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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别日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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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让一下。”

青年搀扶着醉酒的洪帮二当家,轻言细语地说。罗诚一愣,认出了来者:“花少爷,你们……大哥他怎么了?”

花无谢垂下眼,“喝多了,我扶他进去休息一会儿。”

罗诚恍然,侧身让他们进屋,“那我在外面守着。”

花无谢微微颔首,道了声谢。

 

罗诚刚一退出房间,关门声响,罗浮生忽然睁开眼,“只是半年不见,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跟我叙旧?”

想象中的热情反应并没有如期而至,花无谢仍旧只是直望着他,微微皱眉。罗浮生忍不住笑着抚了抚他的眉心,“都多大的人了,还耍小孩儿脾气?说罢,谁又惹着你了?”

花无谢定定看着他,还真报了个女孩儿的名字。

罗浮生顿时心下了然——她是这一次安排给他逢场作戏的女主角。那姑娘是个明白人,与罗浮生只谈合作不聊其他,二人礼节式地交换了一个蜻蜓点水的贴面礼。点到即止,倒是被花无谢看在眼里了。

还是小孩儿脾气。

罗浮生摆了个投降的姿势,“我坦白,今晚我是真的第一次见她,我们也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儿。”又扳着手指摆证据:“首先呢,你这次其实是不告而来,洪家给我安排女伴也不算错。再说了,你当着人家的面把我喊走,还没见人姑娘抱怨呢……”他越说越小声。真是喝酒喝得上头了,最后这句话太多余。

花无谢没回答。罗浮生只好抬起他的胳膊,在自己身上摆了个环抱的姿势,“我亲了她一下,赔给你十下,好不好?”仰起头便想吻他,却被恋人一言不发地躲开了。罗浮生一愣,“真生气了?”

见花无谢仍旧缄默不言,他有点儿恼了。敢跟他罗浮生这么摆脸色看的人,普天下找不出几个,更何况二人久别重逢,关上房门不说些亲昵话、做点不可描述的事儿,竟然开始兴师问罪,真是岂有此理。

“那姑娘挺好的,名校毕业,家境优渥。”花无谢慢吞吞地说。

罗浮生立刻接话:“这跟我都没关系,她知道我已确认恋爱关系。”

“她是真的喜欢你。”腰间动了动,花无谢终于主动用力抱紧罗浮生,埋着头闷闷地开口:“我听说过那个姑娘,她是澜澜的大学同学。”

罗浮生努力回忆,虽然仍对这号人物没什么印象,倒想起姑娘酒宴时望向他的目光偶尔会发怔。他试探地拍了拍花无谢的背,不知道该说什么,“抱歉。”

“……也不能怪你。”花无谢的声音仍旧恹恹的,“我有点儿害怕——怕你会同情她。”

罗浮生听着好笑,想这小孩儿连摆脸色也摆不长久,这一转眼就委委屈屈地坦白了,“你傻呀。我哪来得及同情她?有小孩儿千里迢迢赶回来吃飞醋,我得忙着哄他。”

花无谢忽然松开手,竟认真地问:“怎么哄?”

“悉听尊便。”

话音未落,罗浮生忽觉天旋地转,背后抵着厚重的木门,被花无谢箍在怀中。“那,我先要刚刚你说的那十次……”

早在他还没开口时,罗浮生就已心猿意马,此时哪还愿再等,不耐烦地堵回了花无谢没说完的半句话。“亲就是了,哪这么多废话?”

花无谢凑到脖颈旁吻他耳朵,热气落在耳廓,撩拨得罗浮生腰都软了,忍不住笑:“花少爷这么心急,不然,咱剩下那九次,就先欠着?”

“不许。”花无谢气恼地重新凑过来吻他,不轻不重地咬他嘴唇,含糊地说:“等了半年,我早就没耐心啦。”尾音撒娇似地拖长了。

罗浮生对他这招没辙,哄小动物似的摸了摸他的后颈,不自觉地软下语气:“好。我说过了,今天都听你的。”

花无谢眨了眨眼,目光闪烁,像是在沉思。罗浮生笑着吻他,又倚着门摆出一个自以为撩人的姿势,缓慢解下几颗衬衣衣扣,眨眨眼,“花少爷,咱们剩下的时间不多,可别让我失望啊。”

花无谢喉间动了动,为难似地抿着嘴,“浮生哥,我、我想……”说了一半,又犹豫地皱起眉,黏黏糊糊地来亲他。罗浮生明白这小孩儿讲起情事总有些害羞,也不再勉强。

或许也是酒意作祟,久违的亲密接触令罗浮生浑身燥热,而得寸进尺的小混蛋竟趁他失神,手已轻巧地解开他的腰带,隔着内裤不轻不重地揉弄着。罗浮生的呼吸已经有些不稳了,捏紧拳头堵着嘴,喘息仍旧零零落落地传出来。

腿间一空,他的外裤已被花无谢褪至膝弯,连同内裤也拽了下去,恋人的手直接握住下面,以令他极度不耐烦的速度缓慢撸动着。情欲的热潮一经酒意蒸腾,令他有些昏沉,甚至连久未经情事的后穴都传来麻痒,下意识朝着花无谢手掌中顶弄,却被环住腰阻住动作。

隔着薄薄一层衬衣,花无谢没闲下另一只手,掐着罗浮生的乳尖玩弄,而牙齿则隔着衣服咬住了另一侧,口涎将衣服沾湿,乳头形状完全立了起来。花无谢又抬掌按他胸膛,喃喃赞叹:“浮生哥身材总是这么好……”

罗浮生按捺着喘息,“你……嗯、陪我一同砍人……”话语断在一声喘息间,花无谢粗暴地搓弄手中物,望向他的目光隐约带着不满。罗浮生闷笑。“我就是一混……混黑社会的,你……嗯,还没觉悟?”

“我担心你。”花无谢坦率地说。指尖划过罗浮生露出大半的胸膛,停在一处旧伤,仅看伤疤深浅就已能看出实际是九死一生。他忽然单膝跪地,双手解开罗浮生衬衣剩余的衣扣,亲吻轻缓地落在每处旧伤上,伤处皮肤总是会敏感些。

罗浮生下意识想躲,被花无谢不由分说地摁住了。他只好颤颤巍巍抵着房门,恳求:“无谢,快一点儿,宴会随时都可能结束……”

花无谢应声仰起头,恍然。“那你转过身。”

罗浮生依言照做,又将鞋袜蹬下来。花无谢将他压在门上,温热的鼻息落在他的后背,忽地触感温热,花无谢仍旧固执将亲吻局限在疤痕上,罗浮生将头埋在臂弯里,没忍住,还是笑了,“你啊。”

花无谢垂眼看向恋人背脊上的吻痕,心道它们已算是遮盖过伤疤了,满意地眯起眼,将手揣在口袋里翻找着什么。罗浮生见身后没了动静,疑惑地回头,见花无谢捏着一瓶润滑剂,一扬眉,笑骂:“小混账,你倒是早就准备好了,打算直接来这儿当禽兽?”

“我怕……我看到你,忍不住。”

分明是他占得便宜,花无谢说着却红了脸。

罗浮生又按捺不住耍流氓的内心了。他一把牵起花无谢的手,将二指凑到唇边,直望着那人墨黑的眼瞳,调笑似的探出舌尖舔了舔他的手指,又塞进口中吮吸,含着笑意的目光仍旧追着花无谢。

被调戏了。

然而这么破廉耻的事情,花无谢实在没法模仿,反调戏失败。

他只得重新将罗浮生压回门板上,低声说:“明明是你说的,速战速决。”沾了口水的指尖又去捞润滑油,正打算一鼓作气。

这回换成罗浮生打断他:“在大门口做这事儿?多不好啊。”他主动走向房间内,停在长沙发前,背朝着花无谢跪趴下来,“就这儿了。”

花无谢盯着他大喇喇露出的赤裸肌肤一怔。

指尖探入穴口,尽管已有润滑,挪动仍旧有些艰难。罗浮生正拧着眉毛努力放松那处,却听花无谢问:“我刚开始就觉得奇怪了。你今天怎么不再纠结……做这事儿的上下位置?”

“看你远道而来,让你一回……啊!”

罗浮生的一句笑音被手指顶得变调成来不及收住的呻吟。

软肉被旋转挤压,抽送时传来润滑液挤压的淫靡水声,穴口吞不下的汁液顺着臀缝向下淌,而花无谢的视线更像是有温度似的,直落在那隐秘位置。罗浮生忍不住想夹紧腿,却被重新强硬地分开。

动作时,恋人的指尖不知狠狠刮过什么位置,令罗浮生浑身一颤,若没有花无谢支撑,恐怕整个人都要摔在沙发上。

听着花无谢轻声笑了。罗浮生硬是琢磨出了计谋得逞的喜悦。

紧接着,那人的手指次次都准确的落在同一处位置,本就是不能碰的敏感,更坏心地用指腹摩擦。酥麻感席卷全身,罗浮生紧闭着双眼,几乎颤抖地咬着拳头。花无谢又加了一指,扩张时仍旧照顾着敏感处,罗浮生趴在沙发上昏昏沉沉地想,他倘若再不阻止,恐怕真要因为这几根手指头就交代在这儿。“够……够了……”

“什么?”

罗浮生咬牙切齿:“无谢……你、你快些……”话还没说完,手指已被抽了出去。突如其来的空虚感令他低吟一声,穴口仍旧留恋似的张合着。

对方明摆着是在等着他说话。

罗浮生带着鼻音骂了一句,“花无谢,要干我就抓紧——”语毕,那物果真抵上穴口缓缓挺入。

他们太久没做过这件事了,罗浮生花费比记忆中更久的时间用以适应,直到缓慢的抽送终于带来了疼痛之外的感觉。想来另一方的忍耐必定更加辛苦,他咬着牙扭腰,自己吞送着那物,虽疼出一脑门冷汗,倒是听到身后传来了一声压抑的喘息。

花无谢忽地抽身而出,搂着罗浮生的肩将他翻了过来,反倒将罗浮生惹得急了,心道这家伙磨磨蹭蹭的,到底想不想干?花无谢自顾自俯身,吻上他眼角未干的水痕。罗浮生心中一暖,又没忍住:“亲够了?快点继续啊。”

花无谢将他的双腿分得更开,皱着眉挺腰,充实感与混杂于疼痛间的酥麻令罗浮生眯起眼,看着恋人紧抿着嘴,抬手想搂,花无谢便乖乖地低头吻他。

当疼痛变得麻木后,插送带来的快感远胜过手指,罗浮生只觉自己深陷狂风骤雨,唯独紧握着花无谢的手腕。埋在体内那物频频改换角度,终于有一次顶到了敏感处,罗浮生睁大双眼,失声惊呼。

没过太久,罗浮生就已浑身颤抖,被欲望充满的身体仿佛更换了主人,呻吟声更是控制不住地冒出来,他甚至弓着身迎着恋人的节奏撞向后方,希望进入得更深。他喘着气哀求:“别、啊……够了,太多了……”

这一次,花无谢却充耳不闻。反倒更准确地一下下碾过敏感处。罗浮生呜咽着伸手向前端想套弄,却被花无谢的另一只手紧攥住了。他无助地望着恋人,想骂,张开口却压不住呻吟,快感累积很快就令他红了眼眶,抬起手死死捂住了嘴。

他哭了。

仅穿着一件衬衣,被恋人压在陌生酒会的休息间内,肏哭了。

而花无谢此时除了解开拉链外,几乎能算得上仪表堂堂。

泪眼朦胧间,恋人的目光却直直望向了他眼中,顶弄的动作也变得更快了。罗浮生忍不住泪水,只得带着哭腔呻吟,拼命摇头:“呜……不要……再深、一点……”他觉得整个人都要被顶得散了,全身却又十分敏感,连粗糙的沙发布料磨蹭乳头都能带来触电似的快感。抽插了一阵,他终于痉挛着射了。后穴收缩,也令花无谢发泄在他的体内。

 

“浮生哥,我之前……之前其实想、想看你哭。”

罗浮生摊在沙发上,攒了攒力气翻给花无谢一个白眼看。“小混蛋。”

过了好一会儿,罗诚才在门外招呼,说宴会已经结束,扯着嗓子问他们二当家的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好一些。

罗浮生索性闭眼装死,任由花无谢将他打横抱了出去。体内粘腻的液体随着动作溢了出来,他沉着脸夹紧腿,努力含在体内不想浸湿外裤。花无谢看他表情紧张,猜也猜到了原因,居然抿嘴笑了。 

 

小混蛋果然欠揍,罚他明天早起去买生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