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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FESS 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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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几年的Rogers家族不是特别的融洽,一切都开始于Steve的教子Barnes的一次叛变之后,Tony从来都没有见到这位Barnes——他被所有的教子们公认的在Tony之前Steve最喜欢的教子

Barnes,Tony总是在想这个名字,想他们的故事。据说这个Barnes来自冰天雪地的西伯利亚,他为Steve在全球的势力的巩固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他提供的是武力征服。因为酷爱将囚徒丢入雪中冻死,所有人都叫他“winter soldier”,冬日战士,真是个好名字

Tony一大早便出发去找一个熟人,Jarvis,他是Steve集团里的老血统了,知道很多的秘密,也是Tony的老师。Jarvis对于Tony想要打听的关于Steve的事情总是缄口不言,他睨着眼睛,似乎从来都无懈可击,“Tony,你知道你问的事情都是不对的”

Tony很讨厌所有人都把他当成一个小孩,自作主张地去决定他应该知道什么,他有权了解什么,虽然对于这个大家庭来说他只是一个还在蹒跚学步的学童,Tony却让家族里很多长老都头痛无比——

你永远都不知道Tony的仁慈和残忍的界限在哪里,他杀人的时候比谁都要享受,忏悔的时候又比谁都要真诚,有的时候你拼尽全力想重重给他一拳,他玩世不恭地笑着,你就砸进了棉花里

“iron man...”Tony记得那个他第一次杀死的小女孩这么睁着自己漂亮此刻却有些狰狞的眼睛对他说,为什么要杀她Tony早就记不清了,但他喜欢iron这个词。我有着一颗钢铁之心,Tony想着,Steve想要的却只是最纯粹的Tony Rogers的心

Jarvis将冰镇的威士忌递给他,Tony楞楞地接过酒,左手却摸着胸口,这里面跳动着的,到底是一颗怎样的心呢?

“Tony Rogers,真是好久不见了,怎么想到来看我这个老人?”Jarvis坐进真皮的沙发上,Jarvis跟Steve一样,都是年纪轻轻就选择退隐,他也是alpha,Rogers这个家族的alpha的概率该死的高

Tony尝了一口威士忌,他皱了皱眉,有点太冰了,“调得太冰了,老头”,看见Jarvis不为所动的表情,Tony咳了一下,“我是想...找你问点事”

Jarvis又开始露出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不过打住”的表情,他摆了摆手想送客,Tony咬了咬下嘴唇,“请你告诉我关于Barnes的事情吧,”他顿了顿,看见Jarvis的动作停了一下,赶紧说,“你知道的,我很崇拜Steve”

崇拜似乎比任何人敢去表达的都透露得更多,却也是Tony能想到的最安全也最晦涩的词语

Jarvis笑了,“Tony,你觉得你有多了解Steve?”,一模一样的冷漠的瞳孔,Tony撇过脸,“我不知道,我想,他觉得我有多了解他我就有多了解吧...”

Jarvis算是陪着Tony长大,他也不想让Tony一直难受,“Barnes,是个alpha”

什...么?Tony睁大了眼睛,张着嘴像是要说些什么,“我知道你要说什么,Steve的教子应该都是omega,但是Barnes就是Steve的例外,你可以这么理解”

例外,真好的词,恶毒极了,例外,Tony暗暗想,他是多么想成为Steve的例外,真好,有些人不需要努力就得到了他一直在努力的东西

Tony没说话,继续喝酒,“当时Steve和Barnes两个人可以说是在整个黑色帝国里都名扬四海,一个如天父般仁慈,一个如撒旦搬嗜血。实际上我们包括Steve都不知道Barnes其实是个alpha,他掩藏得太好了……”

Jarvis站到窗前,“后来,禁忌之花萌芽了,很多事情,一但放到床上摊开来就很明显了,Barnes只不过是个喜欢Steve的alpha”他看着Tony不明朗的脸色,“只不过他可以算是主动臣服于Steve,他快要拥有Steve了,但就差一点。你知道的,Steve最讨厌欺骗,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他毫不留情地把Barnes逐出了自己的体系”

Tony不想听了,每一个词从Jarvis一翕一张的嘴中说出来都狠狠地划着Tony的心,他闭起眼睛,有的时候真相比你想象的还要难以承重

bleeding love,痛苦却又欢快地流着血的爱,Tony想自己应该可以猜到接下来的故事了

像Steve一样的人怎么可能说忘就忘,他总是有一种魔力,他蔚蓝深不可测的眼睛会逼迫你在他面前原形毕露。

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像毒品让你上瘾,又冰冷得像大海,把你打的很远,可笑的是,你在爱欲的浪潮中挣扎的时候,他依旧还是你海上的灯塔

Barnes臣服于爱欲,企图毁掉Steve所建立的帝国,可是还是太年轻,Steve抓到他之后,只是用那双承载了无数怜悯和仁慈的眼睛注视着嘴角带血跪在地上的Barnes

——“我相信生命,我相信尚未认识的你,我相信我自己,Barnes,回来吧,我始终给你留了位置”

Barnes轻蔑地笑了,“那我是什么身份呢,Steve?”,看见Steve有些错愕地表情,Barnes像是早知如此地说出了Steve的噩梦,“Steve,你真是当圣母当习惯了是吧,救赎和你,我选的永远是你,随便你怎么说吧,我罪孽深重,你救不了我的”

Steve的眼睛黯了黯,挥挥手示意他们放走Barnes,他坐在冰冷的椅子上,空落落的,整个帝国只需要一把力似乎就轰然倒塌

Jarvis走向Tony,“这就是你想知道的?”,Tony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想知道什么,如果我还不知道,我希望天父会赐予我,如果我已经知道,我感谢天父的馈赠”

Tony画了个十字,跟Jarvis告了别,开车驶回自己的房子,“Tony,我需要立刻见你一趟”——是Steve的声音,什么都逃不过的教父的法眼不是吗,Tony耸耸肩,换了个方向,很快就到了Steve的住处

“门没锁”Tony大大方方地迈了进来,Steve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注重仪式感的他依旧穿着西装。客厅没有开灯,Steve隐在黑暗里,Tony也隐在黑暗里

“你去找Jarvis干什么了?”Tony不喜欢这样的语气,他又不是Steve的所有物,他想跟谁说话就跟谁说话,“我问了什么你不早就清楚了吗?”

“别用这种轻佻的语气跟我说话,Tony”Steve从沙发上起身,一步步走向Tony,这回Tony终于看见了Steve的表情

他皱着眉头,惨白的月光像被水稀释过,撒在Steve的下颚线上,“可我就是这样一个人,教父,您想让我怎样跟您说话呢?”

Steve更是受不了Tony掐媚的语气,他继续逼近,Tony闻到Steve身上的鼠尾草味道,以及一缕缕在空气中漂浮的属于Steve的攻击性的信息素

该死,Tony腿一软,因为Steve的信息素,Tony的热潮期不合时宜地开始了,他的身上开始剧烈地分泌有助于结合的液体

Steve明显也察觉到了,“Tony,抓着我的胳膊,你看上去不对劲”,Tony已经开始站不稳了,他摇摇晃晃,空气中Steve的信息素却越发得浓郁

“你他妈自己清楚你都干了什么!”Tony一把拽过Steve的领带,将自己的腺体送到了Steve的鼻下,一阵阵甜腻的味道刺激着Steve的alpha本性

Tony发情了?Steve赶紧收了收自己的信息素,但是甜美的气味不愿意放过这个身体健壮的alpha,它紧紧地绕着Steve,想要和Steve的信息素缠绕在一起

“不需要你帮我解决,带我去我房子”,Tony将手搁在Steve的肩上,他的裤子已经湿了,抑制剂就在他的房子里,但显然他这个样子完全不可能回到自己的家里

“Sam,送些抑制剂过来”,Steve弯腰抱起额角早就汗透的Tony,进了客房。Tony躺在床上呻吟着,他的意识早就灰飞烟灭,身体上的巨大渴望使Tony已经顾不得在Steve面前的形象

他迷迷糊糊地将手伸进自己的裤子里,开始了自慰,虽然发情期不是自慰就可以解决的空虚,眼下在抑制剂送来之前他只能靠这个来减弱自己的欲望

Steve站在墙角,他从未见过omega发情,他的生活很干净,几乎没有花边新闻,唯一一次还是在Barnes在的时候

此刻的Tony暴露着自己的躯体,忘情地摩擦着自己,甜腻的气味勾引着Steve的胯下,Steve不停地深呼吸来调整下身的蠢蠢欲动

“ste...ve...啊...”Tony抽搐了几下,迎来了高潮,这一声酥软呼唤彻底打乱了Steve心中的谱,Steve的身体给了剧烈的反应

Tony躺在床上喘息,好不容易缓解了一下饥渴,Steve狂野的信息素便席卷而来,Tony颤抖着又开始了渴望

Steve早就分不清自己心中给Tony的份额,他实在是太正直不阿,甚至可以称作固执,他定下的道德标准,就算是他自己也不可以逾越

每次见到Tony,Steve的道德底线就在震颤,他受着真理的拷打,他违背自己内心的意愿,他恨恨地说,“Tony,我们不能谈论这个”

世界上只有Tony一个人觉得Steve敷衍和应付,不知道Steve内心的煎熬,他所有的绝情都是为了掩饰自己的一往情深

就在这一切将要失控的时候,Sam敲了敲了门,Steve出去接下了抑制剂,Steve盯着针管,踌躇了很久,重新走进了房里

“Steve……求你上我”,Steve没有说话,只是一步一步走向Tony,Tony将自己干燥的唇贴向Steve的嘴唇——

Steve撇过头,抬起右手给了Tony一拳,Tony捂着流血的鼻子,瞪着发红的眼睛望着Steve

Steve俯下身,扎下了第一管,“第一天规则,我是教父,你是教子,永远不要忘记”

剧烈的疼痛让Tony把Steve说的每一个音节都听的一清二楚,他的鼻子还在流血,他却已经感受不到了

“第二条,”又是毫不留情的一针,“我们不可能,忘了吧”,Steve不去望Tony的眼睛,不想看见破碎的焦糖色的眼睛

我还是毁了他……Steve也早就听不见自己到底说了什么,他只能感受到怀中人毫无反抗能力的服从和因为悲痛和害怕的颤抖

“最后一条,我爱的一直是Barnes”Steve给Tony打上最后一管,甜腻的气味已经减弱到不仔细闻闻不出来,Steve抽出身上的手帕,扔在Tony的衣衫不整的身上,走了出去,关上了门

Tony望向别墅的窗外,却撞上西西里阴霾的天空

我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想,无限的爱却从我的心灵深处涌出
——兰波《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