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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临】不轻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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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寻慢吞吞地说:“占我便宜的人,都是没有好下场的。”

他说得云淡风轻,徐西临听着却是心惊肉跳,摇着变速杆的手一滑,险些换错了档。

徐西临趁着看后视镜的时候瞥了一眼副驾上的窦寻,见他依旧保持上车时懒散的坐姿,周身笼罩在“老子不爽别惹老子”的氛围当中,便收起了调侃,试探地问:“窦博士您还准备打击报复是吗?”

窦寻那张波澜不惊的面孔突然浮出一丝狡黠的笑意,他侧目观察徐西临那张专注于驾驶却担忧于他话里深藏之意的脸,很平静地回道:“那得看是对谁。”

“……”徐西临用余光接收到了来自窦寻的炽热视线,一心两用地总结出这个“谁”的指代对象,立刻警觉地噤了声,决定还是专心当个司机比较安全。

于是,脑回路异于常人的窦博士又开始自顾自的笑了起来。

他笑得很是开心,徐西临却是听得很是惊慌,好几次都错过了变道的最佳时机,以至于最后只能改变回家的路线。

“你这是要去哪儿?”窦寻噙着笑,明知故问道。
“回,家!”准备拐进辅路的徐西临咬牙回道,末了还低声念叨了一句,“个混蛋玩意儿。”

车里空间能有多大?窦寻分明是听到了,却没有反骂回来,只是在车顺利开进辅路后才张嘴道:“一会儿你给我放路口就行。”
“啊?你干嘛去?”徐西临问道。

窦寻短暂的沉默,然后很不自然地别过头去:“没事,买点东西。”
徐西临下意识地追问:“买什么啊?”

要不是错过了变道拐弯,徐西临不会开到这条路上来。
平时他们开车回家的路很好走,只要主路不堵车,就可以一路畅通地顺着大路开回家。而现在这条路,进了辅路之后还要七拐八拐地穿越一片老旧街区,走得全是那种逼仄坑洼的双车道——车跑不过人,对面来辆车还得小心谨慎地贴边避让——完美诠释了何为“憋屈”。

故而徐西临平日里是竭尽全力地避开这条路,因此也不会关注,更不会知道这条路上有什么商铺。

此时心里门儿清的窦寻却不愿多言,甩了好奇的徐西临一句“回家你就知道了”便开始修闭口禅了。

徐西临哪里是“你不让我问我就不问”的主儿,偏偏眼见着就该拐进憋屈的小道了,窦寻却跟嘴上抹了502一般,死活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最后徐西临靠边停车,打开副驾车门的锁,不依不饶地问道:“你自己去啊?要不我陪你去吧?”
“不用。”窦寻摸了一把徐西临放下变速杆上的手,还了他一副“您擎好吧”的表情后打开车门下了车。

徐西临彻底进入莫名其妙的状态,看着走出几步的窦寻无奈地摇了摇头——窦仙儿的心思你不要猜!

正待徐西临锁好车门,准备继续车程的时候,却听到副驾那边传来敲车窗的声音。

“我去!”徐西临一扭头,正好看到一脸坏笑的窦寻,赶紧摇下副驾的车窗,“窦寻你有病吧?来碰瓷的吗!我这一脚油门踩下去可就连车带人一去不回了!”

窦寻整个人浸在不知名的喜悦当中,全然忽视了徐西临的咒骂,扒着车窗对车里的人说:“刚才忘了说了。你,”说着停了下来,用手指着徐西临,“回家,洗干净了等我。”

潜意识告诉徐西临:窦仙儿这话大概还是没说完。
徐西临瞠目结舌地再次目送窦寻离去,看着他有意无意地拍打着自己臀部的背影,吞咽了一下口水,补完了窦寻欲说还休的下半句——
回家,洗干净屁股,等我收拾你。

“操!”徐西临自顾自地骂了一句,感觉接下来的一段路不仅不好开,回到家后要面对的事更是令他坐立不安。

忐忑折磨着徐西临的心,笑却爬上了他的嘴角——前方狭小的道路充满令人并不太期待的“惊喜”,不肯吃亏的窦博士不知道准备如何“收拾”占他便宜的人——两个人就这样,一路颠簸、历经坎坷,却也还是兜兜转转地聚到了一起,最后携手朝着最悠远的未来走去。

 

窦寻回到家的时候,徐西临正在浴室里关了水往身上打沫。他听到屋外传来鹦鹉儿子谄媚的问好声,便停下来动作冲着外面喊道:“豆馅儿回来了?”

“明知故问,除了我还能有谁?”窦寻腹诽,嘴上应道:“啊,回来了。”
徐西临继续手上的活儿,扯着嗓子调侃道:“去了那么久,还以为您迷路了呢!”

话音刚落,浴室的门就被打开了。徐西临一惊,手里的肥皂差点滑出去——幸好挂着防水帘,不然这一丑态必是给窦寻看个一览无余啊!
“不是……你要干嘛?”徐西临隔着帘子局促地问道。

帘子外的窦寻伸进来一只手,不紧不慢地说:“你递我一个盆。”
徐西临茫然地眨了眨眼,看着窦寻那只手,意意思思地拿过一个盆,将盆的另一边放到那只手上又问了一遍:“你干嘛啊?”

窦寻接过盆却不接话,只是转身将盆放到洗手池中开始放水。

“你洗什么啊?”徐西临听到水声欲撩开帘子,却又被窦寻眼疾手快的合上了,“哎你一会儿再洗啊!你开着水我这边就不够用了啊!”

窦寻不耐烦地咂舌,大概洗了几次盆后又接了一盆水,待到徐西临身上的肥皂沫都快干了才说:“行了,您接着洗吧。”

一头雾水的徐西临无声低骂了一句,看着窦寻印在帘子上低头搓洗什么身影,确定这厮不会再用水了才打开喷头。

帘子里的徐西临冲得酣畅淋漓,哼着一段轻快的旋律;帘子外的窦寻洗得细致入微,脚尖踩踏着徐西临哼唱出的节拍。

在无数次忘词后,徐西临才停止演唱家的工作。他关上喷头,抹了一把湿漉漉的头发,抻过挂在一边的浴巾,边擦着身子边对外面的窦寻说:“我洗完了,您老几个意思?”

窦寻那边貌似也“洗”完了,倒了盆里的水反问道:“洗完了?”
“是啊是啊,洗完了。”徐西临擦够了身上的水,正准备把浴巾系在腰上,听到窦寻这个好笑的问题干脆也不系了,把浴巾往肩膀上一甩,“要不您进来检查一下?”

窦寻听闻闷声笑了笑,还真就转身拉开了帘子:“行啊。”

“……”徐西临看到与一丝不挂——唯有一条搭在肩膀上浴巾——的自己相比,只多了一条内裤的窦寻,还是震惊得登时语塞……好不容易寻回语言系统后,开口却还是那句:“你、你要干嘛?”

“三遍了,徐西临。”窦寻已一副关爱智障儿童的表情念叨了一句,然后俯下身拿起浴室外的吸水地垫,关上门后走进了淋浴间,贴着墙边放下地垫,到徐西临身边捏着他的屁股说:“还能干嘛?干你啊,‘爸爸’。”

“啊?”徐西临拍开窦寻的手,诧异地调笑道,“你不是吧窦博士,这么记仇的啊?”
只见窦寻错身越过徐西临,拿起放在洗手池里的盆,放在地垫旁,然后拽下挂在墙上的喷头,背对着徐西临开始捣鼓起来。

“诶,怎么又不搭理人了?”徐西临蹭到窦寻身后,捏着他的屁股往下一看……好家伙,一盆的情趣用品!

这、这是要疯吗?徐西临蹂躏窦寻臀瓣的手,被盆里的物件吓得不敢动了。

“‘爸爸’,”窦寻似乎终于搞定了手头的工作,转过身来对吓蒙了的徐西临说,“让儿子来检查检查您有没有洗干净可以吧。”
说的是问句,用的却是陈述句的语气。

当徐西临看到窦寻手里拿着的东西——连上喷头出水口的肛塞式冲洗器——时,瞬间觉得后庭一紧,条件反射的用一只手捂住了屁股,又抬起另一只手指着那盆情趣用品,嘴角抽搐地说:“窦寻,你、你是准备今天玩儿死我,以后都不过了吗?”

窦寻不解地蹙眉,看着反手护臀的徐西临,低眸转目地瞥了一眼手上的东西,又将视线落定在徐西临身上正色道:“放心,注意事项我都跟店员问好了,我有分寸。”

“你他妈有个屁的分寸!”徐西临退后几步将背抵在墙上,指了指地上的盆,又指了指窦寻的手,愠怒道,“我哪次说不要了你停下来过的?自己身上的鸟儿都控制不住呢,还打算玩花活?想都甭想!”

可是你不每次都哼哼唧唧的也挺爽的吗?窦寻心里不敢苟同,话到嘴边却难得机灵地转了弯:“徐西临,我们试一试好吗?”

徐西临舍不得同窦寻斗狠耍混——体力和精力都敌不过——更不舍得看他一脸委屈的模样。

不就是SM吗?不就是辅佐点“小道具”吗?这有什么可为难的!不试试怎么知道?万一真的很爽呢?
再说了,“爸爸”也不能白当不是?大不了上面的嘴欠,下面的“嘴”还就是了。

徐西临勉强做通了自己的思想工作,便只剩对不靠谱窦博士的嘱托了:“豆馅儿咱可说好了,第一次……别太过了。”

窦寻放下手里的冲洗器,走上前握住徐西临的手,弯腰附上一吻,又站直身子拉着他往放了地垫的墙边走去,信誓旦旦地保证:“放心,一定给‘爸爸’伺候舒服了。”

徐西临闻声甚是不悦地瞥了一眼窦寻,心想“‘爸爸’这事儿过不去了是怎么的?”,眨眼间人却已经被安排好——双手撑着墙,背对着窦寻站在了地垫上。

“你刚才洗澡的时候自己洗过后面吗?”窦寻一只手放在徐西临的侧腰,伏在他耳边问道。
徐西临不作声,只是轻轻点头。

窦寻见状低笑,似舔似吻地碰了一下徐西临的耳朵,惹得他一个激灵,抖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咱们先试试这个。”窦寻打开了喷头的开关,放了放前面的凉水,确定水温适宜后将冲洗器放到了徐西临的股间。

圆球节状的冲洗器滋着温热的水,顺着徐西临的尾椎骨一路向下——滚过后庭的褶皱,又掠过缀着的蛋囊,如此反复了几次,最后才抵在了不断开合的庭口。

窦寻拉回扶在徐西临腰间的手,拨弄着他的庭口,确认尚留有润滑剂且扩张的足够塞进这个细小的冲洗器,才试探着往里放了放。

“嘶!”纵使之前自己做了清洗和扩张,异物地进入还是让徐西临感到些许的不适……更别说这玩意儿一节节的还滚着温水。

塞进两节冲洗器的窦寻听声立刻住手,表现得十分“听话”地轻声问道:“不舒服吗?”

徐西临后庭口一张一合地咬着冲洗器,肠道里喂了不少温水,谈不上舒服,却也不至于有多难受——他可“吃”过比这更大的家伙!

他向下压低了腰,抬高了后臀,别过头躲开窦寻投来的视线回道:“没事,你……继续吧。稍微慢点,水进来有点胀。”

窦寻果真听话。他一边旋转扩张,一边往里塞冲洗器。
冲洗器前窄后粗——最后一节进去后,徐西临的庭口再次被撑开一圈,

温热的水流冲洗着肠道,伴以节状冲洗器的搅动,徐西临难抑地低吟了一声,前身更是顺势抬起了头。

窦寻此时却未有更进一步的动作,任由徐西临夹着冲洗器,自己则侧弯腰身伸手在盆里翻找着什么。

徐西临闻声好奇转头,正欲开口询问,就看到窦寻从一堆物件中拿出了一个胶质套环,用手指撑了撑确认了弹性,便将手探向了他的胯下。

“等一下!”徐西临伸手去拦,慌张问道,“这他妈是什么?”

奈何徐西临的“武力值”与窦寻不在一个等级上——窦寻把东西换个手,一只手牵制住了徐西临,另一手带着家伙附上了徐西临的下体。
“放心,是能让你更爽的东西。”说着便撑开胶质套环,绑在了徐西临半硬下体的根部。

被勒住的痛感和被约束的胀痛感逆流而上、直逼大脑,从未有过的刺激让徐西临先未爽快却生抗拒,他边挣扎边歇斯底里地喊道:“窦寻你个混蛋!你松开我!把这玩意儿给我拿去!”

然而窦寻并未增加牵制的力道——他握住接连冲洗器的水管,抽插着被徐西临肠道“吞食”的冲洗器。

庭口被扯拽的酥麻感令徐西临一时腿软,随后人就被窦寻顺势抱着跪在了地垫上,挣脱起来虽然变得有些力不从心,嘴上却始终中气十足地骂骂咧咧。

这让窦寻很不开心。他用一只手钳住了徐西临的两只手,再次蹲下身从盆里拿出了一串东西。
“你太能折腾了,”窦寻用膝盖压着徐西临的小腿,将他的一只手扳倒身后,戴上了一个皮制的手铐,“本来想一步步来的,没办法,只能一下给你上全套了。”说着长臂一捞,从后背拽过徐西临的另一只手,戴上了剩下一端的手铐。

尚未从惊魂不定和手足无措中缓过神来的徐西临,眨眼间脖子上也被戴上了皮制颈圈——与手铐连在一起,将他的手拘束在后背,再也不能伸手去退下绷在前身的套环。

“窦寻,你——”
徐西临尚未喊出的后半句话被堵死在了口枷中。

窦寻调试着口枷绷带的松紧,听着徐西临再也骂不出口的呜咽声,感觉心里舒坦多了。

此时的徐西临——嘴里含着骨头状的口枷,双手被与颈圈相连的手铐束缚在背后,前身昂扬的底端绑着套环,后身的通道里不断渗出水来——跪在阴湿的吸水地垫上,拧着脖子愤怒地瞪着单膝跪在他身边,一脸欣赏美景状的窦寻。

窦寻很清楚,被口枷堵住上边嘴的徐西临,正在心里边问候自己的祖宗十八代。然而当徐西临一时口快说出要给他当“爸爸”的那一刻,眼前这一场景就在那不经意间闪过他的脑海了。

其实他早就想试试这样了。只不过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他怕把徐西临吓跑了——但是既然徐西临自己上赶子往枪口上撞,那就不能怪他了。

这边窦寻正看得出神,那边徐西临可是要被憋坏了。
上面的嘴喊不出个一二三来,下面的“嘴”却是一个劲儿溜得好不痛快,前面被刺激站起来的小兄弟在惊吓之余更是呈现疲软之势——窦博士这到底是要干什么?不会在脑内拓写呢吧?那还不如直接用手机拍下来呢!

手动不了,腿也站不起来,话更是说不明白……无奈,徐西临只得侧了侧身子,朝着窦寻顶胯,摇晃着自己快要低头的前身。

“操……”这一幕太刺激,看入眼的窦寻还是没忍住地骂了出声。

窦寻一只手揽过徐西临的头,亲吻他的额头、沾染水气的眼角、缀着湿发的鬓角,顺着下颌往下舔舐……拂过肩胛骨、掠过胸口,最后停留在了胸前的软粒上——先是辅以舌尖地拨弄,后是换以牙齿地啃咬。

徐西临的下身在此过程中再次进入了状态,同时也在窦寻另一只手的侍弄下变得愈发精神起来。

有那么一瞬间,徐西临感觉自己都可以“缴械”了,却什么也射不出来。所有的欲望都堵在胯间挺立的出口边缘,饱和的胀痛感折磨得他苦不堪言——也当真是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嘴里无知所云的“呜呜”着,弯腰抽出自己被窦寻把玩的性器,以此来引起他的注意。

窦寻直起身来,看到发丝凌乱、眼角通红的徐西临,才从异常兴奋中镇定出几分冷静:“怎么了?”

还敢问怎么了!你爸爸我快要被你玩坏了!徐西临心里叫嚷得明白,嘴里含着口枷却是说不清楚,只好低头冲着自己胀红的前身不停地“嗯嗯”。

向来理论优于实践的窦博士,终于从亢奋中清醒过来,买这些东西时店员交代的注意事项一条条地排好队,接受他脑内理智的检阅——锁精环戴多久了?应该没到上限吧?徐西临现在会不会因为羞辱的对待而心生不满?

正经问题想了一通的窦寻,在看到徐西临顺着口枷流出的津液时,脑海中却有冒出了不正经的想法——早知道应该买深喉款式了——他现在想摘了这倒霉的口枷,就着徐西临的湿润喂他满口的自己!

还有乳夹和电击肛塞。可惜浴室里有水,通电的玩意儿还是有风险的。

窦寻兀自思量,他还有很多想要同徐西临一起尝试的事物,一辈子还有很长一段里才会走到尽头,他可以不急于一时。既然他能抓住徐西临,就再也不会放手……直到死亡将他们分离,从此却是再无其他能够阻拦他们生在一起的纠缠。

“咳,”窦寻嗽了下干涩的喉咙,站起身来褪下了自己的内裤,扳过徐西临的身体,让他贴着墙跪好,自己则跪在了他的两腿之间,一边慢慢地往外拽冲洗器,一边从徐西临身后环上他的挺立,凑到他耳边耐心解释道,“那个环不碍事的,只不过会延迟你射精的时间。”

徐西临听闻便开始如拨浪鼓似得摇头——他不介意窦寻玩这些新花样,也无所谓被玩的是他自己,可是这一切都来得太过猛烈了!

后庭脱离冲洗器的填充,就迎来了窦寻不安分的手指;前身的底部被勒紧,顶端也被窦寻堵住。满溢的胀痛和断断续续的酥麻感搅在一起,游走于徐西临的四肢百骸。

上不能说,下不能泄,就连呻吟都变成了求饶般的呜咽……徐西临感觉到不了下一秒,他就会疯掉。
然而思绪尚未走到下一秒,耳朵却收到来自窦寻个混球的低喃。

“嗯嗯唔啊?”徐西临含糊地问道。
他身后的窦寻舔了一下徐西临的耳垂,低声重复道:“还嘴欠说要当我‘爸爸’吗?”

“!”徐西临瞪大了双眼,咬着口枷的脸堪堪堆起一副不算太标准的难以置信。

窦寻你他妈的有三岁吗?至于这么记仇吗?我他妈的逗你开心的话也能当作被报复的理由啊!

只不过徐西临这些本应铿锵有力的咆哮,全都变成了支吾不清的絮叨……而被念叨的窦寻却是趁这个档口从盆中翻出了一盒全新的安全套,为自己“穿戴整齐”后便扶着小兄弟,堵在了徐西临下面的“门口”。

“徐西临,你不是要给我当‘爸爸’吗?”窦寻一只手举着自己的事物磨蹭着徐西临后庭的褶皱,另一只手揉搓着徐西临前身的性器,“可我爸爸他就是个自以为是的混蛋,欠骂又欠操……就算这样,你还是坚持要当我‘爸爸’么?”

谁他妈要给你当欠操的“爸爸”啊!我他妈的是要当给你买糖、包你吃住、管你一生够操的“爸爸”啊!

“哦,我忘了,你现在回不了话。”窦寻恍然道。

您老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徐西临无声腹诽。

窦寻抬起手准备解开口枷的扣锁,做到一半却突然想起什么,又以手勒住口枷,轻声问道:“给你松了口枷,还随便骂人吗?”

徐西临频频摇头——面儿上答应得爽快,心里却接着问候窦寻那欠操的混蛋爸爸。

“这就对了。”窦寻摘下口枷,重新扔回盆里,揽着徐西临让他靠在自己怀里,下巴架在他的肩窝处继续说道,“不给你点教训,你就不知道嘴上要有个把门的。”

徐西临吞咽了一下失控的口水,又活动了一下酸麻的下颌,张嘴便欲继续发作。
可是身后抱着他的窦寻似未卜先知——单手按着徐西临的肩膀,将他上半身压在墙壁上,另一只手则握住自己胀满的肉刃,长驱直入的顶进了徐西临的肠道。

于是,徐西临到了嘴边的谩骂,漂移成了力竭的呻吟。

徐西临这一声嚎叫,吓得屋外正在梳毛的灰鹦鹉一哆嗦——好好的一根羽毛,就此陨落。

浴室内荡起缠绵的低吟,穿插在肉体猛烈的撞击声中,指挥着浴室外的灰鹦鹉唱起了《恭喜发财》。

“我他妈早晚炖了这只傻鸟!”窦寻全数抽出自己,再整根狠狠地插入,胯骨拍打着徐西临的臀瓣,“还骂不骂人了?”
徐西临被顶弄的七荤八素,边喘边应道:“嗯……啊!不、不骂了……”

窦寻抽出自己,挺胯顶进,肉里揉搓着徐西临挺立的顶端,笑着问:“还要给我当‘爸爸’?”

最敏感脆弱的部分惨遭蹂躏,徐西临全身似被过了电的一阵酥痒,肠道痉挛着咬着窦寻的长物,嘴里却是颤抖的答不出一个完整的词。

“嘶……”窦寻下身被裹紧,停在了徐西临的体内,待到他庭口微张才撤出些许,改为更加缓和的进攻模式,然后配合着一下下挺进的节奏再次问道,“徐西临,回答我,还要不要、给我、当‘爸爸’?”

徐西临的肩膀已经被墙壁磨红了,胯间亟待宣泄的下体更为惨烈,他不想再纠结“爸爸”这个问题了,只想赶紧结束这场疯狂的性爱,于是乖顺地答道:“不……不当……”

“那咱俩,谁是‘爸爸’?”窦寻欺负徐西临挺立的手,按住了他的铃口。
徐西临惊呼出声,慌忙道:“你、你是!”
“行啊,”窦寻的手滑落几寸,落在绑在徐西临性器根部的套环上,罩住了下方的囊袋,“那你叫声‘爸爸’,我就让你舒服了。”

徐西临活了将近三十年,就没怎么正经得喊过“爸”。

小的时候他没爸爸,但是他有徐进。可是他还没来得及长大就失去了徐进,后来又搞丢了豆馅儿,最后连外婆也走了……所有他或许需要爸爸的时候,都被那个陌生的爸爸给巧妙地避开了。

以至于经历数年打拼,徐西临终于可以为自己做主了,他也彻底不再需要爸爸了。

而今却有人上赶子的要给他当“爸爸”?
一瞬间,徐西临领悟到了自己开玩笑说要给窦寻当爸时,窦博士的脑内活动了——那感觉可别提有多操蛋了。

然而真让徐西临叫声“爸爸”……话到嘴边了,他却是怎么也顺不利落,便企图用“嗯嗯啊啊”给含糊过去。

奈何窦寻的执拗发作,连着一通对着徐西临的屁股没好没歹地顶弄,手上还不忘欺负他濒临崩溃的下体,非要让徐西临喊自己一声“爸爸”不可。

许是浴室内的动静太过惨烈,外面灰鹦鹉的《恭喜发财》都唱得变了调,而徐西临嘶喊的嗓音也即将驶入沙哑的港湾。

“爸、爸爸!”徐西临被束缚在背后的双手绞在一起,眼角紧着泪花,委屈又不甘地喊着,“窦爸爸,你、你放过我吧!我……啊…我…错了……”
“徐西临,你可真是个祸害!”窦寻伸手拿下绑着徐西临的锁精环,一手环住他的肩膀,一手上下套弄着他肿胀的前身,开始用力地顶撞。

“啊!豆馅儿,好豆馅儿,你轻点……我好疼啊!”

窦寻听闻并未减缓操弄的力度,肉体撞击的声响回荡在浴室中,他弯腰凑到徐西临耳边哄道:“你先去,射出来就不疼了。”

徐西临被窦寻的低语引出了更为靡乱的呻吟,下身也在荡漾的声响中交代在了窦寻手里。

几声沉闷的撞击声后,窦寻加快了挺进的频率,将脸埋进徐西临的肩窝,在几下轻微的颤抖中倾泻而出。

 

窦寻却不急于退出去,而是一手托着徐西临的身子,一只手去解扣住他的手铐……两只手铐和颈圈都被卸下后,窦寻才抽出自己,摘下用过的安全套随手扔在一旁,坐下后用双腿夹着徐西临,从身后环住他的腰,用额头抵着徐西临的颈窝。

徐西临揉搓着自己的手腕——皮制手铐质量还不错,勒时间久了有点痛,但是没磨破皮——歪头磕了磕窦寻的脑袋,哑着嗓子调笑道:“怎么了爸爸,玩得不爽吗?”

窦寻听闻浑身一怔,用手揉着徐西临的肚子,闷声道:“爽……徐西临,你不要生气。”
“你个傻子,”徐西临仰头靠在窦寻的肩上,闭着眼说,“怎么忍心生你的气?爱你还来不及呢。”

话音一落,窦寻加深了环绕徐西临的力度,恨不能将他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徐西临吃痛地拍了拍窦寻的手臂,后又抬起双手抱住了自己肩上窦寻的头:“诶,豆馅儿,有个事儿我忘了告诉你了。”

窦寻“嗯”了一声,表示静待下文。
“其实吧……”徐西临顺着窦寻的头,摸上了他的双耳,捏着他的耳垂道,“我爸爸,也挺欠操的。”

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