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瑛燮】骑火

Work Text:

又是一日休沐,大明朝的仕民百姓也是爱逛爱看的,崔燮实在找不到什么好地方能带着他瑛哥惬惬意意地住上一日的,倒是谢瑛在上次相会时说过,若是找不着好地方,就要把他掳到京郊别院,让他家人也寻不得一回。

 

哇塞!囚禁play!虽说只有一天,也实在太棒了……

崔燮寻思着谢瑛会如何掳他去,到他京郊那处别苑后又会如何缱绻弄他,不由得身子骨都软了,连在翰林时上直都少了点往日的兢兢业业状,疑得掌院学士觉着他病了,直想叫他先家去。

 

那可不行,或那谢镇抚要在散值路上玩一回抢亲可不是就抢不着了?

 

虽说那天被看着试用那沤子,一副自渎的模样被谢瑛目睹。继而被压在下面作弄许久,自己带来的沤子也被全然用到了自己身上。可谢瑛实是温柔克制至极,自己被弄得哭唧唧不堪事的样子,最后被破开后几乎紧得谢瑛动也不得,自己的性致也全靠着谢瑛手上的百般伺候才发泄出来。发泄后才软下来,叫瑛哥浅浅地磨弄着穴口,再不敢深去。要泄时还控制住不粘在他身上,拿着布巾裹着,竟是有些不忍他伺候。

 

想着就觉着略有些遗憾。

他毕竟是个二十一世纪人,自然知道些前列腺高潮之类的快慰事,也是愿意在谢瑛的身下受着的,可这人自此竟越发怕他伤了,又时而觉得他为文臣又年轻,身子没长成,再这样承受他独身多年一朝发作的百般淫欲,听着就不得长久。

 

他自然不舍得谢瑛这样忍着,每次都曲意做出副毫不难受的模样。但那谢镇抚却是个“日审阳夜审崔翰林”的人物,总能见着他瑟瑟缩的腿根,见着他低头掩下的咬唇模样,疼惜得甚至甘愿忍着自己,教崔燮被手指戳弄后穴或被抚弄前端得了乐,再自己转身去解决。

 

“别弄,待会勾了我……你得不了好。”他把崔燮掖在被子里,将他想伸出来帮自己的手捂了捂,“躺好,待会回转来陪你。”就自己出去舀先前沐浴后已然转凉的水。

 

这次决计不能这样!崔燮暗下决心,这次幽会要叫谢瑛真真正正释放一回,他就算是痛点也甘愿受着,再不能看他的瑛哥那等委屈自己了。

 

“这是哪来的翰林,竟走这们窄小的巷子,不走大道?”正寻思得欢,不成想几个看上去就一幅醉酒模样的汉子,在窄巷中竟围围凑凑地想截了他。崔燮一时间哭笑不得。他仗着翰林身份清贵,每每散值总想快些回家,也能快些转出来去找他男朋友,就常抄小道而非在街上炫耀身份人品,没想竟能有被人打劫的一天?

 

崔燮抖抖衣袍,想着是拿那写大字的毛笔还是拿藏在袖袍里的卷轴防身,那几个醉汉也没注意到他无可奈何的苦笑并非寻常人的瑟缩,只当他怕了,更欺身凑近去,两三只酒喝得颤抖的手已伸过来去解崔燮身上的玉佩香囊了。

 

崔燮一闪身错了过去,正待抽出卷轴敲醒或敲晕几人,小巷尽头忽传来一声熟悉的马鸣。

 

“何人在强取民财?”

马背上红衣官人声音清亮逼人,一时间吓得几个被酒迷了心窍的汉子跌坐在地。崔燮亦是惊异非常,缓缓放回抽出了个头的卷轴,扬起的笑容倒是惊喜。

 

谢瑛却不去看他,只虚虚挥鞭赶跑了几人就翻身下马。

 

“为何孤身涉险?”他终于得以目视崔燮,满眼却都是烧起来的忧与怒,“崔翰林何等精彩人物,不必抄小路罢。”

 

“……”崔燮真真是无言以对了,分明是自己平时常走的路径嘛……

 

“受伤了吗?”谢瑛伸手就把人勾到身前,言语中竟有些絮絮。他也就是两人初见时,见过崔燮虚弱的模样,见过他受人欺辱的状况。这些年来,饶是心里仍存着根弦,知道崔燮不比自己是个武人,还拗着他等到中了进士当了状元才破身。但实际上却心知他身体不错,也未曾将他小看了去。可这回谢瑛终意识到,他的燮哥儿确确实实不是挥刀的蛮夫,是个会被围在巷口的文弱书生!

 

不知是气自己未好好护着他,还是气崔燮仗着有点儿武学基础就任意乱走了,谢瑛的眉目中煞气微泄,倒是带上了北镇抚司里阴沉的气质。

 

崔燮不知他心中这番焦熬,眼见他沉下脸色,一时间也有些惴惴然。谢瑛见他时从来是和风细雨、心软温柔的,哪里露出过这等不虞?崔燮垂下眼睛,几乎不敢直视谢瑛,以至于露在他眼前的乌纱帽下的发旋都委委屈屈。

 

谢瑛却也没见过他这样,堪堪积起的怒气不由地一滞,继而无可奈何地散了大半。他反身下马,借着马身的遮挡双手勾上崔燮的肩。“燮哥……我知你常走此处,刚才确心急了。”他见崔燮还不肯抬头,就更放软了声音,“真怕你被人伤了去……走罢,去庄子上。”

 

“我家人可不知道我去哪了,要是急了如何?”

“不妨,今晨上值前我就嘱过门人空时到你家去说,想必已经通了音信。”

 

崔燮还是有些不快。毕竟好端端一场英雄救美,那英雄总不会逮着美人撒一通气,板着个脸吧?他心知谢瑛是着急的缘故,却更要抓住机会撒撒娇,恼一恼的。

 

谢瑛也不敢像平常时那样叫他上马,两人一齐飞驰出城,就牵着高头大马伴着旁边脸色淡淡,甚至略有些发白的小男朋友慢慢穿过街巷。崔燮做出副不甚在意的模样,像两人实为知交友人般讲着些翰林院里的事,每每谢瑛想出言慰他前事,反而瞟他一眼。

 

“谢兄,无碍。”他制住谢瑛的话头,却不看他。

 

这一路真是让谢瑛如履薄冰,纵然父亲去世尚未袭职时都未有过的难捱。他真想一把将崔燮抱到怀里揉搓安慰,又怕他更加不快更加刻意地划出距离。他甚至想,若是崔燮被他的脾气气走了,那倒不会再为了他碍了天伦之乐、儿女姻缘了。

 

崔燮幸好不知他这番想法,不然假气怕是能立刻成真。

 

两人终于踱到角门外的谢家庄子上。

 

“庄子上的厨子不比京里”谢瑛捧来两碗莹莹的甜羹汤,放在床边的小炕桌上,“先垫点,你才下值就走了这么长路。”他顿了顿,继续说,“你先喝着,我帮你揉揉腿儿,别滞了血气。”

 

崔燮本来就没气什么,就把腿往谢瑛大腿上一搁。“帮我脱鞋。”

 

明人的鞋靴是个半长模样。谢瑛看着他架在自己大腿上的小腿,温和地应了。他一手扶住脚跟,一手拉着靴筒的皮料,轻柔得像个做惯了服侍人的小厮,很快就脱下了崔燮的一只鞋,将他的另一条腿也抱到自己大腿上,丝毫也不觉折辱。

 

崔燮激不起来他,只好默默看他脱了自己的鞋,出去嘱好了家里下人歇息去不必前来侍奉,才下定决心,在床边盘腿坐直身子,笑盈盈地冲着谢瑛笑道:“瑛哥儿,你若答应我一事,我便不怨你了。”

 

谢瑛瞧他喜滋滋的样儿,猜他是想着了叫自己也委屈委屈的法子,倒是丝毫不恼,也向他笑着走近:“那倒要听听是何事了。”

 

崔燮定定地看着他,连脸上的笑意也淡了,只被昏黄的光映着摇曳出了几分颜色。

 

 

“我要你。”

 

 

谢瑛这等聪明人怎听不懂,他趋近了,一把搂住崔燮,眼里涨过太多太深沉的情感,出声时却仍低沉缱绻:“我的燮哥……你怎这么可人疼……可是不气了?我以后再不那么待你。……啊!”正说着话,下身却突然被一双温暖的手裹住,惊得他一吓。

 

“那我倒不在意,瑛哥你别老抑着自己才是,无论是脾气,还是……这儿~”

 

他将怀里焐热的沤子掏出来,堪堪凑在谢瑛已然被自己作弄得半勃的下身边上,抬眼瞧他,心中边是快意边是隐隐露头的羞怯。

 

要命啊!这这这不是老三的小电影中女优勾引男人的技巧吗,我这个二十一世纪新时代的好青年这么也这样这样了啊啊啊!快撑不住老脸了!

 

饶是心中os咆哮着,崔燮极富职业精神?地瞅着谢瑛,却说不出更孟浪的话来。隐隐间,暗中唾弃起自己:多贱啊,每一步都是自己先伸出手,迫着谢瑛不得不应了他、要了他。现如今又如此这般,岂不是更显得自己饥渴无比?

 

如此想着,崔燮澎湃的心情也不由得冷了下来,有些僵硬地转过头,不再将头凑在谢瑛的小腹边。“你若不愿意,就算了罢。我是不敢再逼迫你的。”他的声音有些发涩,几乎真委屈得要哭了。

 

“燮哥!”谢瑛听着了他的哭腔,忙低下身去扳他的脸,本从容下来的语气也有些着急。他胡乱地吻着崔燮垂着的双眼与发红的眼角,边狠狠搂住崔燮。

 

“这又是说得什么话!燮哥,你看看我。”

 

崔燮却还是颤抖着不敢看他。

 

谢瑛真真要心疼死了。他当日知道了崔燮中了状元后,有心更主动地要伸出手,叫不断与他相近相交的崔燮别再等得这样苦,却不知他的燮哥要的不仅仅是温柔小意,被他粗暴侵犯竟也甘之如饴,记着他每次的隐忍,也为之不满不快。他仅知龙阳相交时,为下者必要受痛受苦的,而不愿崔燮被弄得这样难过。他的燮哥竟因此委屈得要哭!

 

“你听我说。燮哥,我……从来没有不想要你的。”

“但你知我公事繁忙,自己……也少有纾解。”

“你的身子确是不如武人的。”

“若是由着我的意思,燮哥你……会很难受得住。”

“还要吗?”

 

崔燮终于抬头。

映着眼里莹莹的水光,他咧出笑,倒是丝毫不忧心的样子,重重地冲谢瑛点头。

 

“是瑛哥你,就不可怕。”

 

谢瑛再受不了这直白而真挚热烈的表白,一手把崔燮推倒在塌上。“你去亲那地方做什么?留着嘴叫罢。”一手扯开崔燮为了勾引他而故意搞得松松垮垮的中衣,将手掌放在他的胸乳上,常年持刀策马的手掌并着茧子重重磨过淡色的乳尖。“燮哥你可省着气力”

 

崔燮瑟缩了一下,却被这般发狂模样的谢瑛勾住了。他想极了不再刻意温柔的谢瑛,想极了他提刀跨马的利落神色,更想极了他凌厉眉眼漫上狠厉的占有欲时的逼人强硬。

 

谢瑛颇有技巧地揉弄了崔燮的前端,从两人散下的发饰中抽出一线绸带仔细地缚在柱身底部,凑在尚在失神的崔燮耳边道:“别射太多,伤身。”

 

崔燮还没来得及脑内惊叹一句“限制高潮!”口舌就被侵入了。谢瑛似是不打算再克制自己的欲念,连接吻也是要将人拆吃入腹的力度,崔燮几乎完全失去了对自己口腔的控制,只能感觉到谢瑛裹挟着先前咽下的甜丝丝的味道,一瞬间笼罩了他的吐息。甜被吞噬成高热的辣,唇相抵,舌相缠,牙齿磕磕碰碰着口腔里软嫩的肉。崔燮几乎麻木了嘴里的交锋,放任谢瑛仿着咀嚼的动作咂他的舌头。

 

两人赤裸的胸膛相互摩擦着,崔燮的东西已挺立着贴上谢瑛的小腹,谢瑛也已将单薄的亵裤一把拉下,将两指深入崔燮的后穴里,轻车熟路地找到了那处软肉,稍微按按叫崔燮软了身子,就开始滩向更深处的甬道里。崔燮更深的地方从未被触碰过,不由地颤抖抗拒起来。

 

“别动。”谢瑛被他挨挨擦擦搞得火起,便用另一只手制住他的腰身,“受着。”

 

“唔……”崔燮闭着眼睛,交缠的口舌间溢出星星点点的呻吟,却没再动弹。只咬着唇,感受着沤子滑腻的液体从谢瑛的指尖流向更深处,液体逆流的感觉并不好受,好在谢瑛制住他的那只手在腰间游动揉捏,时不时就按上他胸口的茱萸揉弄按压,拿稍长的指甲轻掐乳尖。几番动作下来,崔燮就完全失去了思索后穴里难耐感受的意识,被撩动得瘫软在谢瑛的身下,微微弹动着,似是想要泄身了。

 

“我还没进去呢”谢瑛也是发现了,将凶狠的唇舌从崔燮唇上移到耳边,轻笑了一声。将早已被手中温软身体惹得梆硬的顶端磨上他的股缝,谢瑛吻上他的颈侧,吸吮着颈边皮肤,仿佛浑不在意这些痕迹被别人看到了去。

 

在鼓震的胸膛起伏声之中,硬挺的龟头整个没入已然淌着泛滥沤子和些许粘液的后穴之中。继而是整根东西,似是毫不怜惜地直直进入,一丝片刻也不曾为身下穴里的阻挠纠缠而停留,第一下就深入了以前从未入到过的紧热之处。

 

崔燮此刻就算是有着勾引的信心加成,也难受得直接被逼出眼泪,视线模糊成了一片,口涎从摒不牢的嘴角微微溢出,真是可怜又可欺的样子。好在谢瑛并没有被美色完全冲昏头脑,在一冲而入后便停下来,更认真地讨好般地吻去他的泪水,吻上鼻尖,与唇舌缠绵安抚。手上更是费尽心机地撸动那微微委顿下来的东西,抚触崔燮敏感的腰窝背脊,叫身下的坏人不再紧紧锁着穴口,放松下大腿侧的肌肉,才放下心来。

 

“你可知了这般感受?”他抬头,鼻尖凑着鼻尖,轻叹一口气,对着崔燮问道,口唇翕动间隐隐又是要吻上去的意思。

 

崔燮忍住从脊梁骨漫上来的撕裂感,咬着牙,红着眼,却仍奋力伸出手将谢瑛往下一压,让他的唇狠狠地印在自己的唇上。“你动罢……唔……”那个“动”字还没断了尾音,就因体内谢瑛东西的再次涨大而溢出绵长的哭腔。

 

谢瑛无可奈何地握住他的双肩,稍稍立起身来,却引得埋在体内的东西稍微一抬,戳中一处妙地。他扶好崔燮的腰,稳稳地看他,才看到崔燮先前惨败一片的脸色漫上情欲,目光迷茫,而身体已然不再像先前那样紧绷,大腿也隐隐夹紧他的腰际。

 

谢瑛一挑眉,就伸手掐着崔燮的腰再一次顶上刚刚碰到的地方,不出意料地听到一声软腻的长吟。崔燮第一次被直接刺激到最令人震颤的地方,顿时什么颜面也顾不得,任由额发胡乱地粘在颊边,眼神明显比先前疼痛时更为涣散。牙也再咬不住下唇,嘴微张着喘气,一如在欲海里脱水的鱼。

 

“燮哥,燮哥”谢瑛见他情动,便不再停顿,稍挪位置,开始插抽起来。而那谷道实则并没有完全松软下来,紧得让他时有一种仍在破崔燮的身的错觉,不由地更为用力地动起精瘦的腰身,向更深的地方探去。

 

“慢……慢……啊!”崔燮仰着头,被顶得不住向床头的枕子上撞。被麝香熏得透透的的枕被将极缠绵催情的气息送入他的鼻息和脑海,崔燮被照顾着体内最受不住的地方,脑袋都变得昏昏沉沉的,似乎只感觉得到被不断进入,不断顶弄的下半身的存在。

 

谢瑛却更被他激的更为狂暴。双手将崔燮细白的腰身掐出青紫交加的痕迹,大拇指将他的米粒大小的淡色乳头用力按得凹下去,再俯身下去将下凹的乳尖吸吮出来。十九岁的崔燮单而不薄的胸膛上均匀而不过于丰硕的肌肉泛起红热,与乳上的草莓印相映着,俨然是个被暴戾的爱人凌辱得不堪的少年的样子。

 

插抽了半晌,谢瑛已将崔燮的穴口磨得通红,艳色的穴肉时而随着他的孽根的抽出而被带出来一丝,接触到空气边瑟缩着缩进穴口,准备受着下一次更为激烈的操干。崔燮第一次被这样毫不留情地摆弄折磨,早已想要泄身,身下硬挺的东西却被绑缚住,涨得通红紫涨,顶端已在流泪般地不断地淌出无色的液体。

 

谢瑛感受到穴里泌出湿意,才放慢了动作,停下了手里肆意的摆弄,凝神看他。

 

撞入眼的是一具被操弄得将近人事不知的年轻身体。崔燮已经放弃叫他慢点了,闭着眼的脸上泪水纵横,半张的嘴无意识地唤着谢瑛的名字。先前还自诩身体强健的崔燮连抱住谢瑛的力气都没有了,硬挺的下身抽搐着几乎像是要坏掉了的。

 

谢瑛忙不迭地解开缠在底部的发带,停下挺动,极尽温柔地俯身揉弄那几乎已经滞涩得出不了精的可怜东西。他摩挲着崔燮下身怒涨的青筋,见那东西只知道流水,却出不来浊色了,便毫不犹豫地垂头,将那泛着莹莹水光的紫红物件含入口中,用唇舌仔细描摹了一圈头部,就突然埋头下去,让那东西直直卡入他的喉咙深处。

 

崔燮并没有昏过去,因而在感觉到谢瑛去舔弄他下身的时候就已经惊得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瑛哥,谢瑛!”声音暗哑,带着星星点点的哭腔。他想起了第一次,在考完进士后,在跃动着烛光的书房里,谢瑛第一次跟他亲近——也是用嘴,也是这般心甘情愿。

 

“呜……”他底底喘息一声,浓白的子孙液终被吸出。谢瑛早有准备,将东西一股一股地咽下,喉结轻动,看得崔燮在不应期中也愈发脸红心热。

 

“瑛哥……你动罢。”

 

崔燮努力抬抬身子,伸手勾住谢瑛的脖子和他搂做一团,亲亲呢呢地蹭着谢瑛贴在他臀瓣上的囊袋,“我没事……啊……”谢瑛吻住他的唇,下身退出些再用力地撞进去。面前的吻带着腥涩的自己的味道,缠绵而冗长,而后穴中的感知却在发泄一次过后更为敏感——那硕大坚硬的东西不容置喙地破开业已被肏熟的高热肠道,放慢速度却坚定不移。柱身上暴起的青筋缓慢地擦过穴里三五寸处的软肉,带来直窜上脊髓的震人快感的同时,直直戳上阳心。

 

谢瑛的唇吸吮着他耳垂的尖儿,吹着气跟他说,明儿别上值,在这儿,好不好。崔燮哪还分得出他说的上下左右?前后夹击着,崔燮的性器又颤颤巍巍地立起来,夹在两人腰腹间,随着谢瑛的插抽擦过两人,将再次溢出的粘液勾连在两人身上。

 

谢瑛的动作不再克制,抓着崔燮的肩膀就将他压在一床凌乱的锦被上,锁着他的腰,像是锁定了猎物,决计不可放松的野兽。

 

精瘦纤长的身段上已然浮着汗,连经年的旧伤痕也是泛红,谢瑛这次似乎根本不愿意再做任何停歇,每一次都是一幅将力气用到极致的样子。黑亮的眼眸里映出的崔燮,散着头发,面色媚红,口涎横流,自是一幅沉沦的样式了。

 

这一场,是他对他的勾引,是猎物的献祭,又何尝不是他对他的胁迫,何尝不是猎人的步步为营?

 

谢瑛捧着他的脸深深地吻上他的唇,封住他早已起伏不定的呼吸。两人狼藉不堪的胸膛相抵相挨,彼此磨蹭出火热而深挚的感情。每一次下身的抽动都抵死缠绵,像是要将自己的物什植根于崔燮体内,反反复复地扎根就土,反反复复地彼此勾缠。崔燮这时已略微清醒了些许,松松垮垮地扯出笑,就着接吻后相触的呼吸,轻轻笑问,可是舒服的?

 

谢瑛百忙之中凝神瞥他,深深喘息的胸膛起伏不定,却是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嗯,我后悔了。”他吻了吻崔燮的眼角,声音里也带有些笑意,“以后可得讨回来了。”语毕,又是一轮深深的挺腰深入,将身下的长物与崔燮业已高热濡湿的穴道相互研磨,在最深处感受着彼此。

 

当谢瑛的指尖掐住崔燮的乳尖,再一次再一次逼得他满眼泪水摇头拒绝的时候,随着又一次几乎用力到在崔燮的肚子上撑出痕迹的埋入,谢瑛抵着最深处,扣住他的腰,不再抑着自己,终于酣畅淋漓地释放了出来。多年禁欲攒下来的,被崔燮勾出来的欲火之盛,全化为微凉的浊液灌满了谷道,甚至随着他抽出那二两肉而缓缓沿着穴口流出来,配上崔燮腿根狼藉的指印掐痕,可谓是凄惨可欺到了极点。

 

崔燮毕竟是个心怀二十一世纪健身理念的大好青年,在被中出的时候虽被抵着阳心的喷射而激得再次泄出些变淡了的浑浊颜色,却也没有没出息得晕过去。他温和而虚弱地冲着谢瑛笑,见着了谢瑛因为冷静下来看见他身上遍布的香艳痕迹而心疼得蹙眉的样儿,不由地出言。

 

“瑛哥……咳咳……别不是又心疼了?”

谢瑛听他声音都哑了,更是自责,抬眼去瞅不要命的小爱人,却还是硬不下心肠。他难得忙乱地裹上散在一边的中衣,双手搂起崔燮,直接将他带到后院的温泉边上。

 

“呀?温泉?!咳……瑛哥你喜欢在这儿弄我?咳咳……”

“……”

 

谢瑛实在不知该如何回答这找肏的熊状元,只得将他再轻不过地放在温泉边的榻上,拿来被温泉湿得温温热热的巾布去为他擦身。隔着氤氲雾气,谢瑛的眼神却已经清明,边和崔燮交换了一个深长的吻,边快速地将崔燮身上飞溅的沤子、汗水、子孙液和泌出的肠液擦拭干净。

 

套上中衣时,崔燮还沉浸在先前被吻得晕晕乎乎的状态,几乎要粘在谢瑛身上了。

 

“燮哥,你躺好,我拿些消炎去淤的膏药来。”想着需要膏药的原因,谢瑛也有些不好意思,“不好假于人手,待会还得我来给燮哥灸摩一番。”

 

“技不熟练,还请担待。”

“无妨无妨!咳咳咳……”

 

待谢瑛拿来军中常用的膏药推门而入,却发现崔燮就靠着温泉边的小榻睡着了,黑发遍散,容颜安然。赤裸的年轻身体毫无防备,所有年少成名的锋芒都随着双眼闭下而敛去,而更深层的温润和雅油然而现,静美如神。

 

锦衣卫常年硬冷凌厉的眼神温柔而纵容,不自觉中竟已有泪流下。

 

”燮哥,我的燮哥。“

我真不知……该如何疼你才是?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