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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律/潘池】 一发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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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在律政界呼风唤雨的大人物没有一个不是Alpha,他们往往强势、狡猾,即便像吴文辉那样看上去温文尔雅的人,骨子里仍带着一份咄咄逼人的威压。

但池海东似乎和他们不一样。尽管他终日把脖子藏在紧系的领带后头,用发胶把头发打理成一丝不苟的样子,胡须也遮住了嘴唇,可潘小刚仍然觉得池海东的眼神和语气对于一个Alpha来说,过分柔软了。

反倒像一个柔弱的Omega,潘小刚带着一股报复的快感,恶意揣测着自己的上司。

潘小刚厌恶池海东,或者说是恨也不为过。从进入律所开始,他就在池海东的手下做助手,一次次目睹池海东在法庭上大胜而归,可他的上司却从来没有重视过他,重要的案子不让他经手,目光也不曾在他身上停留。潘小刚也有Alpha本能的争强好胜,他渴望能够一鸣惊人、崭露头角,让池海东这个骄傲的Alpha在他面前低下头,永远记住他的名字。

就这样,潘小刚对池海东最初的仰慕早就变了质,变成了一种混合着怨恨和征服欲的矛盾感情,连自己也讲不清楚。或者说,他渴望着征服池海东,这个想法被他很隐秘地压在心底,然后用真诚和热情细心伪装了起来。

“您没事吧,池老师?”潘小刚瞥了一眼后视镜里的池海东,他正蹙着眉头倚靠在车后座上,额头上出了一层薄汗,似乎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池海东捂住眼睛,头往后仰着,不经意间露出了脖子上那截苍白的皮肤,“我没事……小刚,先开车回律所吧。”

“好嘞。”潘小刚乖巧地应道,深沉的眼神却不动声色地滑过池海东轮廓分明的下颌和颈间凸起的喉结。池海东没有看到,那是一个Alpha充满了占有和欲望的眼神。

 

池海东拖着几乎站不稳的腿,踉踉跄跄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体内的热潮折磨着他,仿佛有一团烈火,烧的他头晕脑胀,就连办公室的门都忘了锁上。

发情期来的如此突然,这让池海东措手不及,他隐约记着办公室的抽屉里放了几支抑制剂,那还是他上一次遗漏在办公室里的。为了隐瞒自己Omega的真实身份,池海东从来不敢在律所放Omega用品。

在现在的社会,身为Omega已经无形中阻断了许多上升道路,而出身普通的他想要在律政界有所作为,就只得以一个Alpha的形象示人,在私下里依靠抑制剂挨过每一次发情期。

池海东在抽屉里一通翻找,颤颤巍巍地打开了一个盒子,没想到里面却是空无一物。

“他妈的——”池海东忍不住爆了粗,现在抑制剂也没了,他简直无法想象自己该怎样熬过这次的发情期。

池海东只好顺着桌子慢慢滑到地上,他能感到下腹部的空虚灼热,想必那个隐秘之处已经是一片湿润。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抖着,像是想要邀请什么东西进入,还有自己身上散发出的信息素的味道,一股浓郁的葡萄酒香味。

池海东一向自持,但此刻发情的难耐已经吞食了他的理智,他只能咬着嘴唇紧闭着眼,凭着本能在地毯上磨蹭着身体。然而这种轻微的摩擦,完全没办法缓解情欲,反而让他更要溺死在其中。

恍惚间,他看到门开了,一个模糊的身影走了进来。

 

潘小刚等了许久也不见池海东叫他,心里觉得奇怪,于是推开了办公室的门。门没锁,一推开便是铺天盖地的葡萄酒香味,几乎要将他淹没。

一看到蜷缩在地毯上的池海东,潘小刚立刻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他的揣测是真的,他的顶头上司,那个一直以Alpha身份示人的大律师池海东,竟然是一个Omega,而且正在发情。

潘小刚的体内升腾起一股欲望,他的眸色一暗,重重关上门并且落了锁。

此刻的池海东完全没了往日里成熟冷静的成功人士样子,脸陷在柔软的长毛地毯里,大口喘着粗气,服帖整齐的头发被汗水浸湿弄乱,眼睛也茫然无意识地盯着前方。潘小刚在池海东身边蹲下,却仍在高处俯视着池海东,他的心里有得意,有惊讶,更多的是一种得偿所愿的狂喜,他突然发现池海东的眼睛真的很好看。

潘小刚紧箍着池海东的胳膊,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动作间池海东又露出衬衫领口间的脖子。在那片苍白的皮肤下可以看到淡蓝色的血管,潘小刚心中一紧,仿佛能感受到那阵强烈的脉动,他凑上去粗鲁地舔舐亲吻,从脖子一路向上到嘴唇,在池海东的身上留下充满情欲的红痕。

池海东的嘴里发出变了调的呻吟,潘小刚停下了啃咬他嘴唇的动作端详着他。池海东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发情的Omega的模样,嘴唇泛着暧昧的红,双眼却依然很迷离,好像仍然没有意识到现在的处境和面前的人。一阵强烈的怒火突然席卷了潘小刚的内心,他怎么能容忍池海东的出神,更不能容忍池海东把自己当作别的Alpha。

于是,潘小刚狠狠扳过他的下巴,从桌上抄起一瓶矿泉水悉数浇在了池海东的脸上。

冰冷的水浇在脸上,池海东立刻从迷幻中清醒过来,听到潘小刚在自己的耳边咬牙切齿地说道:“池海东,你给我睁大眼好好看着,今天是谁上了你!”

 

“潘小刚,你在干嘛!”池海东一个激灵立刻反应过来,双手推拒着潘小刚的身体,无奈身体实在没有力气,轻而易举地被潘小刚压在了身下。

“还能干嘛?干你!”潘小刚不由分说地扯开了他的衬衫,俯下身咬住了他胸前已经挺立起来的一点。

强烈的刺激让池海东本就敏感的身体起了反应,全身的细胞好像都在叫嚣着还要更多,池海东不得不狠狠咬了下嘴唇才止住了即将溢出口的呻吟。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大吼,“你疯了吧,让开!”

潘小刚眯起了眼睛,危险的目光肆意地游弋在池海东被咬出血的嘴唇上,池海东从没见过平日里好相处的助理露出这样的神情,立刻毛骨悚然起来。潘小刚丝毫不顾池海东的阻挠,动作极快地脱下了他的裤子,手伸向了他的下体,果不其然摸到了一片湿滑的液体。

潘小刚很是嘲讽地勾起了唇角,“下面都已经这么湿了,还装假正经。池海东,你还是这么虚伪,你不是很想要我操你吗?”说着,他恶趣味地把手指伸到了穴口处打着圈挑逗。

潘小刚下流的话激起了池海东心中强烈的羞耻感,他浑身发着抖想要逃离眼前施暴的人,逃离这场毫无尊严的性爱,但他的身体却背道而驰,充满渴望地凑了上去,Omega的穴口迫不及待地分泌出更多的热液,打湿了潘小刚的手指。

在身体和情感的双重折磨下,池海东战栗着身体几乎无处可逃,只能自暴自弃地闭上了眼。

 

潘小刚抄起池海东的腰,将他背对着自己抱到了一张靠近窗户的办公桌上。此时潘小刚仍然西装革履,穿戴整齐,而池海东全身的衣服被脱的一干二净,只有一件被水浸湿到透明的衬衫虚虚地挂在肩上,欲盖弥彰地半遮着他的身体。

潘小刚牢牢握紧他的胯,强迫池海东以一个羞耻的姿势向他打开身体,露出Omega那颤抖的穴口。他粗大的肉刃猝不及防地进入了穴口,一下子顶到了最深处,紧致的甬道包裹着他,潘小刚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而池海东的身体猛的一抖,腰几乎要瘫软下来,却被潘小刚一把捞起。池海东额头上的冷汗开始往下淌,他死命咬着牙,指甲也深深陷到了手掌里,想用疼痛清醒自己的意识,不肯发出一丝声音。

潘小刚并不喜欢这样,他渴望的是征服,是讨饶,他要瓦解池海东的骄傲,而不是这样无趣的抵死挣扎。于是他凑到了池海东的耳边轻轻吹气,笑着说道:“你知道你现在有多骚吗?”

潘小刚满意地感受到包裹着下身的甬道因为这句话猛的缩紧,然后抽搐着缓缓放松。池海东的举动点燃了潘小刚眼里的欲望,他开始发狠地抽送起来,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在池海东的身体上,办公室里弥漫着肉体碰撞声和淫靡的水声。

很快,潘小刚就发现了池海东的敏感点,他一下一下冲撞着那里,动作迅速又深入,终于池海东忍不住叫出了声。他的声音很低沉,是被刻意压抑过的呻吟,可在潘小刚听来,却像极了池海东在法庭休息期间同当事人的窃窃私语,简直是要命的性感。

 

池海东想不明白,平日里他最信任的助理,竟然对自己藏了那么深的怨恨,可他很快也没那个心思思考了。池海东在一次又一次的戳弄抽插中丢盔卸甲,几乎要沉沦在这种灭顶的快感之中,Omega的本能甚至让他忘掉了自己身上的Alpha就是潘小刚。他不需要思考,只需要雌伏便好了。

他的Alpha将两根手指伸进了他的嘴里搅动着,堵住了那些未出口的呻吟和哭叫。Alpha揪住他的头发,朝着窗户抬起了他的脸,“你最好大点声叫,好让全律所的人都听见你池海东是个Omega。”

不要——

池海东突然从欲海中惊醒,嘴巴里咸腥的血液味道几乎让他干呕。他提起一口气,拼命咬着牙断断续续地说:“你…到底要干…什么?”

池海东并不是什么传统古板的人,他对性和爱情看得很开,也有过许多次经历。尽管他是一个Omega,但在那些经历中,他仍然是一个情欲的主导者,可他不能忍受被强迫着与人交欢!

而且这个人是潘小刚,是和往日里判若两人的潘小刚,身后的人和气外表下暴露出的侵略性让他心惊。

“池老师,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恐怕你还不知道我有多恨你吧。如果你是个Alpha,我还要费心打败你。不过这下好了,你是个Omega,” 潘小刚一边在后面操弄着他,一边轻佻地说道:“现在我只要标记你就够了。”

 

“滚——”池海东挣扎着昂起头,想要摆脱潘小刚的束缚,但很快又被他按在了坚硬的桌面上。

“我觉得你得学着怎么做好一个Omega。”潘小刚说着加快了身下动作,整个抽出又全部进入,小穴不知疲倦地吞吐着阴茎,泥泞的交合处留下处处水痕。

池海东的身体抖得如同筛糠,屈辱和不安占据了他的心头,可身下的欲望偏偏不争气地抬起了头,抵在自己的小腹上,又被桌面磨得生疼。

潘小刚终于到达了顶点,寻了池海东敏感的一处,猛的向前一挺身。池海东的身体被全部填满,在精液射满体内的时候,脚趾蜷曲着,全身痉挛,叫声也染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

潘小刚并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立刻咬住了池海东后颈的腺体。尖利的牙齿刺入腺体的那一刻,池海东立刻感觉到一股难以抵挡的快感涌入大脑,那是比普通交媾更直白更刺激的感觉。他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Alpha的气息包裹着他,侵占着他,像是一堵强硬的墙堵住他的一切出路,他难以反抗也无处可逃了。

潘小刚看着身下渐渐安稳的池海东,知道标记已经起了作用,一种陌生的征服欲和满足感涌上心头。他终于征服了池海东,就像猎手捕获猎物,也让这个男人成了只属于他的Omega。

潘小刚捏住池海东的下巴,欣赏着他不甘又屈服的表情,只觉得这感觉美妙极了。

“人类会对爱的人和恨的人施加暴力或者性,池老师,你说我是爱你多一点,还是恨你多一点呢?”

池海东嘴唇哆嗦着没说话,而潘小刚也没想要池海东的回答,他把池海东抱到扶手椅上,从地上捡起西装外套随意地盖在了池海东身上。他还是那么衣冠楚楚,整理了一下袖口就打开房门离开了。

办公室里,池海东弓着身体缩在了那件西装外套下,只有露在外面的双腿还在不停地打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