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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用肩膀挤开留着一条缝的大门,然后用鞋后跟把门轻轻关上。他倒并不像晚归的普通青少年那样需要蹑手蹑脚地回到房间,但他仍然放轻了脚步,带跟短靴在木质地板上缓缓踩出有规律的声响。他不想吵醒那个人,今晚他暂时不需要更多的麻烦。

餐厅灯没关,在见到端正坐在餐桌边的诺曼后红就放松了动作,跨出更大的步子来到洗手池旁。他倒没有真的有多寄希望于诺曼已经入睡了,这家伙就是个偏执的神经质,恨不得把眼睛长在他身上。

自从红进入了诺曼的视线,他就没有被诺曼的眼神放开过。诺曼的眉眼接近慈祥地柔和垮下,涂得鲜红的唇紧绷住显露出几分责备。诺曼穿着粉色的修身呢子大衣,衣带在腰侧系成一个修整漂亮的结,他少扣了一颗纽扣,露出镶着黑色蕾丝的丝绸吊带内衣边缘,及肩的金色假发笼罩在昏暗的灯光里,打卷的地方显得柔顺,他的妆容完好,已经让人辨别不出任何突兀的地方。诺曼翘起一只腿,自然地倚靠住餐桌,顺手从藏在柔软假发里的耳朵后边抽出一根细长的女士烟,他从口袋里拿出点火机,低头拢了一下火,抬头时烟雾从他嘴里喷洒出来,遮住他的脸庞,红的视线被诺曼的红色嘴唇占据。

该死的荡妇。红转过头,打开水,诺曼粉色的衣服与腮红像信号灯在他脑子里闪烁,他把手伸在水下,从黑色的皮手套上洗出蜿蜒血水,部分血液已经结痂了,他有些烦躁地搓开,有什么念头被强行踢出了脑海,他努力抽回几缕思绪,一些零碎想法裹挟着愤怒,磕磕碰碰地拼成一个在无数根丑陋阴茎下动情大笑的诺曼,血的颜色从诺曼的嘴边一道道在莹白的脸上抹开。

“我给你准备了晚饭。”诺曼开口了,嗓音沙哑柔和,不掺起伏,“我为你准备了一晚上。”

“你本打算吃完晚饭要去哪里寻欢作乐?”红把水关上,甩了甩手套。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诺曼又抽了一口烟,吐出烟雾时皱起了眉。

“把你那该死的烟掐灭。”红转过头,命令他。

“注意文明。”诺曼加重了语气,把烟头在桌腿摁灭,“我一大早就为你准备食材,我为你学习烹饪,忙上忙下,就是想和你一起吃晚餐——这是属于我们共同的时间,你就这么一声不吭在外面待到这个时候,不知道每天都在忙些什么勾当,然后回来的时候指责我抽一根烟?”

“停下。”红逼近他。

诺曼拍了一下桌子截过他的话,情绪忽然高涨了:“我连在自己家里抽一根烟也不允许了?”他说着有些激动,“你一天到晚也不在家,一回来就发脾气?哦,我知道了,你是这个房子的主人,还应该由你制定规矩。”

“我没有发脾气。”红瞥了一眼桌子上熄灭的烟,烟嘴处留下的口红印记让他皱眉。

“好的,你猜怎么着。”诺曼挥了挥手,撑着桌子站起来,“反正饭菜也不能吃了,别吃了,睡觉去吧。”

“我说。”红冲上前两步,一把掐住了诺曼的脸颊,没有洗净的淡粉色血水从手套滴到皮肤上,从诺曼的两颊缓缓划下——“我没有发脾气。”红一字一句地说,眼神狠戾,安静涌动着凶煞,他使了很大力,诺曼吃痛地抓住他的手。

“好的。”诺曼从牙关挤出这两个字,皱着眉拍拍他的手腕,从眼里逼出点泪水来眨湿了已经开始有些脱落的假睫毛,“你吓到我了,甜心?”

红收了些力气,大拇指隔着冰冷的皮革按住诺曼的唇心,戳开诺曼的唇瓣露出块牙龈。他扯着同样血红的唇顽劣地笑,伸出蛇信似的舌尖舔着下唇嘶嘶地往外咧,他的手指一收,从诺曼的嘴角斜着擦出一抹延伸着变得模糊浅淡的口红印。

“贱人。”红冷冰冰地说,收回手的同时也收敛了笑。

“你怎么这么说话?”诺曼揉着自己酸痛的下颚,手臂防备性地往胸口收拢,蹙着眉委屈又不可置信地问道,“谁教你这么说话的?这太不礼貌了。”

“我真受不了你。”红翻了个白眼,“在我面前装什么清高,收起你那套好母亲的做法,那让人作呕。”红别过身,被诺曼叫住了。

“站住。”诺曼按住桌角,气得手指都直发抖,“谁——谁准许你对母亲这么说话的?”

“你。妈妈。”红走到楼梯口时转过身,朝他喊,“在你被男人操得尖叫的时候、在你含着情人的鸡巴被噎得说不出话的时候!你!你告诉我任何人都可以骂你是个婊子!”

“你怎么敢——”诺曼狠狠拍了一下桌角,被菱形的那一块木材震得手心发痛,“你怎么敢!”他大吼出来,一边开始流泪。

“不,是你怎么敢?”红又走回来,苍白的脸上浮现一个空洞的表情。

“我是你母亲!”诺曼这下几乎是嘶吼了,他的嗓音被强烈的情绪撕碎,他的喉咙为此发痛,再也发不出更大的声音,他只能把伤心与愤怒拉扯成没完没了的怨怼,用哑得几乎让人辨认不清的声音哽咽颤抖地重复,“我是你母亲。”眼泪把他的眼妆晕开,顺着脸颊把粉白的底妆弄脏。

“是的。是的。”红加急了脚步走近,“你是我他妈的、母亲。”

红把诺曼的身体掰向餐桌,掐着诺曼的后颈把他往桌子上砸,这一系列动作猛烈又迅速,诺曼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只感觉大脑一震,耳边炸开一簇尖细刺耳的噪音,他的视线模糊了几秒,在变清晰以前他又被拉起身体更用力地往桌上撞了一次,额角与桌面碰出生硬的巨响,这一次他的视线被血糊住,他晕眩着失去部分意识。

“我他妈恨死你了。”红发出粗重的喘息,把诺曼歪掉的假发扯下来,露出诺曼乱蓬蓬的棕色短发,他的大手往诺曼的衣角下一抓,直接抓住了诺曼紧致滑嫩的大腿,往上一摸,是颤抖着肉乎乎的屁股——诺曼里面什么也没穿。——“你这个虚伪的妓女。”他捏着诺曼臀部柔软的赘肉往手心收拢,强壮的身体把诺曼压得喘不过气,他湿热的气息让诺曼的耳后作痒,那一块皮肤顿时立起一片鸡皮疙瘩。

诺曼身体发冷,他迟钝地思索着红说的话,软绵绵地任由红动作,他晕得想不清事,只感觉到痛苦——为什么他要恨我?他困惑地想,我那么爱他,我们是一体的,他也应该爱我,我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情,我爱他胜过爱自己。他为什么要恨我,还这样诋毁我?他七零八碎地想着,越想越迷茫,一切都开始失去实感,他无意识地落着泪,感觉自己快要漂离自己的身体。

红脱下一只手套,抓住诺曼额前被汗湿的发,真切的接触使红清楚地感觉到有些血凝固在诺曼的发丝之间,让诺曼的头发咸湿结块。诺曼不停在出冷汗,脖颈那湿得连汗毛也发亮,红低头去嗅,嗅到诺曼和血的味道,他很快硬了,颇为着迷地伸出舌头舔了一遍诺曼的后颈,就像把毒液输入了诺曼的毛细血管。诺曼猛烈地抖了一阵,身体僵硬了,伏在桌面的指尖开始抽搐,他想透过红色的视线看清什么,迷迷糊糊地抬起头,又被强硬地按下,那股钳制他的力气纹丝不动,让他无措又难受。

诺曼在感受到后穴的压力时发出一阵微弱的挣扎,他单薄的身体耸动着想要摆脱压制,纤细的脖颈像一只在风中想要稳住身子的蠕虫一般收缩,他不断想从桌面上抓住什么,从袖口露出的一截细瘦手腕病态又无力。他几乎被后方一瞬间传来的热辣疼痛撕裂,他大张开嘴,被寂静中爆开的尖叫包裹,他疼得快要爆炸了,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他的两眼上翻,浑身的肌肉抽搐鼓动着,很快被抽离了所有力气干瘪下去,麻木席卷而来。

“为什么。”他能感觉红也干得很吃力,诺曼知道自己一定出血了,他有经验,知道这样的性爱有什么下场,他被疼痛围剿,时不时出现意识空白,不断地翻着白眼,涎水不受控制地从他张开的嘴里流出,桌布湿了,他狼狈而满怀失望悲伤,在意识回笼的一刹那极小声地质问,“我明明这么爱你。”

“他们也这么干你吗,”红凑到诺曼的耳边,亲昵地喊他,“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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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抽出浴巾把自己的下半身裹住,揉了揉自己还湿着的红色短发,他透过镜子打量自己,水珠从他苍白得没有血色却足够健硕的身体滚落,他像是由高密度奶油堆砌的漂亮男人,精致又强硬。

诺曼坐在红的床头给他叠衣服,在红走进门时立马站起身,目光哀切,看上去犹豫又忐忑。诺曼卸了妆,换上了质地舒适的睡袍,棕色的刘海有些凌乱地散落着,隐约露出额角包扎好的白色纱布。红看见他抓着的衣服有血。

“你干嘛去了?”诺曼从床那边绕过来,走动时光裸纤细的两条白腿从睡袍后时不时晃出来,“你没有干什么危险的事吧?”

红不说话,只凛冽地皱起了眉,提住胯间的浴巾。

“我很担心。”诺曼把衣服放在床上,走到红的跟前,他的嗓子在先前叫得哑了,此刻声音轻柔得像一片搔得人浑身发痒的羽毛,“你可以告诉我,可以告诉妈妈。”他抬起手捧住红的脸,抚摸他隐隐长出的胡茬,朝他展露一个胆怯又温柔的笑,“什么都可以跟妈妈说,我们可以一起解决。”

“你不用管。”红眼底的一块肌肉神经质地一抽,他别过头,肩膀撞开诺曼,走进房间。

“你是不是杀人了?”诺曼急急地问出声,身体还僵在原地,他咬着下唇,一点点转过去面对红。

“那又怎样?”红顿了一下,从床上抓过那件衣服,冷笑一声,“你没有杀过人吗?”

“你在说什么?”

“你没有杀你妈妈吗?诺曼·贝茨!”红厉声说道,“我们都杀了自己的母亲——我们谁也不比谁好!”

“别这样。”诺曼愣了一下,受伤地抓住自己的前襟,“停下,求你不要。”

“没有人会爱自己的母亲爱到变成她。”

“也没有人会整天意淫自己的母亲是个妓女!”诺曼吼出来,泪水从他大睁的眼睛里不间断地落出。

“因为她就是!”红猛地站起身,眼睛发红地瞪住诺曼,他张着嘴噤声半晌,紧接着坚决地喊道,“——因为你就是!”

“你是个无药可救的荡妇、不知廉耻的婊子——我恨不得你下地狱!”红一声比一声紧凑响亮,他在诺曼大喊着“我不是”时开始向诺曼走近,在只一步时顿了一下,诺曼向他投来一个凝固了一般的炽热眼神。红把浴巾解开,诺曼上前一步,他们与对方拥吻。

红把诺曼推倒在床上,把他的浴袍解开,诺曼的身材瘦削,但欠缺锻炼使他缺少肌肉,乳房各有层白生生的柔软脂肪,形状毫无棱角,在红的拍打下会愉悦地颤抖,红掐捏诺曼艳红的乳头,操进他还未合拢的小穴,诺曼先前还未愈合的伤口又被撕开几分,他又开始流血。

红摸索到诺曼的手指与他缠绕,拇指摩挲诺曼温热的指腹。红粗暴地咬诺曼纤长的脖颈、被操红的胸膛,诺曼的双腿绞住红的腰,仰着脑袋把头发蹭得乱七八糟,他在吃痛时脚后跟会在红的背后打滑,他的手指也被红握得生疼,他不断地发出疼痛的喘息与受惊的啜泣,他快被操烂了,他软在自己的汗水里,偏过头待宰般紧绷住脖颈的线条。

诺曼干净柔和的脸庞在昏暗的室内显得更加模糊与不真切,他平日里温和动人的双眼此刻紧闭,只有泪水在黑暗里闪耀。红操得很狠,快把诺曼操晕了,他努力睁着眼睛想看清诺曼,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视线已经被眼泪遮拦,他的鼻子被堵住,眼泪滴下来隐没在诺曼的睡袍里,他喘得很厉害,在射精边缘神志接近崩溃。

等这场性事终于结束时诺曼已几近奄奄一息,诺曼恍惚地感觉到红的脑袋埋入他的颈间,他下意识抬手去抚摸他的头,在他耳边嘘声抚慰:“没事的,没事了。”他吻了吻红的耳尖,露出一个微弱的笑。

“妈妈。”红闷闷地喊他,高大的身体几乎像初生儿一般蜷起,诺曼费力扭过身体抱住他,近乎满足地捱过一阵疼痛,他抬起脱力的手,开始轻轻拍打红的背:“没事的,妈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