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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春牧】爸爸と爸爸-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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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提问:一个人醉酒的反应会有哪些?
回答:引吭高歌,一言不发,原地痴笑,闷头大睡,以及狠一点的,直接不省人事。
牧无语地打量前方幼儿园小盆友式挥舞沙球助兴的春田。
可以加一条:人来疯。
“谢谢,谢谢……”
“安可!安可!安可!”《红色甜豌豆》的尾声里,春田带头起哄,“河合君!安可!安可!”偌大的KTV包厢闹成一团,河合连声道谢搁下话筒,回到牧身边坐下:“呀~~春田桑真会带动气氛呢——牧君,好像没看到你唱?”
牧捏了捏喉咙:“有点感冒,不好意思。”
“这样啊,太可惜了。”河合松了松领带,见宫本把啤酒递过来,忙起身接过,“现场跟家里还是有点不一样的。”
这边,轮到宇宙人麻吕点的歌,春田又带头一阵鼓掌加油。
“河合桑在家也唱KTV?”牧好奇。
“嘛,就一上不了台面的小爱好。”河合仰头喝下一大口冰啤酒,舒服地呼了口气,“不过在家里练好了,应付这种场合非常有用。”
在家唱歌啊。
“需要隔音吗?”牧追问。
“不需要啊。实在怕打扰其他人,可以在自己房间里。”
“需要很多东西?”
河合摇头:“完全不用,现在的家用KTV都很简单的——你等等,我看看,”他翻出手机,点开相册翻了翻,“喏,我家买的就是这个系列的。”
牧凑过去细看。
不错的样子。
“牧君你们想试试吗?”
“啊……这个嘛……”
“下面这首《恋爱幸运曲奇》是谁的?”
“我~~”高尾举手,捋了捋裙子站起来,拿起话筒试了试音,转向用沙球鼓掌的春田,“请前辈帮一个忙~~”
微醺的老好人有点懵:“我?帮忙?”
甜妹子甜甜一笑:“一起跳舞吧。”
咕咚。
牧的嗓子一滑(?),把酒里的半块碎冰全咽了下去。
嘶——好!冷!
宫本默默给他倒了杯热水。牧谢过,试了试温度觉得太烫,抿了一小口抬起头,发现大家都安静了。
咦?
他看向前面——台上,春田正伴着元气少女舞曲,跟着高尾一板一眼地跳元气少女舞蹈。
这不是重点。
衬衫西裤的白领装扮,动作也磕磕碰碰,可这个扭腰转圈的动作就是莫名地……性感?
滑入食道的冰块瞬间烫成了火球。
“春田前辈,你醉了。”
待牧把状况外的春田拉出去,大家才反应过来。
“哇,看不出来春田桑的身材这么好!”唱到一半的高尾感叹,“柔韧性也不错的样子!”
“就像休格兰特在一部电影里跳舞……啊是哪部来着……”亚纪也感叹。
河合举手:“《真爱至上》?”
连宫本都点头:“没错就是那部!”
麻吕瞟了眼被带上的包厢门:“好像有谁不太开心?”
舞香端起自己的饮料:“嗯,有点。”

“阿牧?”
“阿牧……”
“阿牧~~~~”
“阿牧!”
到家门前,春田终于忍不住,借着几分酒劲拦到预备开门的爱人面前:“生气了?”
“没有。”牧绕过他,从公文包里取出钥匙开门。
明明在生气。
可在气什么呢?
喝酒?牧他自己也喝了,肯定不是;唱歌?他也没唱几句;难道说,跟女同事跳舞?
“因为高尾君那件事?”
开门的动作停顿了下:“不是。”
看,果然。
春田跟着进门:“只是被后辈拜托一下。而且人家是女孩子,我要是拒绝,也太失礼了吧。”
正在换鞋的牧转过身投来意义不明的眼神:“哦,这样。”
气鼓鼓又故作无所谓的牧,格外可爱呢。
如此窃喜的春田,下一秒做出了一个自己也不太明白的动作——他从后抱住牧,轻啄了爱人左边发梢下的耳垂,用一种介乎撒娇和讨饶之间的语调道:
“不要生气啦~~”
热气裹挟酒气,呼地灌入他的半边身体。
胸口那团冰好不容易融化了,另一股火蹭地从下身某个迅速坚挺的部位蹿到脑门。
这个家伙,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啊。
身前的人忽然大口呼吸,春田以为他没事了松开,刚把自己的鞋放进柜子,下一秒就被推到墙上。
诶诶诶诶诶壁壁壁壁咚?
“那么,”牧对上春田疑惑紧张的眼神,不紧不慢道,“我也请前辈帮一个忙。”

这个吻长得仿佛没有尽头。
牧的嘴唇有些凉,就像深秋骤雨湿润过的空气。春田感到他浅浅点过自己上嘴唇的痣,然后轻咬了一下,舌尖逗弄过他的,暧昧的搅动里掀出几分深入的强势,春田被这股来势汹汹挑得下意识撤退,牧又及时勾住他,不容拒绝地、细腻而又霸道地吮吸纠缠。
就像他即将要做的事。
“……呼……呼……阿牧……”春田双颊透红,分不清因为酒精还是吻,“唔……”
衬衫被粗暴地解开,胸口完全袒露在灯光下——是不是太亮了——春田有种被彻底曝光的害羞:“阿牧……”他气息不稳地抱住身前的人,“去……房间……嗯……”
牧有意无意地舔过他的乳首。
从未有过的酥麻电流般过遍全身,春田被这股敏感激得缩起脖子,正好对上牧从他胸口抬起的脸。
深黑漂亮的双眸,此刻竟满满受伤的眼神:
“不是说好帮忙的吗,前辈?”
同样都是后辈的请求,怎么可以厚此薄彼呢。
前辈?
“……好。”
被心虚和心软同时架住的春田只能如此回答。
年轻爱人的表情一扫阴霾,露出无害的微笑,继而手指隔着西装裤灵巧地一个用力:
“真是太好了,前辈。”
春田不受控制地呻吟出声:“……阿牧……啊……”
名字的主人仿佛什么都没做,大眼睛里满是疑惑:“怎么了,前辈?”
你是恶魔吗?
几乎脱口而出的话在最后一刻硬生生挡在喉咙口。
不可以。
绝对不能说出这句。
似乎瞧出他的心思,牧凑到他发烫的耳边:“有什么想告诉我的吗,前辈?”
他瑟缩着要收起脖子,却被双腿间的触感激得不自觉仰起脸——
牧的手抚过他的大腿内侧。
牧按过他的勃起。
牧抓住了他。
布料的摩擦比往常都充满情色的味道。春田几乎要恳求他脱下来直接握住自己,但牧忽然耐心好起来,手掌或重或轻揉搓,捻动勾勒,同时吻上春田的胸口,围着他早就凸起的乳首,一圈一圈地舔弄。
那股被撩拨的冲动在身体里不得章法地四下乱窜,春田发出难耐的低喘——那里,就是那个部位,不,不要绕开,就是那里——他在几次落空后拉住牧的手臂,声音跌跌撞撞:“……阿牧……别……”
“前辈是要我停下来吗?”他依旧穿戴整齐,面色如常,除了气息也不太稳之外,“嗯?”
可恶啊,这个家伙。
春田环住他的脖子:“……进来。”
他的脚趾都羞涩地蜷曲起来。
牧的身体轻不可察地僵了僵,身体的某个部位益发灼热:“前辈,”他压住要扑上去的欲望,慢条斯理地确认道,“请问你在说什么?”
不大声一点,怎么知道需要什么呢。
前辈?
“……抱我。”春田环紧了他,轻蹭他的额头,“我好疼……抱……唔……”
牧下一秒就吻住了这张太过诚实的嘴。

墙壁冰冷。灯光白到刺目。
这还站在玄关——脑海里闪过巨大的惊叹号,春田便看到牧从柜子里摸出润滑剂。
等一下等一下,为什么这种地方会有这种东西?
难道说……
手指的深入惹得他乱飘的思绪一个集中,牧的脸充满他的视界:“分心了吗,前辈?”
伴随着句末问号,又一寸深入,熟练地探到他的前列腺,偏偏收回,在周围的内壁上摁压起来。
“……阿牧阿牧阿牧……”春田难以抑制地高声喘息,“那里……不……嗯唔……”
不对不对,这里是玄关,可能会被听到。
他用仅存的理智咬住下唇,又在冲刷而来的无法纾解的快意里无助地摇头。
阿牧……
他好像,要射了。
置若罔闻——牧没有错过他按捺不住又竭力收敛的表情,伸手握住他硬挺,还故意用拇指轻擦顶端:“有什么问题吗,前辈?”
双重刺激击中了他,那股要释放的冲动顶到临界点。春田下意识去拉牧的手臂,喉咙里发出近乎哭泣的、难耐的音节:
“松……放开……放……”
身上的牧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接着,抽回在他身体里横冲直撞的手指:
“是这样吗,前辈?”
不。
错了。
全反了。
渴望被深入。
渴望被释放。
两股亟待纾解的快意如龙卷风般席卷他残余的理智:
“进来……”春田终于拉住牧的手臂,“阿牧……进来……”
后庭口换成了一个更滚烫的东西——春田本能地蹭上去,几乎同时,对方猛地插进来。
他在同一时刻释放。
比灯光更耀目的白光瞬间贯穿了他,神经末梢仿佛都电得噼啪出火花——春田还来不及调整过呼吸,左腿便被牧架起,他来不及找到他的目光,就感到体内滚烫的分身撤出些许,比第一次更凶猛地刺进来。
撕裂的疼痛。
极致的快感。
“……阿牧……呼……呼……”他埋进牧同样汗湿的颈窝里,半是轻吻半是舔咬牧的脖子,“好大……嗯……”
被他依靠的人仰脸,呼吸终于错了拍子:
“你太紧了,”他的声音沙哑,“前辈。”
他抓住春田的臀瓣,慢慢调整过角度,终于触到腺体的位置,却和先前的手指一样故意抽开。
身前的人意料中颤抖:“……阿牧……阿牧……”他发出猫一般的咪呜,手在他的后背上迷乱地想要抓住什么,不得门路地难受低吟起来。
同样忍得很辛苦的牧逼自己停住动作:“要什么吗,前辈?”
春田想去吻他,却舔到他的鼻尖:“……阿牧……”他喷吐着热气迷离道,“……要你……要你……”
两人狼狈地跌倒在地板上。炙热瞬间重新贯穿了他,这次毫不客气地直捣他敏感的腺体——紧实的肉壁包裹得如同嘴唇的吸吮,令牧险些爆发出来。
春田同时发出本能的呻吟,喊出后惊觉此刻的位置,在被顶撞的律动里,拼命把破碎的声音咽回去。
牧却没打算放过他:“前辈,”他又一次用力顶上来,“为什么不说话?”
几乎整根退出,旋即更猛烈地插入。
春田的呼吸乱了,嘴唇被咬得充血,脖子连同胸口一片情欲的红。
他意识混乱地摇头。
膝盖上的力度又大了——牧将他的腿掰开,深入的力道带了狂暴:
“为什么,不说话呢,”他一下又一下地顶到最深处,语气截然相反地无辜,“前辈?”
说出来。
喊出来。
叫出来。
他要听到他全部的声音。
全部。
一记又一记凶狠地贯入,如同逼供一般——春田终于在数不清多少次后,抑制不住发出高亢的喘息。
他没有错过牧上扬的嘴角。
“阿牧你……”他笼罩在他投下的阴影里,“故意……啊……”
身上的爱人回应又一次贯穿,还恶作剧地绕开那个敏感点:
“嗯?什么,前辈?”
不要再折磨了。
又硬起来了。
好想……再碰一下那里。
感到体内的分身又胀大了,春田的身体竟不受控制地跟着兴奋起来。
泌出的肠液让抽插更加顺畅,他一定是被牧带坏了——反复抽插间,春田迎着这双故作镇定的眼睛,用力收紧下身。
猝不及防的收紧登时打乱牧的节奏,他低声惊喘了下同时释放出来。
铺天盖地的热流激得春田一个抽搐,跟着射出来。
牧撑着手臂,才没让自己压到春田身上。快意刺得脊背一阵颤抖,他低下头,胡乱地亲过春田的额头,眉心,眼角,鼻尖,嘴角。
待后脑那股炸裂开去的快感退散了些,他吻过身下人的下颚,锁骨,然后对着右胸上还凸出的乳首,报复地轻咬了一下。
春田惊呼地抬起身:“阿牧!”
他像只优雅的食肉动物欺身上来,把春田锁在自己的双臂之间:
“又怎么了,”还留在体内的分身不客气地顶了下,“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