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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与手铐【楼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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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给我解开!你们瞎了眼吗,不认识我是谁?!”

汪曼春被一路铐着手铐带到新政府办公厅财政司长官处。她一身酒店侍应生的打扮,西裤笔挺,衬衫领结。没有烈焰红唇,没顶着夸张的卷发,没穿76号那身人人敬畏的深紫色海军制服。左右两侧架着她的士兵打量了她一眼,继续面无表情,直接把她丢到屋子里关上门。

“你们抓错人了!!”

“是我让他们铐着你的。”低沉厚重的男声从身后响起,隐隐夹带着雷鸣。

“师哥?”汪曼春难以置信地转过身。

“叫我明长官!”一贯沉稳的明楼难得盛怒,“玩忽职守,我没你这样的师妹。”

“师……”

“汪处长,行动失败,理应负荆请罪,我铐上你不算过分。你知道这次行动76号死了多少弟兄吗?一十四条人命啊!整个行动处的骨干力量都填进去了!这还不算,重点是还死了五个特高课的日本人!五个日本人啊!你叫我怎么向周佛海先生交代,怎么向藤田方政长官交代?”

(明楼内心OS:你大爷的!你知道这次行动我手下死了多少个人吗?军统上海站两个行动组都填进去了!这还不算,重点是还牺牲了中共上海地下党一整条联络线的弟兄!摧毁了我方三个重要电台!三个电台啊!戴笠那个老小子还好应付。可你叫我怎么向南方局的同志交代?)

汪曼春猫一样的眼睛立起来,“师哥!给人定罪要讲良心!我从行动策划起就兢兢业业,绝无半点懈怠。可我缺人手!要是这次能用我情报处的亲信,就不信抓不住那几个地下党!是梁仲春养的那群窝囊废,个个不服从指挥!”

明楼掐着眉心,“还在推卸责任!同你讲了多少次,要懂得收翼放翼剪翼!不要终日里和梁处长斗狠!!你呢?平日不讲情面,耀武扬威,关键时刻谁愿意为你做事?!”

(明楼内心OS:多亏我平时有事没事都巧立名目把你的人征用调离,要不这次夜莺同志紧急报信,若我方寡不敌众,岂不是损失更严重?)

“师哥!我怀疑76号有内鬼!这次行动的情报来源十分牢靠。何况我在酒店潜伏时,明明看到进出的地下党并无异样。他们是在我们准备合围的前几分钟才突然逃窜的,而且还有另一伙装备精良的人匆忙赶来接应,疑似军统特务。

我认为应该立刻进行地毯式的彻查,肃清76号内部潜伏的重庆和延安分子!”

“够了!不要总是怀疑!疑似!76号是新政府的职能部门,不是屠宰场!别一出事你就捕风捉影大开杀戒!内部彻查?!恐怕会再被你们搞成铲除异己。如今新政府已经被暗杀事件闹得人人自危,再搞这么大手笔的清查更会尽失人心。这样的内耗有什么意义!?”

(明楼内心OS:别给我瞎折腾了姑奶奶!上次钓鱼行动不光毁掉了我们几个联络站,76号也让你自损八百,再清查下去我都怕没有小秘书送文件了。我们夜莺妹子还想留着给我家阿诚呢。)

汪曼春坚持道,“内部彻查并非我临时起意,南田课长也早有此意。此事宜早不宜迟,我觉得您还是尽快打算。”

“哦?我怎么不知道,如今这76号是南田说了算?还是你汪大处长说了算?”

汪曼春听出明楼话里藏刀,一时吃不准他的意思。

“因为今天行动惨败,周佛海先生把我叫去骂了一个钟头。而你倒好,从进门就一直推卸责任!汪处长,如今你架子大得很啊?是不是觉得有南田课长给你撑腰,就可以不把我这个特务委员会副主任放在眼里了?”

“师哥!我没……”

“叫我师哥是吧?趴下!” 尾音升了八度,火气十足。

明楼抽出一根铁尺,在手心掂着。

这曾是汪曼春很熟悉的场景。小时候跟明楼去私塾,总爱课上捣乱,私塾先生拿戒尺追着她打屁股,被明楼拦下来,“她是我带的人,我来管吧。”于是把小曼春往板凳上一按。“师哥!”小猫大惊,胡乱挣扎。明楼趁先生不察,冲她眨眼睛,“乖乖趴下!”然后戒尺高抬快降轻落,啪啪啪听着清脆,一多半都打在明楼藏在板凳边的另一只手上。

如今明楼隐没在反光眼镜片后的眼神,哪还有一丝当年的温暖,一副官高一级压死人的姿态,摆明了要羞辱她。

“明长官!”汪曼春赌气改了口,拿出公事公办的态度。

“现在知道叫长官了?”明楼一把揪起汪曼春胸口的衣领,扬起下巴,居高临下道,“别逼我扇你耳光。”

离得近,看得清,明楼眼里有熔浆一样的烈火明暗翻腾,仿佛强压着什么。汪曼春从未见过这样的明楼,不禁愣怔。

“趴下!”

明楼趁机把汪曼春强按在办公桌上趴着。手铐解开一只,却不及她反应,迅速拷在了桌对面的椅子背上。

那只重获自由的手想要撑起上身,明楼一把将汪曼春推倒。大手制住她的手腕反压在后背上。

汪曼春挣扎无效,才想起来小时候同明楼一起练功,从没打赢过师哥。可是自从有一次明楼和一个纠缠小曼春的流浪汉打得两败俱伤后,明镜就不许他再去习武。

这么多年,明楼一直温文尔雅,满身书香,连汪曼春都忘记了他原本应有的身手。

明楼一只大手压着她的腰窝,曼春怎么使力都抬不起身,被压得死死的。

啪!臀部挨了一记结结实实的打。

明楼语气轻慢,声音阴戾,“你的手下是被我征用的,这么说,你是在怀疑我了?”

汪曼春眯了眯左眼,咬紧尖牙,“不敢。”

明楼盛气凌人,手起尺落,重重打在她臀上。

“不敢?我看你最近胆子倒是大得很。治你个玩忽职守还不服气?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烟花间有个包厢。隔三差五,浓妆艳服,声色犬马!” 

背对着明楼,看不到他的真实表情。汪曼春却觉得明楼这些兴师问罪都是巧立名目,似在发泄一股无名邪火。

“我那是正当公务!再说我去跟浦江商会的余会长应酬!还不是为了你。” 

“是!你去找余会长买卖情报,是为了调查我!”明楼每说一句,就狠抽一尺。

痛得发麻,更多是委屈。汪曼春圆瞪猫眼,“师哥,天地良心。我没向南田提交过任何不利于你的报告。况且,你别忘了,表面上巴黎才子,学成归国,实则你是从重庆投诚过来的。这一点既然我查得到,南田课长会不知道吗!这任务由我负责,还算好的。”

“好?!汪主席,周佛海先生也都是从重庆投诚过来的。你让南田挨个去排查啊!我明楼身正不怕影斜,任谁怎么查都一样!”

明楼气极,下手更重。汪曼春只觉得后面火辣辣的。虽背对他,仍勉力撑起上身,不想服软。她刚想转身直面明楼,又被他一掌按趴在桌上。

“师哥,我劝你最好还是别跟南田课长唱反调。如今的形势,特高课想整治谁,一点蛛丝马迹就足够了。何况明镜还有红色资本家的嫌疑,万一哪天……”

“敢威胁我?信不信老子一枪打死你?” 暴戾如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音调陡然升高。

“来啊!”好心当成驴肝肺,汪曼春也怒了。

冷不防,汪曼春感到腿间被一杆硬邦邦的枪口顶上。

还真来!?汪曼春见识过明楼枪杀梁仲春手下的暴脾气,却没想到师哥对自己也舍得下狠手。她一时又惊又气,条件反射地反腿去踹明楼持枪的手腕。

只是0,1秒就发觉不对。这杆枪,为何没有金属的冰冷,反而烫得要命,隔着裤子都能灼烧肌肤。

同时踹出的腿并没有碰到任何预期中的手腕,反而被一堵肉墙结结实实地阻住去路。接着这堵肉墙直压下来,压得她再次趴在桌面上,动弹不得。

汪曼春整个被明楼身上的热气笼罩着,才明白硬硬地顶着她臀部的那杆枪,原来是他胯下的……

脸腾地红了。

明楼滚烫的呼吸逼近。他气声沙哑,压在她的耳边,将刚刚的话重复了一遍,“老子,真想……”他胯下的家伙炽热如烙铁,“一枪,一枪……”强硬地向前顶弄,“*死你……”

一阵电流从“枪”抵着的柔软处咻地腾起,沿着汪曼春的脊梁窜上后颈。

饶是曼春看不到明楼如猛兽般的神情,也能听出明楼鼻音中浓烈的欲望。

“放开我!”明楼今天的反常让她心慌意乱。

“说,你到底效忠谁?你叔父?汪主席?天皇?南田洋子?”明楼的声音冷静下来,却令人不寒而栗。

“你又效忠谁?有什么资格来管我是谁的人!?”汪曼春被明楼森冷的审讯口吻刺伤,不由得反唇相讥。 

汪曼春身上的侍应生制服是临时找的,不太合身。站着的时候不明显,趴在桌上时西裤就紧紧箍在腿上,臀部的曲线绷得比平时更浑圆诱人。

明楼眯起眼,漆黑的眸子射出吃人的火焰,“资格?”他一声冷笑,鼻音愈发浓重,“好,我今天就教你知道……”一把将她的西裤扒下来。

汪曼春一只手铐着手铐,上身被强压在桌子上,看不到身后情形,触觉和听觉就变得异常敏感。小腹和大腿的皮肤贴上冰凉的书桌,裤子滑落在脚踝。她甚至能感觉到明楼灼热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臀上,脑袋嗡地一声热起来,时间一秒万年。

身后传来清脆的解皮带扣的声音,拉金属拉链的声音,就如同平日里听到拉勃朗宁枪栓的声音一样,带着危险的预警。然后悉悉索索,汪曼春耳根发麻,知道明楼在“掏枪”。

此刻明楼只用一只手,她完全可以趁机反抗,然而却似发了40度的高热,身子混沌瘫软,只有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异常敏感……

明楼胯下的烈枪再次顶上她腿间的虚软。这次只隔着一层薄薄的锦缎,明楼几乎要把布料顶进她臀缝里去。曼春只觉得他那枪杆粗烫惊人,一阵酥麻的颤栗击中了她的小腹。

曼春下意识并拢双/腿,却被明楼用腿狠狠格开。她只能夹在他的毛料西裤两侧,下面门户大敞。

明楼的手掌肆意摩挲着她臀上被戒尺抽出的红印,有些印子的另一端隐没在紫缎蕾丝里。明楼敛眉沉眼,手指用力,空气中响起缎子撕裂的声音,分外撩人。

曼春还不及感受到股间凉意,就被明楼滚烫的家伙一枪捅了进去。

她还是那样紧,那样暖。身体的记忆唤醒了岁月,撕开了心口旧伤。

下面不够润滑。明楼和曼春一样感到艰涩不适。可他咬紧牙,仍势如破竹,粗硬地一贯到底。

身下传来一声纤细的呻吟。

明楼漠视下体的疼痛,恶狠狠地猛抽猛插。她的白嫩在眼前摇晃,他抽的血印子明晃晃地。明楼就这样嗜血地折磨着曼春,也折磨着自己。

十年离愁,数层面具,心底真实的伤口藏得太深太久,无法言喻,只有这样疯狂地发泄,才能稍缓苦痛。

曼春的手铐撞得椅背啪啪作响,另一只手被明楼的手掌紧紧按在桌子上,明楼的身体压着她,明楼粗壮的枪在她体内化作一条毒蛇,行动迅猛,像要把她撞得嵌到桌子里面去。

鲜明的痛楚和快感令她脚心发凉,花底的热液与泪水一起涌出来,终于缓解了彼此的折磨。

于是室内渐渐响起暧昧的水声,她变得湿滑,水润,又紧得窒息。

汪曼春羞得把头埋在桌子里。

明楼胯下的毒蛇胖成一条蟒。

他将她翻过来,从正面入侵。

汪曼春终于看到明楼。他衣冠整齐,只有胯下执枪。一贯清冷自制的脸颊难得泛起红润,漆黑的眼眸里燃烧着病态的火焰,几缕碎发在额头凌乱。这样的失控使他看起来竟更像个活人。

明楼审视着汪曼春。她长发散在胸前,白衫散乱,手脚纤细,眼里水雾涟涟,和十年前那个小姑娘恍然无异。他本该有许多话同她讲,他要是能够稍微考虑一下她,也许她会就此不同。然而时间、命运、身份、使命、信仰横亘在他们中间。大局的成败以及无数人的性命都悬于他手中一线。此身为国,没有丝毫任性的权利。

梁仲春路过财政司办公室,隐隐听到屋子里叮叮咣咣,砸了砸舌,不禁捂住被扇得火辣辣的左脸。看来这次事情真的大条了,还以为以汪曼春和明楼的关系,肯定会从轻发落呢。没想到明楼也下得去手……

咦?可是怎么好像哪里不对……

“干什么呢?”阿诚揪住梁仲春几乎贴在门上的耳朵,“梁处长,还想被明先生教训一次?”

“不,不,一次足矣,终身受教。”梁仲春跑得比兔子快。

汪曼春听见外面的声响,耳根红透,“你,你有没有上锁……”

明楼狠狠顶了她一下,“小点声。”把手指塞到她口中,搅弄她的唇舌。汪曼春立刻发出小猫一样的呜咽。

明楼的手指又揉搓她身下敏感的花蒂。汪曼春又惊又羞,用力扭动腰肢,下面一阵收缩,咬得那头巨蟒更加紧实舒服。

明楼乘胜追击,手上发力,上上下下都弄得她酥软。曼春的身子开始颤抖,小腹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

偏这个时候明楼抽身出来,板脸训问,“说!你是谁的人?”

“师哥……”曼春空虚得发慌,破碎地哭道。

“记住,”明楼重重地插入她,“你TM是老子的人。”

明楼把枪里的子弹一股脑地射入汪曼春的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