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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拙的恋爱与第三方

Chapter Text

1
厚重窗帘被扯开一道缝隙,一道白印在男人赤裸的身体上,惹人注目。
跪在房间内大片塑料布上的男人有着饱满的肌肉和白皙的皮肤,粗糙的麻绳将他的胸肌和手臂勒得越发鼓胀,黑色眼罩又让对方显得更加无力。
而下方,那根挺起的阴茎,被困在用金属环和皮质搭扣制作的阴茎笼里,头部被细长的硅胶软棒塞入,尽头顶上男人体内柔软的腺体,随着阴茎勃起而不断刺激那块敏感的地方。男人体内被粗壮的按摩棒塞得满满当当,穴口皱褶全部被碾平,并且随着震动的柱状体可怜地瑟缩。

“系长,还好么?”

 

京极从到生活课第一天便因为这个声音里没来由的机械感而背脊发凉,死对头时期每次争吵都会被对方镜片下几个眼神弄得哑口无言。后来事实证明他的预感并没有错,每天拿着痒痒挠按摩肩膀,仿佛提前步入老年人状态的安逸前辈,到底把他带进了另一个从未想象过的世界。

 

这个声音,也彻底烙上他周身神经。就像现在,对方的一次询问,已经让京极被困住的阴茎又向上抬起一些,也让那根软棒挤得更深。
他张开嘴,却没发出任何声音。
男人的手指按压他有些厚的唇瓣,然后伸入夹住他的舌尖向外拉,随之不断揉弄柔软的舌头,津液顺着嘴角向下淌,水声灌进京极耳朵,让他脑内一片模糊。
半田摘下眼镜,看着面前男人被玩弄得一塌糊涂的唇舌,抽出手拉着对方头发迫使他仰起头张嘴,拿过旁边的盒装牛奶,对着男人倾倒下去。
京极完全来不及吞咽,尤其还有一些灌入他鼻腔,反射式的咳嗽让更多液体落上了他的脸颊和身体,还有下面坚硬的器官。熟悉的窒息感在大脑引发多巴酚胺的疯狂分泌,他知道自己又进入了这个时期,可以安心地,放弃一切思考、放弃整个世界的时间。
男人红着脸,用额头蹭起半田的手臂。
对方给了他回应,半田揉着他蓬松的头发,轻笑道:“乖孩子。”
京极很快就听到皮带搭扣和拉链的金属声。
接着唇瓣上便多了让人眷恋的温度。
半田扶着早已鼓胀的阴茎抵上京极丰厚的唇瓣,龟头在上面蹭出一道道湿痕。
喉咙深处传来迫切的痒意,京极一声不吭,却迅速张开嘴,将对方的性器吞了下去。他极尽所能,细密舌苔刮着柱身,嘴唇裹着牙齿一路吞至阴茎根部,喉咙也包着硕大的头部不停挛缩。他的鼻尖埋入半田下体的毛发,那里和男人一样细软又尖锐,同样带给京极抛下一切般的闷绝。

 

第一次给半田深喉是被强迫的,被揪着头发捏着下颚,对方尺寸惊人的阴茎凶器一样捅入口腔,头部挤入喉咙,反射式的呕吐和呛窒感带给男人的只有更加激烈的快感,无论京极如何摇头挣扎都没办法拜托半田的掌控,氧气迅速流失,随之而来的濒死感爬上胸腔麻痹心肺。他的手将金属铐晃得哗啦啦响,津液和眼泪流得满脸都是,可男人始终没有放过他。很快他的脑内传来幻觉般的嗡鸣,四肢的疲乏转瞬消散,一切压在他身上的重量也空气一般轻软。
京极觉得自己像做了场梦,梦到了自己人生的最初,第一次被人拥抱和亲吻的时候,或者更早一些,泡在温暖的水里,丝毫没被这世界的冰冷侵袭的时候。
那次醒来他发现自己赤裸着蜷缩,头枕在半田大腿上,全身泛出令人心安的酸痛和疲倦。而男人脸上的眼镜早不翼而飞,原本严丝合缝的头发有一缕散到额前,带着没那么讨厌的笑意吐出烟圈望向他。
并在他反应过来之前,给了他额头一个吻。
京极根本说不出话,连动都困难。
“你真的让人惊喜,”男人从旁边掏出另一支烟,冲他晃晃:“要来一根么?”
京极索性大大方方躺上半田的腿,伸手接过烟塞进嘴里,没想到半田直接低头帮他点了。也就是那时他第一次看清自己的前辈,周身叫嚣着让人困惑的喜悦,这让他变扭地皱眉,这个动作也丝毫不差落进半田眼中。
“你说‘惊喜’,指什么?”他吐出一口烟。
“我们慢慢来,你会知道的。”
对着半田的笑容,京极索性闭上眼睛。但总归,他没反驳慢慢来这件事。

 

半田总觉得遇上京极是自己的幸运。
毕竟身为公务员,在性上又是这么不普通的爱好,他从没奢求过一生伴侣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就算最开始认识这个名为京极的后辈,对方认真严谨的性格也从来没让他有过丝毫带人进入这个世界的念头。
可是偏偏那晚返回了办公室,紧接着就看到缩在角落的新人,所以他忍不住走过去。
他从没想先过青年哭泣是什么样子,可当他看到,在头脑反应过来之前,已经冲着对方伸手。
对方几乎瞬间就握了上来。
找到像京极这样能够全身心信任自己的奴并不容易,这种信任感让自己可以轻易带对方进入那个抽离空间。他此前听说过,有些奴会在调教中达到某种精神高潮,可他也是第一次见识到。那个状态下的京极顺从,平日沉稳的表情几乎消失,反而透出明亮的天真和纯粹。
就像现在。

 

他将自己阴茎抽出,京极舔舔自己嘴唇,轻微喘息。半田忍不住跪下来吻上去,接着摘下京极脸上的眼罩。
他很快看到一双带着湿意的眼睛,还没能彻底聚焦。
平日里认真的男人如今一副稚气的委屈模样,半田忍不住笑,亲上京极通红的鼻尖。对方很快蹭着他的脸请求更多的吻,像是讨要糖果的小孩子。
半田乐于满足此时的京极,也同样想满足自己。
他很快解下京极身后手腕和脚腕处的捆绑,将人推到在塑料布上,然后抽出后穴里依旧震颤的按摩棒。京极的喉咙里发出甜腻的咕噜声,这让半田惩戒性地咬上他喉结。
“别出声。”半田在京极耳边说。

 

对着没进入这种状态下的京极,半田往往会做出相反的指令,一向沉稳的男人也只会到颤抖着张开嘴的程度,更多的呻吟都只能压在嗓子里,变成闷哼。半田通常不太计较,他只想看男人不情不愿顺从的样子而已。但是面对此时的京极,半田的施虐欲往往会进入另一种状态,就像逗弄小狗会揪揪耳朵揉揉脸的程度。

 

由于按摩棒被抽出,男人未完全闭合的鲜红穴口还在颤抖着一张一合,京极双腿缠上半田的腰,手也对着半田张开。由于主人刚刚的指令,他没敢再发出不满的声音。
可脸上的不满却怎么都挡不住。
半田抓着京极细瘦的脚踝亲吻,然后将男人瘦长的双腿架上自己肩膀,他的阴茎抵着那处饥渴吞咽的穴口边缘不断蹭动,逼得京极眼泪都要掉下来,下唇也被自己咬的近乎发白。
他还是不敢出声。
不管多少次,半田还是惊艳于京极在这种时候散发出来的性感和色气。被性欲缠绕的躯体浮出粉红,方才淌下的牛奶已经有些干涸,在皮肤上流下痕迹。粗绳勒出男人丰厚的胸肌,肿胀的乳首红得惊人,并和平坦的腹部一起,随着粗重的呼吸上下起伏。
勃起的下体撑满整个阴茎笼,困住所有欲望的出口。
此前几次高潮已经让不少精液倒射,半田盘算着接下来要慢慢提高京极的忍耐力,然后打开阴茎笼的锁。
被束缚多时的阴茎很快吐出一股股浑浊的液体。
几乎同时,半田挺身捅进男人湿软的穴口,京极侧过头去,手指抵上齿间,忍住了即将出口的呻吟声。
京极体内的热度几乎能让他融化,半田压着京极的腿将他整个人对折,手掌则揉上对方过于饱满的胸部。不同于脂肪,肌肉的软带着更加令人上瘾的手感,这里也是半田喜欢玩弄的地方。他狠命挤压着京极柔软巨大的胸部直至奶子近乎淹没正中间的绳子,随即咬着其中一边的乳头吸吮,还用牙齿不断向上提,红润的乳头很快肿得更加厉害。
京极头发散乱,眼眶潮湿,手指被自己咬出牙印,乳头却色情地挺立,下体也将他的阴茎吞得更深更紧。
半田忍不住快速挺起腰,每一下都精准撞上京极体内肿大柔软的腺体,后者全身震颤,在摇晃中眼泪流得越来越凶,两只手都用来捂住嘴巴,将喜悦的鸣泣尽数咽下,只剩下细密的、更加色气的闷哼。
“唔——”
京极的身体剧烈弹动,阴茎抽搐着射出一股股浓稠的浊液。呻吟的另一半被他自己生生阻断,握成拳的手背也留下齿痕。过了一会他平静下来,摊开双手,带着满足和惬意望向半田,露出笑来。
半田亲了亲他的膝盖:“舒服了?”
京极点点头。
“那让我也舒服起来吧。”
半田很快感觉到裹着自己性器的肠壁紧缩起来。
他揉上京极柔软的头发,“好孩子。”
随即缓缓挺起腰来。
这次的性爱软绵而缱绻,快感温泉水一样漫过周身,京极伸手抚摸半田的脸颊,笑出了声。
“上次你哼的歌,再唱一次。”半田慢慢碾过京极体内的敏感带,笑着命令。
京极疑惑一会,很快在轻喘间哼唱起来。

 

半田在他们第一次做的时候就听京极哼过这首歌,他倒是知道一些M进入抽离状态之后会有不同寻常的反应,但还是默默记下了旋律片段。而在京极清醒的时候,他试着在车上放过这首歌,或许是那时气氛过于放松,他还是看到京极舒缓下来的表情。
“这是什么歌?我突然想不起来了。”
“爱之歌。我母亲之前最喜欢的。”
半田握紧方向盘,看了旁边的男人一眼。
“怎么了?”
“没事,只是觉得这是首好歌。”
“的确是。”
京极笑起来。

 

半田喘息着将精液尽数射进京极体内。而对方也颤抖着绷紧脚趾,已然疲软的阴茎流出透明的水来。
被玩弄到失禁并不是第一次,但即便是此时的京极,也羞耻地伸手,企图用一个吻逃避现实。半田笑着吻了上去。
京极直到浴室才彻底清醒过来。醒来的时候他枕在半田肩膀,两个人泡在不太大的浴缸里,全身都被冲洗干净,四肢泛着熟悉的,令人心安的疲倦和酸麻。
“所以,今天来找我,是因为岛田光?”
京极重新直起腰,抱着双膝,嗯了一声。
对方许久没有说话,京极只能自己开口。
“就像你说的,他差一点就会死。都是我的错……”他没去看半田的眼睛,只是苦笑,“我以为,父子之间不可能有什么无法弥合的缺口。”
半田揉上他的头发,让他重新枕上自己肩膀。
京极松了口气。
“是我自己把父子关系看得太理想化了,这次还让义经这么痛苦,我并不是个好上司。”
半田吻了吻他潮湿的发顶。
京极闭上眼睛:
“谢谢。”

半田搂着怀里的男人,过了很久才出声。
他的话落在雾气弥漫的浴室里,显得模糊和暧昧。
“你不是早就谢过了。”
他抓着京极的左手抬起,亲吻无名指上湿淋淋的戒指。
而他的胸前,一摸一样的戒指挂在脖子上,没在水面之下。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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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虽说是公务员组织,但总归还是需要点非正式传播才能达到系统协调运作的。
基本来说,生活课的新人们和任何会社新人也没什么不同,几个月熟悉情况之后,几颗八卦之心便开始蠢蠢欲动。而他们的第一个目标,自然落在了平日没什么闲聊机会的系长身上。
工作出色的顶头上司,沉闷严谨,唯一情报是喜欢甜甜圈和讨厌纳豆——这还多亏了义经的无意之举,除此之外一片空白。
这样的上司说不想了解私下到底什么样都是假话,何况对方无名指上的戒指实在亮眼,不搞清楚实在对不起一众新人熊熊燃烧的好奇心。
毕竟,平常别说真人,系长桌子上连张照片都没摆过。系长夫人到底什么样,谁都不知道。
开始因为不敢直接和系长聊天,有人采取迂回战术,跑到半田前辈那里旁敲侧击。
几次下来,被派遣侦察的成员都被甜甜圈冲昏头脑乐呵呵回来,才发现任务别说完成,连开始的机会都没有。
半田前辈这道铁幕,最终还是被新人们放弃了。
可好奇心这种东西没那么简单就能掐灭,最新的侦察任务被放到了义经肩头。一群人振振有词:最近这个案子你和系长一起负责,独处机会很多的,要把握。
结果几日之后,刚刚振作起来的义经和小伙伴们语重心长:虽然安慰人的方法很笨拙,但系长人很好的,我们就别打扰人家。
没想到她对面立马亮起一排眼睛:人这么好的话,直接去敲门也会让我们进去吃饭吧。
被好奇心冲昏头脑的新人们凭借莫须有的勇气下定了决心。

 

半田在柱子后默默端起一杯茶。

 

京极打开门进入一室黑暗。
他没来得及开灯。
颈间传来的刺痛让他下意识地扶上脖子,可一切都发生得太快,哪怕身体砸上地面,皮肤也没给予大脑任何反馈,五感中只有视觉坚持到最后,且仅仅烙下一个模糊的轮廓。
醒来时四肢穿来令人熟悉的紧缚感,和昨日一样双膝跪地的姿势,唯一的不同是身上依旧穿戴整齐。
可京极却丝毫没觉得心安。
因为他的面前不是半田,而是前几日刚刚见过的熟悉面孔,岛田雷。
男人坐在沙发上看着京极睁开眼睛,慢慢笑起来:
“我们又见面了,京极系长。”
京极尝试扭了扭双手背后的绳结,粗硬的绳子将他手腕磨得生疼,却只是越系越紧。他神色如常:“岛田院长不能让我更轻松点和您谈话么?”
“我以为这是你喜欢的姿势,”岛田满意地望着京极脸上一瞬的僵硬,便走上前迫使对方仰头望向他,好心情地解释:“半田在俱乐部太过有名,最近又不再接新的调教,我好奇便查了查,没想到是你。”
他蹲下来,抚着京极脸颊,“刚好,连同小光的份,让你一起还给我。”
“我看了你的日历,这个休息日没有和人会面的计划不是么?”岛田的手撵上京极滚烫的耳垂,“接下来的四十多个小时,就请好好享受。”
京极的危机感没能抵得过四肢流淌的异样,他几乎无法挣扎。
“等,等……唔……”
就被岛田手里的口衔勒上嘴巴。
“能让半田从俱乐部引退的家伙,我也想见识一下到底什么样。”
京极眼睁睁看着岛田拎过旁边的公文包,从里面掏出一双橡胶手套戴上。因为药剂的原因,他依旧全身发软,不大的口球勒得很深,橡胶的气味狠狠压着舌头,粗粝的质感却又让喉咙反射性爬上甜痒。
不断累积的津液很快顺着口球上的孔洞流出。距离自己不远的男人身上所有的气息都让他头皮发麻,可药物作用下习惯疼痛的身体却在这种诡异的恐惧中兴奋起来。双腿间被西裤覆盖的范围很快变得鼓胀,显然岛田也注意到,笑着帮他解开拉链,将早就硬挺的阴茎捧在手里。
京极徒劳地摇头,发出愤怒的呜咽,倘若不是被堵住嘴此时可能已经吼出声来。
岛田却充满兴味地玩弄着京极尺寸可观的阴茎,“系长,第一次见面我就注意到,你手指比一般人白上许多,”他很快撸动出淫靡的水声,京极颤抖得几乎只能靠身上的绳结保持跪立姿势。“果然这里的颜色也很漂亮。和小光一样是鲜嫩的粉红色,啊不,比小光颜色更深一点,但尺寸更讨人喜欢。”
因为迅速袭来的快感,京极眼神已经有些飘忽,一切屈辱和不适到了药剂面前都仿佛起了反效果,他的愤怒反而让来自下体的快意更加汹涌。京极死命咬着口球前半,但粗重的喘息声早已出卖他。
“这么有生机的东西,不给点打击一下真的说不过去,对吧,京极系长?”
京极完全没反应过来对方的话,大脑就接收到一股剧烈的疼痛,让他哼出声。
岛田慢慢松开紧握的手,才发现那根东西没有变软,反而一股一股地喷出水来。
“系长真的让人惊喜。”岛田凑上前亲吻京极的脸颊,对方厌恶地闪躲,他反而开心地重新环上那根依旧鼓胀的东西。“多可怜啊,只有疼痛才能让这家伙彻底释放吧,爸爸要多心疼你才行。”
岛田的巴掌很快落在京极的阴茎上,京极僵硬了一瞬随即发出绝望地呜咽,眼泪瞬间流出,和津液一起让整张脸显得可怜而狼狈。为了打得更准,岛田一手掐住京极的囊袋,另一手的巴掌落得又疾又重,京极疼得缩起身子,躲闪不及最后连跪姿都难以保持最终只能躺下。岛田没去理会京极擅自的改变,只是揉捏着卵囊然后将整根阴茎用力拉扯。高潮后漫长的不应期让京极想痛苦地夹紧双腿逃避这一切,但手腕和脚踝处的绳结却让他只能双腿大张,仿佛风俗店廉价的欢迎仪式。
更可怕的是,无论多么厌恶此时岛田贲张的气息和神情,京极的身体还是因为痛苦兴奋起来,他的阴茎几乎鸣泣着等待下一次抽打,还不断吐出透明的汁液。被布料包裹完好的乳头也挺立起来,在衬衫摩擦下淫荡地肿胀。后穴也同样,在张腿的姿势下不断收缩,内壁所有角落都痒得发疼,渴望粗大的东西能来贯穿自己。
和平日与半田在一起不同,京极完全无法达到彻底抽离的状态,但药物和身体记忆都不断向他展露自己所陌生的那面。他痛苦不堪,又因为痛苦而全身沸腾。
等到巴掌停止,京极只能痉挛着躺在地上,汗湿的头发凌乱不堪,双眼在泪水中彻底失焦,津液也早打湿领口,阴茎还弹动着吐出淫液。身上笔挺的三件套起了不少皱褶,却依旧整齐,反而让整个人充满说不出的情色意味。
岛田的手指沾上京极湿哒哒的下体,转而将精液抹上被口衔撑开的鲜红嘴唇。
“真是个可爱的家伙。
岛田推着京极侧过身接着解开脚腕上的绳结,很快就看到男人缩起身子,像个婴儿一样拼命蜷起来。只是手还背在身后。
他从公文包中掏出另一管针剂,刺入男人脖颈,然后摘下手套,覆上那双失神的眼睛。
“好孩子,大辉今天表现很好,是爸爸的骄傲。”岛田低沉的声音在药剂渐渐发挥作用时回荡在房间内部,“睡醒了也要继续听爸爸的话,乖一点。”
京极的大脑已经彻底无法运转,唯一明晰的只有脸前掌心的纹路和温度。

 

他很快昏睡过去,一片光晕中突然响起温暖的旋律,还有一个男人热红酒般的声音。
阳光晃眼,隔着玻璃却褪去全部的攻击性,明亮得令人欣喜。他不知道为什么心情很好,跟着车厢里的音乐在心底哼唱。
身旁的男人问这是什么歌,他随口便解答了,随即对话便陷入停滞。
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说了什么话,他有些慌乱。毕竟,关于自己母亲的话题,他并不经常和人提起。而男人的沉默加深了这种窘迫感,好像俄罗斯方块即将大面积消掉的瞬间,突然发现缺了中间关键的长条格子,只是不停掉落田字和之字格那样令人不适。
他试图不经意地问对方,怎么了。
男人微笑起来,说觉得这是首好歌。
手表指针重新跃动,他松了口气。
的确是的。
他听见自己说。

 

睁开眼他已经到了浴室,脖子上拴着皮质的颈圈,金属锁链的另一端握在岛田手里,对方镜片后的笑意让他背脊发凉。
他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身上的衣物全都消失,皮质Harness勒紧全身饱满的肌肉,托出鼓胀的胸部,甚至陷入丰实的两瓣臀肌,磨蹭着柔嫩的穴口。
药物的效力让他全身蔓延着可怕的热度,即便脑子再清醒,身上器具所接触的每一次细小擦弄,都让他神经兴奋的战栗,仿佛再大力一点,就能迎接绝顶的高潮。
可以肯定,他今天无论如何都得被眼前这个男人摆布。
虽然口球已经被摘掉,京极却懒得再说话,索性闭上眼睛。

 

他的背贴着冰凉的浴缸边缘,就在前两天,他还在这个浴缸里和半田靠在一起,对方用吻安慰他,给予他人生里又一次修补和救赎。
无名指上的戒指此时烫得发疼。
他想起那日清醒过来问半田讨烟,伸手去点突然间发现无名指上多出来的金属亮光,不由愣住。即便向对方投去疑惑的视线,半田也只是伸过头用嘴里的烟将他手中的那支点燃,捞起自己脖子上的链子回答:
“算是个契约?我以后不打算收别人了,你也一样。只是如果想终止这种关系,和我说一声就行,戒指你可以扔掉。”
大概是太熟悉了,半田最后稍微移开的目光让他捕捉到这个男人的不安。
他对这个圈子的所有知识都是半田给予的,所以没意识到不安被发现对于主来说是怎样的失格。
只是下意识的,将口里的烟喷了半田一脸。
对方咳嗽了一会,男人冷厉的神情被这顿咳嗽打得七零八落,等到对方好容易平复,他才意识到自己可能闯了大祸。
刚刚被捅过的地方又疼了起来。
他凑上去亲半田嘴角,然后冲着对方晃晃手指,笑着说:
“我知道了。”

 

阴茎陷入的湿软触感让京极睁开眼。岛田雷还坐在不远处,带着笑意望向他。
而他的性器在另一个男人的口腔中不知廉耻地再次挺立,男人的技巧好得过分,舌尖灵活地沿着冠状沟一路舔舐,是不是刺入脆弱的铃口,逼得京极咬紧下唇。而后男人尽可能地将他整根吞下,深喉带来的快意再次让京极不停喘息,胸肌随着剧烈起伏。可这种舒适的抚慰无论如何都没办法让他达到顶点,长期的折磨让他差点就挺腰想去磨蹭男人牙齿的边缘。
而这个时候,男人吐出了他的性器,抬起了头。
他终于看清了面前的人,只觉得愤怒将皮肤都快烧化。
“岛田先生,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京极的怒火没引起岛田雷一点情绪,他拉动手里的另一条锁链,给京极口交的男人很快抬起头,膝行着爬向他,然后乖巧地在他身边跪坐下来。
“小光,爸爸给你找了一个新玩伴,开心么?”
岛田光抬起头,伸出舌头去舔岛田雷手掌,继而真的晃起腰,像小狗一样甩了甩肛塞后连接起来的尾巴,并发出喜悦的呜咽。
而京极全身僵硬。他愣了好一会,觉得自己是不是被困在噩梦里。他已经不忍心看,只能不断磨蹭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希望能让自己平复下来。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