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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父向脑洞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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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爹正在练武的时候小杨平回来了,也不管什么刀刀剑剑冲过去就抱着他大腿撒娇,大将军征战沙场就这一个儿子,他疼他疼的紧,这儿子崇拜他爹也爱他爹爱的紧

小时候子对父爱,长着长着就串了味,头次梦遗画面里居然是他爹摸着他后脑另手在他腿间忙活

手在忙活嘴也在嗦,唑的滋滋有声,小羊一开始害羞用手肘捂着嘴脸仰着脖子不去看却也被声逗的红头了脸绷紧了脚尖,不一会就泄在他爹嘴里,大将军风吹日晒唇深若紫让那白灼一衬倒有些亮晶晶的发红,就这一幕让小羊记住了,惊醒的时候还不觉然缓了一会才想起来梦,一下把被甩开却看见自己腿当中污了一块。少年愁事多,当晚梦里又遇他爹,他怯怯的叫他爹爹想问他什么时候回来,却被人一个擒拿摁在墙上,一双练武的手又攥着他鸡儿挤牛奶似的往下撸,杨平看不到他的爹的脸却能感觉到他爹站在他身后,面烫的要命墙贴着又透心的凉,不多会他又想到他爹上个梦里深色的唇配着白,便又泄了,第二天起来已经习惯可带他的奶妈却看着他直偷笑,第三天晚上小羊就不是一个人过的了,他房里被送了个姑娘,长了他六岁专教他男女之事,虽说长了六岁也是22年华,出的生熟长的漂亮,一双玉手托着他性器又去撩他囊袋,不错是不错,但总没爹爹的手来的舒服,可少年活力旺,硬了,插了,他两手卡着姑娘的细腰心里想着爹的腰会有多粗,涨起的器具往里送却想着这男人与男人之间能插何处,等他泄了也疲了,这日子一点点泥鳅钻地一样过去,爹爹也回来了,不 爹爹要去见炎国的王才能回来,先到的是他的副将,副将看着小羊便叫他,说他长大了,说他爹想他想的紧,问他功课,问他武艺。小羊走口不走心的答,满心都是沉甸甸的那句“你爹想你了”

等见到他爹的时候小羊脑子像是让人一锤,整个人嗡的一声听不清声响,这不就是他梦里的爹,那双薄唇那深色,梦里让自己精水染的透亮现在一开一合叫他小名,小羊嗯嗯啊啊的回答生怕心声从嘴里蹭出来,眼睛直往地上瞄就怕让他爹看到他脸红,可杨苍哪知道这个,就以为他儿子跟他生了不跟他好了,整个人都没了精神又强打着劲拍他问他武学的事,小羊让人一碰厚掌一触整个人打了个激灵,下意识一躲没头没脑的喊了句我去找母亲就跑了。杨苍像霜打的茄子整个人都蔫了,这儿子怎么突然就叛逆了呢,怎么就不认爹了。

随军回来的还有副将的儿子,长了小羊五岁,三年前跟着上了战场,过几年小羊也要跟着去,这次回来就是为了让这小兄弟跟小羊做兄弟交个玩伴,两人都年轻一会就玩到了一处。小羊犹豫半天问了他男女之间事,小兄弟哈哈一笑说行军哪有女人,大家都得憋着要不自己解决,还有人行龙阳。 ……龙阳,什么龙阳? 那当然是男人跟男人,专往那五谷轮回之处插了,小兄弟说完就被副官叫走,留下小羊一个人凌乱。当天晚上他又做了春梦,梦里他摁着他爹手顺着隆起的肩胛一路摸下去,脊梁是凹下去的腰椎是突出来的,再向下是一路的平摊,然后是紧实的臀,丰圆有力的大腿,他把手指挤进臀缝顶着那处一勾便缠出一指的黏水,这五谷轮回的地方还真能行颠鸾倒凤之事,他正犹豫却又让他爹领了先,赤身裸体的大将军跨坐在他身上手在身后攥着他性器对准了位置,他还笑他,看你这小胆,怎么见到我还跑,还说完他就一点点坐了下去,怎么?吓到了?嗬,怎么不吓死你。睡醒小羊更乱了,一时间分不清梦里梦外,可醒来也见不到他爹了,炎国大将军多忙啊,说走就走,连年征战过家不入,第三年的时候小羊就被送到军帐,进去的时候正碰着他爹光着上身让随行的军医上药,一身的刀伤,也就膀子上还算光溜,杨苍让人都出去,独留了小羊,他问他,我知你在家习武读书,知你志向为国为民。小羊心想,读书习武是为了让你夸,志向是为你。杨苍说,可爹爹太忙,在家太少。小羊心想,可你梦里与我相会,现在已经玩到猿猴抱树了。杨苍说,孩子大了我也懂,可爹爹从没疼爱过你你就来了战场,你若不愿,明天就叫副将送你回来。小羊出了声,先哼了一声鼻音又懵懂的看着人,他爹还光着上身,伤口的肉芽新长见着还算粉嫩,炎国大将一脸忐忑的看着他儿子,而他儿子满脑子想着怎么碰他爹

(我靠脑这种的好累还要考虑告白吗,还是直接干屁股省劲)

酒过三巡小羊没咽几口杨苍倒是灌了几坛,整个人蒸腾的发红所有刀口伤疤都跟着发粉,小羊眯着眼瞧着他自小梦到大的爹,寻思着怎么他还不穿衣服。等到小羊摸上他爹杨苍已经喝倒了,整个人仰在榻上叫杨平的小名,舌头打结嗓子含糊,一双眼也不知道看没看他,小羊摸着他爹一点一点数他身上的刀口,这是他三岁时添的,这是五岁的,这是他八岁的时候他差点死在马上,好骇人的伤口,这是他十四岁…梦遗那年的。小羊伸手就扒了他爹的裤子,他不是那个初尝情欲什么都不懂的少年,他睡过女人,也知道男人的滋味,大将的儿子想要什么唾手可得,除了他自个的爹。他用手指沾着最糙的烈酒涂在他爹下身,又觉得不够直接倒了半碗在人家身下,杨苍当场就醒了,下身凉的厉害又突然开始火辣,他儿子手攥着他男根又揉他双球,他直接用脚踹那个混小子却被人硬是抗下,他从没见过他儿子那么坚定,像是小时候穿过刀刃扑着他大腿叫他爹的模样,在他眼里小羊还是那么小,需要他疼爱,可他没想过这儿子从始至终想要的就不是那种爱。手指直接顶了两根酒也咕嘟咕嘟灌进了穴里,酒精刺的肠肉颤抖可这水酒又还没到那疼的程度,儿子没吭声爹也没再怒,一个索求一个补偿,等到手指扩到四根的时候纵使是大将军也忍不了了,他开口的时候都觉得自己的声音在打旋,儿子的手指弄的他小腹发紧肚子里像是有个战鼓在敲,他问他到底想做什么,儿子却用手指撑着他的穴像是套套子一般把自己插了进去。想要爹,想要爹爹疼,想要爹爹爱,想要爹爹看看自己,想要爹爹多陪自己,想要像寻常人家那样跟爹爹看星星,想要爹爹在自己被欺负的时候从天而降,想要爹爹做自己一人的大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