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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后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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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澜习惯的将贴衣兜内侧的手机调至静音。在

这里白天算是龙城最繁华地带的一条浅巷子,平时静悄悄的,除了偶尔还有外地游客专程来拍照之外就是附近的小孩子到这玩捉迷藏。但前段时间坊间流言四起,不知是谁传出这条巷子是个鬼巷,里面住着不干净的东西,生人进去打扰,是要记下过错的。

莫名其妙的流言蜚语对赵云澜来说根本没有实质上的打击。自己差点丢了命去重铸大封,得罪几个长时间停留在地面上身娇体弱的能量体对他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大逆不道。要不是郭长城他舅舅亲自登门,说他同事的外甥女在那条巷子玩,回家之后高烧不止,一直描述自己遇上鬼了。他也许和报道的边角余料都擦不上边。

给他带路的是个五十出头的中年妇女,事发当日她正在收衣服,离那里最近。一听说政府要派人来调查。神色立刻变得犹豫,偏偏是协助调查又推不得,只好硬着头皮跟着赵云澜的车七拐八拐的来到了巷子口。

“警察同志,那个出事的地方,就是这了。”

“…都说这里头不干净,我觉得也是,白天都阴森森的,没个生气,小伙子你可千万小心点啊。”

 

赵云澜下车打开强光手电往里头瞟了一眼,巷子里没有路灯,黑压压的什么也看不见。几只乌鸦在古老的楼房上空盘旋。应该是鸦族的几位小辈。

“行,麻烦你了大姐,天也不早了,您先回去休息吧,我还有正事要办。等我们找到新的线索,就会通知您,请务必配合。”

“哎,哎,行我知道了。”
大婶点头哈腰的走了,窄小的巷子里剩下一人一车。
他在黑暗里朝着对面点了点头,钻回车里清点工具。揣在怀里的手机规律的震动的了两下,沈巍的来电显示出现在屏幕上。

“你在哪?”

沈巍的声音趋于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平静。

“还在生气?”
“没有,”赵云澜故意将尾音拖长了几分,情绪似有似无的凸显,沉重的压在沈巍的心上。后又貌似轻轻叹了口气,“我在龙城百货附近。”

赵云澜把手机丢到副驾驶座拎起背包下了车,吊儿郎当的决定进楼里看看情况再想想怎么编个像模像样的报告糊弄一下领导。他冲锋衣拉链没系上,里面略微短一点的白色衬衫向上翻卷,部分皮肤暴露在湿冷的空气中。他扯扯衣服,踹开一个挡他走路的易拉罐,大摇大摆的闯进了巷子深处。

里面的气息跟刚才的稍稍有些不同,像是在深渊附近从谷底隐隐浮上来的寒气弥漫了整个走廊,透骨的冷。生满铜锈的门上还能看出来已经干涸的血迹,散发着甜腥。地上布满密密麻麻的鞋印,大致是水泥还没干的时候有人故意踩上去的,十分粗鲁,为了掩盖下面那一层古怪的古怪的痕迹。

赵云澜拿着手电在回廊上转了一圈,并没发现什么奇怪的东西,只是在楼外面的墙角找到了四五个涂着鲜红色颜料的面具,没干透的油彩混着表面的刚结成的硬壳蹭在了石砖上,乍一看还以为是刚发生凶杀案,凶手杀人之后把内脏挖出掩埋。

他抖出一个密封袋,随便从地上捡了个装进去。目前看,这并不像是拘生人魂魄的邪器。

忽然有一只冰凉的手搭上了他的肩。
赵云澜浑身一颤,反应过来自己身上带了郭长城送他的那把防身的短刀,下意识往后一挥。

“是我。”
沈巍向后退了一步,轻轻挡住赵云澜弱不禁风的攻势,借着黑暗的掩饰透过镜片看着惊魂未定的赵处长,喉结上下动了动,抑制住自己想说什么的欲望,替他折起刀塞到对方怀里。

赵云澜好不容易把脸上的表情整理到正常,也不在意是否有损人设。往墙上一靠,双手抱在胸前,头置气一般的偏到一边,片刻又用眼角余光转过来瞄一眼沈巍。

“这位先生。”
他清了清嗓子,用字正腔圆的广播腔凑在沈巍耳边说,“沈教授,你有没有想过,我这样一个前半生活的光明磊落,时时刻刻沐浴在社会主义春风下的正直善良淳朴的美好公民,会被你刚才的那一巴掌…吓的以后硬不起来?”

沈巍不知什么时候恢复了斩魂使的模样,擦拭着手里的斩魂刀一言不发,简单的动作让他做的心无旁骛一般。他轻轻的说 : “我觉得你不会到那个程度。”

赵云澜揉揉嘴角,笑骂着扔了块纸壳过去,“以我对沈教授的了解,怕不是等着我每一次在奈何桥上走一遭之后,在脑子里想着用眼神扒我的衣服?”

此时是斩魂使身份的沈巍表面上不为所动的眨眨眼睛,虽然知道他只是拿自己消遣,胡说八道罢了。两颊却不由自主的微微有点发红,忍不住顺着这话遐想了一下。

“哎对了。”
“上次你自愿献身拯救苍生的事回去再跟你算账。”
赵云澜一摆手,把祝红交给他的委托信递到沈巍面前,

“据说是小郭他舅朋友,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老头子拜托我到这来的,他外甥女在这被吓着了,高烧不退。这不,他老人家屈尊,主动登门了。”

他一边吐苦水一边暗自回忆沈巍刚才的装扮,西装外套里面没有穿衬衫,只是套了件V领灰色毛衣,领口向两边坠开

赵云澜经常有时候不知不觉就看着斩魂使充满神秘感的黑色长袍出神,脑中鬼使神差的总想要掀起来一睹裙底风光,然后顺着美人的腿摸上去……他隐隐觉得自己可能具备了点成为变态的潜质,还是针对一个男人。

“面具给我看一下。”
沈巍飞速略过大篇没有用的客套话,注意力聚集到小女孩的描述上。

“嗯,好。”
赵云澜把密封袋抛给沈巍,自己从包里摸出林静送他的开锁器撬门进了屋内。

屋内空气比外面还要糟糕,腐臭和类似海鲜的腥味交织在一起无处散发。闷在房间里进化成生化武器,几块地板边缘已经碎掉了,木屑散落在各个角落,有些地方被人刻意清扫过,拖把上沾着动物毛发和和烧炭过后的黑灰。

沈巍看完了资料,看了看面具,上面红色颜料被擦掉一部分,露出白色底子上斑驳陆离的字迹。
刻字的人看上去并不怎么经常用刀雕刻,或者说他根本就是用指甲一点一点划上去的。字迹大小斑驳不一,层次也被磨损的严重,除非用上复原技术,否则轻易辨认不得这面具的主人想表达什么。

他进了屋,赵云澜正在拨弄熄灭的火盆,旁边有一摊绿色的液体,木制地板已经被腐蚀出一个大洞。火盆里有些许还没烧尽的黑炭,其余的都已经化的差不多了。

“这里曾经撺养过幽畜。”
“你再说一遍???”
沈巍用刀尖点了点地上的粘液,看着刚被贴上符纸和标记的墙壁,对着赵云澜浅浅的扯了下嘴角。

“那个,是幽畜体内流出来的。”
“我想这里之前应该只有他自己,受了很严重的伤,否则不会吐出这种东西。”

“那我倒真想看看是哪路神仙,对自己功力如此自信,把幽畜当宠物养。”
赵云澜叼起根烟,背过身去吸了一口,“照你这么说,那小女孩说她看见的鬼影怎么解释。”

“旧楼的玻璃上有类似人影的灰,傍晚由于光线问题在远处看就像漂浮的影子。我看过了,没什么痕迹。再者,大封刚刚稳定,地府也在严加排查,这些东西不可能再出来兴风作浪。”

赵云澜点点头,把沈巍手中拿的夹子接过来重新塞回包里,“走吧,我一会还得好好编个故事。”

“什么?”
“把这里编的恐怖一点,省的有哪家的熊孩子又跑进来被吓个半死,这就又轮到我头上了。”
沈巍不语。

两人上了车,赵云澜才清清楚楚的看到沈巍在毛衣外面竟然套了件睡衣款外套,就是下身百年无一变的的西装裤有点破坏感觉。

“哎,”
赵云澜把车靠在路边,递给沈巍一瓶水。
“我本来订了三天的酒店,今天最后一天,你陪我上去睡一晚上?”
他整个人侧了过来,两只胳膊交叉着盘在方向盘上,下巴埋进臂窝里,笑着对沈巍眨了下眼。

“好。”
沈巍耳尖泛红向下延续,像两人初次见面时有意无意避开赵云澜的眼神,灌了一口赵云澜给他的水。

待他明白过来那是酒,已经为时尚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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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澜把沈巍抱到后座俯身压上,酒精的作用在气氛的催化下起效的很快,沈巍整个人微微泛红,冰凉的皮肤总算有了点温度,指尖软软的,掌心凸起的薄茧碰上去有一丝酥麻,被赵云澜制在下面无力的向上蜷缩,在十指交织的动作里来回摩挲。

“宝贝,你还差一点。”

赵云澜坏笑着去吻他的嘴角,沈巍薄薄的嘴唇被舔的湿湿的,舌尖翘开牙关汲取口腔里尚存的酒气,他倒是也不着急享用,攻势存缓,在沈巍上颚处滑来滑去。另一只手轻轻松松的除去了摇摇欲坠的眼镜,伸进衣服里面局促不安的在危险地带撩拨。

这一吻连绵深长,两人分开的时候沈巍鼻尖沁出了一层细微的汗珠,潮湿的雾气朦胧团住他的双眼。看不清东西,却隐隐觉得一只手探进去,从胸口摸到乳尖,再至小腹,下身被一股温热包裹,力道刚好顾及到他的每一处敏感点,令沈巍神志不清的产生了一点莫名其妙的依赖感。

醉酒的人儿浑身都泛着胭红色,鼻尖,眼角,耳廓。赵云澜虔诚的一路吻下去,膝盖顶上沈巍鼓起的裆部缓缓磨蹭,额头发丝撩过沈巍的肩膀,细碎的感觉撩动起那一带的神经,他不由自主的往赵云澜怀里靠了靠,贴在后座靠垫上。

赵云澜顺势摸上沈巍前端支起的小帐篷,轻轻捉弄了两下就听到一声低低的喘息。他笑着拉开对方的裤链,炽热的物什立刻从底裤里弹出,急不可耐的头部抵在赵云澜脸侧。

他环上柱身,拇指小幅度的刮蹭着顶端小口,边仔细观察沈巍的神色,确认他仍处于酒精作用阶段后,才放心的含住。
沈巍那东西生的甚是干净,前端微微向上翘起。赵云澜趴在他两腿中间断断续续的吞吐,一手撑住自身,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那根,贴在一起上下撸动。

他顺着沈巍的大腿根一路舔抵到尖端,柔软的内侧被他几次揉捏,压出了几道红色的印子,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更何况此时两颗沉甸甸的阴睾还被赵云澜握在手里向下轻轻拉扯,未经开拓的部位周围一圈皮肤红红的,包着中间一个隐秘的小点。

赵云澜盯着那里,咽了口口水,手指刚想触上去揉一揉又缩了回去,他可没忘自己第一次是个什么感受。
回过神专心的伺候口中的硬物,滚烫的头部每次抽插都紧压上他的喉壁,终于在他喉咙发干酸疼的时候,沈巍彻彻底底的释放在了他的体内。
不亏是禁欲几千年未曾发泄过的斩魂使,精液浓稠的打在赵云澜的喉壁上,一并叫他咽了下去,嘴边沾了点边角余料,刚笑嘻嘻的用手沾了意欲往沈巍嘴边抹去,美人突然睁开了眼。

沈巍的眸子与往日一样清明见底,丝毫不见酒意迷蒙,双眼没了镜片的遮盖反而显得更加迷人,赵云澜手悬在半空,半天才蹦出一句话,

“你醒了…?”
沈巍不答,粗鲁的扳过赵云澜的脖子毫无章法的啃咬。

“宝贝……你……那个…媳妇!媳妇!!”

车内一阵天翻地覆,两人瞬间变换了个体位,赵云澜没从刚才的余波中回过神就被醉醺醺的沈巍钳制住双手按在椅背上动弹不得,鼻尖相抵。

“你在干什么。”

在力量性压制作用下的昆仑君没有任何反抗之法,摆出一脸无辜小白兔正等待被宰割的表情满心希冀的看着沈教授,为了强调自己的清白,还特意凑到美人眼睛晃了晃手中的矿泉水瓶。

没有人会听他解释。沈巍更不允许。酒精作用还未完全散去,他身上依旧热的发烫,平时呼吸间淡淡的气味全被甜丝丝的酒气覆盖,长发垂了满地,额前碎发有几缕落在赵云澜睫毛上,一分一厘间缠绕着独属于他的气息。

自己被人抢先一步占了先机,对方略带笨拙的吻过身下人的眼角,急促万分的向下寻去,找到两瓣冰凉的触感即刻吸住,唇齿相依。泛着情欲的双眼微微发红,一不留神滑入口中,顺着牵引吸吮柔软,索取着每一个角落。

这种事情上赵云澜绝对占据优势,口腔内温柔的感觉让沈巍一时忘了接下来的事情。自己的手被拉着摸向下面,直到碰上了一个柔软挺立的物什。

赵云澜自知今晚是难逃一死,翻了个身,双腿缠上沈巍的腰主动替他抚慰又半硬起来的敏感地带。一只手伸到后面缓缓开拓自己的小穴。

手指突破唯一防线的软肉逐渐深入,水淋淋的搅动着湿热的肠道,他似乎明白了一点自家媳妇为什么每次都爱蹂躏这里。全凭直觉做事的他将指尖犹豫的蹭过那一点,一阵奇异的酸麻和酥痒顺着脊柱爬上来,延伸到全身。本就早已达到临界点的前端受到突如其来的刺激,抖动着释放在了自己手上。

赵云澜一抬头,见沈巍的长发上竟也沾了点白浊,瞬时觉得没脸见人。

压在他上面的人逐渐清醒过来,趁着动作稍稍平稳一把将赵云澜翻了过来,恰恰是最羞耻的骑乘式。刚被手指刺激过的粉嫩风光和半硬不软的前端在沈巍眼前一展无疑。待他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已经晚了,双腿被大力分开,坚硬的头部在入口磨了磨,下身一送到底。

他被突如其来的深入顶的失了理智,喉间逸出一声低喘,他越是激动,极具敏感的身体越经不起刺激,随意一点不经心的挑逗都能让他整个人彻底崩溃,任交沈巍处置。后面的小穴随着他身体一颤一颤收缩的越来越紧,夹的沈巍几乎动弹不了。

沈巍无奈,轻轻揉着他的腰窝让他放松,开始缓慢的抽插起来,头部紧紧贴着内壁刻意擦过敏感,顾不得赵云澜肠道被抽戳的难受还是爽上云霄。两人分泌的液体顺着抽插时的一点空隙流到囊袋上,打在被性器粗鲁对待成深红色的穴口处显得格外欲求不满。赵云澜整个人靠在座椅,腿滑落下去秒被沈巍重新拉回。眼角泪痕已经说明了一切,他这个角度看的格外清晰,头上的照明灯投在两个人身上,腿根处拍打的水声以及被性器磨的淅淅沥沥的的穴口展现在他视线里。赵云澜纵使脸皮再厚也有面子挂不住的时候,他可不想承认自己被自己灌醉的沈教授按在调查处公办的车里操到求饶。

然而终不如昆仑君所愿,他仅剩的一点理智在沈巍折磨下,彻底被欲望烧的灰飞烟灭。

“宝贝………你…快点……”
赵云澜顶着眼角泪痕趴在沈巍怀里低声求他,一抬头却被堵住了嘴。
“唔……!”

沈巍下身攻势不退反进,每次都狠狠撞在赵云澜体内敏感至极的那一点上,很快他就说不出话了。

他能清晰的感受到身下人体内的变化。赵云澜整个身子完全被操开了,腰身柔软的随沈巍的动作上下起伏。睫毛湿湿的垂着,眼角被情欲染的发红,有一种……良家妇女被强抢欺负的感觉。

沈巍咬着嘴唇,用更加强悍的进攻来堵赵云澜的嘴。两人几乎同时到达高潮,强烈的倦意和沈巍给他带来的轻飘飘的快感席卷了全身,如同潮水一般起起伏伏。

他被胸前突然激起的一阵酥麻拉回现实,沈巍丝毫没有看他可怜放过的意思。埋在胸口对着赵云澜胸前两点挺立的粉红又啃又咬,直把它们弄的红肿不堪才将将放过。

昆仑君这回是真的没有什么余力来清理车内了,直接倒在沈巍身上半睡半昏过去。

 

第二天他迷迷糊糊的收到来自大庆的照片

【特调处处长赵云澜和龙城大学生物系教授沈巍在车内同居.jpg.】

fin.
食用愉快.
不求关注,只要一个小心心(´▽`ʃ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