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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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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无渡醒了过来,贺玄集齐了他的三魂四魄,用法术将他身首分离的肉身修复,然后将两者强融在了一起。
贺玄用夹杂着危险和兴奋的目光紧盯着重新睁开双眼的师无渡,却在下一秒因对方的神情而敛了兴味。
师无渡一脸茫茫然的平静,他只是看着贺玄,双眼清澈,不带任何情绪。
“……你终于肯醒了?”贺玄的声音有点发哑,良久没有得到回应后,他皱起了眉。
贺玄看着这个安静得如同处子的师无渡,明白了丢失的那三魄是什么。
“知道怎么说话吗?”贺玄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说话……这样吗?”师无渡像个孩子一样尝试着发出了略显别扭的声音。
贺玄没有回答他,只是盯着他良久,突然大声笑了起来,他的眼里潜着憎恶的浊流,因为新的复仇计划而更加稠黑。

“过来。”贺玄朝师无渡招招手,满脸笑容没有丝毫温度。
师无渡下意识地从床上下来,下一秒却跌在地上,他也未察觉不妥,只顾手脚并用,竟是朝着贺玄爬了过来。
贺玄被他这狗一样的动作取悦了,但也觉得他脸上平静淡然的神情令他不快。不过转念一想,当他找到师无渡剩余的三魄以后,一个恢复如初的师无渡,会因为这段记忆露出如何的表情,便让他这一丝丝不快被彻底覆盖了。
师无渡爬到了贺玄的脚边,也未尝试站起,只是双腿一并侧坐在地,抬头看着黑袍锦衣的贺玄。
贺玄伸手捏住了他的脖子,缓缓用力收紧,看着师无渡平静木讷的脸色变得苍白直至青紫,才一把放开,将他甩到一边。
他看着倒在一旁拼命喘息的师无渡,他的身体在发抖,十指好像连抬起来抚摸自己痛处的力气也没有。
贺玄明白过来了,刚刚苏醒的人,还未来得及补充一点能量。
贺玄找来了一些糕点,先让师无渡吃了一块。却无视后者对第二块期待的眼神,将盘子拿远了些。
师无渡不解地看着他,想要上前去拿,却因为对危险感知的本能而不敢轻举妄动。
贺玄看着他笑,如同最邪恶的魔鬼,他站起身来,沐浴在师无渡的目光中,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腰带,掏出尘柄,让那东西与糕点和师无渡成为一条直线。少顷,淡黄色的液体彻底灌溉了整盘糕点。
“好了,你现在可以继续吃了。”
师无渡脑海里还印着刚刚那一幕,肉茎的小孔对着自己突然张开,一股透明澄黄的液体激射而出,带着细微滋出的声响,哔哩啪啦地淋在了近在眼前的瓷盘上,有一些还溅到了自己眼睫和唇角上,然后一点点的,那些淡黄色的,白色的糕点,被染出了深色的斑块,最后,被彻底充满了水液。
啪的一声,师无渡脸上挨了一巴掌,他抬起头,看着已经整理好着装的贺玄正眯着眼睛看他,不耐烦的神情唤醒了他身体里本能的畏惧,他下意识地缩回了些身体。
“不想吃以后就没有了。”贺玄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师无渡喉结上下一动,接着他伸出手,抓起一块湿漉漉的糕点就往嘴里送去。
糕点的甜香依旧,带着丝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味儿,不过这并没有多大影响,因此师无渡并无障碍地吃下了全部。
贺玄看着他称不上优雅的进食动作,心里感到一阵无以言说的痛快和满足。
不可一世的水横天,若是清醒后,回忆起今日之事,该是怎样的屈辱和痛苦啊。

师无渡黑发散在脑后,将他原为天神的锐利气息掩盖了不少,加上他此刻白净得如同初生儿的内心,整个人如同一只柔软乖顺的羚羊。
师无渡醒来的时候,一切对于他来说都是陌生的,虽然为人时候的各项基本行为技能依旧具备,但是却也只能尽凭本能行动。
按理说一个新生的人,应该对他所见到的第一个人心生依赖之情,可是贺玄看他的眼神和浑身上下毫不遮掩的滔天恨意实在无法不让师无渡从内心深处感到畏惧。
畏惧,而不敢轻举妄动。只是安静的瑟缩着,小心翼翼地观察,依他所指使的行事,只为能够减消些令人毛骨悚然的恨意。
贺玄让他吃糕点的时候,无论是第一块还是后面几块,他其实也并未察觉出多大的区别和不妥,至于被贺玄打了一巴掌的那档子愣神,只是因为被眼前的景象莫名的恍了神,发了楞。

师无渡抬头看向窗外被风吹得瑟瑟作响的竹林,待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内心茫然,如同迷路在茫茫白雾之中,看不到摸不着周遭一切,也没有丝毫寻找前路的想法和欲望。
贺玄入夜的时候才回到了放置着师无渡的房间里,入他眼中的是依旧保持着上午他离去时候的坐姿的师无渡,面容沉静,除了轻轻起伏的胸膛,几乎就如同一个与真人别无二致的人偶。
这幅场景让贺玄莫名的感到烦躁,脚步更重了些。
师无渡被声响唤醒,他朝着贺玄看了过来,身体则在下下一秒微微后退,视线也有了焦点,落在贺玄身上。
贺玄瞬间又被他这些小动作取悦了,他在师无渡身边站定,绕着他走了几圈,沉吟颇久,开口却只道:“你……饿了吗?”
师无渡抬头看他,两人视线相接,下方那人轻轻点了点头。
贺玄嗤笑一声,恶魔般的念头充满他的思想,他用手指抚摸着师无渡的嘴唇,低声轻语道:“那来吃点你最喜欢的吧。”
贺玄把还完全软着的尘柄抵住了师无渡红润的嘴唇,微微用力向前抵去,就顺利的突破层层屏障,被后者乖顺地含在了嘴里。
贺玄低头看着师无渡那张昔日眉宇间透着冷傲矜骄的脸,此刻却贴在自己胯间;而那张曾吐出无数刀子般话语的薄唇,则吸裹着自己的阳茎。
贺玄感到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快慰,比此刻那小舌舔弄在覃口上的快感,更鲜明得多。
师无渡自然是从来没有为他人口侍过的,此刻却含着贺玄的阳物,舌头无师自通的在阳具的顶端舔弄起来,时不时还吸吮一下,自是以为会有贺玄下午供给的水液。
贺玄被他愈加放开的动作弄得腰间发麻,他抬手放在师无渡头顶,却在一刻迟疑之后没有将他推开,而是指端下滑,摩挲着师无渡包裹着他的嘴唇,贺玄看着对方毫无耻意的眼神,让他脑海里那个羞愤难当的师无渡替重叠,不禁低声笑了起来。
那根尘柄早已被舔得硬挺,不多时,已经流出丝丝清液,师无渡因着口中干渴而欣喜地尽数吞咽了下去。
贺玄则在完全兴奋后彻底失了继续羞辱师无渡的兴趣,他此刻只想着疏解下身的欲望,便用手按住师无渡的头,把他的嘴当成泄欲的器具,边压制住边大力操干了起来。
被猛力侵犯喉咙深处的感觉自然是不好受的,可是师无渡依旧没有丝毫反抗的念头,他只是乖顺地承受着,任由强烈的刺激弄红眼角,擦伤喉咙。
大概百十来下,贺玄才突然猛力将他按在自己胯间,射出了数股浓稠的精华。
空气中浸染着情欲的气息,贺玄的喘息渐渐平静,他往后退去,已经软下来的阳具从被折磨得艳红的双唇中退了出来,还连着几丝浊白。
贺玄看着师无渡伸出舌尖舔去了唇边粘连上的液体,脸上透露出复杂难明的神色,像是欲望,又像是喜悦,却又显得几分无奈。
最终他退后几步,整理好衣着,大步离去了,只剩下师无渡一人,伸出手,摸了摸自己被折磨得红肿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