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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勤耕满脸通红地站在原地。还好,三伏天的集市人挤人,没人留心他的异状。

吊带袜紧紧箍着他的大腿根部,陌生的丝滑材质摩挲着皮肤,他只得定定看着前方,努力想要忽视异样感觉。

在此之前,他仅见过美高美穿着暴露的舞女姑娘用过这物,伴随着性感的舞姿,挑逗似的用手抚摸丝袜。他从未想象过具有这样暗示意味的饰物,有朝一日竟会被套在自己身上。

但他不得不这样做。

除去长衫,雪白的丝袜已是他浑身上下唯一仅剩的衣装了。

 

向他下达命令的口吻异常强硬,让他唯独穿着长衫排队购物,而桌台上又仅放着这双丝袜。

倘若他执意不从,那长衫直敞到大腿根部的开缝,若隐若现的,便会露出他光裸的大腿,还有腿上的脏污与淤青。

洪帮罗勤耕自甘在男人身下婉转求欢,若是公诸于众……单是想想这样的场景,他便只觉无地自容。

说来也好笑,此间事了,他竟还存着这无用的廉耻心。

 

缓慢挪动脚步都成了煎熬。双腿摩擦间,粘稠自隐秘处缓慢淌出,他不得不夹紧腿根,屏息凝神着,又想,自光天化日下,竟让那不知羞耻小混蛋的混账东西淌了出来,黏在大腿上,委实荒唐。

队伍越来越长,店里卖的那洋玩意儿却做得慢。

罗勤耕只得耐着性子站在原地。本已近在咫尺,排在他面前的人却忽地一退,手臂挥动,竟无心刮擦过他的胸前,直碰触那一点。

罗勤耕嘶地吸了口气。

前夜,乳尖本被小混蛋又是吮舔又是啃咬,早已肿得胀痛,只是轻轻刺激,就激起罗勤耕的反应。他尚且蹙眉忍着,殊不知此时贝齿轻咬下唇,满面春意,无不昭示情动。

面前那人被他眯眼一瞪,却怔住了。腹中的抱怨怎么也说不出,盯着美人儿的脸看得呆愣。忍不住向下瞟,却见美人儿长衫直垂着,唯独胸前两点透过纤薄的布料挺立着。

 

罗勤耕手中端着那甜品,踉踉跄跄从人群中挤出来,匆忙赶往那目的地,沿路拐进一道小巷。

这不入流的所在,难得闯进了他这般儒雅的正经人,自然引人侧目。罗勤耕身体微微发颤,只觉他们的目光都落在他的腰臀,耳中听他们谈着些污秽言语,说,看这美人儿实在比女人还要白皙标致,登时羞得不敢抬头。

心中把某个小混蛋又翻出来痛斥一番。

脚下却不敢停,心道这群地痞既不知他身份,都无足轻重,想也没胆子当街行凶,总算是安心了些。

一路忐忑,总算是来到了约定的所在。那处状似是个正经的小影城,却鲜有人问津,门外不见售票窗口,仅有一迎宾者坐在伞下嗑瓜子。

罗勤耕掏出票据,那门迎立即换了表情,将他殷勤迎入门厅,嘱咐说,影厅是走到尽头那间最大的,荧幕宽、好看的。

罗勤耕心中一惊。

对于自己即将面对什么,他总归是心里有数的,但是最大的影厅……这混账小子是真打算看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发春?!他几乎已经心生退意。

总归是来到了安排好的坐席,中央偏后排,门迎殷勤将他引入位置,他只得故作镇静地坐了下来,赤裸的股间贴着滑顺的布料,他迎着门迎的目光勉强笑了笑。

那影厅确实够大的,或许是他来得早,场中仅有他一个人,但一旦电影开场,怎么说也会有其余观众入席。

正想着,便听到了有脚步声。一双皮靴踱步到他身边,站定了。

身旁传来罗浮生带笑的声音:“爹,怎么在这儿碰见你啦?”

罗勤耕哼了一声,心道这兔崽子还有脸说。而罗浮生却也不顾及他推拒,亲亲热热地挨着他身旁的沙发坐定了。他竟当真穿着西装皮靴,衣冠楚楚,像是在赴一场约会。

“刚在街上看到个身影,觉得像是爹爹,就迷迷糊糊地一路跟了进来。”

罗勤耕冷笑,“你当我是那捕蝇草,还带着迷香勾引你不成?”

罗浮生却委委屈屈地低下头:“爹爹往那儿一站,风姿卓然,便是在勾引孩儿了。”

说出口的话却让罗勤耕只想挥袖便走。

他将手中物忿忿往罗浮生手中塞:“吃,你让我给你买的。”

罗浮生也不接,凑到他的手边舔了舔那冰,双眼亮闪闪的带着笑,“爹爹不想试试这洋玩意?”

罗勤耕索性闭上眼,“你爹只想回家,睡觉。”

手中一空,罗浮生接过那吃食放在一旁,凑了上来,带着甜味与他吻得缠绵悱恻,又装出那委屈的声调:“拒绝得这样干脆,孩儿这一番苦心,可就付诸东流了。”

罗勤耕直接没理他这句话。

大幕闪了闪,忽地亮了,罗勤耕不愿与身旁人多纠缠,便将视线转移到电影,没看多久,却看不下去了。

影片中,一人光裸身体坐在那儿,双手被束缚着,面上带着眼罩,口中也被塞了球状物,被迫张开着。

他跨坐在一架木制器具上,以一个极度扭曲的姿势,足趾尖点地艰难地保持着平衡。那巨大的木偶被做成了马匹形状,马足却替换成不倒翁似的圆弧,他后臀触着马鞍,手扶着马背,浑身都被汗水浸的透湿。

那马鞍处则更加别有用心,平整光滑的鞍脊处,竟装有一木制的圆柱,而柱身则被影片中的男人以私密处直吞了下去。

木马的重心不稳,几乎坐上去便要摇摆不定。一旦木偶晃了起来,表面粗糙的圆柱则更似是活过来一样,摇晃着撞击体内那碰不得的敏感位置,而坐于其上者,则会无休止地被这一死物一遍又一遍地送上高潮。

片中人似是已沉沦过那样的快感了。

他重重喘息着,口涎顺着圆球不受控制地溢出,身前粘着一摊白浊,浑身通红,勉勉强强地站着。

身经如此耻辱,罗勤耕恨不能当即钻入地缝消失。

他当然知道,影片中那人正是他自己。

 

罗浮生的手搭在他的肩上,脸也随即贴了过来,“爹爹不乖,怎么偷偷来看这样下三滥的电影。”他呼出来的热气落在罗勤耕的耳边。“却不知道这片子里这荡妇……又是什么人?”

罗勤耕浑身颤栗,抖着嘴唇说不出话。

却眼睁睁看着影片中的“罗勤耕”实在独力难支,左脚微微崴了一下。

 

那木柱立即狠狠捅入小穴。

男人忍不住一声长吟,再也稳不住身体,木马随即也晃动地更厉害了,毫不留情地蹂躏着后穴内柔嫩的软肉,男人的呻吟声已经有有些哑了,伏在马背上,哀哀地呼着,被口塞堵得不成词句。

无助地想挣扎,手却被牢牢束缚,而摇晃身体时,却令木马的摆动更快,插得更深。

而身前的性器又重新硬了起来,证明男人已被调教得自此粗暴的情事之中,身体却得到快感。他迷糊地晃动腰背,竟迎着木马的方向左右摇摆,主动寻欢。

罗勤耕想扭头,却被罗浮生捏着下巴固定着方向,只得怔怔看着。却被这香艳的画面吸引,忍不住逐渐呼吸急促了。

罗浮生紧贴着他,自然也发现他情动,忍不住轻声笑,抬起手顺着长衫的衣扣解开了几颗。

罗勤耕压着他的手腕,哀求:“别……别在这儿……”眼波流转,竟似是已被欺负得要哭出来。

罗浮生松开手,望着他笑:“好,我听爹爹的话。”

夹着片中人的呻吟声,罗勤耕实在不想听到这个称呼,皱眉转过身,却被罗浮生搂抱着转了回来,又吻他。

而双手则顺着刚解开的衣缝摸入内里,一手捻着胸前红点搓弄,另一只手则沾了沾腿间长衫早浸湿的那一点,坏笑道:“还说不想要,这不是好好的硬了么?”罗勤耕红着脸推他,却推不开,反倒像是欲拒还迎的,惹得罗浮生更是心动。

罗浮生手巧,将他上下的敏感处同时照料着。落入眼中的却是幕上自己不知餍足扭动着屁股,被木马肏干得只顾淫乱呻吟。罗勤耕头脑一片混乱,迷糊中,心里却只想着那空虚一处被填满抽插的感觉,忍不住夹紧了腿,将性器朝着罗浮生手中送。

他双眼通红,儒雅的长衫被掀起,露出光裸的身体,而足上竟套着一双唯独姑娘家才会买的长丝袜。

意乱神迷,唯独记着始作俑者的名姓,便在情潮间软软地低声唤:“浮……浮生……别欺负,爹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