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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司】急救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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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郑开司不会再反抗,再次俯下身去。被郑开司猛击额头,又乘胜追击,用牙咬住他领口,把人拉近自己身前。双眼凶狠地瞪着他。

薛可勇也喘着气,看着郑开司,说,怎么?

郑开司死死盯着薛可勇的眼睛,突然语塞。

邻居已经被他们吵醒了,他贴着门板能听见邻居家里传来人的响动,保不齐突然想起什么就决定开门出来看看。

而薛可勇的手还在他衣服里,冰冰地贴在他身上。

郑开司的眼睛发狂似的,通红。

此时此刻,这般诡异境地,他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究其根本,他也不知道自己应当是何情绪,有痛苦无奈,有失望绝望,还有那一星的期待,让他觉得自己根本是疯了,是巨有病。

两人气喘如牛地大眼瞪小眼了一会,薛可勇突然动作,猛地顶开人的双腿。郑开司咬着下嘴唇,猛然挣动,努力合紧双膝,用力得半个下巴都发白。衣服里薛可勇的指尖已经到了会阴,那里更热更烫,温度差更加鲜明。

可反抗微乎其微,薛可勇本身比他年纪小,力气大,更何况郑开司病得浑浑噩噩。他拼尽全力的挣扎在薛可勇手里宛如驯服过后,没费多大劲,几乎半个身子卡进郑开司腿间,双手握住脚踝用力,将长腿大大拉开,放在两边。

郑开司感觉韧带都被薛可勇拉断了。腿拉得太开,反而没有力气合上。郑开司徒劳地喘着。他的眼泪在薛可勇猛地从身后拽下他裤腰的时候终于落了下来。

他裸露的肌肤并没有接触冰凉地面。薛可勇握着他窄而小的胯骨,就如郑开司只露出了后半个屁股,薛可勇只拉开了裤链,衣冠楚楚的,只是一根粗大露出来。

上头青筋狰狞,偌大头部翕张。郑开司只一眼,便别过了头。

他感觉身上人兴奋地挺了挺身子,便要直接刺进来。郑开司下巴张到脱臼,无声地尖叫着,喉咙深处发出破碎的悲鸣。

刚刚卡进了一个头部。薛可勇便感觉手上郑开司的身子一沉。他整个人都发软地顺着邻居家的门板滑落下去,腰肢气力尽失,疼得大腿内侧痉挛起来。嘴边咬得破了皮,血点露出来。

薛可勇吻了吻,也留下一个带血的唇印。

他却笑了。

郑开司呢喃着什么。薛可勇听着隐约像是“我要死了”,心里一紧,便凑近去听。

趁他凑近,郑开司一拳垂在他侧脸,发出一声怒吼。

薛可勇被打得整个人后仰过身子,半天没动。

郑开司不知何时已经挣开了领带,与此相对的,白皙脖颈上发紫红的一条勒痕。他下体汩汩地流着血,还颤抖着,股间形状凄惨。

他怒喘着,伸出绑着绷带的手,擦了擦嘴边血痕。

他可以逃,却又没有逃。

一时他这里喘息着,下身难受挣动,而薛可勇那边却像是定格一般的寂静。画面被一动一静割裂成两个次元,而两种极端的不协调强行并存着,在同一空间内互相挤压。

薛可勇好一会儿,才甩回了被打得后仰的头。

他吐去唇边的血,含着一颗牙。抚上郑开司的肩头。

几十年兄弟。郑开司这才悲哀发现,即使这种情形,他面对这一只手,仍然是放松的,身体连一点戒备都不想给。他闭上眼,嘴却被含住了。

一颗断牙被推进来。

郑开司愣住了,他想吐,又不敢吐。因为睁开眼便看见隔着两道鼻梁是薛可勇的眼,如狼一般地盯着他。眼中迸射的光线是凶狠的,可又带着那么些气鼓鼓的可爱。有温柔,有求而不得的困苦,有穷途末路的决绝,有不舍。

他思绪混乱着。受了伤的下体被塞入了什么器物。郑开司一惊,小腹一紧,东西已经被吃到深处。郑开司愤怒地吐息,抓紧薛可勇的前襟。

薛可勇对他笑了笑,手伸进裤兜里,拨动开关。

郑开司猛地一抽,浑身扑簌簌发起抖来,在颤抖中慢慢地惶恐地把脸低低藏下去。攥着薛可勇衣服的手愈紧,指关节先是柠檬黄,又霓虹灯般地发起紫色。

他拼死忍着呻吟,忍得一滴泪都被摇了下来。郑开司压抑至极地开口,声音低极,道,停下。

薛可勇说,哥要不求我。

郑开司发着抖闭上了眼,不语。他调动全身所剩无所的力气忍耐着灭顶的快感。跳蛋搅动肠肉,带动着整个肠壁剧烈收缩,敏感处被折磨,快感如蛇盘上身子却无处消解。郑开司的全身皮肤都泛起一种粉红。可即使这样,快感还是从咬紧的牙缝里丝丝挤出来。

他咬紧牙关,又是一拳。可力道轻微,薛可勇几乎是很给面子地偏了偏脸。嘴边仍然是前两拳留下的血渍。

薛可勇偏着头,说,算了,求我我也不会停手。

郑开司在濒临崩溃的边缘。可声音却还未失了理性,低声唤,薛可勇……

薛可勇应声将跳蛋调至最高档。郑开司如上岸两小时的鱼回光返照般弹跳一下,后脑险些狠狠磕上铁门,发出哐一声巨响。薛可勇眼疾手快地把人搂进怀里。

郑开司在他怀中不得安生,一直难受地左右扭着,眼泪一点点擦在薛可勇前襟。无助地念着,停下,薛可勇……停下……

他的喘息重而黏腻,高热的。郑开司的整个身体都温度极高,窝在怀里像个巨型的热水袋。胸前受到的推拒微乎其微。郑开司也不喊别的,不求饶,胡乱含着他送进去的断牙,用自己的槽牙咬着。一遍遍地唤他的名字。薛可勇说的他也不理会,只是唤他,用各种的语气,复杂而深情的,身下却不断抗拒。

薛可勇的心攥成一团地难受。

他停下了跳蛋的震动。郑开司得以终于松了一口气。还没喘两刻,薛可勇一个挺身,底下长驱直入。

郑开司眼睛发直地愣了一会,像是没反应过来。好一会儿,闷哼一声。他把薛可勇的衣襟团成一团塞进嘴里,堵不住喉咙深处嗬嗬的哭喘。他剧烈地喘着,像个心脏病发的病人,喘息里带着哭泣的呻吟。薛可勇大开大合地操弄,很快性器上沾染了血色。他操一下,郑开司便带着哭音哼一下。半合的嘴唇沾着血与唾液,发红肿大,唇尖儿都在月光下发着亮。

太疼了。好像一隙电,又像一条蛇,钻进身子里,从中间翻涌着把这肉体劈开劈碎。疼痛直抵天灵,生理性眼泪瞬时流到下巴。疼得下半身发麻不知何物,甚至找不到疼痛的源头到底是哪,又是谁在努力赐予这痛楚。

郑开司疼得抽搐起来。本就混沌的大脑里更是像要胀大爆出。脑浆像是被烧滚的钢水,发着呲呲的响声腐蚀一切,再从七窍里流出来。薛可勇抱着他剧烈地挺动,郑开司大半个身子被他装得一耸一耸。郑开司力不从心地摇着头,抿着嘴,几乎要呕吐出来。

薛可勇把郑开司的大腿都顶到贴着郑开司自己的身子。底下红肿的穴肉被不停带进带出,可怜兮兮。血渍在地上汇聚。郑开司的喘息已经沙哑,像是某件废弃而又被仍在角落里荒废蒙尘了好些年的乐器,残破不堪。

不如说他整个人都残破不堪。薛可勇对他的动作充满着占有的冲动。问有爱么也有,只是不再那样动情那样温柔那样小心翼翼。是疯狂地,嗜血的,变态的。郑开司抿着泪水摇头不止,打死都不愿意发出一声呻吟。

他已经无力反抗了。他抬手扇薛可勇巴掌,薛可勇嘴角的旧伤裂开,止住的血再流。薛可勇不理,置若罔闻,仍然双手掐着他的胯骨,疯狂动作。

郑开司甩乱了一头柔软的发,像头被暴雨打湿的流浪猫。

他眼里的光暗下去。闭合不上的嘴里,舌尖无力地耷拉出来。

他在薛可勇怀中悄无声息地合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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