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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翼连枝当日愿【楼春 / 伪装者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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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司菲尔路76号。

 

日头西沉,树影颀长,明楼站在西侧染金的绿荫下,抬臂抚皱衣袖,查看腕上的天梭。邃蓝色表盘里,两条金属指针一上一下,舒展成高挑修长的身姿。

 

晚了一刻钟。

据以往的经验来看,并不寻常。

 

明楼抬头观察对面三层楼的洋房,红瓦券窗,纱帘染金。偏西的日光直直打在窗帘上,反射强烈白光,看不出室内情形。他略一沉吟,还是缓步走进了76号大院。

 

一路上穿门过廊,出示两种颜色的证件,到了洋房近前仍被门岗拦下,明楼翻开大衣领露出个金属色的徽章,警卫员偏头仔细验看,这才并腿行了个军礼。明楼和煦地笑笑,熟门熟路地过穿堂和楼梯,象征性地敲了两下,径直推开刚刚凝视许久的房间大门。

 

“曼春,怎么还没下班,是忘了师哥的约会了?”

 

一进门先问责,口气却半是宠溺。藏在眼镜片后面的目光迅速将整间屋子扫了一遍,最后落于红木办公桌后那方倩影上。

 

“师哥?你怎么来了?我刚刚给你办公室打电话,没人接。” 汪曼春惊喜地站起身,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格子的长袖连衣裙,胸前纱织飘带柔婉,和平时严肃的海军制服判若两人。樱唇粉黛,唇蜜尚润,看似新妆不久,鬓发都是精心卷过的,梳理得一丝不苟。站姿个头比平时略高出三四公分,明楼没有低头,余光低垂扫视桌角,果然,浅口小羊皮细高跟鞋,看来这丫头早就做好约会的准备。

 

可小姑娘赴约从不迟到,甚至向来比明楼早至,今天这是……

明楼的头皮敏锐地针扎了一下,某根神经一动,转身关好门,步伐却仍旧稳重,语带笑意。

 

“今天想要来接你,出门早些。什么电话?”

 

“我…… 今晚公事比较忙,要加班,没法去吃饭了。”汪曼春避开了明楼的眼睛。

 

金边镜片略微倾过一道闪光,明楼唇边笑意未减,缓慢落下手臂,指关节掸了掸桌面上散落的卷宗。

 

“不知是我们汪大处长认真勤勉,还是我们曼春……生师哥气了?”

 

“我,我没有。” 曼春将垂落的散发挽到耳垂后面,灵巧的圆眼睛转了一圈。

 

“行。要是真谈公事。汪处长,上次排查四马路走私情报的结果,还没向我汇报呢。”明楼故意曲解她的意思,且不见外地坐进她的办公椅,轻拍膝盖,示意人坐上来。

 

“师哥,今天真的有事……”汪曼春下意识后退两步,高跟鞋敲得地面清脆作响,抬脸换上一副巧笑倩兮,“不如你先回去,晚点去找你吃夜宵。”

 

“耽误不了几分钟。” 没人能拒绝他,明楼回答得斩钉截铁,虽笑容未改,语气柔和,偏就让汪曼春嗅出某种怒锋压境的味道,一时疑惑,吃不准他的意思。

 

明楼没再说话,伸手攫住皓腕微一使力,迫她跌坐在大腿上。掌心带着热气贴上柳腰,徘徊不去。耳畔近在咫尺的声音从男人沉厚的胸腔传来,沙哑浓重,

 

“再说,一举两得。”

 

手指灵巧地在她身上游动,胸口飘带被扯开,春色毕露,湿热唇舌轻蹭修长的玉颈,动作旖旎,明长官的语气依旧一本正经,仿佛平日里众人面前审核工作一般,

 

“汪处长,汇报一下上次的行动。”

 

曼春的脸红得烫人,心里暗骂了句“恶趣味的老色狼”的当口,那只色兮兮的手已经拉下连衣裙的侧拉链,轻车熟路地握住胸前丰腴肆意抚触。明知不应该却无力制止,无论心理还是体力这人都是压倒性的强势,从来拒绝不了需索。她像惊涛巨浪中岌岌可危的小船,被他把玩得雪浪汹涌,从身子到声带,一水的颤抖不停。

 

“上周在四马路芦乤弄25号……破获,破获共产党的地下电台……击,击毙共党分子四……人,缴获电台……” 

 

曼春将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不时掺杂着暧昧的喘息。明楼胡乱应允着,色气地吻上她的耳垂,舌尖暗示性地模拟律动,含吮抽插,敏感的耳垂一向是她致命的快感源,如何撩拨情动,明楼知晓得一清二楚,今天似存心在这里逼她就范,双管齐下,抚摸柔峰的两指夹住顶端的红果,轻拉细捏。

 

“接着报告。”难得他声音还四平八稳。

 

明楼的大手直接撩高连衣裙,分开葱白似的双腿,修长的手指拨开腿间布料,侧面入侵私密的花房,激得花心猛然一抖,酥痒的快感从蕊内爆炸,潮水一般席卷全身的毛孔。这下再也没法强作镇定,曼春连忙夹紧双腿。就像第一次偷情似的,小姑娘白皙的皮肤泛着羞涩不安的潮红,头埋在宽厚的肩膀里,小声撒娇,

 

“缴获共党电台,一部……啊师哥,别,别在办公室,外面有人……嗯……”。

 

“锁上门了,只要你小点声。” 明楼意有所指地低笑,一语双关,“专注工作。”

 

夹紧双腿也抵挡不住作恶的手指,蚌珠充血挺立,大腿紧绷,不得不屈起脚趾抵御爽凉的快感,门外偶尔经过的脚步声提醒曼春身处何地。酥乳颤巍巍站着,发紧的花缝间已幽咽泉流,濡湿了蕾丝布料,曼春大脑嗡嗡作响,不知所云, “嗯……我们的……唔嗯…………唔赶到现场,发现啊……一份,销毁的机要文件,正在命,命专人……呜复原……嗯呜不要……”

 

明楼喉结明显地起伏了一下,拦腰将人抱到办公桌上,撩起纱裙将细小濡湿的布料扯下,自己也叮叮当当释放了滚烫的欲望,硕大的圆头蘸着淋漓的花液挑逗地轻蹭花口。

 

“这么湿了,当真不要?”

 

明楼一瞬不瞬盯着曼春,笑意蕴藏在眼底,像炭火里忽明忽暗的红苗。在情事上他向来言辞大胆,同平日里谨言慎行判若两人。曼春的红晕从脑门蔓延到脖颈,伸手争夺湿透的小布料,却抵不过明楼手劲,恨恨咬了一口人伸过来的手腕泄愤。

 

从小就知自家师哥这副爱欺负人的狡黠模样。这次回国,他们俩有剑拔弩张,有试探交锋,也有冰释前嫌,相敬如宾,然而明楼却始终给她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唯水乳交融时,他身上那副架子才会全然不见,仿佛又回到了十多年前,俩人躲在书房里,他逗她尝禁果时的赤诚。

 

“师哥,坏蛋……”

 

明楼喉间溢出浑厚的笑声,提腰送胯,长驱直入。瞬间充盈的饱胀感令曼春控制不住惊叫出声,随即咬紧牙关。收缩的穴口鱼嘴一般亲吻钝头,层层嫩肉一波波匝绕住狰狞的性器。雪乳和珍珠又都落入掌握,在颇有技巧的挑弄下,春水叠涨大潮,透明的液体随紫红的根脉翻搅大量涌出。快感像泄洪的大坝一样汹涌过全身,小腿在人肩膀上颤抖得像脱水的鱼尾。

 

刺耳的电话铃在室内一片暧昧不清的水击声中骤然响起。

两人俱是一抖。

 

“什么人,这么晚打电话?” 明楼粗喘着问。

“是……”曼春猛地惊醒,急急忙忙想推开明楼。

 

明楼没动,壮腰稳稳地卡在两腿间,坚如磐石。

“师哥……我,我必须得接这个电话。”小姑娘急得眼圈红了。

 

“你舍得我……”明楼忽埋首贴着粉颊轻蹭,满头汗珠蹭湿了她的鬓发。他言未尽,内里那根粗壮遒劲待发,血脉一蹦一蹦的跳动,难忍地往深处顶了顶,语气是难得的软赖。

 

“曼春,别赶我走。”

 

“可是,松泽将军的电话……”她细嫩的手指插入他凌乱的发丝里去,因这男人几十年不遇的示弱而动摇。

 

“你就这样接。” 明楼的眼神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划过一丝金属的锋芒。

 

 

电话接通,曼春头次用这种体位握住听筒,只觉浑身虚软,头皮发麻,拼命稳定着声线,“喂,松泽将军,对,是我,刚刚进门……对不起。”

 

线路那头传来松泽温柔礼貌的应答,蹩脚的汉语并没有削减如沐春风的意兴,事无巨细地嘱托汪处长参加明晚的和谷号晚宴负责安保工作。汪曼春屏住呼吸,室内安静,明楼伏在她身上,似睡着了,均匀的热息喷洒在她颈侧。

 

“那么,汪小姐,在下明晚能否有幸邀您跳一支舞?结尾舞曲是《夜来香》川岛小姐演唱……”结束了工作交代,松泽心猿意马。

 

深埋在汪曼春花心的龙根忽然一跃跳起,一个猛插狠狠碾过敏感点,捣得小穴一阵痉挛,曼春不迭抽气提了一个高音,连忙捂住嘴,甜腻的呜咽压在喉咙里。她想瞪一眼明楼,一对上他那双压抑猛鸷的眸子,却只能憋着委屈撒娇。小穴紧张地咬紧硬柱,似乎那条孽根又粗壮了几圈,猛冲进花心深处,搅得汁液四溅。

 

松泽在电话里也觉察出不对,“汪小姐,怎么了?” 

 

“我,刚刚,鞋跟……断了,扭了……脚踝。”明楼此刻故意加速送胯,曼春被捣弄得只剩喘息的力气,吐字破碎又暧昧。“没,没关系……您继续,说。”

 

松泽喋喋不休,曼春被颠得说不出话,唇齿间暧昧的呻吟不住流泻。玉指泛白,死死捂住听筒,怕被听见羞人的水声。小腹不争气地激荡电流,颈后到腰窝再掠过花心,大量花液喷薄而出,一条紫红的性器浸润得通体透亮,囊袋都泛着蜜色。

 

知道明楼是故意的。松泽曾几次想约曼春吃饭,这条花边新闻在76号和宪兵队早传的沸沸扬扬。

 

曼春想起很多年前,明楼挽起整洁西装袖口,打跑了一个唐突她的世家公子,周围一群人瞠目结舌,谁都不知道一贯儒雅的明公子会如此冲动。那是明楼第一次不再温厚有礼地叫她小妹,赤红着一双眼,狂猛地将她压在怀里亲吻,胸膛有燃尽一切的烈焰。

他从来不是温吞中庸的学者,玲珑凉薄的政客,他体内蛰伏着虬结蓬勃的欲望,颠覆和拯救的力量。她摸得到,感觉得到,却说不清道不明。

 

曼春喜欢看明楼失控的模样,虽羞得耳根发烫,心里却蓄融起温柔的水光,她喜欢紧攀着明楼汗淋淋的后背随他驰骋。也只有这时,她才能离他更近一点。

 

电话终于挂断。明楼冲得更深更猛,每次都全根拔出,恨不得撞到更深处去,惹得娇柔的细蕊娇俏地颤栗收缩,缠绕吸吮得更紧。

 

同时,惯于精准运行的大脑皮层机械地烙下了刚刚电话里松泽交代的内容,时间,地点,人物,安排计划,一应俱全。

可是,如果可能,明楼现在一点都不想思考这些。

 

他只想深埋进这具销魂入骨的身子,掐紧娇婉的腰肢大力操弄,只想听她依偎着自己莺语吟哦,沉醉于这温柔水乡里,忘掉一切,忘掉那些河山破碎国仇家恨,忘掉僵硬面具下的寒光凛冽,忘掉刀尖嗜血不能行差踏错一步的黑暗,忘掉她无可改变的身份,他无可推卸的任务。

 

只想死在她身上。

 

终于如困兽般嘶吼,猛然将温热的种子尽数灌满幽径,银浆迸裂,温暖的潮汐铺天盖地,脱力的胸膛伏于潮红的雪峰间,他们彼此包裹着,擎举着,四肢百骸舒展着一股偃旗息鼓后暖洋洋的爱意。曼春叫着明楼的名字,温柔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她贴他那样近,然而除了心跳,他什么都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