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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拢慢捻抹复挑【楼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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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76号的各位高层上班时,都发现同事们的脸,不约而同地肿了起来。

只有汪曼春,那张俏脸依旧白皙水嫩。

梁仲春不禁叹了口气,恨自己没生作一副女儿身。

 

但是一向盛气凌人的汪处长今天似乎感冒了,在明长官办公室开例会的时候一直低着头,有点没精神。

汪曼春呈交文件时,明楼看她的眼神若有所思。

 

晚上,汪曼春应声开门,发现明楼站在门外,手里提着个小箱子。

汪曼春下意识地想把门关上。

明楼先声夺人,“曼春,怎么待客呢?”

“……请进,明长官。”小猫的语气非常不情愿。

 

明楼坐在客厅沙发,盯着汪曼春倒弄汤汤水水,给他沏茶。

从今天下午例会开始,汪曼春一直在闪躲他的眼神。

 

汪曼春把茶递给明楼时,仍然没有抬眼看他。明楼盯着汪曼春的手,忽然越过茶杯,握住了她的右臂。

 

汪曼春痛得一眨眼,茶杯脱手。

明楼手快,一手接住茶杯,一手扶住她的腰。

明楼抱着汪曼春坐到沙发上,按住汪曼春挣扎的身子,“乖,让我看看。”

他说着,挽起她右臂的袖子。

白嫩的右手手腕上,是手铐的红印儿,然后小臂上,先出现了三个明显的指印淤青。那是明楼昨天压制她时留下的。最后挽到上臂时,汪曼春又眨了一下眼。

肩头的衣衫已经黏在了血淋淋的绷带上。

 

明楼小心地将上衣剪开,露出她右肩的伤。

伤口胡乱包扎,惨不忍睹。

明楼语气严肃,“一,受伤了,昨天怎么不讲。二,伤成这样,怎么不去医院?”

汪曼春这才抬头瞪他,“昨天明长官哪给过人空闲?”

 

 

明楼把绷带剪开,用酒精仔细清理掉黏在伤口上的旧纱布和脓血,重新涂了药水,再用干净的消毒纱布缠上。给她重换了干净的新衣服。

整个过程中,明楼都没说话。低头专注处理伤口。

这是昨天办公室之后,两个人第一次单独在一起,气氛有些尴尬。

明楼尽量把视线放在该看的地方。

 

尽管明楼手指灵巧轻准,曼春还是痛出一头冷汗。

明楼摸摸她的头,有些烫,想是伤口有些发炎。怪不得今天看她文件都拿不住。

他又掏出一瓶药。把茶水倒掉,重新沏上温开水,盯着她把药吃下去。

“以后早晚各一粒,记住,不能用茶水服用。”

汪曼春看看药瓶子上的标签,都是市面上买不到的禁品,一瓶就能换一条黄鱼。不愧是海关总署署长。

 

“明长官这是打巴掌给甜枣?”她淡淡地。

 

“用兵一时,更要养兵千日。”

 

汪曼春听出他的弦外之音,红着脸咕哝了一句,“老色狼。”

想起身送客。

 

“别动,还没完呢。”明楼拉过汪曼春,把她身子向他腿上压。

一朝被蟒咬,小猫汗毛竖起,大惊失色。

明楼已经把她按趴在他的腿上,伸手剥她的裤子,“让我看看。”

“你干什么!”曼春使劲挣扎。

“给你上药。”

“不用!”同昨天明楼挡着窗帘的阴暗办公室比起来,曼春发现今晚客厅里的电灯亮得要把人晃瞎。

“害羞什么,又不是没看过。”

不提还好,一提汪曼春更赌气,挣扎得更厉害了。

“别动,把伤口挣崩了,是不是要我再剪一次你上衣?”

曼春果然停住了。

可是明楼把她内裤都脱下来的时候,她忽然觉得哪里不对。

 

上面和下面,到底哪里更重要?

 

明楼看到她臀上的血凛子,有的渗水,有的淤青,有的肿起老高,白嫩的肌肤上伤痕累累。他从药箱里翻出另一管药膏,挤在创面上,用棉签抹匀。再把渗液的地方涂上收敛的药水,用纱布和胶布包上。

曼春感觉到明楼的气息喷洒在她裸露在空气中的皮肤上,脸不自觉红了。

 

处理完,明楼没停,反而用手指头勾着她的内裤向下拉。

“干什么?”小猫又开始挣扎。

“不是说了,上药。”明楼说话的口气就像老中医一样一本正经。他早就掏出另一罐药膏,古香古色的瓷罐,一打开,满室草药香。他手点了点曼春的腿间,“今天看你走路不对劲。”

 

“……!我自己来!”小猫炸毛。

明楼语气里有促狭的笑意,“你够不着。”

“够得着!”

“好好,你自己来……我看着。”明楼干脆笑出声。

曼春想了想,才明白过来,那画面太美……

她脸红得要滴出血来,深深埋在明楼西装里装死。

 

明楼见她不动了,把裤子一股脑拉到她的膝窝。

发现雪白的大腿根上也有自己昨天掐下的手指头印儿。

明楼一皱眉,昨天是有多禽兽?

大手温柔地分开她两条僵硬的玉腿,看到她腿间的花唇肿得老高,嫣红一片。在白嫩的肌肤的映衬下,触目惊心,仿佛在控诉明楼昨天的暴行。

 

明楼的手指挑了点淡青色的膏子,细细地涂上去。

曼春从今早一起床就觉得身下火辣辣的,酸痛难忍,走路裤子稍一摩擦都痛。痛得她连肩膀和臀部的伤,身上的淤青,以及腰背酸痛都想不起来了。

 

直到现在,随着明楼手指抚触,一股清凉水润在花底荡漾开来,仿佛久旱逢甘露,缓解了那片肌肤钻心的烧灼。

曼春仿佛置身在儿时记忆中那条小河里,酷暑烈日,她却攀着明楼的手臂,在清凉的河水中游来游去,清爽,舒畅,自在。

 

忽然,她发觉身下的明楼有了变化,他腿间的物事渐渐大了起来,硬邦邦地顶在她肚子上。

他的手指也向她的花心里探去。

汪曼春花容失色,急急撑起上身。

“别动。”明楼的鼻音浓重了起来,语气隐忍,“放心……你伤没好呢。”

 

明楼的手指,轻拢慢捻抹复挑,清润的膏子均匀地涂抹在曼春的花底。她身下涌起一浪浪温暖的潮汐。

曼春的呼吸急促,不敢看明楼,脑海中有让她窒息的预感。

然而明楼却帮她穿好了裤子。

 

然后明楼抱着她没放开,曼春在他腿上坐着,背对着他,压着他的物事。

明楼的呼吸粗重起来,他双手箍住曼春的身子,把她紧紧压向自己。

昨天的记忆一下子在身体上全面复苏。曼春面红耳赤,战战兢兢,羞得不敢动。她全身都被明楼裹在宽阔的怀里,感觉他隔着衣物传来的滚烫的体温,强壮的心跳,喉间的颤抖,身体压抑的耸动。

明楼一只手臂横在她胸前,他的手指有清凉的花香,沁人心脾。

明楼的手,宽大修长,青筋暴起,骨骼分明。

真好看。曼春迷糊地想着。

 

明楼终于平静下来。

他把汗湿的额头埋在曼春的后颈,嗅着她的发香。

良久才道,“曼春……”

一开口全是气声,吹在她的耳朵上,吹得人春心浮动。

 

“乖。我明晚再来,给你换药。”

 

曼春终于想明白哪里不对,

 

“去!老色狼!”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