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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囚笼/3P]星辰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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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意外。
  秦然无可奈何地感受着斯坦贝克如何生涩地吞吐着自己的阴茎,心中充满了纠结。
  醉酒后的斯坦贝克是如何从含羞草变成食人花的,他见过。
  只是,他没想到会是以这样的方式。
  ……
  “哈……哈啊……”
  无法无天坐在他身后,揉捏着他的胸口两点。
  对于一般人来说,并不是什么敏感的地方。
  可在经历过诸多欢爱的秦然眼中,这里带来的刺激比之下身也毫不逊色。
  粗糙的手指偶尔拎起小小的乳粒,扯得长了好几倍,又狠狠摁下去,疼痛却化为了甘美。
  
  与此同时,斯坦贝克吮吸着他的龟头,舌尖舔上马眼,两只手还轻轻揉弄着硕大的囊袋。
  他先是尝试把阴茎吞到底部,没成功,便退出来。
  舌尖从头部开始,顺着青筋暴起的脉络,一路舔过去,直到鼻尖蹭上卷曲浓密的毛发。
  含羞草皱了皱眉,抬起头,仰视着秦然,小声说:“好难受,2567,剃掉好不好?”
  秦然哼了一声。
  无法无天:“他同意啦。”
  斯坦贝克:“我知道,不用你提醒。”
  这会让他有种他不如无法无天了解秦然的错觉。
  事实上,两人在这方面是绝对的竞争者。
  
  在进行这场性爱之前,含羞草喝了足够了酒以保证他有胆量这么做直到结束。
  他拿了清洁后的刀片,在秦然下身小心的比划了几下,才动手。
  喝醉反而使他的手更稳。那些毛发落在床单上,露出微红的皮肤。现在秦然下身变得和婴儿一样干净了。
  接触到空气时有着些微的刺痛。秦然垂头,看见斯坦贝克又一次把他含进嘴里。
  这一次他没有退出来,而是直直地吞到最深处。喉间的痉挛挤压着头部,带来极大的快感。
  秦然舒服地眯起眼睛,下意识在含羞草嘴里抽插,却被无法无天箍住腰,找准机会,手指往后穴捅去。
  指尖带着冰凉的润滑液,秦然别扭地动了一下。
  不疼,但有些怪怪的。
  他想要挣脱,可游戏里无所不能的他现实只是一个有病在身的宅男,完全无用。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做爱,所以无法无天很快就找到了他前列腺的位置,朝着那里按压。
  秦然闷哼一声,在两人的尽心服侍下,他快要到了。斯坦贝克感受到了,更加卖力地吞吐,直到秦然尽数射在他嘴里。
  他直起身,与秦然接吻,将微苦的精液渡到秦然嘴里,唇舌交缠间,将那些东西咽了下去。
  
  含羞草又一次蹲下去。
  无法无天默契地将两根手指抽出,伸进秦然嘴里,模仿着性交的动作进出。
  而含羞草则将舌头伸进秦然的后穴里,灵巧地在里面活动着。
  那可比指交刺激多了。
  舌尖始终在敏感点的边缘而无法更深入。这样的隔靴搔痒,使得秦然有些欲求不满起来。
  他扭动着身体,主动下压,试图获得更多的快感。被这般照顾,他后面几乎都湿透了。
  手指从嘴里抽出的时候,还带着晶亮的口水。
  
  含羞草退出来,手指扒开穴口,能看到里面蠕动的肠肉泛着水光。
  秦然说:“可以了,进来吧。”
  斯坦贝克得令,将自己怒涨的肉根对准穴口,一下子进到最底部,因为是后入的姿势,进得极深。
  无法无天则绕到秦然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熟练作出犬姿的少年人,勃起的肉棒拍打着秦然的脸颊,“舔。”
  秦然却不甚在意无法无天这般侮辱性的动作,将对方硕大的阴茎含进嘴里,吃得啧啧出声。
  这两人是他唯二能推心置腹的朋友,故而他并不觉得奇怪,这也不是他第一次这般为两人服务。何况,他十分清楚,这也是为了他好。
  
  上下两张嘴同时被填满,秦然吞吐的过程却丝毫没有滞涩。
  斯坦贝克九浅一深地干着他,手箍住他的腰,甚至带出些许青紫痕迹。
  含羞草在床上可一点也不羞涩,甚至比无法无天还要奔放。
  他一边操着,一边细声细气地问:“2567,我干你这里干得舒不舒服?”
  秦然嘴被堵着,没法说话,无法无天这时候却善解人意地退出来。
  秦然活动了一下有些酸疼的下巴:“嗯……舒服,再来。”
  含羞草抿唇一笑,动作更卖力了几分。
  
  而无法无天则再次在秦然嘴里进出着,硕大的肉根撑得秦然满满当当,也还有不少在外面。
  他朦胧间看到无法无天下身的耻毛,想起自己干干净净的那处,却是心中腹诽,自己本就体毛稀少,要再长出那么多也不知到什么时候。
  秦然艰难地在嘴里腾出空隙用口舌安抚。无法无天喘着粗气,确实被取悦了。
  
  无法无天正干得兴起,低头却看见秦然正抬眼看着他。
  往日冷漠的黑色眼瞳里此刻盈着水光,期期艾艾地想他尽快释放。若不说,谁人能知道游戏里无往不胜的炎魔现实中只是十七岁的少年人呢?
  这般情况,饶是平日秦然被他干哭都时常有,无法无天见了依然心动不已。
  他一咬牙,动作越发快速,又抽插了几十下,感觉自己快到了,本想抽出来,却感觉到一阵吸吮,顿时精关失守,多数射进了秦然嘴里,又有一部分落在秦然的脸上和发上。
  乌黑的发间落了几点白浊,无法无天呼吸一滞。
  这时候,他看见秦然的喉结动了一下,竟是把他那些精液全数咽了下去!
  秦然伸出舌头,舔去了嘴边的液体,随后嫣红的唇往上勾了一下。
  笑得魅惑至极。
  
  无法无天的大脑一下子炸开了。
  
  身后的穴口有规律地收缩着。含羞草闷哼一声,很快就缴械了。
  两人自然地换了个位置。秦然将无法无天再次硬起来的巨物坐进身体里,而斯坦贝克则站在他深浅,用头部在秦然嘴唇上磨了几下,描绘着对方的唇形。
  那半软的肉茎上全是斯坦贝克先前射出的精液和秦然身体里的淫水,还有些在往下滴落。
  秦然试探性地舔弄了几下,随即便熟练地含进去,一下子进到底部,鼻尖几乎冲上斯坦贝克下身的毛发。
  有点痒,秦然闷声笑了几下,喉腔的震动让含羞草倒吸一口冷气。
  他这般做的时候,身体自然前倾,穴口含着的无法无天的巨物自然露出一截。
  这个时候,无法无天就箍住他的腰,用力一按。
  身体往下坐去,重重撞在无法无天的胯部,使得阴茎入得极深。
  秦然觉得自己几乎快被捅穿了,他的手放在腹部,几乎能感觉到无法无天的东西顶出的凸起。
  他往上抬腰,于是便把含羞草吞得更深。
  
  三人以这般奇特的姿势干了半晌,秦然后穴一缩,喉咙收紧,于是另两人便射了出来。
  无法无天的性器还在体内,含羞草从他嘴里退出来。
  秦然呛咳了几下,抬眼看见斯坦贝克不知所措的神情,心中不由得腹诽是老子被干你怎么和小媳妇似的。
  
  他向后倒去,整个人软软地靠在无法无天身上,眸光流转。含羞草顿时就知道这是秦然又想出什么好玩的事情了,心中不由得有些慌乱。
  无法无天揉捏着秦然凸起红肿的乳间,大大咧咧道:“采补得开心吗,秦然?”
  秦然一翻白眼:“可闭嘴吧你。”
  
  地下游戏的坏处当然不少,越是深入越是如此。秦然这般渴求精液,也是受到了它的影响。
  秦然身上的病,连手眼通天的斯坦贝克都有些手足无措。他当然可以帮秦然解决,可对方执意自己负担手术金额。
  含羞草却在一次性爱后发现,男人的阳精对此竟然有着缓解的作用。
  这让含羞草既欣喜又忐忑。因为在他眼里,秦然是不会答应这种狂乱的事情的。
  可当他问起时,秦然却轻易地答应了。
  “是、是做爱哦?”斯坦贝克说,“在现实里……”
  “啊,我知道。随便吧。”秦然说,“也不是第一次了。”
  不是第一次?
  斯坦贝克一下子绷紧了神经。
  后来他才明白,所谓的不是“第一次”,是因为已经有了先行者。
  
  秦然伸出手摸过去,穴口的每一丝褶皱几乎都被撑平了。
  他试探性地伸出手,又往里加了一根手指。
  “嘶!”秦然口中溢出一声惊呼,痛的。但他依然没停下来。这两个人平日都太照顾他了,几乎没怎么让他痛过,每次他获得的都是全然的快感。
  只是今天,他想要玩一些不一样的。
  先前两人射进去的精液成了最好的润滑,从一根增加到三根也没用多久。但考虑到含羞草一点也不含羞的大小,秦然还是又加了一根进去。
  
  从含羞草的角度,能看见秦然被肏得红肿的肉穴,被无法无天的性器填得满满当当,穴口还有着溢出的精液和白沫。
  而对方修长的手指,则在努力撑开后穴,从缝隙中挤进去,缓慢地扩张。
  四根手指在后穴里进出着,摩擦着无法无天早已进去的性器。似乎是适应了,秦然抬起头,手指就这么放在里面,朝斯坦贝克露出一个笑容。
  
  “进来。”
  秦然抽出手指,命令道。
  
  斯坦贝克红着眼睛,将自己已经又一次硬起来的巨物顶住小小的穴口,慢慢挤进去。
  “哈啊——”
  秦然昂起头,疼痛让他止不住地抽气。而无法无天和含羞草两人也不好受。无法无天主动调整了位置,以便让含羞草能更深入。
  等到含羞草全部进来的那一刻,三人俱是松了口气。
  两人耐心地等待秦然的适应,直到秦然试探性地收缩了一下后穴,开口:“动吧。”
  这便像是开了闸的猛虎落地,无法无天咬着牙,一下子尽根而出!
  “嗯……啊……”这样抽插了十几下后,秦然很快从这种枯燥的活塞运动中获得了快感。他起伏了一会儿,觉得这姿势有点不舒服,三人便换了个姿势。
  秦然趴在床上,无法无天和含羞草从他身后进入他。
  那两个时刻在秦然面前争宠的人这时候默契倒丝毫不差,一人退出来的时候另一个恰好顶进去。
  湿热的肉壁紧紧包裹着阴茎,按照无法无天的话来说,每一次的入港都是回家的过程。
  
  秦然几乎都快爽哭了,射了一次又一次,到最后阴茎硬得发疼却什么也出不来,而那两人的精液像子弹一样打在内壁深处的时候,前方缓缓流出一些淡黄色的液体。
  两人退出来,那些精液就顺着流出。后穴几乎合不拢,软软地翕张着。
  秦然瘫倒在床上,无法无天拿了块热毛巾,擦去秦然身上乱七八糟的液体。
  含羞草小声问:“里面的……要清理吗?”
  秦然困得要死,随口说,“不用……留着吧。”
  他抚摸着微微凸起的小腹,就像是怀了孩子似的,秦然不着调地想。
  有温热的肉体靠过来,揽住他的腰,将他包围在中间。而秦然的呼吸放缓,进入了沉眠。
  半梦半醒间,他听见有人在他耳畔小声说:“我爱你呀,你呢?”
  
  可我不爱你啊。
  爱这个词,太过于珍贵,我又怎么敢轻易把它交给别人呢?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