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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 Thing Is My Ow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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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Very English Housewife

 

没有人知道Harry Styles是从哪里来的,就像没有人知道他要到哪里去。

 

他穿着Winston先生最喜欢的一件格子睡袍,里面只穿了一套剪裁贴身的西装制服,制服里什么都没穿,这不符合绅士的礼节,但他本来就不是什么绅士,换句话说,世上所有的法制礼节都对这个男人不太生效。他一个人若无其事地走进那家炸鱼薯条店,放下怀里的鸡要了一份大的炸鱼和薯条,加足了麻有酱,然后走到店门口开始慢悠悠地享用。

 

那只鸡站在玻璃柜台上,颤颤巍巍地迈出细爪,这是对于它来说是完全新鲜的地方,除了菜园旁的鸡圈它从来没迈出过一小步,更不用说站在光滑得像正在融化的冰面一样的地方,如果不是它的主人把它带出来,它的一生也就这样了。

 

这只是一个平凡的星期二中午,没有太阳但是紫外线依旧强烈,工作日的白天,闲散地仍旧能在快餐店周围游荡的只有一些小孩和老人,男男女女携同他们忙碌地车辆都从Harry的面前目不斜视地来回穿梭,他漫无目的地眺望着远处的街道,又好像怀着向往,自由的味道是如此地稀薄又不可或缺,他的心情在高热量食物的协助下变得好了起来,他想哼几句歌,“我的事情属于我自己,我将它们保留如初。”

 

在结束这份大餐时他离开了,他踏进了一辆粉色的敞篷车,非常复古的样式,被保养地盘靓条顺。开车的是一个长发的意大利人,他说的英语都是一股罗宋汤的香草味,他问Harry准备好了吗?后者还沉浸在自己的歌里,但是他侧过身给了意大利人一个拥抱和吻颊礼,“你好吗?米开里先生。”

 

Rog第二天把这件事告诉了他见到的所有人,他说那个漂亮的Harry剪掉了自己的长头发,还跟着一个叫米开里的意大利男人走了,他亲眼见到了,一辆漂亮地像西西里少女的敞篷车。Rog的妈妈听到他这样讲以后露出来古怪的脸色,她指节肿胀地像小胡萝卜的手直接招呼到了儿子的胖脸蛋上,“胖小子乱说什么胡话!”

 

所有听到这件事的人都沉默了,或者马上岔开了话题,好像维持着一种奇怪的成年人式的沉默。Winston先生是个好人,如果没有他在十年前来这个镇子上开的工厂公司这个镇子上所有的适龄劳动力都会失业。在八年前Harry出现的时候大家也是这样的沉默,只有孩子,只有孩子看不见皇帝的新装,只有孩子会指出房间里的大象。

 

所有人都认识他,那是一段很长很长的时间。长到这个镇子上所有的人都认识他,如果你的平淡像一块木板的生活里,突然长出一根钢筋的刺那你很难不去注意,HarryStyle就是这样一根突起醒目的刺,在看过第一眼后人们很难再忘记他的脸。

 

他来到镇上的时候,首次亮相是在BenWinston的年终酒会上,这个慈善性质酒会是面向镇上所有人开放的,Ben先生在会后会公布自己的年终资助名单,就连流浪汉也会来讨一杯酒喝,所以在舞会上,总会有一些有趣的场面,衣衫褴褛的邋遢户拦着光鲜亮丽的贵妇人翩翩起舞,所有阶级的世俗的陈规都在今晚被Winston先生淡化或者抹去,他就是这么有力量的人。

 

一个男孩,一个留着厚刘海卷发浓密的绿眼睛男孩出现在了Ben先生的身边,他不被允许喝酒,只喝兑了果汁的气泡水,Ben向每个前来搭话的人介绍他,“这是HarryStyles,他很会唱歌。”就这么简单的介绍,让人不得不好奇猜测,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神奇的关系,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和一个稚气未脱的男孩。

 

他被打扮地很好,穿着布料柔软剪裁贴身的灰色西装,全身上下都写满价格不菲四个字,在Ben与合作伙伴交谈时,他就乖巧地站在一边吃一块小蛋糕,也不加入这无聊的话题,看见年长的男人们笑起来也傻里傻气地跟着露出笑意,鼻子上还沾着一点白色的动物奶油,眼睛却亮得像会发光。

 

Ben揽着Harry的肩膀,用坦荡荡的微笑把所有的疑问拒之门外。Harry并不是胆怯的那种男孩,相反,他有恰到好处的羞涩和开朗,他总是笑着,露出自己洁白的一对兔牙,他在聆听人讲话的时候总是一眨不眨地用绿得发亮的眼睛注视着对方,在Ben看不见的地方他也不会拒绝你递上来的一杯香槟,“嘘,不能被Ben发现。”他这样说着,然后一饮而尽,从脖子根部泛起一点粉红。

 

HarryStyles就是这样俏皮的男孩,能轻而易举地吸取人们的注意力和喜爱。不管是什么话题他都能随着你附和几句,就算他真的不了解,也能耐心地巴巴地望着你像是渴望听下去。在这场奇妙的酒会上,他最终成了全场的焦点。在舞会的部分,Ben允许他去和大家一起跳舞,那些之前被灌下肚的低度香槟酒好像起了作用,他跟着姑娘们围成了一圈跳了一首踢踏,虽然动作笨拙怪异但是脚下的步子竟然还有模有样,几个大胆的年轻姑娘还凑上来吻了吻他的脸颊。

 

这是纯粹的快乐的一夜,一年里阴翳密布的日子终于被从撕裂的乌云里投下的一道光照亮。大家对这个神秘又漂亮的男孩抱有着将要溢满的好感。像在望远镜里看见了明星的光辉,仿佛灼热的温度都近在咫尺。

 

尔后这个男孩,这个百合花一样芬芳的少年,就深居简出一样很少地露面,镇上的女孩子仍旧对这个一面之缘的男孩念念不忘,有人向BenWinston提起他,Ben先生只用他一贯的好好先生的笑脸应对,“Harry最近有点忙,不太出来。”

 

他忙着干什么呢?哪里都见不到他,他还是个男孩,他应该去上学,要么去学一门手艺,他应该像这个镇子上其他的男孩一样,吵吵嚷嚷的,夏天游泳,冬天溜冰。女孩们不太常去Winston先生郊外的庄园,她们想象不出那所像安徒生童话里描绘的大房子里究竟会发生什么。

 

有一个女孩,她做裁缝父亲有时会带回来一些漂亮又高级的玩物,是小镇上买不到的东西,比如一台纯黑的晶体收音机,有漂亮的黑漆外壳,他在吃晚饭的时候会解释这是Ben先生给他额外工作的报酬。但是当其他家庭成员问起什么额外工作时他又会缄口不言。

 

“那Harry呢?那个男孩,会唱歌还会吹口琴的。”女孩还记得Harry,而她的父亲只是抽着自己的水烟,一副躲闪的神情,他浑浊又深陷在眼眶里的眼睛泛起一瞬稍纵即逝的光,又归于木讷。“他就在Winston先生的房子里,他被养的很好。”这个年长的男人,提起这个男孩的口气就像提起一株养在玻璃花瓶里的百合花。

 

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他的这份额外工作,BenWinston从他这里定了大量的衣物订单,他被要求去Winston的宅邸为HarryStyles量体裁衣,不只是套装衬衫,还有居家睡衣和女式的套裙。Ben先生先是给了他一些Harry的尺寸让他做点普通的衬衫马甲,后来就要求他直接去自己的宅邸为Harry做衣服。男孩在十八九岁的年龄会长得特别快,几个月他就要去一次,Ben先生会提供图纸和布料,大部分都是他几十年的裁缝生涯里见都没见过的。一些掺了亮丝的透明织物,还有画的天马行空的图纸,他一个人无法将这个图纸研究透彻,这远远超过了他的水平。

 

裁缝上一次去给Harry量尺寸的时候,是一个周末,Winston先生也在,他被邀请一起吃了午餐。男孩似乎食欲欠佳,面前摆的南瓜炖羊羔肉没动几口,他似乎心心念念要去花园里打球,又顾及着有外人在不好意思直接向Ben耍脾气。他喋喋不休地向Ben说着今天天气有多好,花园里的绣球全部开了,还开了一种垂下来的像灯笼一样的花,他要去草地上打橄榄球,上次的新手套还没有用。

 

Harry咬着金属的叉子,他把羊羔肉在盘子里切得很碎,用叉子叉起又叉开,不断搅活着那盘橘黄色的肉汁,弄出些丁零当啷的声响,在叉子上沾满汁液和肉末的时候才放到嘴边,伸出殷红的舌头把上面的肉汁舔掉,这是一种粗鲁的吃法,在他做起来却不令人讨厌,反而有使人心里咯噔一下的俏皮。他那颗澄绿的眼珠子转地飞快,手上的动作却心不在焉。他咬着下唇盯着Ben,后者却没给什么反应。

 

Ben只是一如既往地维系着他春风和煦的微笑,他纵容着男孩在餐桌上对食物的无理玩弄,又对Harry所说的花园的一切表示出必要的关心,他没有指责Harry也没有让他提前离开,“花园的花开了那很好,已经是晚春了。花都该开了。”他慢条斯理地解决着自己面前的事物,面上不动如山。

 

这位绅士越是温柔地放纵男孩,男孩就越一点办法都没有。在Ben面前,Harry玩的不是猫捉老鼠的游戏,而是鱼类自投罗网的游戏,天罗地网就严丝合缝地张在他面前,他只好泄气。Harry干脆不管不顾地扔掉叉子,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抱着胳膊不说话,他嘟着嘴生气,也不管对面还坐了个外人。这让裁缝反而紧张地不知该如何是好,他好像莫名其妙被卷入一场纷争,但又全然是置身事外的旁观者。

 

“您不用在意,Harry今天有些不开心,他平时的脾气很好。”Ben注意到了裁缝的不自在,不痛不痒地解释了一句,所有人都知道他不在意这个。Harry也不在意,在用餐的全程,他都没有正眼看过裁缝。他说的所有话都是对着Winston先生,好像与其他人有种天然的隔离。

 

Ben并没有指责Harry的不当行为,甚至没有丝毫生气,他就像一块温吞吞的海绵一样被打了一拳也是吸收掉所有的力量再慢悠悠地复原,Harry自己生了一会气,看见Ben似乎也没有指责他的意思,反而说他平时脾气很好,心里倒有点愧疚起来,而就这样自己原谅自己再装作无事发生过好像有些困难,甜点端上来,他的表情又产生了松动,终于不再皱着眉。

 

他时不时看两眼Ben,而Ben却不在理他,反而和裁缝谈起了这次要做的衣服的事。Harry看着他们一来一去的交谈,彷佛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妥之处,又把身体贴向餐桌,他加入了谈话,“我喜欢那块有玫瑰印花的布。”他似乎对裁缝抱有些莫名的敌意,语气急促又生硬,和平时慢吞吞的样子不同。

 

“很好,那把那块料子做成衬衫,你可以穿着去上钢琴课。”Ben又把视线投回到Harry身上,Harry有些骄傲地吸了吸鼻子,他似乎松了口气,又冲Ben说了一堆,希望可以多几条喇叭裤,他在电视里看见有人那样穿,“会闪闪发光”他这样描述那些他看来的衣服。在他描述自己喜欢的东西时,会露出一种兽类表示出餮意的满足的神情,柔软又娇憨。他终于又夺回了Ben的全部吸引力,为此,他可以吃掉他的苹果乳酪蛋糕了。

 

裁缝察觉到,他正在旁观一段不寻常的关系,他应当离得越远越好,千万不能介入。他不知道如何描述这段关系会让它看起来不那么畸形,在他几十年的人生里他找不出合适的词汇,他感受到了一种超越父子的亲呢,那个男孩与最初见面的时候似乎改变了很多,不仅是他的轮廓越来越鲜明,五官更为立体,头发变长,骨骼也拔长,还有就是他的气质变了。

 

他身上粗糙又拙朴的旷野一样的气息被削弱了,取而代之的是被驯养过的乖巧伶俐。这些变化与那些中性化的服饰图纸相印成趣,而BenWinston绝对一手制造了这一切。

在结束午餐后Harry也没有能得到去花园玩橄榄球的许可,Ben向他解释园丁的儿子今天病了,因为在晚上去池子里游泳。Harry似乎有些惊讶和沮丧起来,“病了?可是Nick看起来很强壮。”裁缝注意到Harry穿着一条藕色灯笼裤,料子像是雪纺,只有薄薄的一层,还有些透明。普通的男孩只会穿些到小腿的短袜,但是Harry穿着一双纯白的长到大腿的半透明丝袜,紧实的皮革吊带箍在他的大腿上,把那一圈白皙的嫩肉箍出了红印。裁缝知道他不能再看了。

 

Harry蹬蹬蹬跑上楼去,他在家里仍然穿着木底的牛皮鞋,可以凭借鞋跟撞击地板的声音判断出他大概跑到哪里了。他就像只到处乱窜的野生动物,Ben的目光追溯着他就像追溯一头猎物。小动物跑上楼又很快跑下来,他带来了一只新的橄榄球手套,棕褐色的,每一块皮料都边缘整齐,被白线扎得很紧,完全没有使用过。

 

“这是Nick送我的,他说要和我一起玩的。”Harry看起来十分失落,抿着嘴低头不再讲话,他垂着眼睛的时候长而浓密的睫毛就像两片树叶一样盖在他的下眼睑上。Ben坐在沙发上,他张开腿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根部,Harry就像一只羚羊一样顺从地坐上去。女佣正好洗来了一盆黄樱桃,每一颗都挂着新鲜的水珠,给这个弥漫着淡淡麝香气味的房间添加了几分新鲜明媚的光亮。

 

Ben用手轻而易举地环住男孩的腰,让他牢牢地屈起双腿坐在自己的腿间。Ben接过那盘樱桃,一颗颗往Harry的嘴里递,他的另一只手抓住Harry的大腿根让他更好地能在自己身上坐稳。他给Harry喂水果的方式十分特别,并不是像母亲给孩子喂食哪种恨不得塞进孩子嘴里的方法,而是揪住樱桃梗把樱桃放在距离Harry的嘴唇一些距离的地方,但又不是太远,Harry可以探一下脑袋就能够得着。

 

Harry会直接伸出舌头,像鸟类叼食一样去够他的果子,然后在嘴里抿出果核,又直接吐在Ben的手心里,他的舌头上还沾着带有樱桃甜味的口水,在吐核的时候也有一下没一下地触碰到Ben的手心。在他们这样流畅地理所应当地像流水作业一样“吃樱桃”时,没有人露出了任何不适的表情,他们的神情是自然松弛的,只是在惬意地享受一份午后水果,二人都像只是见证了溪流日夜奔腾一样习以为常。

 

裁缝把眼睛移向窗外不在看这幅场景,窗户大开着,白纱窗帘被长风带起,空气是流动且轻盈的,然而他却分明感到自己正站在一堆源源不断散发热量的火炉前,他的羞耻心被炙烤出一层滑腻如蛇的黏液的汗水。BenWinston还在和他说着这一季衣服的事,马上要进入夏季,Harry需要一些短袖短裤。裁缝又把视线转回去。

 

他看见Ben的手正轻轻地来回在Harry吊带袜和短裤之间的缝隙里抚摸,在那里,男孩露出了一截白皙到半透明能看见静脉和血丝的皮肤,他的大腿在Ben的手掌之间显得十分纤细,几乎没有毛发,像一截干净光滑的白玉。Ben看见他的目光也没有停手,甚至把手往更向上的部位伸去,他似乎掐了一把Harry大腿内侧的软肉,引来后者的一阵扭动。

 

然而Harry也没有真正表达不满,他只是扭了扭腰,用肩膀在Ben的胸前蹭了蹭,嘴里仍旧应付着自己的樱桃,在他吐核的时候,粘连的唾沫拉起了一条细丝,他怔怔地盯着看了一会,又咬下了另一颗樱桃。

 

确实有一种人,在他静止的时候就像陶瓷做的工艺品,陶瓷是泥巴火烧淬炼后的产物,他只有一颗泥巴做的心,对一切的感知都是从自己的角度衍生出去的,他经受过涅槃换骨的痛苦,却依然天真,这让他可以无意识地像个傻瓜一样撒娇,他对一切又种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愚钝的悲悯,他除了美以外什么都不会,所以他是脆弱的,带着虚假的坚硬,其实一碰就会破碎。

 

BenWinston绝不是无耻之徒,他做这一切的时候并没有流露出任何猥琐神情,反而专注地就像是尽心尽职地在喂养自己的孩子。裁缝勉勉强强地安慰着自己跳动如鼓点的心脏,他对Winston先生的印象只来自于,他是个大好人,投资了镇子上几乎所有的学校,教堂和福利机构,他会给自己不菲的报酬。就是在他要离开的时候,BenWinston也没有想要解释的意思,他甚至没有嘱咐裁缝,你应该对你看见的一切三缄其口。他确实什么都不怕。

 

这里发生的事,暮春收获的樱桃,全新的橄榄球手套,男孩的短裤和衬衫上的蝴蝶结,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然而裁缝知道这完全是违背道德的,不管实情是什么。他在这时想到了自己的老婆,一生恪守基督教的教条,在他们新婚之夜做爱的时候他老婆还是个处女,从Winston的宅邸离开后他不知怎么着就想起了他和老婆做爱的场景,他的老婆一边迎合着他的阴茎,一边哭泣着,“我们都是有罪的人啊。”

 

所以BenWinston和Harry也会做爱吗?在他们窗户打开的房间里,Ben会把Harry抱在身上让他深深地吃进自己的茎体,深到要把两颗蛋也挤进Harry身下的程度。Harry对比起一个成年男人的身形,仍旧是骨架纤细的少年,他尖锐的肩胛骨会随着他身体的扭动在皮肤下翕合,像是一对从出生起就被折断的翅膀的原骨。

 

Harry会剧烈地喘息,就像肺部在拉风箱,他也许还会哭泣,眼泪顺着他圆润的颧骨流满全脸,打湿那些细小柔软的绒毛。他会全身上下只穿着一件裁缝做的玫瑰印花衬衫,领口的蝴蝶结还系得很紧,那件半透明的衬衫会被他的汗水浸湿,像一条巨大的舌头一样吸附在他的后背上,他的小腿上还会套着已经被扯松的丝袜,他顾不上自己滑稽又放荡,在那个成年男人,年岁几乎是他的两倍的男人身上,甜美又汁液丰盈地像一颗烂熟的桃,浑身都是任人拿捏采撷的弱点,被咬破的地方不会流出暖腥的红,而是甜腻粘手的果汁。

 

裁缝觉得他应当拒绝BenWinston的订单了,他的理智告诉他他不应该去接近这些辛秘的内核,尽管这是一笔不菲的收入。然而盛夏过后就是物极必衰的萧瑟肃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