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正确的关系(中)【楼春 / 伪装者同人】

Work Text:

汪曼春是亚新饭店的常客。

她通常都是以下列几种方式走进亚新饭店

趾高气扬地代表 76 号参加在亚新饭店举办的政府工作会议。

趾高气扬地带人持枪冲进亚新饭店抓捕抗日分子。

趾高气扬地参加叔父举办的商界名流的社交舞会。

趾高气扬地赴各种世家公子淑女名媛的约会。

趾高气扬地……

 

汪曼春怎么也不会想到有一天,她会满身吻痕,赤 双腿,衣不遮体地蜷缩在男式毛呢大衣里,被一个男人打横抱在怀里,走进亚新饭店。

 

路过大厅前台时,曼春把头低低藏在男人的颈窝,恨不得低到地上去。

 

要是换做别的男人,大概早就被汪曼春一枪毙了。

这世上能让杀人不眨眼的 76 号汪处长软作一池春水乖乖躺在怀中的,也只有明楼。

 

明楼今晚一改平时一丝不苟的稳重形象,碎发散乱在前额,像个夜游晚归的浪子,不顾路人们投来的对新政府经济司司长的八卦目光,亲昵地抱着一个衣冠不整的女人兀自走上二楼,直奔他在亚新饭店长租的套房。

(路人脑内弹幕:虽然该女子被大衣裹得严严实实但是从露着的白嫩小腿来看一定衣冠不整不然为什么会被男式大衣裹着呢并且按照明长官的泡妞级别以及果腿的曲线来看一定是个风情万种的美人看不出来平时严肃正经人模狗样的明长官居然也采路边野花果然新政府那群人没什么好鸟还是藏不住色狼尾巴了啊像我徐天和铁蛋哥哥这么耿直的男人越来越少了啊叹气……)

                            

 

 

明楼刚走进玄关,就迫不及待地拉开大衣。在酒店套房的明亮的电灯照射下,曼春身上破碎的旗袍明显已经遮不住重点部位,裸露在空气中的白皙上都是明楼做下的红印子。这个小女人还在认真地用手臂遮掩私处,自然是徒劳无功,看在老色狼眼里,反倒像欲迎还拒。这种若隐若现的性感,比寸缕不着更令人想入非非,明楼的喉结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下。

接下来当然是放任身体的直觉,上去扒了她。

 

汪曼春垂死挣扎,“明楼你干什么!”

明楼吻她锁骨的间歇说道,“你自己说过的,今晚跟我回家。”

车上时,曼春是说过这样的话。可是,她说的是回家,明楼却带她来的是酒店,还以那样轻浮的方式抱她上楼,刚一进门,饥   渴得在玄关地板就想上了她。

自从明楼回国,他们在办公桌,沙发,茶几,地板,窗台,车后座……简直像偷情一样,明楼竟从没把她放在床上珍惜过,他甚至每次都没脱过衣服,衣冠齐整,只露出胯 下那 / 根,可曼春每次都被扒得狼狈不堪,就像那种取悦他的女人一般。

不禁想起明镜说过不会让她落在明楼的床头,曼春心头愈发不甘,忽然吼道,

“明楼,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你的泄欲工具吗?”

“曼春……”明楼愣了,倒不是因为汪曼春的语气不善,而是因为她泪水汹涌的红眼圈。

每次上她,这只小猫叫过,咬过,骂过,犟嘴过,发狠过,反抗过,动手过,唯独没有——气哭过。

这是头一次。

也是回国以来的头一次,明楼看见曼春哭得瑟瑟发抖。

明楼忽然慌乱了起来,他的身体直觉里还留有从小到大对待曼春泪水的自然反应,于是下意识地抚摸她的头,温柔地抱住了她,把人从冰凉的地板抱到温暖的床上。

 

汪曼春的头埋在膝盖里,整个人蜷成婴儿的姿势,肩头颤抖。

明楼知道,这个小姑娘真哭的时候,从来没有声音。

他叹了口气,坐到了她身边,手掌一下一下,自然地从后颈轻抚她的脊背,“我把你当我的女人。”他顿了一下,“最爱的女人。”

  “明楼,你娶我吗?”曼春细小的声音从膝盖间飘出,她甚至不敢抬头看他,怕在他眼里看到失望的预警。

“这是我唯一不能……”

“行了,你别说了。”

“曼春,大姐也是我至亲的亲人……我知道你委屈。可是我现在整个人都在你这里,你看得见,摸得着,都是真实的。我们就这样,不好吗?”

“好。”汪曼春忽然抬起头,坐到明楼身上,强吻上去。

 

 

 

曼春学明楼那样,狠狠吮吸他的舌头,又咬他的丰实的唇,咬得他吃痛叫起来。她恨恨地扒掉明楼那身从来都武装到领口的衣装,铁了心让他跟自己一样赤 。曼春奋力拉扯着他的西装和衬衫,解不开就直接扯掉扣子,直到露出他宽阔的胸膛,微微丰腴的小腹,还有结实的脊背。她蛮横地把明楼推倒在床上,一副乖乖躺平姐要压你的架势。把衬衫拉到他的小臂,故意不脱完,禁锢住他的手臂。然后骑在明楼的双腿上,解开皮带,拉下拉链。没给明楼倒吸一口冷气的时间,微凉的手指就探入内 裤里,抓住早已昂头挺胸的那一根,上下撸 / 动起来。

 

明楼原本有好笑地任由曼春胡闹,直到她舔吻上他的胸膛,湿滑的舌头逗弄得他的乳尖像触电一样颤抖站立起来,下体也传来阵阵快感,发觉这女人的吻技和手上功夫都异常了得时,明楼再也绷不住了,瞬间心头怒火狂烧。

想开口骂人,又发现没什么立场。只得强压怒火和身体反应,出言相讥,“技术差就别费力气了,换别的法子吧。”

 

曼春正在泄气,努力了这么久,明楼只是一味胀大,丝毫没有打哆嗦的意思,换别人早就缴械投降了。冷不防明楼又声音冷静地丢这么一句出来。曼春以为做了半天都是无用功。

 

“换家伙吧,你得含住它。”明楼邪恶地哄诱他的小女人,“坐上来。”被曼春横了一眼,明楼的笑意和鼻音更浓了,“那就用上面的……”

曼春思忖着,看到明楼碎发湿漉漉地搭在额头上,双手裹在衬衫里,艰难地半支起身体,唇被她啃红了,更丰润的样子,白净的胸膛上还有两颗她咬肿的红草莓,柔软的小腹,肚脐露着,裤腰半挂在耻骨上,脐下三寸的草丛流连到她手下,命根子也在她手掌心里。此时的明楼一点都不像平时高高在上的样子,眼神看起来特别软,特别糯。

 

曼春低下头,彻底拉掉了明楼内裤。明楼的大物直直地挺弹出来,撞上她的小鼻子。硕大的蟒头已经渗出晶亮的水色。

明楼在曼春低头的瞬间,眼里掠过一丝光芒。

 

然而曼春张开小嘴含住以后,明楼的眉毛就拧成了一个痛苦的死节了。

因为曼春用的是牙齿。

上上下下,磕磕碰碰,明楼以卵击石,差点被磨得哀嚎。

 

明楼再三确定出现这种情况,单纯是因为曼春的没经验,而不是故意整他后,终于忍不了,开始教授他的小女人用舌头的基本技巧。

明楼的心情舒畅了许多。

 

曼春依着明楼的指示,伏在他腿间含住蟒头的时候,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在外人面前是杀伐决断的汪处长,但在明楼面前,好像永远是被师哥牵着鼻子走的小姑娘。

但是明楼压抑的呻吟和身体的颤抖令曼春也心情舒畅了许多。

只是被她摆弄的男人还是没有投降的意思。

曼春皱起了困惑的小眉头。

 

 

虽然明楼意志力惊人,虽然曼春初学乍练,但胯下那 / / / 硬的巨器,被这小女人濡湿的灵舌生涩努力地包裹的触感,简直令久经沙场的老色狼也没法把持。

明楼故作夸张地呻吟,偷眼看曼春。

那粉嫩的唇,被他的粗硬的根部撑开,正艰难地吞纳,吐磨,套弄。曼春的口太小,含不满,巨蟒露出大半根基,血脉 偾张 地顶进曼春的小嘴,从明楼的角度看过去,倒像是自己在欺凌她一般。曼春唇边上下沾得都是他动情的前端渗出的液体。她小巧的鼻尖有丝晶亮的水色,也是明楼蹭的。她柔软的发丝一下下扫在明楼的大腿内侧,痒痒的,酥酥的。

明楼被这活色生香激得体内一阵收不住的澎湃。他绷直了身体,用最后的毅力推开了曼春,迅猛地压倒了她。

 

“技术太差,该罚。”明楼尽量在粗喘间把语气端稳。

曼春的臀瓣间还有明楼在车里时留下的湿浊,他就趁着她一脸难以置信地惊愕,驾轻就熟地从她湿滑的谷口长驱直入。

曼春目瞪口呆地看着明楼不知何时从衬衫束缚中挣脱的双手按倒了自己,眼睁睁地发现她刚刚辛苦套弄出的粗壮竟然塞进了自己下面,才终于知道哪里不对。

然而愤怒的抗议被明楼一吻封杀。

明楼插进去,强绷着,挺身顶弄了数下,才敢放松下来,一股股白浊滔天,一条条蛟龙出洞,汹涌喷薄进温暖的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