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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譯】Sociopathic Heart 反社會之心 中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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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反社會之心(一)

    食物和性愛。這是兩樣讓妳高興的東西——噢,還有很多很多的槍戰。

    有時候妳會想,這些是為什麼妳沒有殺掉Root反而隱忍她到這地步的原因。是個人都知道妳因為她的惱人,在很早前就已經(或應該已經)要把她做掉。但與此同時妳也發發現,妳根本無法擺脱她是因為她要死去實在太過容易,以及——好吧,妳得難過地承認,實際上,要贏得與Samaritan的這場戰爭的勝利,Root是那個你們需與之在同一戰線的人。她聰明、火辣、槍用得賊6擅長玩兒槍(雙槍,而且牠們比妳願意承認的更令妳慾火攻心),還有,她的床上功夫真的十分了得。她確切知道妳渴望什麼吃的並知道帶妳去哪兒把肚子塞得心滿意足也是十分有幫助的。

    (這很不可思議,但食物就是食物,況且妳從來都不會拒絕一個長得火辣,還知道哪兒有優質食物可吃的人。)

    妳沒有告訴過她任何這些,也打死都不會向她訴說這給妳短暫的生活留下過什麼。

    妳不在乎,是真的不,而妳很早前發现Root也一樣不在乎。這是妳欣賞她的一個特色,即使她是一個認為有個機器上帝在她耳邊低語就能讓她變無所畏子彈的金剛不壞之軀的蠢蛋。然而這蠢蛋還落得要留妳處理她傷口的下場,衹因為你們小分隊裡沒有人比妳更能勝任這工作。

    (John的針縫得實在業餘,如果妳還讓你們小分隊裡的子彈磁鐵帶著那些古怪縫口執行任務的話,妳就是十足的混蛋了。)

    當她拖著傷臂執行任務回來(永遠都是那天殺的肩臂),對你們中任何一個人來說,這都真不再是件稀奇事兒了。那副她被蹂躪過的景象經常給妳提供無限的消遣。妳認為世上再沒有人比Root更應該吃一兩粒(甚至三粒)子彈了。不過自從她證明了自己是個有用的同盟,那個關於她甚至在不必要時也同樣魯莽地用生命冒險的想法,使妳無法抑制地因她的白癡行為和TM缺乏對Root要做這事的預見而暴怒。這就像該死的ASI[人工超級智能,指TM]有意要通過犧牲其珍貴的模擬界面輸給Samaritan一樣,尤其是在Root僥倖免於那個金髮特工的迫害之後。

    這是荒唐而又令人沮喪的,妳不清楚是從何時開始的,自己關心起了她的死活,但牠帶給妳的是妳無法鉴識的腹部上令人不適的凹陷和胸口的一陣劇痛,使妳重拾妳的默認情緒——憤怒。因為她以及所有人都應該要知道,如果你們要贏得這場戰爭的勝利,妳是無法承受失去你們當中任何一個的。

    (還有,這無疑並不代表妳在乎Root或對她有感覺。妳沒有。妳是個二軸。)

    妳一直認為這是妳感覺到腹部和胸口的異樣感的最佳解釋,直到托馬斯向妳提出去巴塞隆納這個有人的邀請(還有做一個以及會有很多很多火辣的性愛)讓妳意識到自己從未有過的認識錯誤之深。

    到現在妳已經否認這個想法有好一段時間了,遵循妳自己有預知力的自我診斷,因為牠從來沒有讓妳失望過。這是為何妳在妳做的所有事上都是優秀(實際上是最優秀)的原因。永遠有一部分的妳自己知道妳在乎;妳的父母,Cole還有Gen已經,或說至今都接受過令妳自身不是的關心-- 天吶...甚至Finch, Reese, Lionel還有Bear(特別是Bear)也是這樣-- 但Root...Root,妳意識到,是完全不同說法的了。

    Root,一個妳們初遇就試圖用熨斗燙妳的人;Root,一個對妳電擊和給妳下藥以使妳和她一起出任務的人;Root,有著惱人的聲線、荒謬的暗示、愚蠢的暱稱、想小鹿斑比一樣漂亮的棕栗色眼睛、高挺的鼻子和輪廓分明的下頜,還有得意的笑;Root,一個讓妳想要揍一拳、射一槍,還有/或者親一口的人——她悄悄走近妳的心並和妳上了床。

    儘管這很奇怪,[但是]妳在乎Root,深深地在乎(至於有多深,是妳一直不願意的),而且最糟糕的的是,妳知道她對妳有著同樣的感覺——而且遠不止此

    妳[可能]是個二軸,但妳不是察覺不到別人的情緒的。妳不懂那些情緒也感覺不到祂們,這是當然的,但是妳知道別人並不像妳。至於Root,妳了解到,她是一個感覺到很多卻將其隱藏於很多玩味的笑和糟糕的暗示的人,不了解她的人會錯過她的真正感受。

    妳對她的感覺抓得很準,這在妳們出任務時已經無數次干擾了妳;妳不可避免地了解了她還有她很多的小俏皮話。(妳畢竟是被訓練去做這些的)。況且就某些原因而言,妳始終不能明白,Root[竟然]在妳身邊舒服自在——自在到妳能知道她什麼時候愁眉苦臉而不是那個妳認識的小瘋子。

    妳就是這樣知道她愛上了妳,儘管這使妳嘗到一絲苦澀,但這卻讓妳可以忍受,而不是去逃避。

    可能這就是為什麼妳拒絕了Tomas的邀請,因為儘管Root老是煩妳,有一部分的妳——那個反叛的一部分——並不想要她難過。而且有可能,僅僅是可能,這也是為什麼在妳確認了Tomas的安全後,妳確認她的位置,並正好在Finch和她分開的時候到達那裡。

    她看起來沉浸在自己的思考當中,讓妳很容易就跟著嚇她一跳,終於

(TM的緘口不言是個好處,畢竟,像偷偷嚇Root一跳[這樣]——但僅此而已。)

    在她臉上的表情是愉悅的,而且不可思議的是,她玩味地回答妳,即使妳知道她又處在愁眉苦臉的情緒當中了。妳在她又一次用她那調情的語調問妳Tomas去哪兒了的時候更加確定她就是在難過了,但那語調下,妳聽出來了她嗓音裡的謹慎,接著妳意識到她是在吃Tomas的醋——為妳有多直白地表達妳對他的欣賞。出於某種理由,這足夠成為一個妳告訴她一點點真相的原因——關於Tomas如何強烈建議妳應該跟他一起走。

    “也許這裡還有我在乎的東西,”妳在她試探妳的時候已經解釋道,[在講]最後一部分時直直地看向她並想著——希望著——她不要用無盡的調情破壞了這個氣氛。當然,那是妳的一個無用的願望。

    “所以妳就跑來看我了?”她眨巴著閃現著調情意味的眼睛問妳,嗓音裡熔鑄了被壓抑隱藏著的希望。

    一天有一個真相已經足夠了,妳想,所以妳決定用告訴她不是來打破某些事實,告訴她妳來見她是要解碼Finch的淨化修復指示的。再一次,她臉上的失望和懷疑已經值回票價。

    (妳已經讀完妳的醫學課程了,而且妳絕對知道要怎麼去消毒的;這不是一件費腦力的事情。)

    但Root總是很堅定的(沒有什麼可以阻止那個蠢蛋),況且當她瞥了一眼那份指示的時候,妳已經預料到這顯而易見的隱喻。不知怎的,妳讓她這麼做了,甚至允許妳自己的臉上給她亮出妳得意的笑,她也馬上給妳回了一個,對於今晚會如何結束知道得一清二楚。

    當妳拖著Root進了妳的公寓後,妳第一時間就在去浴室路上脫掉了自己的衣服,而且就妳聽到的背後傳來的聲音,妳知道Root就在不遠處。

    有那麼一陣子,妳認為這就是簡簡單單一個淋浴而沒有其他事宜待辦——妳本就認為要清潔[自己]。妳和Root公平地享用著妳分享的花灑水,除了一個字面意思的淋浴外什麼都沒有發生。

    (後來妳才知道,[因為]和Root[所以]這件事的不同已將妳征服,除此之外還有那個妳已經[為Root]打破了最多三晚條例。)

    妳有期待這個,可能甚至是希望這個[發生],但當她從後用手臂環住妳並緊接著讓她的一隻手向下滑到妳萎蔫的陰莖,另一隻玩弄妳的乳房時,妳仍感到意外以至於妳僵住了一秒,然後再次放鬆。在妳變硬、[那裡]抽動、變得迫切渴望之前並沒花費多長時間——和Root,這永遠很快[生效興起]——很快,她慢慢地擼動,同時親吻和啃咬妳的脖子。

    通常來說,妳會因為她的挑逗而呵責她;畢竟妳喜歡性快速而狂野。可能是因為愉悅已經足夠讓妳閉嘴了,所以妳任由她把控做這些直到妳在15分鐘後被高潮淹沒。

    (妳們都感到了一絲刺痛,因為妳在她服務妳的時候忘記關掉花灑;妳真的就這麼被迷住了。)

    在關掉花灑之後,她把妳轉過身來,在妳前面跪下,並在給妳一個她招牌的得意的笑後用嘴給妳弄。這一次,妳已經無法阻止妳自己在(啊…我掙扎了一晚上還是沒能用中文翻出來這段的最後兩句,實在是…我還是把原文打出來吧) This time, you’d been powerless to stop yourself from thrusting your hips in time with her mouth, and with her expert hands wrapped around your member it didn’t take long for you to come again.

    妳想要抹掉她臉上得意的模樣,但最終還是在妳試圖捋順呼吸時用給她個生氣的表情代替了。

    “我希望妳還有力氣留下給我,Sweetie.我的確說過這會耗費我們一整晚的時長的,”她對妳眨眨眼,然後踏出了淋浴間,用一條浴巾圍住自己,接著誇張地扭著她的屁股踱出浴室,妳知道她是故意做給妳看的。

    這足夠刺激妳了,當然的,接著妳就用了餘下的一晚用她常挑逗的妳方式逗她一晚。

    (妳終於明白她為什麼會從挑逗妳這兒得到樂趣了。妳不會對她承認,但當妳進入她的時候低頭看向她,而她正望著妳——她嘴裡泄出呻吟且嘴巴張開著懇求妳——她看起來漂亮到極致。妳從沒有見過比Root處在高潮邊緣時更加令人窒息的東西,而她在到達的時候更甚了。

    妳驅走了這念頭並因單單有這想法而咒罵妳自己——妳之前從沒有把任何東西稱為令人窒息的該死的。)

    當下,五輪過後,妳們倆都因前不久的動靜正捋順著妳們的呼吸,妳任由她蜷向妳。

    這是最沒有意義的,但妳說服妳自己,妳會任由這發生是因為妳累了。一旦妳有力氣了,妳絕對會把她推開。這絕不是因為妳感覺很棒,而且對此感到舒適;不是,完全不是。

    她的頭靠著妳的右肩,她的右腿纏著妳的,她懶洋洋地在妳胸口描畫圖案以幫助妳捋順呼吸——太舒服了以至於妳放鬆地閉上了雙眼。這感覺太好了,於是妳放任自己沉浸在內。當妳正要睡著時,她說話了。

    “謝謝妳,Sameen.”

    語句是輕柔的耳語,使妳差點錯過了,妳為此睜開了雙眼。

    “為了什麼道謝?”

    她從妳肩上之前腦袋看妳。有太多太多情緒眼裡了,妳突然感覺不知所措了,但妳還是和她保持著眼神交流,想說如果這是她需要的,妳就會給。

    (Root的雙眼總是富有表現力的;牠們總是同時令人著迷又令人窒息,特別是對妳的時候。)

    她溫柔地笑了,“為了[妳]留下來。”

    這是句很簡單的話,但妳很清楚這句話的含義。謝謝妳沒有和Tomas一起走,沒有丟下我一個人。妳咬緊下頜,突然感覺想吐,妳避開視線,在盡力控制住自己的時候眨了眨眼。

    她歎氣,然後一部分的妳斥責妳自己太了解她了,因為妳知道她的歎息是什麼意思。她感到沮喪了,而且相當難過。你永遠都不可能可以切身感受她的情感;這也是妳一直拒她於一臂之遙的原因之一。儘管她老煩妳,但妳不喜歡傷害她(好吧,有時候不喜歡)。

    妳從自己的思緒中被拉出來,她扳過妳的臉重新面對她,使妳別無選擇只能望進她的雙眸。她朝妳俯身,在妳的雙唇印下輕柔的一吻。妳溫柔地回吻她,無言地告訴她妳很抱歉。妳不知道妳們吻了多久,但最終,她抽離了,然後伴隨著最後一個沒有到達她眼底的笑,她從床上起身,接著走向妳的衣櫃,拿出妳的一件衣服。

    “我希望妳不會介意我借走這件?”

    妳搖頭而後又點頭,用手肘撐起來坐著,對Root突然要離開感到疑惑。妳清了清喉嚨,“TM給了妳任務嗎?”

    她一穿好衣服就開始整理她的頭髮,輕聲笑著但依舊聽起來不太對。有點不對勁

    “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們一起過夜了,Sam?”她笑道,停頓了一下,“好吧,當然了,除了在CIA安全屋那次。”

    妳感到胸口一陣重擊。她是對的。妳們從來沒有試過一起過夜,妳也從不知道一起過夜為了什麼。妳永遠都是那種解決完當晚需要就會離開的人。妳還是。無憂無慮。但出於某種原因,妳並不介意Root留下來過夜。而她並不要留下這個念頭讓妳感覺到有什麼,而且使妳毫無理由地惱怒。

    “妳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妳厲聲說,對她臭著一張臉。

    她微微笑了,這次到達眼底了,但僅僅持續了片刻。

    “沒有任務。我只是想我應該給妳些空間。我可不想過度耗費妳對我的歡迎了,”她邊拿回她的槍和手機邊說。

    妳嘀咕道,“我都還沒趕妳走啊,Root.”

    她向妳轉過身,揚起一個太過得意和無辜的挑逗的笑,“該當心了,Shaw,妳聽起來就像妳想我留下來過夜一樣。”

    “我沒有,”妳極其快速地低吼了一聲,使得她邊走向門口邊對妳明了得意地笑。

    “Hmm,儘管我很喜歡和妳來個晨起運動這個主意,Sweetie,但我還因為整晚騎著妳而疼痛呢,”那些關於妳們前不久動靜使妳的雞雞抽動了下,當她發現的時候她得意地笑了。“改天再請?”

    妳翻了個白眼,然後惱火地瞪著她,生氣自己讓她帶給妳這樣的反應。

    “要走就走吧,Root.”

    她在轉動門把手時輕聲笑了,“晚安,Sam.”

    妳盯著妳關上的臥室門看,然後直到妳聽到妳的大門關上的聲音才真正意識到妳根本想不到Root能在什麼地方過夜。TM可能給了她身份掩護,但那個她胡亂溜進一個地方就去過夜的念頭讓妳不舒服。

    妳挫敗地砸回妳的床上,用手臂遮住了妳的臉,歎了口氣。該死的

    妳真的很想,很想她留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