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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命的任性, 冷血的寵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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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快甲(小心翼翼):「追統領,冷統領下令.....」

鐵手(愛莫能助):「追命,冷血交代了.....」

無情(得意洋洋):「追命!冷血說了.....」

捕快乙(膽戰心驚):「三爺,四爺有命....」

「你們有完沒完!?他冷血說的你們通通一字不漏的銘記照做不已。怎麼我追三爺說的你們沒一個聽?」追命在認了數十日後終於爆發。

看著炸開毛的追命,一個個小捕快欲哭無淚的趕緊安撫。追命繼續罵罵咧咧。他們有苦難言繼續安撫。他們安樂日子全繫在這位爺身上啊。看著還在暴走的追命,小的祗能在心裡哭泣。冷統領的話也唯有追統領您敢不從而不會被惦記上。現下您有什麼個閃失我們這些小輩就永遠別想過上舒坦的日子了。

無情抱著看好戲心態和鐵手有趣看著正暴走的追命。無情非常感興趣問道:「我還真沒看過追命炸毛成這樣。唉,你說我們那硬梆梆的師弟會怎麼哄追命?」

鐵手有點無奈看向突然八卦起來的無情,反問道:「你這是唯恐天下不亂嗎?」

無情笑得一臉人畜無害問道:「原來你認為我是這樣的人啊?」

鐵手看著那笑臉覺得背脊一涼,馬上說道:「絕對不是!」

看著無情依然笑的如沐春風,鐵手馬上賠笑摟著無情開始討好。本想再繼續逗弄鐵手的無情突然撥開摺扇擋開飛過來的杯子,偏過頭和追命大眼瞪小眼。這麼一瞪就瞪了過一刻鐘。

鐵手正要開口勸導便聽到冰冷冷的聲音問道:「全都在這兒,事務都處理完了?」

聽到聲音的捕快們立刻閃的無影無蹤留下他們四人。冷血直接無視了廳裡的另外兩人走到追命面前,帶著淺淺的微笑柔聲問道:「怎麼了?」

追命卻不領情嘲弄道:「喲!冷統領竟然需要問我怎麼了?不是有整個神捕司的捕快向冷統領您報告嗎?」

冷血沒聽見似的繼續柔聲細語哄追命。追命卻鐵了心一般不理會冷血,說話仍然句句帶刺:「你是首領。你武功高強。我武功低劣。你看不起我就直說。別假好心。」

冷血眼中的不悅一閃而逝。無情開始盤算著冷血能容忍到何時發怒。鐵手有點著急的看看追命又看看冷血。追命因為心情極差所以對冷血無動於衷,祇知道要發洩。

冷血對追命的語氣不以為然解釋道:「我沒看不起你。你是為了我而受傷。我是在責怪我自己沒保護好你。你知道嗎?看著你內傷加重,退被打傷在我眼前倒下時,無能為力的我有多驚慌失措多心痛。我說過要保護好你我卻沒做到。」

追命聽了雖有些感動但這幾日的憋屈好像找到發洩口似的:「我怎麼要你保護了?我身為捕快,無論是否在則行任務,本就有一定的風險。如果我是怕受傷需要人保護,我幹嘛當捕快?我自出娘胎便帶著內傷,怎麼著?嫌我虛弱嗎?嫌我是個負累嗎?」

聽著追命帶著負氣的話,冷血有微微生氣的苗頭但被自己強行押了下去。冷血明白這些日子的一切對於追命來說就好像影射著自己認為他是個懦弱無能的人。看來想要彌補他的自己是用錯了方式。自己怎忘了他也是個有抱負的人呢?

冷血輕嘆了口氣柔聲說道:「對不起。」

本想繼續說的冷血在看到追命眨巴著眼錯愕看著自己時頓了一下。看著眼前人可愛的模樣,冷血的心情也跟著好了。微笑著問道:「怎麼?很驚訝?做錯了就要忍錯,不是嗎?」

被冷血一席話弄得有點轉不過彎的追命呆呆看著眼前人。這個在別人面前永遠冰冷強硬無表情的人對自己的無理取鬧竟然溫暖微笑柔聲認錯。

無情鐵手兩人目瞪口呆加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這一切。兩人在彼此眼裡看到同樣的驚訝和疑惑:「這人真的是冷血嗎?」

回過神來的追命在看到一旁的無情鐵手臉瞬間紅到脖頸間。冷血在看向二人時已經回覆以往的面無表情。看到冷血的冰山臉,無情鐵手嘴角抽搐無語中。變臉變的還真快。

冷血不再看兩人而轉回頭看向追命。低頭在追命耳邊輕聲說了什麼便看到追命點頭。本想扶起追命的冷血被追命突然扎進懷裏弄得有點措手不及。了解到追命的意思,冷血一手抓穩追命肩頭,一手穿過膝下把追命橫抱起往追命屋走去。追命因自己‘投懷送抱‘而感到羞恥便把發紅發熱的臉埋進冷血胸膛不敢看向任何人。

冷血追命離開後,無情也沒了樂子。偏過頭看著身邊這個溫柔敦厚的人。鐵手被無情看得有點不自在,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手卻被無情牽起拉著往外走。看著前方拉著自己的人,鐵手覺得自己這個偶爾彆扭的心上人甚是可愛至極。看向他和自己相握的手,鐵手知道自己對他確實是心甘情願的。

而這邊的冷血追命在回到房裡繼續溫情中。追命低著頭靠在冷血懷裏不知道在思考什麼。冷血記憶裡從沒見過如此安靜的追命。冷血塔在追命腰間的手緊了緊,說道:「追命,我從來沒有看不起你。也從來不認為你武功低劣。更加未曾想過你虛弱。你與我的武功不一類型。你輕功絕頂。雙腿功夫厲害。那是你的強項。所以你雙腿的重要就等於我的雙手於我。你不是負累。你是我冷血的驕傲。」

「在我們對彼此坦誠感情時,我說過狼族一生認定一個伴侶。與性別無關。我很清楚你有足夠能力保護好自己。但我要保護你照顧你的慾望是出於本能。是出於真心。對你,永遠都不會是虛情假意。這除了因為你是我認定伴侶外,你還是我冷血最重要的人。」

冷血低下頭剛好對上追命如黑縞瑪瑙的眸子時突然覺得有點不好意思。追命不說話,冷血也靜靜地和他對視著。片刻後,追命坐起身指尖摸上冷血的臉。輕輕地如羽毛般。任由他在自己臉上作怪,冷血看著追命的眼神滿滿地寵溺與溫柔。

不知過了多久,追命對冷血說道:「這是我認識你以來,你說過最多的最長的話。」

冷血有點不知怎麼把話接下去。追命卻笑了然後往前輕啄了下冷血的唇。冷血反應過來把人摟緊加深了那個吻。直到兩人呼吸困難才鬆開。追命邊喘息邊瞪了冷血一下。

調整了呼吸後,追命又對冷血說道:「對不起,剛剛任性的對你說了難聽的話。其實你做的我都了解。我也唯有對你才那樣任性、無理取鬧。祇因為你也是我追命最在乎的人。謝謝你對我的縱容與包容。」

「你看到我受傷,你會驚慌失措。每次看到你受傷,我又何曾不是那樣呢?有時可能是關心側亂。但是無論我們查案時有多能幹,多冷靜,在面對我們在乎的人出事時都會失控。」

「你對我是,我對你也是。事後當危險除去了,後怕讓你我都想把彼此保護好藏起來。面對我受傷,你除了要控制自己還需要控制你狼族對伴侶受傷的直覺。我承認,面對你受傷時,我真的需要很多的力氣才把自己控制住。可想而知你肯定比我更難受。」

冷血抱緊懷裏人。追命隨之在冷血懷裏找了個舒適的位置後安慰般的對冷血笑。追命繼續說道:「我知道你對我好。你緊張我。所以我很開心的接受你一切。可是冷血..... 」

冷血疑問般的‘嗯’了聲便看到追命又是扁嘴又是委屈的看著自己。冷血被這樣的追命萌到了。捧住那張可愛的臉劈頭蓋臉猛親。親夠了問道:「剛剛想要說什麼?」

追命更加可憐兮兮的說:「冷血,我內傷暫時穩定了。腿傷也差不多痊癒了。為什麼還不能喝酒?為什麼還不能吃零嘴?」

冷血霎時滿額黑線的看著懷裏可憐兮兮的人兒。敢情這人發脾氣鬧彆扭其實是因為被禁止喝酒吃零嘴?冷血此刻都不知自己該笑還是該怒。冷血無奈的捏了捏追命鼓起的腮幫子,說道:「真的敗給你了。零嘴不可吃太多。酒可以喝。不過.....一日不能超過三杯。」

聽到可以喝酒的追命笑了可冷血下句話又讓他把嘴撅的老高。要掙脫出冷血的懷抱卻被抱的更緊。生氣哼了聲便賭氣的不理睬冷血。冷血輕笑附在追命耳邊說:「你完完全全痊癒了,我陪你盡興的喝。雖你怎麼折騰。」

得到冷血的承諾,追命立刻笑開轉身在冷血唇上印上一吻。對這般可愛投懷送抱的愛人,冷血反客為主把人摁在床上吃乾抹淨。

翌日,神捕司依然響起了追命怒吼的聲音。但這次被吼的不是可憐的捕快們而是捕快們的首領。隨後忽然也聽到了無情的怒吼。大家錯愕的往無情屋的方向望去。然後大家看到鐵手一臉陪笑的被轟出門外。轉頭看到大家後尷尬的回到無情屋裡。無情因腰疼腿酸躺了兩天,鐵手這個罪魁禍首也因此被奴隸了兩天。

當追命從冷血那兒知道這件事後,幸災樂禍的說了兩個字,「活該!」

冷血寵溺的看著貓咪般躺在自己懷裏的追命。突然記起滿心仇恨的自己從未曾想過會有這麼安祥滿足的一天。他曾想,如果遇到仇人而滅族之仇未得報便死了的話,雖不甘心但他也認了。一直孤傲冷漠的他在進入神捕司後不止報了仇還讓他體會到了親情、友情及愛情。神捕司的人是他的戰友也是朋友。

而懷裏的追命是他冷血此生的戰友、朋友及心尖上的寶貝。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