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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ief Madn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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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显然几个小时之前过于轻率的决定让秦风陷入了困境当中,他确实太过天真了,抱着一腔热血只身潜入对方的据点——他理应得到一点儿教训。围上来的人们紧盯着秦风看,这让他感到惊恐与不适。他被逼得无处可逃,只得仰着头虚张声势,奋力地挥舞着拳头。然而这只张牙舞爪的小猫在暴徒们的眼中不过是以供他们亵玩的玩物,他并不锋利的爪子伤不了任何人。男人们簇拥着秦风,狎昵地嬉笑着,他被剥去衣物抱起来,被迫承受着性的暴行。

 

一场暴虐无道的性爱发生在这个被遗弃已久的小型工厂里。秦风整个人被抱起来,压制在墙上挨操,委屈又嘶哑的啜泣声因疼痛而扭曲得可怜兮兮,可惜的是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对他生出一星半点同情来,他们笑得狰狞,眼眶发红,毫不留情地抚摸玩弄着他的生殖器。

 

“你会怀孕吗?”阿王把玩着他的阴唇恶意地发问道,淫水喷了他一手。

 

秦风的小秘密被发现了——他曾经因这个“天使的性别”而惹上些麻烦过,婆婆曾经安慰过他这并不是什么难为情的事情——但很可惜,现在他的性别让他陷入一个更加险恶的境地当中。这些该死的缺德佬们将手指插进了温暖的阴道里,秦风惊呼着乱蹬两条小腿直颤,愤怒而被泪水打红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人,似乎还留有能够全身而退的期许。阿王往他的屁股上猛揍几下,大骂他是个小婊子,又解下裤子,把肥硕的龟头挤在他的穴口外。秦风前后的两个穴口都被威胁着,他害怕得直落泪,又羞又怕,他低声地咒骂着,却被人用阴茎堵住了嘴。

 

侵犯他的男人正在用阴茎操他的屁股,秦风的下体不受控制地胡乱地喷着水,他哭得很厉害,浓睫上满挂泪珠,嘤嘤切切地求着饶。他才被操了几下娇躯就已经发软成一滩烂泥,恐惧感爬遍他的四肢百骸,秦风感到自己的阴道和后面都被肉棒一点一点儿地撑开,娇嫩的肉壁紧紧地裹着两根阴茎,他们的阴茎算不上太优秀,但秦风的惊恐放大了他们每一次的入侵所带来的恐惧感,又湿又软的甬道被强硬粗暴地撑开,这让秦风直接痛得大哭起来。他已经完全陷入慌乱的境地当中,哭得泣不成声,他上面流泪下面喷水,淫浆喷得到处都是,地面也积着一小滩淫水。秦风有些喘不过气,他被插得既说不出话也哭不出声来,无力地扶着男人的脖颈泄出一点儿破碎的呻吟。

 

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够注意到这个孤僻的小结巴已经在人群中消失了好几日的,胡亦枫差不多是第一个注意到事情不对劲的人。平日他与秦风没有太多交集——在旁人眼中看来是如此,事实是胡亦枫已经注意他很久了。秦风眼中生着灵气,是个非常漂亮的男孩,可惜拜他内向的性格所赐,没有多少人愿意当他的好友。胡亦枫对秦风的迷恋与日俱增,他甚至在某个(他辛苦找了很久的)恰当时机邀请秦风去松柏道馆观看他的练习,但这个邀请让秦风显得相当地不安,他用尽全力摇摇头,怯声怯气地把礼貌委婉的拒绝措辞吐了出来。

 

胡亦枫也不去逼迫他,这种事情需要一点儿情投意合。

 

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响起,胡亦枫滑开解锁图案——他收到了来自秦风发的一个定位,定位显示是距离学校较远的一个工厂。胡亦枫的身体骤然僵硬起来,冷汗自他手心里冒出,他凝神沉思后决心去解救秦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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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再次见到秦风的时候,怒火从胸腔中升起——狼狈不堪的秦风在角落头里蜷缩成一团,轻微地颤抖着,脸上爬满了泪水与精液干涸后的可怖痕迹,裸露的两条双腿上淤青遍布,衣服上还沾着一两块精斑。这一景象让胡亦枫痛苦得几乎要呕吐,怒火快要把他的内脏都给烧光了,他忍着巨大的愤怒将秦风从桎梏中解救,飞快地离开现场。

 

秦风在医院醒来后见到胡亦枫在病床边背书,“谢谢你。”他开口道,“谢谢你救了我。”

 

胡亦枫没有去问这是怎么一回事,时机到了秦风自然会告诉他的。在一个休息日里秦风破天荒地接受了胡亦枫的邀请——也许他并没有察觉到胡亦枫有些动机不纯,或是他为了表达自己的感激——这个有礼貌的孩子提着半只冻鸡前来拜访,这让胡亦枫有些不好意思,于是他决定走进厨房去解决那只鸡。

 

秦风从他身后贴上来,“胡亦枫,你——”他的声音仍然有些沙哑,“你喜欢我吗?”

 

胡亦枫震了一震,整个厨房安静得只剩下水流冲击鸡肉的声音。

 

“我知道的,虽然我一直以来都不太能理解——呃,当我没说。”秦风用下巴蹭着他的脖颈,“你喜欢我对不对?我看见了,那些你写下的——”秦风侧头吻他,“如果你足够特别的话,我可以尝试着和你交往。”

 

“秦风。”胡亦枫开口道,“你全部都知道了?”

 

“是的。”秦风呢喃道,“我知道,但是我不擅于回应。”他纤细的手臂环着胡亦枫的腰,“其实我……”

 

他的手指覆在胡亦枫的裆间,一种让人难以忍受的情欲猛地涌上了胡亦枫的身体,他转过身去接受这露骨的邀请——他小心谨慎地解下秦风的衣物,温柔地吻着他香软的娇躯,唇上传来的美妙触感让胡亦枫无法自拔,他觉得此时两个人都已经有些失控了。他们紧紧相拥,一步一步地挪进卧室,顺着秦风的姿势滑在床上。

 

秦风缓缓地对着胡亦枫张开腿,丰腴柔软的大腿磨蹭着胡亦枫的腰际,这让胡亦枫耳根充血,他的阴茎硬得发痛,秦风的手颤抖着拉开他的裤链,把那根粗长的阴茎解放了出来。秦风往他身上凑,却被胡亦枫一把拉开。他疑惑地盯着胡亦枫,水汪汪的眼里盛满了不解。胡亦枫托起秦风让他骑在自己的身上,这让秦风羞得面色滴红,他软绵绵地叫着胡亦枫的名字,又甜又可爱,这让胡亦枫的下身又是一阵发紧——他的阴茎被秦风凉腻的腿根夹住前后滑动,爽得他通体发痒;秦风饱满的阴唇舔舐过胡亦枫阴茎的表面,他的水流个不停,几乎整条阴茎都被秦风的淫水打湿了,这让胡亦枫头脑发热,要不是顾忌着秦风的伤他现在就能够将秦风操得四脚朝天。

 

和秦风做爱实在是过于爽快,胡亦枫几乎就要在他的腿间射精——他在成功地把秦风的腿间磨红(近乎破皮)之后停止动作,然后将阴茎抵在他的臀缝之间——最后他在秦风漂亮的腰窝上射了个痛快。

 

事后秦风转过身来盯着胡亦枫,他轻轻地媚喘着,“你磨得我好痛啊……”他往胡亦枫怀里靠,“下次不要用我的腿好吗?”

 

片刻的沉默之后胡亦枫低头去吻他,他的心脏不知为何有些生涩发痛,性爱结束不久之后秦风的身体又开始发凉了,胡亦枫体温偏高但是没法将他的身体捂热来,他总是周身发冷吗?胡亦枫这么想道。

 

平静的日子持续的时间极短,他们偶尔会在周末的时候做爱——胡亦枫根本没有去过问他的女性生殖器的部分,这让秦风对他的好感骤增。他们像一对处于热恋期的情侣一样相处或交欢,短暂的甜蜜让胡亦枫无比快乐,他简直不能再爱秦风这时的身上带着的动人朝气了,秦风愈发漂亮,眼底里带着照人光彩,一颦一笑之间都生满了希冀,无比动人无比美丽。

 

好景不长。半个月之后秦风骤然转学,没给胡亦枫留下任何信息。他就这么蒸发在胡亦枫的视线范围里……胡亦枫又感到痛苦了。大三之后胡亦枫打听到了关于秦风的一些信息:成绩优异却在刑警学院的考试中落榜,之后破获了黄金失窃杀人案……后来的后来,他侦破无数离奇的杀人案件,在全球各地奔波,成为了有名气的侦探。

 

秦风,你为什么不肯联系我呢?为什么要接受我的表白又离我而去呢?胡亦枫痛苦地想着,他连走路都踉跄起来。忽而一些微弱的媚叫声从巷间传来,听起来似乎有些熟悉——但是胡亦枫已经没这个力气去多管闲事了,他的心被割得生疼,就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走远了。

 

小巷深处的哭声愈发小声,秦风几乎已经失去意识,他颤巍巍地抬眼,乌云密布的天空并没有降下任何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