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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Omega的生存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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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云笼罩着哥谭,就像阳光从未存在过,暴雨也似泄愤般击打着这古老陈旧的建筑。

阿卡姆精神病院

棚顶昏黄的灯光勉强起着照明的作用,黑色的霉菌自墙角滋生。

Oswald屏着气紧闭了下眼睛,再度睁开,嘴角弯起个讽刺的笑容,“你再说一遍。”

“我希望你能跟我回去”,对面的人绷着脸,嘴角紧抿,身上的绿西装也打理得格外笔挺,就像在告诉他这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

噗,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东西,Oswald大声地嗤笑一声。

“为什么?”他身体前倾,像是在威胁,但桌子挡住了他,“或者换个说法…”

他歪歪头故作疑惑,“凭什么?”

这个动作让Riddler隐隐闻到了对方身上飘来的属于其他男人的精液味,也更清楚地看到了隐藏在破旧病服下的血痂和咬痕。

“就凭我是你的Alpha!”他突兀地用拳头砸向桌子,木质桌面发出惨烈的一声,嗓音也因怒吼而沙哑。

如果不是一旁还站着保安,他很可能会就着这个姿势把那只企鹅直接掐死在椅子里。

Oswald靠回椅背,笑的直发抖,甚至还流出了几滴眼泪,固定在桌上的手铐也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刺耳的撞击声。

“我的Alpha?!”他声音都开始变得高昂起来,“well,让我们回忆一下。

Oswald,昨晚只是场意外,就当什么也没发生好吗?Oswald,我找到爱情了,你一定不会阻止我们的对吗?”

他惟妙惟肖地模仿着,以至于Riddler在一瞬间就能回想起他说这些话时的场景。

“哦,还有这个”,企鹅的表演越发生动,甚至还配上了恶心的深情的表情,“Isabelle是我的一切,而你杀了她,那你就得死。”

“是Isabella!”Riddler吼道,他坚信这看起来那么令人厌恶,完全是因为Oswald那副嘴脸。

他吸了口气,让自己冷静一点。“如果你是在讽刺我杀了你,那我只能告诉你,我并不后悔,更不可能为此给你道歉。”

在Oswald凶狠地瞪着眼睛试图反击时,他继续说道:“但我是在履行一个Alpha的义务,如果你的脑子还没有被疯子打到完全傻掉的话,你就该知道我是你能摆脱这里的唯一机会!”

“那真是谢谢你的好意了,Mr. Nygma. ”Oswald突然平静下来,微笑着,第一次这样称呼他,“但我宁愿留在这被操死!”他陡然拔高音量,一字一顿地说着,牙齿恶狠狠地咬合,“都不可能跟着你这个白痴走!”

Riddler一把掐住Oswald的腮帮,将他从椅子上提了起来,但不等他有更进一步的动作一旁的保安就把他从企鹅身上揪了下来。

“探视时间到了,先生。”

他不得不被架着胳膊往铁丝网门外拽去。

“Oswald!你总有一天会求我带你走的!”他仍然不放弃地回头威慑着,“现在整个哥谭都知道你是个Omega!不会再有人听从你了,你孤立无援!”

“即便如此我也不需要你的帮助!”Oswald不甘示弱地喊了回去,手铐被扯的喀喇喀喇直响,如果不是被栓着他可能已经冲上去给那个混蛋几拳了,“下次见到你,我一定会把你那个不安分的下身切碎!最好是用电锯!”

 

一年前

 

承诺永远是最易令人沉迷和沦陷的,即便人们根本无法预知它的有效期会是多久。

“我希望你知道,Oswald”,他们坐的那么近,对方深棕色的眼睛是他从未见过的深情和专注,“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你永远可以依靠我。”

与记忆中母亲的话重叠,无意间这就像撬开他心灵的一把钥匙,让他立刻就相信这份承诺会如同母亲给他的爱一样,不求回报且永恒。

他伸出手臂,缓慢且依恋地抱住他的幕僚长,任由自己沉醉在那清冽又让人心安的信息素里。

刚经历过波折后的安逸和自心底涌上的情感让他的荷尔蒙开始蒸腾。

Oswald不自觉地拉近了他们的距离,脖颈厮磨。手臂与胸膛的接触抚慰了他的同时,却也更进一步刺激了他的情动。

直至那压制多年的信息素终于冲破了抑制剂的屏障,悄悄自腺体溢出,在主人毫无觉察的情况下肆意散发出香甜的、带着诱惑以及渴求的气息。

身上的手臂收紧了,抚摸过Oswald的脊椎和微微凸起的肩胛。Edward感慨着市长太过瘦小的同时,追随本能地凑上那隐隐散发香气的脖颈。

是香水么?从未接触过Omega的幕僚长鲜有地作出了错误的推断。他将鼻尖贴上Oswald衣领上露出的一小段皮肤,甜腻的气味混合着体温渗进他的鼻腔,直直刺激着他的下丘脑。以至于他都没有意识到他们抱在一起的时间太长了,动作也过分亲密了。

一份湿糯的触感自脖颈处的腺体处传来,Ed舔了他一下,Oswald被刺激得往前一缩,更直接地撞进对方的胸口,这才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对劲,他慌忙松开手向后退开,同时羞愧地注意到他亲自为Ed准备的睡衣已经被他揪的变形。

Oswald没敢抬头去看Ed的脸,只匆匆扫了眼他仍然带着血淋淋伤痕的脖子,便手足无措地坐到一旁。

“Ed,我…”他有些难以启齿,他不知道是应该告诉Ed他的心意,还是仅告诉他自己是个Omega的事实,又或者什么也不该说,继续维持以前那种微妙的平衡。

他双手搓着膝盖,最终还是决定先回头看Ed一眼。

他知道自己身体在发热,却不知道他的脸颊上已是一片潮红,映的眼眸如同宝石般碧绿。他刚一侧过头,嘴唇就被堵住了。

Edward吸吮着他的唇瓣,就好像里面有什么甜蜜的汁液,半合起的双眼仅剩下情欲不断沉淀。

但Oswald并没注意到这点,震惊过后,便是因对方和自己有着相同的心意的狂喜,甚至为此感激涕零。这是他自出生以来经历过最幸福的事了,哪怕当选市长都不及这万分之一,他从不敢想除了母亲外还会再有其他人爱他。

只是他低估了自己信息素的影响力,尤其对这样一个从未见过O的Alpha来说,仅仅是荷尔蒙的吸引就足以营造出一个爱情的假象让他沦陷了。

舌尖被咬住含进了对方嘴里,不曾被他人触碰过的身体正被肆意摸索着,Oswald深知自己在这方面毫无经验,却也不曾想会被动到这种程度。他除了抓着Ed的肩膀承受外,什么也做不了,对方的每一下触碰都足以令他颤抖不已。

“Ed…”他轻声唤着。

在对方过度用力啃噬他的颈项时,Oswald只是忍耐着疼痛轻轻吻着他脖子上的勒痕。很难想象一直被当做施虐狂的他,对爱人会有这样的温柔,只因那些伤痕是Ed为他牺牲的标志,也是他爱意的直接来源。

原本整齐的西服上装已经被扯的乱七八糟,衬衫纽扣被解开了一半。Edward探进市长的衣服下摆,在那光滑的后腰和柔软的腹部揉捏着。

他另一只手向上,即便Oswald瘦的连肋骨都能摸清,却因着几颗未解开的扣子使得裁剪得体的衬衫仍没什么余地地绷在身上。不过他并没有解开的打算,借着布料的弹力他将手挤了进去,手掌不留缝隙地感受着对方胸口滑腻的肌肤,指尖摸到一侧柔软的乳粒上来回按压着。

“Ed…!”Oswald抓着他的胳膊,不知道是想让他继续,还是把手拿出来。他的身体颤抖着,很明显地感到有一股液体从他的后穴流了出来。

就像是感受到了他的需求,Ed又安抚似的亲了亲他的嘴,一只手仍然玩弄着他的乳房,另一只手则转而去解他的皮带扣。

“我们去卧室吧…” 难得地Oswald也感受到了羞耻,在这个白天他的员工时不时会来回走动的客厅里。

“但我现在就想要你,Oswald. ”Edward来回亲吻着他的脸颊和眼睛,信息素的影响下使他说出的话都有些不像自己。

他拉过Oswald的手贴近自己肿胀的下体,同时把Oswald向上抱起了一点,将其黑色的西装裤褪下一截,露出被内裤包裹着的圆润的屁股。

Oswald只略微挣扎了一下,就还是顺从的任由Edward摆弄,尽管紧张和羞耻令他呼吸急促。他隔着睡裤摸了摸对方的勃起,与自己不同的、Alpha独有的硕大让他脸红。但他还是鼓起勇气将手探了进去,挑开内裤生涩地握住那根滚烫的柱体。

性器上柔软温凉的触感让Edward直接把Oswald抱了起来,使其分开腿半跪在自己大腿两侧。裤子早已被完全褪下并踢到一旁,即便是注重仪表的Oswald也无暇估计他那昂贵的下装。

隔着湿透的内裤,Edward在他的臀缝间来回滑动着,而后又向前揉了揉他包裹在布料中的睾丸和阴茎。更多的爱液从后穴里涌了出来,一部分甚至透过内裤边缘流到了大腿上。

Oswald趴在他肩膀上轻喘,握着他阴茎的手却是忘了动作。Edward惩罚似的咬了下他的脖子,而后干脆拉过他的腰贴近自己,手在沾了爱液的滑腻的大腿根摸了一圈后,便伸进他形同虚设的内裤里直接插进了那湿透的小肉洞。

Oswald身体下意识地向前躲去,轻轻叫了一声,声音正钻进Ed的耳朵。Edward拉过他红透了的脸和他接吻,手指则更深地向他身体里抠挖着。

他将Oswald的遮羞布彻底拽了下来,让其下体完全暴露在外,空气里香甜的气息几近饱和。他稍微退出手指拉扯着那脆弱的洞口,把着Oswald的腰向自己已经被冷淡多时的阴茎按去。

Oswald这才真正慌张起来,“Ed…Ed,我们去床上再弄吧”,他请求道,声音有些沙哑。

“再坚持一下”,Ed吻着他的嘴角安抚道,“一会儿就带你去床上。”

充足的体液让进入并没有那么困难,阴茎头部顺势就滑了进去,但穴口撕裂的疼痛仍然存在,仿佛没有尽头的进入也让Oswald彻底失去了安全感。

他挣动着试图起身逃开,或者至少减缓这种插入,但一条伤腿让他很难在这种半跪半坐的状态下使上力气,更何况Ed是真的在用力向下按他。

“Ed,停下!求你了”,他倒吸着气,几乎要哭出来,完全的弱势让他本能向掌控他的Alpha求情。

Edward将视线从他们交合的地方移走,抬起头,Oswald的语调让他想起了他在树林里向自己求救的那晚。

他盯着那双湿润的眼睛,直接向上挺动了一下,全部没入。

 

卧室内

Oswald终于如愿躺到了自己舒适的大床上,但他根本无暇享受这些。被Alpha的初次开苞的身体直接进入了一次短暂的发情期。

他仰躺着,不自觉地夹紧在他腿间律动的人,流出的液体已经在床上湿了一大摊。他的脸上布满汗水,头发也软趴趴地散落着。红晕间翠绿的眼睛有些失神,眼角还挂着几道尚未干涸的泪痕。

他的衣服已经被完全脱掉了,浑身赤裸地陷在床单里任人奸淫。Edward正抓着他那条伤腿在他身下挺动着,并恶意地将他的腿折成一个足以引起阵痛的程度。

红肿的穴口已被摩擦多时,带出的浊白的液体也证明这早已不是第一次了。他伸出手臂,示意Ed弯下腰,索取了一个缠绵的吻。

这次的高潮来的缓慢又绵长,Oswald忍不住一边低声叫着一边摆动着胯部迎合。他紧紧揽着Ed的肩膀,有些惊恐地意识到身体里似乎有什么正在悄悄打开。

一道更为湿热且紧致的穴口在他先前的敏感处敞开。

Edward在数次刮过那里后也感受到了那隐蔽的存在。他向后退出了一点,开始研磨起那处狭小的肉缝。

那里的敏感程度较原来只是更甚,仅仅是触碰就叫Oswald禁不住地夹紧了甬道,大量的爱液从中涌出。

他抠抓着Ed压制着他的肩膀和手臂,承载不下的快感使他的呻吟都断断续续地带上了哭腔。

空气里甜腻的气息越发浓重,像烂熟的果子,饱含信息素的热液浇在Ed勃发的性器上。他抬了抬Oswald的腰,借着重力一举将龟头挤进了那窄小的肉穴。

快感如山倒,仅是插入的过程就似过电一般,更别说一进入就立即开始的律动,Oswald终于无法忍受地哭喊出来,那里到处都是极致的敏感。他大声叫着请求Edward停下,但小穴却不受控地向内挤压着。

紧致又滑腻,就如同在饥渴地吸吮着他的性器,Edward情动地抱起Oswald已经完全瘫软的躯体,张嘴咬住他脖颈处的腺体,同时下体深深地顶弄着。

一下下的撞击甚至开始顶进了Oswald的子宫,同等程度的痛苦与欢愉并存。他连挣扎的力气都不复存在了,只能回搂着Ed的脖颈,像抱着唯一一块救命浮木那样挂在他身上起伏。

快感逐渐积累至顶峰,Ed抓着他的腰做着最后的冲刺,牙齿早已刺破了他的皮肉,将自己的信息素注入了他的腺体。同时随着Ed的最后一次深入,独属于Alpha的结在他体内张开,卡住了他的子宫口,让Omega被迫承受着接下来的射精。

Oswald瘫在床上,感受着灼热的液体延绵不断地注入他的体内。在彻底昏睡过去前,他唯一做出的举动就是紧紧抓住Edward的手。就像是已经预知到了接下来的背叛,而做出的最后的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