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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浮生……别欺负,爹爹了……”

 

罗浮生还当真停了手——罗勤耕就知道他爱听这个。他附身过来,一副关怀备至的表情,问:“那爹爹可得告诉浮生,想要什么?”

想要什么,罗勤耕也不太知道,只是一时昏了头,便说了。光天化日的,总不能说是欲求不满,又讨那人来安慰。心中踌躇,却见罗浮生本还动作着的双手也拿开了去,目光似笑非笑的,像是打定了主意等他发表意见。罗勤耕只得又往角落里缩了缩,咬着牙,手指绞着长衫衣摆,向上卷了卷。

本就衣不蔽体了,再向上掀,便露出了挺立的乳尖,零零碎碎嵌着紫红的印子,落在白皙光滑的肌肤上格外鲜明。见罗浮生仍旧没有动作,罗勤耕蹙眉忍着,又挺了挺胸。

飨宴已送至眼前,罗浮生自然从善如流,凑过去,却故意只是轻呼一口气,又蜻蜓点水似地在红蕊处落了一吻,双眼含笑向上望。

罗勤耕的心本悬在空中,忐忑等着随后的惩罚,却等了个空。呼吸的热风喷在那处,激得他浑身发软,轻声嘤咛,忍不得通体的炙热情潮,将那红珠直朝着那人唇间送去,不得章法地摩挲着。

罗浮生却双唇紧抿,俨然是不欲令他轻易得趣,急得罗勤耕不知所措,眼睛红红,毫无威慑地瞪着罗浮生,终是只能涨红着脸低下头。

“能不能……舔、舔舔,那儿……”

几个字儿非得拆得零落了再说,双手仍颤抖着揪着长衫,又怕罗浮生仍旧装傻,美目流盼,直盯着他看。

罗浮生这才笑了,先奖励地吻了吻罗勤耕眼角的湿痕,又低下头,如他所愿地重新含住那一处。

敏感处被湿热的口腔包裹,手也没冷落另一侧,直侍弄得罗勤耕深深浅浅地喘息着,双手几乎拿不住衣服,控制不住地散了下来,被罗浮生重新挽住,又解了几颗扣子,但仍留着胸前的,只是将衣料翻折了几次,握住罗勤耕的下巴,示意他张嘴。

罗勤耕正恍神,没反应,耳中便听得罗浮生说:“张开嘴。”

是命令,罗勤耕怕极了他这样的语调。不再是软糯糯和爹爹讨糖果,反倒闪过洪帮二当家的狠戾模样。

他心中顿时凉了下来。说来也怪,怎样的屈辱他都经得惯了,连被摄下情色影片这种事儿都忍了下来。唯独罗浮生以这般态度待他,却令他心中止不住的委屈。仿佛他只是洪帮二当家发泄欲望的禁脔,但凡那人哪日失了兴致,便会被随意丢弃。

捏着他下颌的手又加了力气,迫使他张开嘴,将衣料填了进去。罗勤耕咬紧了牙,呜咽一声,又吸了吸鼻子。

情绪变化落在罗浮生眼中,只当是被欺负得红了眼,便打着主意给他些安慰,抬手顺着窄腰轻轻抚弄,又低下头吮舔另一侧乳头,故意弄出啧啧水声,舌面撩拨尖端,又作弄似地用尖尖的虎牙划过乳孔,直至胸前一片湿淋淋。

呻吟透过布传了出来,罗勤耕实在受不住这个。

 

有一次,那小混蛋不知从那儿搞来几包药剂,哄着骗着要他吃下,放下药碗还没多久,便觉胸脯鼓鼓的,似是有什么即将涌出来,涨得发疼。他本惊惶身体异状,抬手试着抚摸,只是隔着衣服轻轻揉了揉,便感受到了超逾平常的酥麻快感,腿一软,重新跌坐在床上。

抬起手,惊觉胸前长衫湿了好大一块,小混蛋坐在一旁托着下巴瞧着,解释说,那是专备给男性使用的催乳药剂。

罗勤耕听着这个词,只觉头晕目眩,而胸前感觉愈发明显,长衫已湿得乱七八糟,他不得不在罗浮生的帮助下脱下衣服,除去束缚,喷出的汁液立即将他的上身染湿了。

罗浮生的表情倒是十足十的茫然,说,没想到效果竟是这样强烈。

罗勤耕想骂他,话没出口又转成呻吟,本就敏感的那一处经这开发,更麻麻痒痒得难受,他抬手想纾缓些,却始终不得法,咬着牙试了半天,不但排不出那液体,只沾了一手乳白,而动作时汁水四溅的香艳场景却被罗浮生尽收眼底,罗勤耕又羞又恼,冲口便要罗浮生滚出去。

罗浮生倒是翻箱倒柜,为他找出了一解决良方,将一条长长的巾布牢牢裹在他胸前,又帮他重新套上了长衫。

讨好地笑着,说,这样应当能撑一阵子。

罗勤耕也别无他法,只得又裹了一层外衣,遮遮掩掩地,想先将洪帮内务草率解决,再来处理这小混蛋折腾出来的混账事。

那日的公务处理实在令他坐如针毡,紧缚着胸脯的粗糙巾布,在他偶尔活动身体时,反倒摩擦带来更强烈的感受,令那湿意逐渐扩大。好在洪帮众人始终没有发现,在罗勤耕站起身离开厅堂时,那汁液已渗过层层衣衫,透到了最外层。

而洪帮年少的二当家始终毫不掩饰、直勾勾地望着他,等到会议结束、众人都已离开后,将他压在办公室内的长桌上,掀开衣襟按揉挤压,直弄得罗勤耕浑身淋着积攒了半日的乳汁,仅靠着玩弄前胸便泄了身。

 

自此往后,他胸前比从前更为敏感。而罗浮生此时却埋头只是逗弄那处,他却不敢推拒,只有咬着衣摆拼命摇头,也不敢松口,任由口水沾湿了长衫。

总算熬到小混蛋玩得够了,抬手摸向他的大腿。那儿还残留着欢爱的痕迹,罗勤耕的确听从命令未曾清理,他轻轻弹了一下吊带袜的绑带,惊得罗勤耕向后瑟缩,罗浮生倒不欲再为难,替他松了绑带,又朝上摸去。穴口虽紧缩着,勉勉强强探入一指,却能摸到滑腻腻的湿润。罗浮生不露痕迹地弯了弯眼,捻了捻手指,轻声说:“爹爹的肚子里,还留着我的东西,对吗?”

罗勤耕不想答,那指头便在里面翻搅了一圈,又朝里探了探,轻轻扫过隐蔽的一处。若有若无的刺激再添快感,但也只是一触即离,根本无法缓解空虚。

那双眼又湿漉漉、水汪汪地望向罗浮生了。“留、留着……”

“那就好。”

手指也抽了出来,再体贴地助他褪下丝袜的束缚,随即便袖手坐在了一边。

罗勤耕又摸不透他在想什么了。

影片已在他不知不觉的时候停下了,二人坐在空荡荡影厅中,倒显得有些多余,罗勤耕本还想问询,却忽觉一阵晕眩,忍不住微微蹙眉,又觉炙热难耐之感分明朝着身下去了,心中自然了如明镜。

他想攥住罗浮生的手腕,却使不上力,只得松松地握着,“你又给我吃了什么……”

“这不正是爹爹想要的么。”罗浮生的目光落得有些远。

罗勤耕还想追问,但药效不容他思考太多,只是模模糊糊记得午间小混蛋送了消炎药剂,又烧了几道他爱吃的菜,他没胃口,一样沾了几筷子。

四肢发软,始终没得到满足的后穴更空虚得要命,“好,奇怪……受、受不了……”他牵着罗浮生的袖口,又有点怕他再不理会,又哆哆嗦嗦地唤:“浮生……帮帮我……”

实在等不到那人的回应,他终于忍不住,支着座椅扶手站起身,扑到了罗浮生面前。西装裤早已支起帐篷,亏他直忍到现在也不作声。

情欲驱策下,罗勤耕只知那一处能为他带来畅快,见罗浮生此时也不主动,索性伸手替他解开长裤,低垂着视线,手中沉沉坠着,迷迷糊糊地上下抚弄那物。

眼看着罗浮生终于露出了失去控制的隐忍,心中总算闪过些快意,又朝着他欢喜那处摸了摸。

正动作着,他的手却忽然被压住了,“这,已经足够了……”罗浮生哑着声音说。

罗勤耕正得趣,自然不会轻易放手,反倒觉得罗浮生又是坏心眼阻拦自己获得满足,咬了咬嘴唇,一埋头,索性将那物送入口中。

罗浮生从不让他做这事,技法自然生疏,此时呛得眼泪汪汪,却坚决不肯罢休。他感觉到罗浮生的手落在他的头顶,微微发颤,并没有真用力,反倒像是自己向自己使劲。

口中虽填得满了,身下却仍旧酥麻难当,罗勤耕便并起两根手指,在照料罗浮生的同时,艰难地朝着自己的后穴送去,为自己扩张着,然后抬起头吐出口中物,皱了皱眉,朝着罗浮生身上跨坐上去。

“爹,你不用……”

还没说完,就被罗勤耕羞恼地瞪了一眼,只得讪讪作罢。罗勤耕一手撑在一旁,另一手将那物拢在手中,试探地戳刺后,屏着呼吸,一鼓作气坐了下去。

起先只是吃下了一半,就已因充盈满足的感觉发出满足的叹息,胡乱摆动着腰,却不得法,始终寻不到快活的那一处,急得直发抖。捏着罗浮生的肩胛骨,红着眼命令他:“你、你动一动啊……”

罗浮生便搂着他的腰晃了晃,轻而易举便戳向了令他难以忍受的那一处。罗勤耕被顶得浑身一颤,腿发软,竟跌坐下来,总算罗浮生撑着他,却让那物猛地撞进还未探索到的深处。他顿时没了力气,软软地任由罗浮生支撑着他的腰,口中喃喃低语:“呜……太、太深了……受不住……”

罗浮生轻轻抚摸着他的背脊,朝着那点深深浅浅地戳刺,直弄得罗勤耕软软趴在他身上,又将他翻过身压在沙发上抽送,高潮时,身下人已瘫软在座位上,话也说不出了。

 

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罗勤耕被转过身,正一颗一颗系着衣扣。

罗浮生张口想唤他,却硬生生没说出,手指重重地掐了一把掌心。

他足够小心,没将那长衫弄得太脏,影片也是瞒了诸多属下、独自研究的。足够让那人找回体面,走出影厅,回归日常生活了。

罗勤耕问:“你开了车?”

罗浮生嗯了一声,“先送你回家,然后我再回美高美。”家这个音节几乎刺痛了他。

那人点点头,径直朝着出口离开了。也不知他怎么做的,竟能连迈出的步伐也不露出破绽。

罗浮生苦笑了一声,端起了手旁已经化了冰的甜汤。

 

他是世上唯一一个知道罗勤耕秘密的人。一切始于他某次任务提早完成,瞒着洪帮众人跑回家,推开房门,却看到平时斯斯文文的父亲,竟皱着眉拆解绑缚手腕的细绳。

罗浮生当即以为有人胆敢欺负父亲,急红了眼想去寻人拼命,却被拉住了。罗勤耕声音颤抖地坦白,这都是他自己弄的,是他终无法改变的渴求。

后来,罗浮生明明连外文也不识,却寻了山一样高的心理学书籍,悄悄租了间房摞进去。啃了一多半,才明白,这样异于常人的癖好竟不是个例,甚至西方还有专门的相关研究。

罗浮生从未因此看低过他。

不如说,只要父亲想要的,自己就算拼了命也得替他去实现。

他也承认,自己在年少时曾对罗勤耕升起过遐想,既知此事,便试探地问,能不能试着帮帮他。

等了三天,罗勤耕终于给了他一个判决:倘若发展这般关系,那他们便不再是父子了。

罗浮生尚且犹豫着,那个反扣房门、孤零零面对自己的异样、被他发现后甚至吓得发抖的身影,却贸贸然出现在他的心中。

他怎么舍得再让那人孑然前行。

 

甜汤是他嘱咐罗勤耕买的,那人心中自有度量,他每一次的策划总能被猜出七八成。

但此时,罗浮生只想当它作父亲买来的甜食,端着碗一口饮尽了。

他理了理头发,取出车钥匙,快步向影厅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