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致我们终将完满的爱情4

Work Text:

于是当他们滚到床上,沈巍炙热难耐的吻如野兽撕咬一般落在他的颈间胸口,膝盖挤进他的腿间摩擦,凶狠的诉说着别日的思念时,赵云澜心里只留下声小小的叹息,唉,再让他一次好了……然后,所有的一切如浪潮褪去时洗去的沙堡,什么都不剩,什么都不留,只有茫茫思念燃烧而起的灼人爱欲和情潮,盈了满心满室。

沈巍不爱用润滑剂,他痴迷和赵云澜水乳交融,可润滑剂哪怕能操出再多的水,也总让他觉得有种工业的隔阂感。平时怕伤了赵云澜,只好忍下,可今天,久别重逢揪出了他心底按捺的野兽,沈巍狠了心,在赵云澜去翻床头柜的润滑剂时按住他的手,说:“我给你舔。”
赵云澜对他的技术表示怀疑。沈巍脸红到了耳朵根,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在赵云澜那张吐不出象牙的嘴上咬了一口,凶巴巴的把他转过去趴好:“别废话,别动。”
沈巍扒开赵云澜的臀瓣,露出那个隐秘的穴口。洗澡的时候赵云澜自己灌过肠,他不让沈巍看,也不告诉他是怎么做的,反正现在摆在沈巍眼前的那个穴口是熟透的红色,拇指一按,软软的,还忍不住小嘴儿似的缩了一下。
赵云澜趴在枕头上,五指不自主的蜷曲,把枕巾揪的皱成一团。沈巍是第一次舔穴,他又何尝不是大小伙子上轿头一遭。他感觉到沈巍的拇指拨开他的肉洞,有点抖,撩人的呼吸一点点靠近,洒在洞口周围的皮肤上,痒的人心里发毛。沈巍的动作很缓很慢,仿佛面对着米其林三星的盛宴,欣赏了半天,终于虔诚的探出舌尖,轻轻的,在上面舔了一口。
“嗯!”赵云澜的腰一下子软了,这种触感太过陌生,又太过奇妙,像是孩子喝下的第一口奶,让他心肝儿一颤,麻了半边身子,食髓知味。可沈巍这个老古董偏偏一触即离,还没等他尝个明白就停下,抬起头,喉结滚动,小心翼翼的问他:“这样可以么?”
“……”赵云澜觉得自己没有被沈巍搞死真是太不容易了,这家伙也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床上的每一个行为每一句话,都透着股看似纯洁的很傻很单纯,跟把自己往死里操的时候,是精分的两个人。可赵云澜又偏偏很吃这套,无论是那个把他干到穴口外翻肠穿肚烂的恶鬼,还是这个舔到一半停下来的傻子,都是他的魔,轻而易举就挑拨起他浑身的燥热和骚动。
“……别废话。”赵云澜咬紧嘴唇,从齿缝间挤出这句话还给沈巍。他大张着腿,内侧磨蹭着沈巍的头发,跪着往后退,像是要把后穴送进沈巍的嘴里,“快点……”
话的尾音被又一个吻拉的变了调子。沈巍的唇角勾起个微小的弧度,暗黄色的床头灯敛去了他眼中的火。他重新开始舔赵云澜,不同于第一个吻的浅尝辄止,滋滋的水声极致缠绵,从舌头与肉洞的交合处溅起,舌头柔软湿滑,极细微的颗粒刮摩着穴口,没几下就舔的赵云澜穴口大开,后腰酸麻,哼哼唧唧。
沈巍很快就和第一次操赵云澜一样,无师自通,和下面这张嘴的法式热吻澎湃激烈,舌头比手指灵巧比肉棒柔软,他捧着赵云澜的屁股,舌尖在洞口周围转了个圈,又模仿起肉棒抽插的样子顶了进去,勾魂儿似的钩着内壁,有节奏的转着圈按压,把里面的熟透的息肉品尝了个遍,直让里面哆嗦着泌出了水,才心满意足的嘬了一口,吞了一嘴肠液,又把口水吐进去,涂在里面。到最后,分不清是肠液还是唾液,把赵云澜的洞糊的一片水亮光滑,软的哆嗦打颤,止不住的一张一合,大张的双腿支撑不住瘫在床上成了摊泥。沈巍这才停下,牙齿却又磕在穴口,啃了一口,留下个不重不浅的贞操戳,逼得赵云澜的喘息陡然高了个调,仰起头,屁股一抖,又重重的砸回了床上,赤裸的身体不住的抽搐着。
太长时间不做爱,他居然被沈巍舔射了……
第一股久别重逢的精液喷射出来,浓的很,被他身子压在床单和小腹之间,黏黏腻腻,随着高潮的抽搐抹开,有种仿佛失禁的羞耻。赵云澜被爽懵了,大口喘着,肉根和床单的褶皱摩擦,残留的快感从根部传到顶端,时不时生理性的痉挛,又时不时往外挤出两股,把这盘“大餐”搅的更浓了。
沈巍探过手,在他的小腹上胡了一把,抹了满手浓精,自己舔了一口,尝出了久存的腥味,这才咬了口赵云澜的臀瓣,抬起身子把几根手指依次塞进赵云澜的嘴里,上面那张。
攒了太久的货很黏,沈巍手指伸长,压着赵云澜的舌根,腥味和压迫感逼着赵云澜干呕,眼角激出了泪。赵云澜卷着舌头,从沈巍食指的指根开始往上舔到指尖,又在上面亲了一下。呜咽声被压在喉咙里,直到把所有的手指舔到一丝不挂,沈巍这才放过他,骨节分明的手重新握住那根儿,给他慢慢的撸,那里还没完全软下去,沈巍撸的不快,却握的紧,像是要一滴精液不留,全部从那小孔里再挤出来。
赵云澜爽的直哼哼。他趴在床上,任由沈巍细碎的吻自股间往上,攀上他的尾椎,舌头顺着划过,留下一串儿光泽的水渍。时不时用舌头吸住皮肉,牙齿轻磨,裹出个烂红色的印。
阴茎颤颤巍巍的在沈巍手里又有抬头的趋势,手淫的动作却在此时蓦地一缓,指尖在铃口划了个圈,随后在龟头上狠狠掐了一把。
草!赵云澜疼的想骂娘,刚张开嘴,沈巍的嘴却已经堵了过来,舌头从齿间探进,卷着他的,把所有的骂声都吞进了肚子里……就像刚刚吞他另一张嘴流出的水。
这个吻极致缱绻,极致眷恋,刻骨的思念化作每一次呼吸,每一个触碰,每一句想说的话,透过交缠在一起的身体传到了赵云澜的心里,是被微风吹动的亘古无波的忘川,是汹涌翻滚卷起十丈巨浪的大海,缠着他陷进去,一沉到底,万劫不复。混杂的情绪轰然炸裂,大脑里只剩下白蒙蒙的一片,疼,但是极爽,堆在一起,交叠着赶走了赵云澜能承受的一切,一瞬间他竟不知身处何地,只有成倍放大的快感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沈巍的肉根终于抵住了他翕合的后嘴。那个声音,温柔、坚定、蛊惑、宠溺,划过他的耳垂,溜进了他的心里:“我要进去了。”
……
赵云澜忘了从哪里看到过,爱一个人其实是种痛感,无分小心翼翼的暗恋,或是轰轰烈烈的缠绵,它是把刀,在单薄的灵魂上刻下另一个人的名字,一笔一划搅进血骨里,重铸新生。
赵云澜蜷在沙发上,靠在沈巍肩头,半眯着眼,享受着腰侧一下一下的按摩,舒服的哼哼。他身上全是痕迹,精斑分不清是他的还是沈巍的,有干透的,有半干的,还有刚刚留下的新鲜的,混在一起,糊在皮肤上,蛋清儿似的,扯得紧绷绷的。
沈巍几次要抱他去洗澡,赵云澜不想动弹,被说的烦了,就压着沈巍再做一次,上面的嘴咬住他的舌尖,下面的嘴包裹住他的火热,咿咿呀呀的把他的废话全堵进嘴里。
窗帘回来起就紧闭着,遮了夜幕也遮了朝阳,拢起了个无分昼夜不辨晨昏的芥子世界,漫天星河长沙,只余二人,只有他俩,时间抛诸脑后,只剩交缠在一起的身体,交颈温存,抵死缠绵。
……就像无数普普通通的凡人一样,没有三千世界,十万山灵,也没有永寿无疆万年永世的寿命。短短寒暑数十载,他们只是两个相爱至深的普通人,在当下活着,也为未来努力的爱着。
不知想到了什么,赵云澜突然转过身,在沈巍颈边乱蹭,把沈巍弄得痒痒,就抓个被单把赵云澜裹起来,赵云澜在里面蹬他,沈巍手脚并用镇压他,把他裹成个粽子,隔着被单咯吱他,直叫赵云澜痒的乱扭,边哭边笑边求饶,才狠狠亲了他下,把他放开。
赵云澜喘息未平,笑的打嗝儿,在沈巍下巴上不客气的啃了一口,也不管顶着个草莓的教授怎么去上班。他从茶几底下翻出包烟,点了根叼着,没骨头似的赖在沈巍身上吸着,把蠢蠢欲动的燥热压下去,裹了个烟圈吐出来。剩下的烟松松被夹在指间,赵云澜微仰着头,看白色烟雾袅袅向上,又向外散开,融进了空气里,逐渐散尽。火星无声明灭,万籁俱寂,呼吸清浅交融,烟火线缓缓走向终点。
半根燃尽,沈巍抬手把剩下半根拿走:“少抽点,对肺不好。”
赵云澜任由他,侧过头看他。
沈巍把烟屁股碾灭在烟灰缸里,感觉到赵云澜的视线,浅浅微勾起唇角,就着微黄的暖光,在对方头顶胡噜了两把:“困了?”
赵云澜不说话,就直勾勾盯着他瞧,山间明月,江上清风,平生第一次,他突然觉得自己何德何能,又何其幸运,能让这个人等了他一万年,守了他一万年,并且,爱了他一万年。
在心里滚过无数次的话,就这么顺利成章的到了嘴边:“我说沈教授,咱们不然扯个证去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