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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滴燃烧的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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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倾盆,来势猛烈汹涌。雨夜中的两人踉跄着挤进灯光昏黄的室内,脱衣之势迅速程度堪比窗外雨,他们拥抱在一起跌向床里,毫无章法地亲吻彼此的赤露的躯体。

 

酒后秦风一直燥着一口气在脖颈里,嗓音生哑,周身发烫,脑袋里没装什么理性。他急促而没有规矩地向身后人索取了一个吻,这样的举动并没有打乱性爱的秩序,很显然两人都溺于这场酣畅的性事当中无法自拔。小床上淫靡的气息混着汗液纷扰,秦风的乌长浓睫似蝴蝶翅膀轻轻颤动——他出的汗有点儿多,但他确实爱极了汗珠融在情欲里的感觉。秦风对宋义在他体内肆意的举动不作任何抵抗,他双腿大张,好让宋义将粗长的阴茎埋入自己体内更深处,阴茎的进出把秦风的后穴搅得红肿泥泞,在体会到性爱的欢愉之后秦风愈发恣意,用两条颀长纤弱的腿毫不知耻地缠上宋义的腰,示意对方更用力地操他。

 

宋义托起秦风的软臀就是一顿猛操。他几乎整个人都伏在了秦风娇软的躯体上了,秦风低浅暧昧的喘息扑打在他的耳边,把宋义的阴茎刺激得又胀大了几分,宋义的阴茎把秦风的后穴插得水声直作响,操得对方小穴红肿湿软,精液灌入让秦风舒爽到了极点——反正在不久之后都会汩汩地流出。一种忽如其来的羞耻反而把快感放大了数倍,他被这种剧烈的欢愉冲得神魂摇荡。秦风已经不记得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了,他被操得舒服极了,迷迷糊糊当中耳边传来自己心脏躁动的轰鸣声回响,在这种作伥中秦风愈发膨胀,乖顺地伏在对方的胯下享受这荒唐的性爱。

 

之后秦风逐渐有些不省人事,他体力不支,伸着发软的手臂摇晃宋义的肩膀直哼哼,宋义见状便从他体内退出来。秦风的后穴因次数过多的性事而暂时无法闭合,射进去的精液从娇红的小穴里汩汩地流了出来,看得宋义喉咙直发紧。实话实说宋义也有些吃不消了,无奈身下人的这具娇躯过于迷人,他惊觉自己无力抵抗这巨大的魅力之后只能够败下阵来,在秦风体内一次又一次地释放自己的欲望。直至秦风在他身旁沉沉睡去后他才惊觉自己胯部生痛,而且痛得非常惊人。最后一阵疲劳袭击了宋义,他疲倦地在秦风身边躺下,像他最不熟悉地那样。

 

醒来之后秦风意识到自己酒后铸下大错,他如受惊的幼兽般落荒而逃,溜得很迅速,没留给宋义任何一句多余的话。出门后奔逃几步的秦风发现自己步伐不稳,他跌跌撞撞地走了一段路,腰后发麻,唇舌生津。昨夜发生的事情对他而言像是个迷幻而甜美的梦,梦境里五彩缤纷的每一分钟都能够将他心底里对温度的渴求放大到极致,这让他通体充盈躁动与澎湃,他踏出的每一步都是往欲望深渊里的试探。他终日体表冰凉,内里对温度的渴求却一刻也没有停下来过,他聪明的脑袋警告自己千万不能越雷池一步,只需一步涌现的狂热就能够让他坠入深渊,跌得粉身碎骨,把他杀死得不能再死。

 

但初次交欢带来的极大的新鲜感告诉秦风,他已经上瘾得无药可救了,急需过量的性爱来安抚他不安焦躁的灵魂。性对秦风来说如同上天恩赐予他的一种莫大的垂怜,这个不幸的孩子失去了他的父母,骨子里藏着放荡与孤独,平日里他话也说得不利索,理所当然地被认为是个怪胎——周遭的人看见的只是表象,只有秦风清楚地知道自己的每一寸皮肤下都布满欲望的空洞,因而情欲得以在缝隙里生根发芽,葳蕤生长成一片茂密的森林,叫他稍被触碰就发软得通体酥麻,性欲的森林早就应该把他所有的精力给吸干抽空,可秦风还固执又顽强地抗拒着欢愉性爱的诱惑——他发誓他自慰过但从来没有与别人上过床,他有他自己的考虑。秦风知道自己爱极了肌肤的碰触,每一次的抚摸都足以让他血肉膨胀,疯狂地叫嚣着对温度的渴求,因此他不得不时时刻刻警惕着自己的欲望——他不能,他不能去做他想要做的事!性爱会让他上瘾,让他难以自拔,如果这时候放纵自己的话,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昨日的巧合正好加速了他堕落的速度,也缝补了些许他支离破碎的心。自泰国回来之后秦风始终忘却不了思诺最后看向自己的那个眼神,他时常感到一阵无由来的失落,仅存的所有骄傲与自信筑成的堡垒在那一瞬间被击得分崩离析,回想到这里,心里顿生的极大的不安让秦风的头脑发昏,两三步踏入酒吧开始了他的错误。

 

几杯酒下肚后秦风的小腹开始发起热来,他醉醺醺地撞出酒吧,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忽而一些嘲笑与琐碎的讥讽声闯入了他早已飘远的思绪——他遇到了过去的高中同学,他们终日游手好闲无所事事,不愿对学业投入一星半点专注度却时常紧盯着秦风一切举措,不放过任何一个能够羞辱他的机会。他们对于这种恃强凌弱的事情极为得心应手,丝毫不觉得以众暴寡值得羞耻。这时为首的男子指着他大声嘲笑道:怪胎来了。

 

他们从没有见过这副模样的秦风,他因燥热而把领口解得大开,潮红布满他的双颊,醉意充斥双眼——这与他们的固有印象不符,因此他们开始羞辱起秦风来,胆大者甚至上前一步,揪起秦风的衣领来。

 

秦风向来对这种无端的挑衅是极为不屑的,他没有这个兴趣去搭理这帮无事生非的人,保持沉默是他最好的抵抗。但今日状况不同,酒精在他的脑袋里生出了过多的炽热,骤然之间秦风的歹念膨胀起来,在迷迷糊糊中他分析好了当下的情况:如果现在向自己面前站着的这个人的脸上挥一拳的话,只要顺利穿过复杂的巷间后他就能够逃脱,过程可能会狼狈但是成功的几率非常大。此时他也没精力去思考更多,一拳挥出把对方打得翻倒在地后飞快逃离现场。

 

在场没有任何一个人预料到秦风会诉诸暴力解决问题,他们愣了数秒后才开始去追秦风。然而秦风在巷间逃窜得飞快,早已不见踪影,他们在绕了几圈后无果,只好在原地破口大骂起来。

 

剧烈的运动与低落的心情让秦风眼角生涩,他感到自己有些失控,所有的负面情绪都在这一刻涌了上来,可惜老天爷也没怎么同情他,毫不客气地降下雨来,把这个可怜而不幸的孩子浇得狼狈。一种恼人的愤懑郁结着,秦风的睫毛上挂满雨水与不知何时涌出的泪珠。秦风抬眼发现路灯早已亮起,无数暖黄的光在流泻的雨水中显得恍惚,这让他的眼球上布满了绚烂的烟花,所见万物都越发模糊迷离起来。秦风有一种再度被抛弃的感觉,他摇摇晃晃地寻找一个温暖的怀抱——幸运的事情发生了,他撞见了一个忘带雨伞,被淋得同样狼狈的男人。

 

他毫不客气。秦风对眼前的这个男人纠缠得很放肆,他扑进对方的怀里一阵摩挲,又热情地献上自己的亲吻。现在回想起来这一切简直荒唐得不可思议,过去内向的秦风一直对他人的触碰无比厌恶,稍有人接近他的私人空间时他的心底里就会骤然顿生极大的惊悚感——有些讽刺的是,那天等他回过神来,神志恢复清醒的时候,秦风已经在男人的胯下被操得双腿酥软,小腹抽搐了。

 

这确实是一次挺奇妙的体验。秦风闷闷地想,那个晚上他被操得很爽快,这场性爱极大地满足了他所有的被压抑得过头的欲望,但他没什么勇气去面对这次邂逅所带来的后果,所以他走得很果断,干净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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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次偶遇,他不得不承认这一次邂逅有几分卜数只偶的意思,秦风刻意地将自己精密计算的这个过程给忽略掉,他装出轻松愉快的模样向对方搭讪——做出这样的举动对秦风来说无疑是一种巨大的挑战,内向与结巴都是他的致命伤,但他对性的上瘾也同样是巨大的灾难,在两个“巨大”之中权衡,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接受挑战。

 

对方拒绝不了这种诱惑——前些日子接二连三的成功让秦风踏出的每一步都无比神采飞扬,他大可拥有这种肆意极欲,他有这个资本。酒吧里昏黄的灯光照得秦风脖颈生暖,他在人群中摇曳,徐徐靠近野田昊的身边,往对方的耳垂轻轻吹气,得到默许之后他缓缓地从身后环住野田昊,用柔软的胸部往他的后背上蹭。

 

野田昊欣然接受邀请,甩开几步与秦风一同离开酒吧。他并非生性放浪,他只是对面前这个骄傲而恣意的小美人心生好奇——对方生得过分清秀俊美,他的体温偏低,手指发凉,摇晃的灯光将秦风的后颈映得苍白。秦风确实拥有一张好看的脸,可是他没法藏起眼底里的孤独——野田昊满足地欣赏了一遍他清澈的双眼,然后被他眼球里透着的阴冷光芒撞了个措手不及。野田昊隐隐约约地感到一些凉意,他开始寻思着眼前的这个小美人的身份,但是所有顾虑都在秦风温暖柔软唇碰上他的嘴的那一瞬化作烟云消散了——人生苦短,及时行乐,该做爱的时候就不要想太多,把握时机以免夜长梦多。

 

秦风的唇上满是酒精的味道,他在野田昊的怀里肆意地索取亲吻。他双眼紧闭,冷静地体会每一次愈发清晰的快感涌遍全身,这些快感在秦风体内流窜膨胀,像是几粒火星骤然点燃了他骨髓,在他体内燃起熊熊烈火,轻而易举地将他的所有感知器官烧了个精光。秦风麻木了也释然了,他被极大的欲望冲得不受控制,迷迷糊糊地瘫软在野田昊的怀里低浅地喘息着。野田昊十分温柔地将他额头吻遍,亲得他周身发软无力才开始解开秦风的衣服。他的手在秦风身上游走着,最后将秦风丰软饱满的屁股掐开,将手指探入炽热甬道。

 

欲火将秦风通体烧得发热,秦风体温偏高,泪水滚烫,又冷又亮的光在他的眼眶里的泪珠中打转闪烁着,他又流下泪来,抬起头浅浅地啜吻着对方的唇,模样像垂死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地慌张恐惧——所幸他现在有一个怀抱可依靠,他翻过身来跨坐在野田昊的身上,饮鸩止渴般地发出求欢的信号。野田昊掰开他的双腿,极其顺利地将阴茎抵入穴口。野田昊并不着急,缓缓地将阴茎挤进小美人的肉穴里,这让秦风稍稍屏息,随后粗大的阴茎在他体内胀大——秦风爽得直打颤,放荡地媚叫着,他们俩顺利地接吻了,秦风娇嫩的小舌头被野田昊吮得满是水光,他边喘息着边将柔软的身体靠在野田昊的怀里,野田昊一手摸着他的柔软的小胸脯,一边将肉柱顶进秦风体内的更深处。他被野田昊抱在怀里操,龟头冒水,过多的快感把秦风冲得头脑发昏,他又嫩又窄的甬道把野田昊的阴茎夹得很紧,这让双方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野田昊两只手都按在他粉嫩饱满的乳房上,徐徐游走着,让秦风又痒又舒服;他被摸得爽了便在野田昊的怀里恣意发骚,丝毫不客气地摇摆着纤细腰肢,秦风正用着他下面的嘴吞着野田昊的阴茎,好像恨不得把对方的睾丸都吞进去似的。野田昊用手指捏着他的乳头,又吻着他白皙的后颈,他对这个小美人儿的床技满意极了——天大的幸运!这种艳遇多么令人着迷!他们的下体紧贴在一起,野田昊把他的骚穴操得淫水四溅,秦风因此爽得头昏眼花,他几乎被操化了,像一只娇媚的发情小母猫般蜷在野田昊的怀里,嘤嘤嗷嗷地叫着春。

 

今夜的秦风已经足够满足了,他被操得屁股红肿口水直流,他将唾液胡乱地蹭在床单上,颤巍巍地捂着小腹调整呼吸。秦风的腿间一塌糊涂,淫水黏稠湿缠拉成银丝,白嫩泛粉的腿间有一小块被掐得青紫——对此野田昊向秦风表示了他的歉意,方才他被这美丽的娇躯迷得神魂颠倒了,他激动得有些难以自已,一个没注意手上用力就将这嫩白如凝脂的皮肤掐出痕迹来了。野田昊又止不住地去亲吻秦风了,秦风配合地在他怀里撒着娇——当然并不是因为对他抱有特别的好感才这么做的,秦风对野田昊的这种反应非常有兴趣,他用下巴轻轻地磨蹭着野田昊的胸部,发出一些细碎的呻吟。

 

和野田昊做完爱之后,秦风像以往一样准备脚底抹油离开现场。这时野田昊拉住他的手对他说:你真漂亮。

 

谢谢。秦风礼貌地回应道,像上次一样没多看操自己的人一眼,转身离开。

 

秦风走到街上。他的双目沉在夜色里,所有的悲伤都涌现出来了,最后悲伤融化在悲哀里,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那种恒久的孤独有爬上了他的指尖。在这悲伤里秦风竟然有种正在杀死自己的错觉。汹涌的欲火已经把秦风的周身烧了个干净,只留下了一具炭制的躯壳,他支着这具千疮百孔的躯体踉踉跄跄地钻进他方才召来的出租车里。司机朝这个漂亮(却面色难看)的男人吹了声口哨,被对方恶狠狠地瞪了回来,他自讨没趣,只得扭过头去专心驾驶。

 

下车后秦风飞快地溜上楼,带着一身酒气踏进卫生间里开始洗脸。秦风抬起头看向镜中的自己——脸颊上的潮红还未退去,眼眶发红周边还粘着尚未干涸的汗液。他的脸色糟透了,秦风无奈地扶额,他得尽快打理好自己的外表,不然让唐仁看出端倪来又要被他调笑。

 

四分钟之后唐仁的视频通话如约而至。唐仁忧心忡忡地看着他,感到有些不可思议:老秦,你喝酒啦?脸色怎么介磨差呀?

 

是,是啊。我我我好奇而已,好奇。我要去睡了,明天我出发。秦风没打算正面回应唐仁的发问,随便打发了他的关心,匆匆结束视频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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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被唐仁拖着不放,心底里升起一阵怒火。他千里迢迢赶来纽约不是为了听唐仁朝他倒苦水也完全不想为那五百万去奔波——假设这个案件足够有趣的话,他还是愿意去关注一下的,可惜照目前的势头来看,这一切已经无趣到得不到他的关注了。秦风根本不想在这个地方再多呆一秒,转身就走出门离开。他被方才那个无比冷漠的想法给吓住了,秦风啊!你怎么会淡漠成这样呢?

 

至少几分钟之前他是这样想的。但听完诸多对案件的陈述之后秦风骤然顿生了极大的兴趣,离奇惨切的案情将他从无数的空茫无依中拉了回来。秦风察觉到自己已经越来越不正常了,他陷入一种前所未有的疯狂当中,但他并没有对这异常感到任何森冷——相反地,无数流淌的着欣喜充盈了他的四肢百骸,让他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自己正在活着的这一事实。侦破案件!接近罪恶!查明真相!秦风习惯诉诸于自己的才能解决问题,久而久之这竟然成为了他的本能,他必须一刻不停地思考与推理才能维持呼吸,推理让他快乐,唯有在这时秦风才觉得心脏跳得无比剧烈,自己的呼吸变得无比流畅,周遭的世界才充满了鲜活艳丽的色彩。此刻秦风已经开始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狂喜来,他的脑袋飞速运转,事发地点,死因,事发时间……在这狂热之间秦风有无数的话想要说,但他知道自己此时没有这个必要说出口……他又下意识地结巴了!怯懦与软弱扼杀了另一个他,而现存的自己,必须无比小心谨慎,再稍有放纵所有发展都将走向不可控,都会将他周遭的人裹挟危险,他不能继续肆意下去了。但每一次的延捱都让他被桎梏得更深,他迫切地想要解脱。

 

Kiko得到调出监控录像的允许——野田昊要求她分一个屏给自己,野田昊和秦风两人开始观看监控录像。他眼睛紧盯屏幕开始思考,秦风爱极了这种肆意,在他脑海里无数灵光涌动得如同在波涛中翻滚的鱼——他几乎要尖叫了!每一个画面都如此清晰,他能够看得真切清楚,因而灵光流窜前行构成无数清晰的图像。这种感觉太好了,秦风又找到一个可以发泄自己力量的机会了。

 

两人同时叫停播放。秦风定睛看见这个人,不禁有些意外。两年前雨夜里的那场欢爱给他留下了极深刻的印象,他伏在男人的身下接受着性的耦合,放浪至极地媚叫着。

 

所有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回脑海里,秦风花费二十秒整理好时间线:在他对宋义做了一个(没有任何诚意的)告别的那个夜晚,日期正好是宋义出发前往美国的前夜,早在几个月前他就得知了宋倩失踪的消息,所有日期完全对上了…….宋倩在第三年失踪,非常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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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最初以为宋义不过是个普通聪明的人——实际上,他比他看上去十足有趣得多,因此秦风对他心生好感。宋义又开始靠近自己了,无意识或是有意为之地,他们俩的肩头总能够碰在一起。秦风又想做爱了,多日以来他第一次感到疲倦,那种激烈的兴奋感已经被他消费得太过度了,他所有的情感逐渐沉寂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湿冷阴郁的情绪在他胸口里的郁结。他想要做爱,想要被人拥抱想要被人触碰,那种令人牙齿发痒的快感将他给围攻了,这让他成功地鼓起勇气用自己的身体小心翼翼地去碰宋义的肩膀。相触的那刻他周身发软化作一滩水,秦风感到自己的体表有些发烫,他尽力克制自己的喘息——他已经彻底完蛋了,只消这一碰就能唤起他身体里所有的性爱记忆,他需要宋义的阴茎插到他的屁股里,现在,立刻,马上!秦风悲哀地想着,这太不合理了,他那么聪明那么天才,只是缺少了些疼爱就要用性欲的巨大缺口来换取,值不当的。

 

好在他及时地将自己的欲望给压制了下来。秦风拉开了自己与宋义的距离,宋义望向他,嘴巴微张着好像想要说些什么,唐仁却突然出现把他一脚踹开:去去去,一边去,都怪李,我们都沦落到这种地步啦!

 

宋义瞪大眼睛怒道:泥憋动我了啊!我可要爆发了啊。

 

秦风劝架道:行了,别闹。他将两人拉开,自己蜷成一团靠着墙,不累吗,精力这么旺盛。他对闹腾着的两人说道。两人听罢也不好意思继续嚷了,各找各的地坐下休息。

 

秦风好像没注意到宋义已经勃起的这一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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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气喘吁吁,情况紧急,必须争分夺秒。他们在医院里险些找不着北,所幸寻龙尺非常靠谱,准确地指出了凶手所在的地点。

历经千磨百折,凶手的身份逐渐浮出水面。秦风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悲哀的空洞被这短暂的快乐缓慢地缝补起来了,他还是取得了胜利。秦风快活得在心里欢呼雀跃起来,就连步子都甩得轻快,马上就要被揭露的真相让他欣喜无比——在这紧张的氛围里没有人注意到秦风稍显突兀的情感,实际上他的这种快乐与周遭的紧张不安格格不入,但秦风也没想着要掩饰,反正他藏了这么多年没有任何一次暴露过自己,一次的掉以轻心又有何不可呢。

 

内在疯狂的显现让秦风每一步都走得无比张扬,在被宋义拉上来之后他已经能够确认宋义的真实身份了——宋义就是Q,那个遥遥领先于他的天才。宋义此刻正在若有所思地凝视着他,秦风暗自在心里嘲笑自己,看啊,对方比你聪明比你天才,却还是被你揭露了真实身份,那么到底谁才是这场博弈的最终胜利者呢。

 

楼下警铃声作响,吵得秦风脑壳直发疼。凶手已经自杀了,门外警察们正忙着取证,似乎没有注意到他们还留在现场。

 

——能在我之前推理出这一切的只能是Q。秦风说得并不用力,你这算什么?天才的完美犯罪吗?

 

我好像越来越喜欢他了。这种疯狂的情绪在秦风心底里滋长着,他不得不承认他爱着这种拥有才能的人,这些才能不应该受到世俗的道德评判标准的桎梏,秦风已经有些没法认识自己的想法了——他是善恶不辨了吗,可他还没有完全地投身入极端的兽性当中,他还有足够多的理智去处理眼前的情况。对于才能的热爱是藏不起来的!数万条信息在秦风焦灼的心底徘徊涌动,他越来越靠近只属于他的乐园了,长久以来的恒久孤独让他难以得到满足,但在今天,或是就在这一刻,秦风得到了一个清晰的概念——他重新成长了,脱胎换骨,源于困境的执着解放了他所有的疯狂与理智,他要的只是真相,他只是在顺着自己的心而已。

 

我需要这种才能。秦风一边对着宋义整理整个经过一边想着,他的快乐满溢出来,我也能够完成我的完美犯罪,我已经足够理性足够聪明可以做到极致完美了。

 

行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宋义耸耸肩,偶像您可太抬举我啦。我救你的时候你想的就是这些吗?宋义手心微微冒汗,他被秦风的疯狂给震住了——他没表露出任何惊慌来,但他相当地欣赏秦风,他在秦风身上看见了些许宋倩的影子——许是错觉,宋倩完全没有秦风这么疯狂。在纽约时秦风留给宋义的第一印象确实不错,乖巧的外表与澄澈的双眼把他内心的恶魔给隐藏得极好,那时的宋义完全没有认识到秦风的极端疯狂——拜他的外表所赐,宋义最开始还真的以为秦风只是个不擅长讲话的,聪明得过分的乖小孩。

 

秦风凑过来,伸出手来搂着宋义的肩——这个举动对于他们来说未免太过亲密了,秦风温热的吐息扑在宋义的耳边,这让宋义感到有些尴尬……他并不是完全忘记了两年前发生的事情,他只是还没能把眼前这个乖巧的孩子与之前那个缠人的小婊子对上号。

 

你想干什么?宋义用他宽厚的手掌去推秦风的脸,不料秦风却死死地搂着他——偏偏这时候秦风的力气大得惊人,他没法摆脱秦风的纠缠,只得好声好气地问他:偶像,你想要什么啊?不会是看上我了吧?

 

两年前……两年前的事情你还记得吗?那个雨夜你把我给——

 

现在说起那事干啥,你那天是不是脑袋不清醒啊?怎么会找上我?

 

宋义。我刚刚在想一件事,我们两个是命中注定也说不定呢!别人是计算,你是巧合。偏偏你那么天才那么聪明,我好喜欢你啊。秦风稍微拉开了一点距离,好让宋义好好看看他。

 

什么算计?什么巧合?宋义认真地凝视着秦风。愿闻其详。

 

就只有和你上床是偶遇。秦风小声地说道,别人都经过了我的精挑细选。怎么样,你我是不是有一点福至心灵,聪,聪明人之间总是会相互吸引的。

 

你……你怎么回事?你和谁都可以?宋义说道,我还以为你是个乖小孩呢。这么放荡啊。

 

我一点都不乖,我偷偷做过许多坏事。秦风说道,我寻思了很久都没有琢磨透我想要得到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是纯粹的真相吗,还是揭露真相所带来的快乐?如果只是喜欢推理的话我为什么要裹挟一个又一个对人性的发问当中?我在泰国的时候遇到过一个人,她很聪明也很极端,常人的规则没法适用于她。

在成功地解决黄金大劫案之后我还是觉得我被她击败了,我输得太彻底了…….但是过了一些日子之后,我发现我爱上她了——不是爱情,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爱情,我爱的是她那种难得可贵的精神。我们想我们也许是一类人,都需要构建新的秩序来适应自身的逻辑……你也是这么想的对吗?你杀了陆国富,你有你解决问题的办法,可是你的做法能够被现在这个社会的法律所容忍吗?

 

宋义沉默片刻后突然牵着秦风的手腕站起来:我带你去个地方。我有别的话要跟你说……不能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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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义带着秦风到了更衣间,顺手锁上了门。

 

两人相视一眼后默契地滚作一团,秦风在冰凉储物柜上被宋义压制着——对方的动作令人意外地迅速,不过秦风完全没有想过要挣扎,相反地,他格外地配合宋义,不需要宋义来帮忙脱他衣服,他自己就能脱得很利落。秦风对这场荒唐的性爱期待已久,大量的多巴胺总能够给他带来足够多的快乐,让他的身体变得轻飘飘软绵绵的。他热情地吻着宋义的脸颊,不住地触碰着宋义的身体,对温度的渴求让秦风发疯,他喉咙生烟,体温偏热,整个人烫得不可思议。体表的灼烧感仍在蔓延,不一会儿秦风就红了双眼,泪珠大滴掉落。他哼哼唧唧地叫着,抱着不切实际的渴望,投向宋义的怀抱里。

 

为什么要落泪?宋义问道,我弄疼你了吗?

 

秦风摇摇头:我没事,只是有点舒服过头了而已。

 

像两年前那样,秦风已经完全投入性事当中,享受着每一次抽插所带来的欢愉。他下面那张小嘴不知餍足地吞食着宋义的阴茎,秦风觉得他的屁股变得黏湿软滑起来,他淫水乱冒,软桃般饱熟的翘臀被宋义的手掌捏得发红变形,他吃痛地呻吟着,趴在储物柜柜门上叫得又媚又甜。

 

秦风注意到自己的喘息有些急促过头,便开始刻意地压抑起自己的呼吸节奏,肉棒反复挤开软穴的感觉好极了,宋义用有力的双手抓捧住他的软臀,把他操得全身酸软无力。秦风的脑浆热得快要融化,淫穴被阴茎填满——他快被操到射精了,但秦风完全不害怕,他就是喜欢宋义这样狠狠地操他,秦风需要得到一点儿教训,这朵被周遭的人宠爱得过分的娇艳玫瑰方才实在是过分狂妄过分大胆了,这是他应得的,他就是应该被操得头昏眼花。在片刻的恍惚当中秦风隐隐约约回想起刑警学院里的一位老师曾告诫过他:秦风,你拥有一颗聪明脑袋,你可以依靠它来回避危险……千万不要置身险境了。在刑警学院学习的时候周围的人都会下意识地保护着秦风——哪怕秦风本人完全没有察觉到,但他确实被保护得很好,所以当他过分放肆,不知收敛的时候——比如当下这种情况,秦风不知怜惜自己,贸然躁进,真是可惜了师兄们过往对他的爱护,他们不知道秦风现在正乖顺地伏在宋义身下被操得稀里糊涂的呢。不过话说回来,天知道他们这般保护秦风安的是什么好心!指不准都盯着他柔软甜翘的屁股,在脑袋里想象着秦风修长白皙的双腿缠在男人腰上的模样呢。

 

秦风粉嫩柔软的脸蛋因情欲涨红得几乎滴血,他被操得头脑发昏,支着白皙修长脖颈忘情地向宋义索吻,等到自己被操得舒服了,便嘟着欲唇向宋义撒娇:你的阴茎好大……我好舒服——嗯——

 

宋义在秦风背后把他操了个透,秦风哆嗦着射精,得不到安抚的前端并没成为累赘,他的精液乱溅,乳头泛起一丝疼痛——秦风刚刚才注意到自己的龟头和乳头已经被迫磨着冰凉的柜面有一段时间了,他的乳头太娇嫩,经受不起这样的折磨,开始生起痛来。秦风完全没有被方才高潮所带来的快感满足,他还需要更多,性欲对他而言就像一只永远填不饱肚子的饥饿猛兽,它总是在饥饿,疯狂地想要吞食秦风的精力。秦风对此毫无办法,欲望涌动的时候秦风总是在幻想着有人能够在他体内射个痛快,但几次高潮之后,周身的酸痛与涣散的精神会让他心里充满了负罪感,因此他不得不压抑自己,把所有的欲望压制得死死的。宋义操他时发出的水声让他倍感羞耻,但唯独面对宋义时他没法拒绝性爱的诱惑,秦风转过身子去吻宋义的嘴角,双手紧紧地攀着宋义的肩膀。秦风眉头紧蹙,泪水流下来的时候融进了彼此身上的汗水里,他整张脸被泪珠与汗液染得一塌糊涂,可他仍然美得惊人,通红欲粉的双颊无比动人。

 

我还是觉得你就是Q呢。秦风吐字含糊,声音发哑:我刚刚的推理没有出错,我现在已经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了,我来告诉——啊,好深,不要这么粗暴,从我第一次对你产生怀疑开始说起……干,干什么,有,有点痛……

 

你怎么现在还在想这些呢?宋义掐着秦风的乳头说道,他感觉自己的阴茎被秦风的小穴吮得紧紧的,滚烫的内壁几乎将他夹到射精,但宋义非常争气地没有射精,这让秦风暗暗在心里赞美了他。

 

你生气了吗?秦风呜咽着问道。

 

你很期待我生气?宋义反问道。

 

没生气就好,我继续——秦风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宋义捏住了脸颊,他发不出声音,呜呜地喘息着,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断断续续的句子来——你能不要杀人灭口吗?我没有必要把你所做的事情告诉别人,我真的不会去揭露你……咿……好痛……

 

宋义被他气笑了,他刚刚操得那么用劲敢情是白瞎了,这个淡漠的小疯子完全没把他当回事,哪怕自己把秦风操得媚态百出,声音沙哑连话都说不好(虽然平时也没好到哪里去),秦风也没有把注意力完全地放在这场交欢上。

 

告诉我,秦风。宋义问道,你有心吗?

 

有,在这里。秦风指指自己的胸部,你摸一下就能感受到我怦怦直跳的心了。

 

真是个天真残忍的天才啊!宋义有些生气,是时候收拾这个天赋异禀的小荡妇了。他开始变得更加粗暴起来——管他的呢,既然秦风对性交都这么漠视了,自己也没必要像刚刚那样把对方伺候得舒舒服服,自己操得爽了才是当务之急。宋义粗长的阴茎在秦风娇软躯体的刺激下再次勃起,他急不可耐地将阴茎插回了那个温暖的地方。秦风的肉穴又变得狭窄起来,他确实长着一副好操的身体。拜宋义之后采撷过这娇躯的人所赐,秦风的身体已经越来越耐操了,他早就被操开了,哪怕他的身子天生敏感柔弱,在被硕大的阴茎操的时候也能够及时适应过来,不会痛得太厉害了。

 

但痛还是会痛的,秦风怕痛,又贪恋爱欲,要是没人操他,他就得落寞地哭了。秦风咬着软唇承受着宋义的操弄,又痛又爽。秦风的身子愈发柔软了,他几乎要融化在宋义的怀里了,要不是宋义支撑着他,他就要跌倒在地了。秦风有些意识不清,睫毛挂满泪花,他的呻吟声变得细碎起来,脑袋发懵,他不明白为什么宋义为什么会突然这么粗暴地对待他,他哽咽着求饶,身后的人却好像没听见似的,大力地操着他的嫩穴。宋义的阴茎把秦风的后穴都填满了,茎体却还在发胀,窄暖的肉道受不了他这么折磨,硬是被撑开撑大了,秦风摇晃着身体,再次颤巍巍地求饶——没起到任何作用,宋义把他的手臂和纤细的腰肢都捏出青紫来,秦风没觉得反感,反而觉得这是他还活着的证明:他被操得很痛,他的脑袋能够记住这短暂的疼痛。

 

最后秦风还是体力不支,陷入短暂的昏迷当中。他双目紧闭,穴口还在轻微地痉挛着,高潮之后他身上的潮红逐渐退去,体表微微冒出一点细密的汗。宋义在离开的时候理了理秦风的头发,犹豫再三后还是离开了,他没勇气给秦风留下一个吻。

 

等到秦风醒来的时候宋义已经离开,好心如宋义,把他给好好地清理了一番,除了身上留下的痕迹外也没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曾经发生过在更衣间的这场荒淫的性爱了。秦风注意到了更衣间里面放着的几件女装,不禁嘴角漾起一抹笑。宋义,你好大胆啊。

 

他整理好着装后回去找唐仁,唐仁问道:你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随便聊了几句无关紧要的。秦风回道,顺手把衣领往上提了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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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俏皮的女孩站在自己面前,轻松欢快地汇报着自己昨晚的成果:Q的ID已经被她攻破,他确实不在加拿大。

 

秦风内心暗喜,他的推理果然没错。

 

——但也不在美国,你失望了吗?Kiko问道。

 

这个事实暂时浇灭了他所有的热情,秦风陷入沉思当中,他挠挠后脑勺,向Kiko道了谢。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Kiko觉得她是时候向这个可爱的小侦探表白自己的心意了,他笑起来太动人可爱,很难不让人心旷神怡。

 

立刻有啊。我是真心的。Kiko直直地望进秦风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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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唐仁同他解释了立刻有的意思之后,秦风害羞着低头笑笑,这么多天以来他第一次发自内心地笑了,那确实是非常纯洁可爱的笑容。秦风感到有些惶恐,他不敢再继续接近这个坦率的女孩儿了,她并不知道自己心底里的孤独与傲慢盘踞,又被过多的性欲占据,这一切对他们之间的关系而言都太过可怕了。秦风看看鞋尖,打消了一些或多或少的罗曼蒂克念头。

 

暴风雨将至,航班被迫延迟。唐仁坐在候机楼的凳子上,挠着脑袋问秦风道:你说,五百万那小子会溜往去哪啊?

 

秦风摇摇头,我并不知道他的打算。他用余光瞄见了一个人的身影,那人竟与宋义有几分相似。秦风情不自禁抬头用目光追随这人,却发现对方已经消失在人群当中了。于是他仰起头眯上眼,端详着流泻的骤雨把透明玻璃抹得漆黑的这一过程。

 

许是他已经孤独了太久太久了,骤然之间想要像个真正的人类那样活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