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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拙的恋爱与第三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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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虽说是公务员组织,但总归还是需要点非正式传播才能达到系统协调运作的。
基本来说,生活课的新人们和任何会社新人也没什么不同,几个月熟悉情况之后,几颗八卦之心便开始蠢蠢欲动。而他们的第一个目标,自然落在了平日没什么闲聊机会的系长身上。
工作出色的顶头上司,沉闷严谨,唯一情报是喜欢甜甜圈和讨厌纳豆——这还多亏了义经的无意之举,除此之外一片空白。
这样的上司说不想了解私下到底什么样都是假话,何况对方无名指上的戒指实在亮眼,不搞清楚实在对不起一众新人熊熊燃烧的好奇心。
毕竟,平常别说真人,系长桌子上连张照片都没摆过。系长夫人到底什么样,谁都不知道。
开始因为不敢直接和系长聊天,有人采取迂回战术,跑到半田前辈那里旁敲侧击。
几次下来,被派遣侦察的成员都被甜甜圈冲昏头脑乐呵呵回来,才发现任务别说完成,连开始的机会都没有。
半田前辈这道铁幕,最终还是被新人们放弃了。
可好奇心这种东西没那么简单就能掐灭,最新的侦察任务被放到了义经肩头。一群人振振有词:最近这个案子你和系长一起负责,独处机会很多的,要把握。
结果几日之后,刚刚振作起来的义经和小伙伴们语重心长:虽然安慰人的方法很笨拙,但系长人很好的,我们就别打扰人家。
没想到她对面立马亮起一排眼睛:人这么好的话,直接去敲门也会让我们进去吃饭吧。
被好奇心冲昏头脑的新人们凭借莫须有的勇气下定了决心。

 

半田在柱子后默默端起一杯茶。

 

京极打开门进入一室黑暗。
他没来得及开灯。
颈间传来的刺痛让他下意识地扶上脖子,可一切都发生得太快,哪怕身体砸上地面,皮肤也没给予大脑任何反馈,五感中只有视觉坚持到最后,且仅仅烙下一个模糊的轮廓。
醒来时四肢穿来令人熟悉的紧缚感,和昨日一样双膝跪地的姿势,唯一的不同是身上依旧穿戴整齐。
可京极却丝毫没觉得心安。
因为他的面前不是半田,而是前几日刚刚见过的熟悉面孔,岛田雷。
男人坐在沙发上看着京极睁开眼睛,慢慢笑起来:
“我们又见面了,京极系长。”
京极尝试扭了扭双手背后的绳结,粗硬的绳子将他手腕磨得生疼,却只是越系越紧。他神色如常:“岛田院长不能让我更轻松点和您谈话么?”
“我以为这是你喜欢的姿势,”岛田满意地望着京极脸上一瞬的僵硬,便走上前迫使对方仰头望向他,好心情地解释:“半田在俱乐部太过有名,最近又不再接新的调教,我好奇便查了查,没想到是你。”
他蹲下来,抚着京极脸颊,“刚好,连同小光的份,让你一起还给我。”
“我看了你的日历,这个休息日没有和人会面的计划不是么?”岛田的手撵上京极滚烫的耳垂,“接下来的四十多个小时,就请好好享受。”
京极的危机感没能抵得过四肢流淌的异样,他几乎无法挣扎。
“等,等……唔……”
就被岛田手里的口衔勒上嘴巴。
“能让半田从俱乐部引退的家伙,我也想见识一下到底什么样。”
京极眼睁睁看着岛田拎过旁边的公文包,从里面掏出一双橡胶手套戴上。因为药剂的原因,他依旧全身发软,不大的口球勒得很深,橡胶的气味狠狠压着舌头,粗粝的质感却又让喉咙反射性爬上甜痒。
不断累积的津液很快顺着口球上的孔洞流出。距离自己不远的男人身上所有的气息都让他头皮发麻,可药物作用下习惯疼痛的身体却在这种诡异的恐惧中兴奋起来。双腿间被西裤覆盖的范围很快变得鼓胀,显然岛田也注意到,笑着帮他解开拉链,将早就硬挺的阴茎捧在手里。
京极徒劳地摇头,发出愤怒的呜咽,倘若不是被堵住嘴此时可能已经吼出声来。
岛田却充满兴味地玩弄着京极尺寸可观的阴茎,“系长,第一次见面我就注意到,你手指比一般人白上许多,”他很快撸动出淫靡的水声,京极颤抖得几乎只能靠身上的绳结保持跪立姿势。“果然这里的颜色也很漂亮。和小光一样是鲜嫩的粉红色,啊不,比小光颜色更深一点,但尺寸更讨人喜欢。”
因为迅速袭来的快感,京极眼神已经有些飘忽,一切屈辱和不适到了药剂面前都仿佛起了反效果,他的愤怒反而让来自下体的快意更加汹涌。京极死命咬着口球前半,但粗重的喘息声早已出卖他。
“这么有生机的东西,不给点打击一下真的说不过去,对吧,京极系长?”
京极完全没反应过来对方的话,大脑就接收到一股剧烈的疼痛,让他哼出声。
岛田慢慢松开紧握的手,才发现那根东西没有变软,反而一股一股地喷出水来。
“系长真的让人惊喜。”岛田凑上前亲吻京极的脸颊,对方厌恶地闪躲,他反而开心地重新环上那根依旧鼓胀的东西。“多可怜啊,只有疼痛才能让这家伙彻底释放吧,爸爸要多心疼你才行。”
岛田的巴掌很快落在京极的阴茎上,京极僵硬了一瞬随即发出绝望地呜咽,眼泪瞬间流出,和津液一起让整张脸显得可怜而狼狈。为了打得更准,岛田一手掐住京极的囊袋,另一手的巴掌落得又疾又重,京极疼得缩起身子,躲闪不及最后连跪姿都难以保持最终只能躺下。岛田没去理会京极擅自的改变,只是揉捏着卵囊然后将整根阴茎用力拉扯。高潮后漫长的不应期让京极想痛苦地夹紧双腿逃避这一切,但手腕和脚踝处的绳结却让他只能双腿大张,仿佛风俗店廉价的欢迎仪式。
更可怕的是,无论多么厌恶此时岛田贲张的气息和神情,京极的身体还是因为痛苦兴奋起来,他的阴茎几乎鸣泣着等待下一次抽打,还不断吐出透明的汁液。被布料包裹完好的乳头也挺立起来,在衬衫摩擦下淫荡地肿胀。后穴也同样,在张腿的姿势下不断收缩,内壁所有角落都痒得发疼,渴望粗大的东西能来贯穿自己。
和平日与半田在一起不同,京极完全无法达到彻底抽离的状态,但药物和身体记忆都不断向他展露自己所陌生的那面。他痛苦不堪,又因为痛苦而全身沸腾。
等到巴掌停止,京极只能痉挛着躺在地上,汗湿的头发凌乱不堪,双眼在泪水中彻底失焦,津液也早打湿领口,阴茎还弹动着吐出淫液。身上笔挺的三件套起了不少皱褶,却依旧整齐,反而让整个人充满说不出的情色意味。
岛田的手指沾上京极湿哒哒的下体,转而将精液抹上被口衔撑开的鲜红嘴唇。
“真是个可爱的家伙。
岛田推着京极侧过身接着解开脚腕上的绳结,很快就看到男人缩起身子,像个婴儿一样拼命蜷起来。只是手还背在身后。
他从公文包中掏出另一管针剂,刺入男人脖颈,然后摘下手套,覆上那双失神的眼睛。
“好孩子,大辉今天表现很好,是爸爸的骄傲。”岛田低沉的声音在药剂渐渐发挥作用时回荡在房间内部,“睡醒了也要继续听爸爸的话,乖一点。”
京极的大脑已经彻底无法运转,唯一明晰的只有脸前掌心的纹路和温度。

 

他很快昏睡过去,一片光晕中突然响起温暖的旋律,还有一个男人热红酒般的声音。
阳光晃眼,隔着玻璃却褪去全部的攻击性,明亮得令人欣喜。他不知道为什么心情很好,跟着车厢里的音乐在心底哼唱。
身旁的男人问这是什么歌,他随口便解答了,随即对话便陷入停滞。
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说了什么话,他有些慌乱。毕竟,关于自己母亲的话题,他并不经常和人提起。而男人的沉默加深了这种窘迫感,好像俄罗斯方块即将大面积消掉的瞬间,突然发现缺了中间关键的长条格子,只是不停掉落田字和之字格那样令人不适。
他试图不经意地问对方,怎么了。
男人微笑起来,说觉得这是首好歌。
手表指针重新跃动,他松了口气。
的确是的。
他听见自己说。

 

睁开眼他已经到了浴室,脖子上拴着皮质的颈圈,金属锁链的另一端握在岛田手里,对方镜片后的笑意让他背脊发凉。
他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身上的衣物全都消失,皮质Harness勒紧全身饱满的肌肉,托出鼓胀的胸部,甚至陷入丰实的两瓣臀肌,磨蹭着柔嫩的穴口。
药物的效力让他全身蔓延着可怕的热度,即便脑子再清醒,身上器具所接触的每一次细小擦弄,都让他神经兴奋的战栗,仿佛再大力一点,就能迎接绝顶的高潮。
可以肯定,他今天无论如何都得被眼前这个男人摆布。
虽然口球已经被摘掉,京极却懒得再说话,索性闭上眼睛。

 

他的背贴着冰凉的浴缸边缘,就在前两天,他还在这个浴缸里和半田靠在一起,对方用吻安慰他,给予他人生里又一次修补和救赎。
无名指上的戒指此时烫得发疼。
他想起那日清醒过来问半田讨烟,伸手去点突然间发现无名指上多出来的金属亮光,不由愣住。即便向对方投去疑惑的视线,半田也只是伸过头用嘴里的烟将他手中的那支点燃,捞起自己脖子上的链子回答:
“算是个契约?我以后不打算收别人了,你也一样。只是如果想终止这种关系,和我说一声就行,戒指你可以扔掉。”
大概是太熟悉了,半田最后稍微移开的目光让他捕捉到这个男人的不安。
他对这个圈子的所有知识都是半田给予的,所以没意识到不安被发现对于主来说是怎样的失格。
只是下意识的,将口里的烟喷了半田一脸。
对方咳嗽了一会,男人冷厉的神情被这顿咳嗽打得七零八落,等到对方好容易平复,他才意识到自己可能闯了大祸。
刚刚被捅过的地方又疼了起来。
他凑上去亲半田嘴角,然后冲着对方晃晃手指,笑着说:
“我知道了。”

 

阴茎陷入的湿软触感让京极睁开眼。岛田雷还坐在不远处,带着笑意望向他。
而他的性器在另一个男人的口腔中不知廉耻地再次挺立,男人的技巧好得过分,舌尖灵活地沿着冠状沟一路舔舐,是不是刺入脆弱的铃口,逼得京极咬紧下唇。而后男人尽可能地将他整根吞下,深喉带来的快意再次让京极不停喘息,胸肌随着剧烈起伏。可这种舒适的抚慰无论如何都没办法让他达到顶点,长期的折磨让他差点就挺腰想去磨蹭男人牙齿的边缘。
而这个时候,男人吐出了他的性器,抬起了头。
他终于看清了面前的人,只觉得愤怒将皮肤都快烧化。
“岛田先生,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京极的怒火没引起岛田雷一点情绪,他拉动手里的另一条锁链,给京极口交的男人很快抬起头,膝行着爬向他,然后乖巧地在他身边跪坐下来。
“小光,爸爸给你找了一个新玩伴,开心么?”
岛田光抬起头,伸出舌头去舔岛田雷手掌,继而真的晃起腰,像小狗一样甩了甩肛塞后连接起来的尾巴,并发出喜悦的呜咽。
而京极全身僵硬。他愣了好一会,觉得自己是不是被困在噩梦里。他已经不忍心看,只能不断磨蹭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希望能让自己平复下来。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