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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黑x雪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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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黑×雪山

雪山和大黑吵架了。
事情的起因很简单,就是晚上大黑搂着雪山睡觉的时候,雪山因为太累了说了几句梦话。

经过一晚上的激烈运动,大黑本来把自己的脸埋在雪山银白的发丝里,闻着那个人身上软软干净的味道,粗糙的手掌覆在那凹陷紧致的腰窝上,心里满足地直叹气。只觉得身下这个人就是神派来折磨他的天谴。
他爱他银色的头发,爱他雪白的皮肤,爱他蓝色的眼睛,爱他那颗活蹦乱跳的小心脏。原来一直在地下室的黑暗里孤独行走的时候,大黑从没体会过这种感觉。焦躁,不安,想要吃掉他。只有紧紧搂住他,进入到他的身体里,看到他因为痛苦紧皱眉头,因为他的冲撞带给他的欢愉而失声喘息,呼吸着从他嘴里喘出的空气,大黑才觉得自己踏踏实实地存在着,不再是那个只能在黑夜窥伺着爱人的囚徒,也不再是那个被驱逐出记忆流落荒原的魔鬼。
他存在,存在在雪山的身边,给他,给他想要的一切。
但是,就在此刻,他敏锐的听觉准确地捕捉到了雪山在梦中含糊的言辞。
那是一个名字,就是那个名字,在大黑被放逐的时候无数次响彻荒原,一锤一锤砸在他的心脏上。
那个名字,就是“黑钨”。
曾属于他,但自从那件事之后,就不再属于他,而是属于那个完全替代他的小鬼。
现在大黑已经回来了,哪怕那个自己的替身已经被自己吞噬了,他也绝不允许雪山的心里除了自己还有别的任何东西存在!
大黑原本满足幸福的心情突然被暴戾狂躁所取代,手臂上猛地暴起一层锐利的龙鳞,愤怒地喷张起来。他一把搂起蜷缩在自己身下的瘦弱的人,分开他的双腿,握住他的腰让他坐在自己的身上,没有做任何润滑和扩张就直接把自己因为嫉妒与醋意而膨大起来发硬的分身往那个人的身体里送。
或许是因为已经做了一晚上的缘故,大黑挺身送进去的时候并没有费多大的劲。雪山此时全身都处于疲软的状态,软趴趴地伏在大黑硬邦邦的胸膛上。
大黑的分身整个地都没入到雪山的后穴内部,被雪山内部柔软湿润的内壁包围的瞬间又膨大了一倍。雪山在睡梦中似乎感受到了身体的不适,腰肢无力地扭动了几下,嘴里发出软黏不满的哼哼声。
这一下无异于火上浇油。
大黑握住雪山的腰,开始疯狂地摆动自己的腰,不断地往深处冲击,交合的地方发出淫乱的啪啪声。大黑暴躁的心情得到了一丝丝疏解,另一只手从雪山的背抚到后颈,捧起雪山低垂的脸颊就开始疯狂的亲吻。从眼睛,到高挺细腻的鼻梁,到耳朵上的那两个耳骨夹,再到晚上被吮吸的红肿的嘴唇。大黑趁雪山呻吟的时候把舌头探了进去,在他温润的口腔里不断舔舐吮吸。似乎恨不得从这里把他的心脏给吸出来吃掉。

雪山此刻在梦境里有点不知所措。
他原本在那个骑兵营里,大黑装作他的仆人。哦,对,那个时候,雪山还是叫他叫黑钨的。在梦里,骑兵营的队长那天晚上请雪山喝酒,还又请村里最漂亮的两个小姑娘来给雪山跳舞。雪山有点醉了,想回去了,但是队长一直拉着雪山的手不让他走,说希望雪山留下来跟随他,和他一起屠龙。雪山只觉得自己眼前一片模糊,女孩子旋转的裙摆转啊转,雪山似乎都要睡过去了。
但是队长的脸似乎在不断放大,对方嘴里喷出的酒气让雪山更加醉熏熏的,连有一只手游走在自己腰上都不曾发觉。队长好像继续在说话,说什么“雪山,从你进入骑兵营的第一天我就注意到了,你是如此与众不同。你留下来吧,离开你身后的那个男人,他太暴戾了,根本不适合你”。
雪山听不太懂,只在听到“那个男人”的时候,迟钝的大脑晃过黑钨的身影,他也下意识地呼唤起那个人的名字起来。
然后,好像那个人就真的来了,带着一股狂躁的热风把他紧紧地搂在怀里,紧到透不过气来。
“我不允许任何人接近你,谁都不可以。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我要把这个觊觎你的世界通通都毁掉”黑钨这样怒吼着,皮肤开始一点点黑化,周围开始变成一片火海。
雪山想起那两个还在跳舞的小姑娘,突然着急起来。更加急切地呼唤黑钨的名字,但是一看见大黑近乎发疯的表情,雪山的心突然就柔软了,突然就难过了。
但是他想让黑钨停下来。他紧紧地搂住大黑,被他身上的黑鳞刺破了皮肤,大火也灼烧了过来,整个身体都变得滚烫了起来。

在这样万般的煎熬下,雪山终于睁开了眼睛,随着神经的苏醒,全身的疼痛感突然被放大,雪山不由得失声尖叫了起来。
明白过来的时候,身下的后穴被塞的满满的,内部的敏感点在被一下又一下高频率地猛烈地冲撞着,随之而来的酥麻直达大脑皮层,让雪山不由得一阵战栗。在这种猛烈地快感下,雪山的前面已经硬的发疼了,不断流出蜜汁。
而发疯的这个人,此刻正在用力地吮吸自己胸前的两点,那里也早已被吸的红肿发疼。
想起睡前被这个家伙折腾的昏睡过去,现在在睡梦中又被这样狠狠粗暴地弄醒。雪山气的肚子都要炸了,抬起手就是一巴掌糊在那个人的脸上。
大黑红着眼睛看了雪山一眼,吐出一句“你现在到底在想谁?”,又开始吻雪山的喉结。
“你到底在发什么……呃!”雪山话还没有说完,大黑居然又加快了冲撞的频率和力度,把雪山的话都震碎在喉咙深处。
雪山在这样的疲惫和快感中根本无力再说话了,只能被动地接受这所有的狂风暴雨。但是雪山似乎感受到了来自大黑的怒气。
大黑后来又把雪山伏在被窝里从背后进入,这样抽送了无数次才射在雪山的里面。那精液的热度几乎都把雪山给烫伤了。
此时雪山只是觉得喘气都废力气。但是接着又被大黑翻了过来。大黑分开他的双腿伏下身张嘴含住了雪山的分身,开始温柔地舔舐……

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从窗帘处透进来的已经是夕阳余晖了。
雪山都没有翻身,就能感觉到全身的疲惫感,像是整个人都被一辆碾路机给碾过一遍。虽然可以感受到身体被清洁过,但是后穴还是火辣辣的疼,那个家伙的尺寸是在说太大了,即使已经做过很多次了雪山还是很难适应,更不要说昨天晚上做了那么久,还用了各种进入地最深的姿势。现在全身肯定是青青紫紫。
自从大黑在自己的身边长久地确定了下来,好像身上的痕迹就没有消过,反而越来越深,越来越多。雪山自己洗澡的时候都能在各种匪夷所思的地方发现。
这个家伙昨晚不知道又发什么疯。
雪山愤愤地想。
一生气就这样对自己实在太过分了。
雪山生气了。

过了一会儿,大黑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一碗粥。
“你醒了。”大黑走过来,扶起雪山,给他垫好枕头,在他的眼睛上长长地吻了一下。
吻毕,雪山越想越生气。别过脸不看大黑,“我不想看到你。”
“不可以,我不允许。”大黑依旧冷冰冰地说道。你是我的,我不会放你走的。

雪山是真的生气了。
他太霸道了,太不讲道理了。从他留在自己身边的时候开始,就太不正常了。
“你能不能先消失几天,我觉得我们自从在一起就没有好好正常过。”雪山回头看着大黑道,“现在的你比以前更让我不知所措。”
“你想离开我?”大黑瞳孔猛地一缩,一把抓住雪山的手腕,“我说过的,我不允许你离开我。”
雪山觉得很疼,他嘶了一口气,大黑又急急忙忙地松开手,想靠过来但是又不敢靠太近。只是瞪着雪山,“可惜我没办法看见你的丝线,不然我早就把那一段毫无意义的丝线给扯得干干净净。我说过,那都是假的,假的。”
大黑咬牙切齿地说着,眼神却暗淡了下去。

雪山盯着大黑,看他垂下了那颗不可一世高傲的头颅。
过了好一阵子,雪山才明白过来大黑所说的那段“毫无意义的日子”是指和谁一起的日子。
那是小小的另一个他才对,但是却成了他和大黑之间不可触碰不可提及的禁忌。

“黑钨。”
雪山这么叫了一句。
瞬间,大黑胸膛和手臂上的龙鳞都暴起,抬眼盯着雪山。
雪山摇了摇头,微微叹了口气。是因为自己昨天做梦叫了这个名字被听见了变成那样的么?傻瓜,我梦见的就是你啊。黑钨就是你啊。
雪山忍痛用尽力气起身然后扑到大黑身上。
大黑眼看雪山倒下来,生怕自己身上的鳞片刺伤到雪山,急急忙忙收了起来,张开双手搂住对方,生气道,“你干什么?”
雪山抬起头看着他那双暗黄色的瞳孔,笑了笑,凑到大黑耳边,轻轻说到,“最笨的就是你了。黑钨就是你啊,真笨。我一直在等的就是你啊。”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