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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社交【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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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白】在这个你追我赶的世界里,露水一夜不过就是成年人的另类社交。
             可难免,有例外。
【郭得友】这个世界怎么还有这样白的人?
【丁卯】这个世界怎么还有这样不要脸的人?

大型都市情感恋爱狗血剧,即将上映,敬请期待。
特别提示,419有危险,还请谨慎开车。

 

第一幕 露水一夜

城市的夜晚,灯红酒绿,光怪陆离。
白日里衣冠精致的都市人在夜里总是会脱下那层疏远客气的皮儿,变成一个个妖气十足的夜魔鬼。尤其是那些欲求不满的,更是卯足了劲在猎场里虎视眈眈每一个潜在的猎物。
某个酒店的房间里,两具纠缠的肢体正在一起互相撕扯啃咬。

“一千块就想一晚上?你也太看不起的郭二爷了吧!”

丁卯跟着部门下属一起到公司附近的酒吧里,打量着这个对于他而言新奇陌生的环境。
这不是一个清吧,和他少年去过的地方不一样,这里更像是夜场。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各种亲昵轻浮的举动,暧昧迷糊的灯光,无异是某些人最爱的地方。这里什么都可以发生,这里是艳遇的天堂。
可是丁卯不喜欢,他甚至想要快些回去好好洗上一个澡睡上一觉。可是作为才回国就当上企划部部长的他是在没理由拒绝属下安排的迎新夜会。丁卯想着,叹了一口气。
酒吧里空气不算是很通畅,温度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这些肢体交磨间急速升温。总之丁卯现在很热,从心口冒出来源源不断的热。他顾忌着形象,没能一把粗暴扯开自己的衣领,转头看去,发现自己的下属都已经开始玩嗨了。根本没几个还稳坐在软沙上,三三两两都下了舞池。他已经有些昏了,估摸是那些灌下肚子的酒水起了作用。
“丁部长,要不也去玩玩?听说这里有不少厉害的女人啊!”
丁卯笑着拒绝了,他现在只想好好平息自己的热:“我不怎么会跳舞,就在这里坐着喝酒吧。”
下属贴心极了,指了个方向:“丁部长,龙王庙这里的调酒很不错,要不要去试一试,“说着给了他在部长一个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眼神,”说不定还有鸡啊?”
丁卯才回国不久,对公司附近都是一问三不知,想来下属也不会乱说,想着去点一份炸鸡混混嘴也是不错的,于是点头拿上灰蓝色西装外套,摇摇晃晃挤过人群来到了吧台。抬头看去,一整面墙都几乎是各式酒瓶,在灯光中越发迷人。
丁卯蹬了几下才坐上高脚椅,点着黑色光亮的桌面,对着里面的人点了一杯冰水和鸡。
酒保一愣,然后憋笑一本正经解释道:“先生,我们这里没有鸡的。”
旁边靠过来三五个男人,都笑着给他点了些烈酒,酒保也是乐得,一杯一杯递出来。丁卯摆摆手,心里很是不舒坦。
“找什么鸡啊,你不就是MB吗?”
“怎么,看不上哥哥们的酒啊!”
“要不要出去试试谁厉害啊!”
“一看就是细皮嫩肉的鸭子,怎么装什么贞洁!”
丁卯越发的没了力气,软绵绵都快倒在桌上。先前在饭局上被人灌了两瓶老白干,又喝了不少黄的,这混着本就难受。酒杯空气也不流通,这憋得他满脑子都是懵的。男人们都要上手扯他出去,他也没得力度去抵抗。身边那些跳舞的都乐看这样的事儿,没人愿意出来帮上一帮。舞池里认得他的下属也都默不作声,冷笑看着这一幕。
“谁说没有的冰的,去给这位取一杯,算在我头上。”
丁卯回头看去,灯光下那人看不太清长相,可那头上的三个小凸起辫子却是格外醒目。受过良好教育的丁卯第一时间表示了自己的感谢:“谢谢你,多少钱我给你?”说着就要去掏钱包,却被那人一把止住。
那人笑起来痞气痞气的:“不用算钱,算其他的吧。”
“什么?”
郭得友看着面前这个在酒精作用下已经有些恍惚的精英男人,心里偷笑一声,挥手把一边都围着的人全部祛开,甚至把旁边坐着的人直接撬开:“嘿,哥们,这人我要了。”
那人不太爽,可是一回头见着是郭得友也只得点头哈腰走了去。
丁卯已经有些醉了,他耳朵里翁杂一片,他不知道男人在讲什么,只是看着他坐下来撑着手笑着看向自己,拿着冰凉的酒杯碰上自己的脸颊,丁卯猛地打了个抖。
“喂,”郭得友低下头,靠近这个红透脸的男人,“想出去吗?”
男人的唇色很红,丁卯的视线在酒精的麻醉下本能的追寻艳色,思维像是漂离了大脑,就连透骨心肺的冰水都没办法解决。丁卯几乎是下意识就点头答应男人。
郭得友笑起来,直接把人拉到怀里,把手搭在肩上直接就出门了。临走还不忘给旁边不爽劲儿的男人们去了个得意的笑:“今晚上各位的酒钱算在我头上,不过……“男人缓了语气,变得狠辣起来,”敢在我龙王庙闹事儿,下次就不是这样轻松的了!”

“嘿,小子,看着不重还挺压秤的啊!”郭得友把丁卯摔倒酒吧附近的酒店里去,这点儿路不算远他却搬得有些累了,扯开自己的衣领,一屁股坐在一旁,“真是个勾人的妖精。难怪那些人要下手。”
丁卯长得清秀,不是他穿着一整套标准精英人士的衣服,就连郭得友都要认为他是学生了。丁卯不仅有脸,他还有饱满多肉的臀。尤其是在西裤的衬下,显得更加挺翘。
郭得友那脚提了下一旁的小妖精:“喂,还醒着的么?”
丁卯勉强睁开了一只眼,伸手把郭得友抓着:“这是哪儿啊……吃鸡的?”
郭得友笑了:“哟呵,还真是个要开荤的啊!”
丁卯翻了个身,笑得露出了大门牙:“我最喜欢吃鸡了!”
“真的?”郭得友侧躺在床,伸出手去戳了一下这个男人的脸蛋儿,“不喜欢鸭子?”
在酒精作用下的丁卯很是诚实:“国外最好吃的就是鸡了,鸭子很少吃。”
“因为毛多?”郭得友笑得眯起了眼睛,心情大好,手指勾着他头上的小卷毛儿,逗着他,“没脱?”
丁卯趴在床上,红着脸点头:“是啊,他们技术太差了。”
郭得友掐了一把这人的脸,坏笑起来:“想不想试试国内的鸭子呢?”
丁卯歪头:“好吃吗?”
“当然,你说呢?”
郭得友勾起嘴角,解开了他的衣服。

人,是一种很神奇的生物。他可以全年全天随时发情,只要他想。
郭得友也从来不会顾忌自己的性趣,毕竟在这个时代,玩的人多了。可是找得到心满意足的却是少之又少。他可以在不同的男人女人之间游走,却从来不会多给他们一丝念想。可是今晚上他却想要放纵一次了。
身下的男人喝醉了酒,浑身都泛着红,白里透红的肌肤让他爱不释手。郭得友啃咬着这个男人的脖颈,感受着他在自己的影响下的战栗。郭得友很是受用,原来自己第一炮还可以把一个老手弄成这样,嗯,还是很有成就感。
丁卯想不出为什么突然从吃鸭子这个问题跑到了这个样子,他被人拉开双腿,浑身的衣服都脱得差不多只剩下最下面的白色内裤还在坚守岗位。他是死死拽着不肯脱得,虽然他很热,但是还是知道底线在哪儿。可是估计没一会儿就快没了底线。
郭得友没想到底下那人会是这样敏感,简直不像是个百花丛中过的,细长有力的腿缠着他的腰,嘴里吐着断续的倒吸气儿的声儿。郭得友留下一个草莓,抬起头来问:“你真的吃过鸡?”
丁卯这点可不含糊:“当然!国外的炸鸡可好吃了!”
等等!
他说的是什么?
炸。鸡。
郭得友式黑人问号:????
丁卯一把勾住这人的脖子,蹭了上去,很是满足这个男人的体温,像只奶猫儿一样蹭着:“嗯,很凉快。”
郭得友一狠心,反正都这样了,天大的事儿都明个说!
丁卯喝得迷迷糊糊,本能的追随他的身体。他现在就觉得这个人很凉快,他喜欢这样的皮肤,就不停的蹭着。郭得友低头咬上他的耳朵,从他背上一路下溜,直接从那内裤边儿伸了进去,大手和臀肉相接触的瞬间,丁卯嘤咛了一声,郭得友只觉得自己底下更硬了。
“没人碰过?”
丁卯对着他耳边呼出一口气:“没…不要动……”
郭得友顺着向下舔着他的胸膛,半途被胸前两点勾得不行,转路攻破殷红的两点。舌尖触上凸起的时候,另手也闲不下来捏着另一头的乳尖儿。双管齐下传递给丁卯的,就是冲破理智的崩溃。
他抓着郭得友的辫子,红着眼角哼着:“嗯,轻点……”
郭得友松开被他咬得像是破果子红肿的乳尖儿,转而给他一个安抚的亲吻。可是随着他们的深入,这个亲吻已经像是两个争夺主导权的battle,丁卯抓着郭得友的肩反入为主,勾住他的舌一口入了他的口腔。
郭得友也不着急,底下臀肉上的大手一捏,丁卯就泄了气儿,松开他眼角还挂着水汽。也不知是不是因为酒水,他今天格外热。这一下更是热得不行,喘着粗气,一手抓住自己白色内裤下凸起的老二。不顾这儿还有个人,自己抓着就从根部快速撸着。当然,没能射出来。
郭得友把他老二抢了过去,不许他自己DIY。低头埋在他双腿之间一口包住了他的火热。
丁卯骂了句娘,还是抓着郭得友的辫子享受起来:“草!”
到现在,他都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正当他是个傻子吗?!丁卯本想着自己解决就离开,可是郭得友这样火热的召唤他根本没了力气离开。他渴望,渴望着对方对他的所有。甚至之前那只臀肉上不安分的手,他都渴望继续下去。可残存的理智告诉他这样不行,这是不对,但是又忍不住沉溺下去。
双腿大开任由得这人随意采撷,口腔的高温让他忍不住追随对方而去。他手紧紧抓着床单,指关节处用力过猛都已经变成白色,就连脚趾都在这样的冲击下紧缩着。郭得友卡住他的根部,不让他射出来。脑袋向下,丁卯已经感受到大腿上刺拉拉的头发,低头看去只见得到那人的辫子。
郭得友顺着看到了那一处,小口在主人的控制下不断缩着,他很喜欢这样紧张的表现。郭得友把丁卯翻过来,拖着他的腰,让他整个人跪趴在床上,屁股翘着。丁卯心里觉得羞愧,可是无奈郭得友力气比他这个醉酒的大得多,挣扎几下也就放弃了。郭得友探手到床头扯下酒店备着的玩意儿,一口咬开润滑液的塞子,全部倒在丁卯的臀瓣中,凉意从尾椎骨一路向上,丁卯难耐哼了一声。
“不舒服就说,”郭得友说着,把自己的手指裹上滑腻的润滑液推进了那张小口,“不要忍着。”
手指进去就被里面的穴肉紧紧咬着,异样的舒适感让郭得友吞了吞,丁卯也不好受,后面突然挤进来的东西让他产生了强烈的不舒适,他想要逃离,可是郭得友哪里肯?
看着身下那人难忍带着哭音的声儿,郭得友越发轻柔,从背脊一路向上舔去,丁卯扭了扭腰想要躲开,身体却宣告失败。因为他自己已经忍不住底下那一根手指的安慰了。
“快点,”丁卯哑着声儿,回头看着这个还不知道名字的男人,“如果还是个男人!”
郭得友一听这话自然会对得起男人二字,毫不犹豫破开穴口再塞入两根手指,突破穴肉的一瞬间郭得友咬上了丁卯的肩,在上面留下了一口水印。
“你男人当然是男人,你等会不就知道了?”
丁卯确实知道了。
郭得友叼着宾馆提供的避孕套,探头到他面前,坏笑着手指在他后面窄紧的穴道突突。那带着笑意的眼神示意他撕开这玩意儿。丁卯抖着手,试了几次才从对方嘴里撕开包装袋。
郭得友接过来后把橡胶的玩意儿圈在自己下面怒挺的老二上,胡乱把它套上,对着已经馋了的温暖潮湿的穴口一挺身就进了。那样不容置疑的进入,带着征服的欲望一寸一寸的破开他的身子,强而有力在里面宣布他的到来。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嘴里的所有都被对方吞入腹中。丁卯不知道对方的感受,他只能体会到自己从心里散发出来的畅快。
口舌相交,肌肤相亲。这是一种另类的社交。从身体开始的畸形的社交。可是又很容易吸引人沉迷在这种关系里。就像进入了蛛网的困虫,越是挣扎越是困兽。
郭得友的手指带着丁卯摸上他的老二,丁卯的呼吸停了一下,快感像是在这个男人之下如同洪水一片汪洋浩荡。郭得友扣在他的臀肉上,又是捏掐又是抚摸,丁卯跟着身后那人进出填满自己的速度抚慰着自己。他动了一下,郭得友的老二进得更深了,抵在他那块肉上,他几乎是瞬间叫出了声。郭得友也在他紧致温暖的穴道里发出了赞叹。头上也渗出了汗水,两人赤裸的身体因为这场性爱都已经没了思考。唯一的就是退出进入退出进入。
丁卯声音已经哑了,郭得友不忍得听下去,把他的胸膛扶着靠近自己,从他嘴里伸进去搅弄着他的舌。滑腻的舌头在他手指下跟着一起起舞,肌肤在猛烈的冲击下起了一层小疙瘩,郭得友格外喜欢这个男人的身体。他身体每一处都带着魔力一样,就那么容易勾起他心里的性趣。郭得友觉得他现在就像是一个变态,恨不得他这个人拴上链子囚禁在某个地方,只有他一个人可以享有他的一切。
“啊、啊啊啊!”
丁卯退出这场舞蹈,他尖叫着射出的液体落在他和郭得友脸上,高潮之后的他像是没了神儿一样瘫在郭得友怀里,可是郭得友并没有打算放过他,而是更加的更加的奋力赐予他更高的欢愉。
高潮后的身体更加敏感,就那么一下,就让人溃不成军。郭得友看着怀里的人无声的呐喊,双手捏着他的乳头,问他:“想吃么?”
丁卯没有回答,他的听觉已经被自己的心跳剥夺。他大腿间吞吐的东西赋予他更高的感觉,男人的笑容像是来自阿波罗的光辉,脑中白光一闪而过,他在这次性爱中又一次到了云端。
郭得友撤出自己的老二,摘下上面的避孕套,里面满满当当的白色液体诉说着之前那场激烈的情事。看着床上双腿大开臀肉红肿的职场精英,郭得友摇头笑着把避孕套打了个结,扔到另一边的垃圾桶里去。
一床斑驳的精液自然是不能睡了。还好这是个标间,郭得友想着把人横打抱起进了浴室,明天是周末吧?那就好好睡上一觉吧!

可是第二天床头上面的一千块红色的毛爷爷是怎么回事?
郭得友又一次冒出了黑人问号。
身边还有温度的空落却是说着这里先前还有其他人的存在。郭得友裸着身子趴在床上数着票子,嘴角似笑非笑辨不清,嗯,一千块还是有点低了。摸着电话给前台打了过去。

那头的丁卯几乎是把西装套在头上夺门而出,可是好赖不赖被前台给喊住了,硬着头皮上去。前台小姐姐很是温和:“您好,请结一下账。”
“你知道我是哪个房间?”丁卯很奇怪,他都没看清房间号,摸了一下身上好像没多少现金了,“刷微信可以吗?”
“可以的,微信支付宝都可以的,”小姐姐笑着,“跟您一起来的是龙王庙的郭二爷郭得友啊,谁不知道啊。”
丁卯手上一顿:“他…他是干什么的?”
小姐姐一愣,然后笑起来:“龙王庙那个酒吧的首席调酒师啊,他的酒可好喝了。您是他男朋友吧,很少见着郭二爷来外面留宿的啊。”
丁卯脸色一红,慌着刷了微信就走了。小姐姐看着落荒而跑的丁卯,噗嗤一笑:“还是郭二爷有手段,说闹脾气把他的微信删了,这下我就只能帮郭二爷你到这儿咯!”
郭得友看着手机上转过来的1000现金,打了个响指,从窗户看着底楼跑出去还差点摔了一跤的人笑得像只狐狸。
“丁卯……”
微信头像上男人很严肃,眉目间满是冷意,可是在郭得友眼里都自动美化成另一幅模样。
——这一千块可不够一晚上的啊。

 

大型都市情感恋爱大戏,怎么能少了霸气的机车呢?

第二幕  红日初生

早上九点半之前,都是城市的早高峰期。
丁卯开着他低调的雪佛兰白色越野在拥挤的公路上慢吞吞的前行,电台里的温柔女声并没有给他任何可以用上的交通讯息,倒是把他堵得更死了。前面后面的车都忍不住按着喇叭,叭叭叭的闹得厉害。丁卯没有狂按喇叭的习惯,开着窗子搭在上面等着前面车子的缓慢移动。
真该好好感谢这个城市的交警——丁卯想着顺带着加了一点油门赶上去,交警没他一边儿的小宝马挤进来——不然这些人都要迟到。
前面十字路口右转过去就是‘漕运大厦’的小广场,从右边下去没多远就是地下车库的入口。丁卯过了主干道就轻松了,直接进了车库顺顺当当的停好了车上楼打卡这一连串儿的事儿总得都没超过十五分钟。相比于之前挤在主干道上十分钟车程走了四十分钟算是很不错的了。
“部长早,”秘书小姐端进来一杯咖啡,笑得很甜,手里还抱着一束黄玫瑰,“这是你的。”
丁卯回头看着那一束娇艳欲滴的黄玫瑰,皱起了眉头:“我没订花。”
“这是送个部长你的。”

办公室最不缺的就是没有根儿的八卦了。茶水间,厕所,楼梯间,天台,绝对是八卦沟通的好地方。在这些压抑的格子间里,难得有事情能够调动老老少少所有人的神经。就算是那些不在意的职员,也愿意听上一两句他人的闲话,毕竟不是自己,也没什么压力。
有人说那新来的企划部部长是个GAY,还是个很厉害的1。也有人说这个小部长走的就是0,靠的身子上的位。还有人说这个部长是个同,男女不拘。
可是对于话题风暴中心的丁卯来说,他根本都不知道上次迎新夜场被郭得友带走引起了多大的轰动。连隔壁大厦的一生门都有人知道,还说的有模有样的,像是就在现场一样。有些小姑娘还跑到漕运大厦来交换情报,弄得两边的员工关系突飞猛进。
要说起这郭得友,可也算是一段传奇。要说他的性取向,更是一个未知的谜。平日里郭得友和谁玩得起,可是谁都没本事爬上他的床。就连那些骚零都没办法挑逗起小河神的兴趣。这位小部长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郭得友也不知道。

他坐在酒吧里仔细擦着玻璃杯,黑色丝绒帕子把每一个杯子弄得透亮干净,摆在一起看上去很是赏心悦目。郭得友眯上眼,突然想到那天晚上那个男人躺在他身下带着哭音儿的呜咽。看上去也就和这透明的杯子一样,一眼就看透了。
骨子里都是一样的。
“郭爷,”泥鳅推开门进来,“查着了,是漕运的人。”
“哦,”郭得友继续擦杯子,拿起来对着灯光看着里面折射出的光彩很是满意,“今晚上你做场子。我不来了。”
“今个可是星期五,很多人的,您这一走,可是苦了我们。”
郭得友摆摆手:“我这不是再跟你们擦杯子嘛,我告诉你们,人嘛,最重要的就是开心咯!对了,把我的机车钥匙找出来。还有帐篷。”

凯旋T100算不上是顶好的机车,子弹型琥珀色镀铬转向灯是它的经典设计,在保持传统的同时对它的工艺也日益见长。和一般的机车轰鸣不一样,郭得友的机车是非常柔和的经典排气声,那种低沉的隆隆声是独树一帜的,孔武有力,而又不失优雅。
郭得友靠在车子上,穿着黑色的行车服,胸上别着一朵骚包的黄玫瑰,手里还拿着两个头盔。停在车库里等着下班的时间。他有百分之百的把握,那个人会乖乖跟着他走的。不信?那就等着看吧。
他郭得友势在必得。
下班最先出来的绝对不会是高层,兴冲冲出来的一般都是打工的。郭得友前半小时根本没看出口,他的预计是半个小时后。果然,四十分钟后门口出现了他的猎物。
白色雪佛兰面前拦着一脸机车,旁边的男人丁卯并不陌生,但也不熟悉。他沉默走过去,打不准这个人想干什么。难道是要钱?
郭得友笑:“YO,见着熟人都不打招呼啊。怎么,觉得一千块太贵了?”
丁卯靠近,低声:“那只是个意外!还差多少,我给你。”
“你说的哦,”郭得友眯上眼,心情大好,叼着玫瑰给他一个眼色,“你给我哦。”
丁卯小心看着周围的人,担心被人察觉:“你说吧你究竟要什么!”
郭得友把玫瑰插到他的上衣口袋里:“陪我啊,大好的晚上嘛,一个人太无聊了。”
“你不要开玩笑了!”丁卯知道这人想的是什么,红着脸不想多说,“要是上次的钱不够我可以……”
丁卯看着对方的手机,瞳孔猛地增大——那是一张自己昏睡浑身赤裸双腿张开后穴还没合上的照片,自己身上还有一些不知名的白色液体。他愤怒起来,怒视郭得友。
郭得友无所谓耸肩,靠近他,痞子一样:“我说了,一个人很无聊的。你陪我一次,我就删一张。上一次算是一次,所以我就把这张删了,很公道吧?”
丁卯气急败坏:“你能不能要点脸!”
“不能,”郭得友摸了一把他的脸,拍拍自己机车的坐垫,“要是不想流出去,那就上车吧。”
“我凭什么信你!”丁卯压着声,紧握的手还是出卖了他的火气,“你这样的人根本没有信用!”
“丁部长,如果真的要说,你那一千还真不够我一晚上的,我这不要钱还巴巴送上门来,你说这笔买卖谁划算?”郭得友把第一张删除,拿给丁卯看,“剩下两张,做完我们就两清。你没有选择的余地。”

丁卯带着头盔抱着郭得友的腰,空气在他耳边急速后滑,呼啸而过的风声让他肾上腺素分泌加快。郭得友开车很野,带着飙车的意味。丁卯打小就是个按部就班的,对于这样超出规则以外的事儿都是避之不及。可是郭得友就是打破他规则的人。
就像是程序里的bug,野蛮粗鲁不带任何预告就出现纠缠在程序里。
“我说——我们要去哪儿?”
丁卯隔着头盔大声问他,郭得友听不清:“你说什么——听不清!”
丁卯才回来不久,可这路却不是朝着城市里的,而是一路向着海边飞驰而去。城市靠海,最美的时候就是落日和日出。按着现在的速度,他们还可以赶上落日余晖。
周五的晚上,环山公路最拥挤的就是靠海的一截儿。郭得友的凯旋T100凭着他的身材一路插缝儿前去,绕过最拥挤的地段,上山去就松活多了。一条弯着的大路就他们两人,山下聚着不少城市人,三五成群在一起。这样倒是显得他两落寞得很。
丁卯没心思去猜这个男人的想法,他看着一路向后快速逝去的风景,心情畅快。这是他在城市里规规矩矩永远不会感受到的,像风一样的自在。他甚至松开了手,触碰着风力,感受着实实在在的自由。
前面的郭得友自然是感觉到了腰上消失的力度,头盔下笑起来,突然加大了油门,朝着山顶绝尘而去。丁卯被吓得不轻,赶紧抓着郭得友的腰,靠得更近了。郭得友心情大好,身后的人隔着布料都可以感受到他紧绷的肌肉,这是因为他。
这种感觉真他妈好!
郭得友笑起来,一个甩尾,到达了山顶。
郭得友摘下头盔,回头亲上保护盖,丁卯惊讶看着转头过来的郭得友,眼睛睁得老大。郭得友掀开保护盖,凑近去给了他一个浅浅的亲吻。在丁卯发呆的时候,郭得友舔着上唇,勾引着他的情欲。
“我们到了。”
丁卯回头看去,马路尽头是一片小树林,隐约可见一顶帐篷。
“你打算……干什么?”

丁卯这辈子都不想看到这辆机车了!
他此刻被身后的男人压在机车坐垫上,腿跪在踏板上,根本没力气可使。身下的裤子被人扒得已经遮不住自己的屁股,暴露在空气里,海风一过凉飕飕的。
郭得友大手贴上丁卯的屁股,一边揉着一边出言调戏他:“怎么了,不喜欢?我可是找了好久才找到这个可以放松身心的地儿。”
丁卯心里不爽快:“你来试试!”
郭得友伸到前面隔着西裤抓上丁卯的裆部:“其实你是很有感觉的吧,嗯?”
丁卯反手把郭得友的衣服拽着,扯到自己脑袋边儿:“不是因为你有感觉吗?”
郭得友知道这人不想面上这样规矩,骨子里和他是一类的。不屈现状的叛逆,不过他是明着的,而这个丁卯,却是被自己掩埋着的。只等着一点火苗,就熊熊燃烧起来。
郭得友对着旁边的脸吧唧一口亲下去,一只腿挤入丁卯双腿之间,强势的宣告自己的存在。丁卯扬起头勾起嘴角,不甘示弱咬住他的耳朵,湿漉的舌尖蹭上他的耳垂。郭得友强制抑制住自己的兴奋,顺着丁卯的线条儿向上解开他的衬衫。
“也是,”郭得友松开丁卯,解开自己的行车服,”因为你啊。”
海风迎着余晖,天上的云彩一层一层叠着,黄橘粉朱在碧海之上迷花了人眼。山下的人越来越多,城市里紧绷了一周的人愿意亲近海水的大都带着亲朋好友出来踢水散步。这旁边的小山倒是没几人愿意上来。
郭得友深深地霸道地占据了他的唇齿,丁卯可以感受到他们两人之间急速上升的温度和攀升的欲望。丁卯不是个禁欲的,他可以在黑夜里无人自爱冲上云霄,他也知道男人之间的情事应该是怎样的。再笨,上次酒店不也做完了么?
丁卯紧紧抓着郭得友爱车的边缘,像是把自己固定在上面。丁卯觉得自己像是再做一个梦,没有任何规则下的特殊的梦。郭得友也没好在哪里去,他沉浸在对方的可口之中,手下触摸到的不止是一具肉体,更像是一具梦中极致的艺术品。只可遇而不可求。
两人很快脱掉了上衣,赤裸在空气中肌肤接触到空气的瞬间,两人都有些凉,可是瞬间就被身体里的火热给消失弥散开去。丁卯腰躺在坐垫上,脑袋向后仰去,郭得友摸上他老二的时候他喘了一口。眼里尽是天上的艳丽的云彩,丁卯心脏一紧,白日宣淫啊!
郭得友抓着他西裤里的老二,低下腰去,拿着自己的老二蹭着,两手把底下两根合在一起。他的声音低沉,带上一种难言的沙哑:“想要吗?”
丁卯花了一会功夫理清思绪,嘴里吐出两个字来:“当然。”
郭得友很喜欢这样的实诚,亲吻在他赤裸的胸膛上,一口含住了凸起的红豆。舌尖来回舔舐那里,像是奶娃一般吸吮,丁卯底下被人安抚着,快感一波一波冲刷在海滩上,耳朵里的海浪声给了他极大的冲击。他伸出手去摸到郭得友的辫子,他很喜欢这样的辫子,滑顺在手里,痒酥在心里。
胸前似乎都已经被咬破了,丁卯倒吸一口气,哼着拉住郭得友的辫子。郭得友松开那已经红肿的乳尖儿,底下赐予他更大的快感。手指像是明白他的喜好,划过上口的时候坏心磨着,丁卯勾起腿,被他拉入欲望的深渊。
——不够。
丁卯勾起郭得友的脖子,顺着力坐在机车上,狂乱无章法的啃咬在他的脖子和锁骨上。郭得友任的他去,把丁卯的大腿抬起来绕在自己腰上。
“你想在哪儿做?”
被人控制住的感觉让丁卯有些不习惯,但是一想到郭得友手机里的激情照就有些泄气。双腿勾在一起,上身贴上去:“你会听我的?”
“当然,”郭得友喘,“我可是绅士啊。”
丁卯心里的叛逆终于露出了邪恶的角:“我在帐篷里,你在外面。”
郭得友笑起来,亲吻在这个小恶魔的眼角:“坏。”
“而且你不能穿衣服,”丁卯笑得像只纯洁的小兔子,“怎样?”

郭得友没法子拒绝。
他已经忍不住想要冲破这个人的堡垒,送给他无边的海浪。帐篷里的东西一应俱全,郭得友扯出来一管润滑的,湿滑的手指在底下趴着的丁卯身上游走。丁卯生的很精致,尤其是那挺翘滚圆的臀瓣,更是在这一片赤条条上格外吸引人。
郭得友没有急着进去,而是从谷缝里勾勒这他臀瓣的曲线。丁卯抓着防潮垫,却什么也抓不稳:“你,你快点!”
情欲折磨他,让他在这海浪里颠簸流离,他急需一叶扁舟,一方木板。而郭得友就是他的急救员。郭得友控制他的一切,不慌不忙在他穴口打转挑逗。丁卯传出难忍的呻吟,回头看着郭得友,郭得友给他一个不怀好意的笑。
“我看不清里面。”
郭得友裸着身子跪在帐篷门口,丁卯看得清他的所有,而郭得友却只能看清里面大致的轮廓。可以手里的触感让他很是容易就分辨出丁卯的每一寸。他手指像是有眼睛,知道那里是丁卯的敏感。不自觉的拂过,引起底下那人轻微的战栗。
“所以你要自己来。”
丁卯咬着牙,他多想骂他一句混账!一把夺过郭得友手里的润滑剂,挤出一大块抹在手里。他寻着自己的入口,尝试着深入自己的身体。后面被人进入过一次,不过已经是一个星期以前了,它又变得紧致起来。想要突破并不轻松,尤其是外面那人目不转睛盯着他,脸上虽然烧得慌,可是却不含糊。
他也快没理智了啊!
手指突破他肉圈的时候,脑子里有一种奇妙的感觉,从后穴传来的异物感让他呜了一声,他可以感受到郭得友大喘气,还有他忍不住自己摸着他老二的粗暴。丁卯把屁股挺得更高,暴露得更完全。手指进去没有急着动,他用手指开拓自己的身体,毫不掩饰的呻吟和海浪融为一体,郭得友大手拍了一巴掌在他臀瓣上,丁卯粘人的呼喊让他自己都羞了。
“你干什么!”
郭得友想念里面的温度,等不及丁卯这样慢吞吞的,掀开他的手,直接送进去两根手指,另一只手引着丁卯自己去抚慰两人。
“你太慢了。”
说着手指在后面按摩着紧缩的穴肉,摁压上每一处都让身下的人激起更大的反应。海浪滔天,一时间帐篷里情声不断。像是急于拍上岸的浪花,不停地冲击在他的身体里。丁卯有些奇怪,手自己都不开始听使唤,跟随着情感,狂暴地撸动。
郭得友眯上眼,把他的腰肢拽着扯到跟前,更加深入的开拓他的身体。丁卯已经上半身完全趴在防潮垫上,后面被人抬起,手指在里面来回刺激,他都快吼哑了声儿,可是郭得友还是耐着性子,硬是把后穴开拓可以进入四根手指才放过。
丁卯已经在这手指的按摩下射了一发。他都可以闻到帐篷里弥漫开的味道,比那海风还要咸湿几分。
郭得友咬开避孕套的包装,快速套在自己的老二上。他早就想破开这个小妖精的后穴,狠狠地冲进那个勾人的地方,像是在海浪上开拓疆域的大船,一点一点在他身上标记地域。
他的唇,他的颈,他的锁骨,他的乳。都是他的。这后面温暖磨人的后穴,也是他的。这个人,迟早也是他的!
郭得友的占有欲从来都不弱,他知道自己的目标是什么,就像他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
“我进来了。”
丁卯大口呼吸着,根本没办法阻止。郭得友扩张很到位,至少在他尺寸下丁卯没有太大的疼痛感,也许是他本身的体质,他就那么轻而易举吞完了郭得友的炽热。当他后穴被填满的一瞬间,丁卯浑身发软,擦着他前列腺过去的郭得友又退了回来,顶在他的前列腺,不停地不停地磨着。
“你!你……啊…出去!”
丁卯前面被人抓住,后面被人磨着,骂人都没了气势。郭得友最喜欢看他这样的反差,人前气势冷清,可是在他这里,却是格外的魅人。他可不会放弃。如果说那里是丁卯的命门,那么郭得友就抓住了这点。
狂乱和激烈,在丁卯下意识加紧郭得友的时候就爆发了。郭得友抓着丁卯的臀瓣,越是奋力送入丁卯越是守得厉害。像是故意一样,两人你来我往,在这山顶上上演了一出最原始的律动。
海浪在夜风的吹拂下越来越大,风月无边。山下的人声越来越嘈杂,可是山顶却是一片静寂,只有隐藏在海浪声中肉体啪啪的声音,以及那被吞了腹中的呻吟。圆月生出了海面,清辉一片。

郭得友仰头享受着自己冲出脑门的快感,撤出丁卯体内的时候,肉体之间发出一记‘啵’的声音,郭得友把避孕套摘下来打结扔到一边儿,倒下去抱着被他艹出汗的丁卯睡了过去。
当然,还是记得把帐篷拉上,不然海风会把他们两都弄感冒的。郭得友想着,把迷糊的丁卯拖到怀里,丁卯像是找到了大型玩具,双腿夹着郭得友,沉沉睡去。郭得友被这姿势弄得哭笑不得。认命摸到被子盖上两人。
明天可要早起啊!

 

丁卯再一次醒过来的时候,郭得友已经没在帐篷里了。他掀开被子想要清理自己,可是下面清清爽爽,没有半点斑驳。倒是麻得厉害。利索穿上昨天被脱下的衣服,打开帐篷就看到穿着白色背心的男人靠在机车上眺望海平面。
那边一轮红日正在破云而出。男人浑身渡上一层金色,看上去倒是莫名像网上那些激励人的图片。许是察觉到身后的视线,男人回过头来,对他伸手:
“过来。”
海上巫女的魅惑一样让丁卯挪动了脚,郭得友懒散靠在机车上,把他一手拉入怀中,亲吻在他的额头上。丁卯没能错过红日初生的瞬间,海浪冲上沙滩,海鸥飞入蓝天。
郭得友删了那张丁卯昏睡露着胸的照片。
“还有一张。”

最后特殊交往的一次,肯定是要记忆深刻的嘛。

第三幕  夜月初曦

丁卯最近有些不对劲。
漕运大厦上下都在说,他是BOSS的私生子。说的是有模有样甚至还有‘知情人士’的作证。可是却没人敢当着正主的面儿说这话。因为丁部长并不是那些少爷做派,还是有些能耐的。可是丁卯也不过是个才出社会没多久的,心里还是多少记着这些事儿。一来二去心情也不大好,吃的也少了些。倒是有事无事托人带点酒回家去喝,顺着那龙王庙里的人都知道些风头。
郭得友也有小半个月没见着丁卯了。他不着急——紧追不舍那是蠢货才会做的事儿,松弛有度这才是上策——他甚至还给那跑腿的多点小吃点什么的,想来丁卯那家伙也不太会顾忌打点,也算是给他个人情吧。
不过这天周五,郭得友倒是看着了一个很久没见着的熟面孔——胡天明。
说起着胡天明,这附近大厦格子间没几人不知道的。年轻,帅气,多金,绅士。似乎所有的漂亮的修饰词都可以毫不吝惜地砸在他身上,对于女性来说,这样的男人简直是比三条腿的男人还难找,虽然这话听上去问题蛮大的。
郭得友知道的,这个人不是善茬。能够稳坐在漕运那边的三把手上的人,没有软脚的。
“郭先生。”
胡天明长得很好,眉眼爽朗透彻,很容易让人不自主盯着他的眸子,似乎里面有万颗宝石。他就站在吧台前,一身利落的西装也没有格格不入这龙王庙的随性洒脱。
“要喝酒?”
郭得友这段时间多少也知道丁卯那些传言八卦的,心里估摸着,要是丁卯真是丁义秋的儿子,管他私生还是正方大妈的,这位都应该认得的。
胡天明很喜欢龙王庙随行的氛围,一手搭在吧台上:“我想今晚上包几桌。”
“请客?”
“算是,介绍人。”
“凑巧,我这儿最近新弄了一种酒,今晚上给你尝鲜。”
“嗯?我出国也才大半年,你这心情就好了?”
郭得友这个调酒师很独特。因为他基本上都不会喝酒,可是他手里的酒总是能够引起味蕾的战栗和视觉的享受。有人问他为什么这些年都没研发新酒,他总是笑笑,没有心情。上一次研发出‘点烟辨冤’都是四年前了,这次恐怕又是一道浪潮。
郭得友笑笑:“最近遇上个小朋友,心情还不错。”
胡天明多看了他几眼:“没看出来啊,脱了?”
郭得友只是笑,不答话。

新酒是‘水色星空’。
郭得友那次和丁卯在山上得到的灵感。他在帐篷外抬起头就是一片星辰,俯视就是满眼大海,他就像是一处灰尘,而他唯一的存在就是来自于身下那具身体的呼喊。从身体到灵魂都在叫嚣的情欲和放纵,他是最有体会的。
黑暗之中他能看到丁卯满眼水光,像是藏了满满的星光在眼睛里,明点点的。
水色星空主体色是浅蓝色的渐变。底下是一层透色,就像是丁卯笑起来纯真的小模样。顺着杯壁缓着下去伏特加,金酒汤力加上点燃进去的蓝橙香甜酒,一条燃烧的蓝色倾入火焰,潋滟飞溅,炫目疯狂。静待他火焰散去,酒精度数弱了,也更适合女孩子浅醉。
郭得友又订了一束黄玫瑰给丁卯送去,他相信那家伙会知道他的邀请。毕竟这算是他们这样单纯为了照片见面的最后一次了。

丁卯面色复杂收到了两份邀请,地点都是龙王庙。
左边坐着胡天明,右边放着一束娇艳欲滴的黄玫瑰。他坐在中间倒是不偏不倚。
胡天明挑眉:“怎么,佳人约?”
丁卯头疼:“也不算。就是朋友。”
“今晚上跟我出去一趟,顺便见见这些大小二代。你总不能背着个私生子的名声吧。”
丁卯心里默念,天明哥叫我去的,不是我想去的!如此十几次,这才点头,算是没有昧良心。
“好啊。”

郭得友眯眼看着勾肩搭背进门的胡天明和丁卯,整个人都冷了三分。泥鳅瞅着这样的郭爷,心里打鼓,今晚上又怕是不安生。还好自己今天是半班,等会就换人了。
郭得友想到下午收到的短信,说他加班不能出来。可这转身就和胡天明勾搭上,直接出来浪了!郭得友看着被带到二代群里的傻愣子丁卯,哼了一声,把柠檬片狠狠倒在杯子里推给客人:“这杯算我的,不好喝就拉倒!”
懵逼的客人喝了一口,噗的一声喷了出来:“郭爷,您这酒太酸了吧!”转头就看着穿着白衬黑夹的郭得友阴着脸进了休息室,心里嘟囔,这郭爷被谁踩着尾巴了?
另一边的丁卯被人抓着一一见着人,胡天明在他们二代圈子里还算是有名头的。不管是谁都愿意和他交往,不说他家,也就他这人也是值得交的。所以大家多少对他带来的人都是好奇的,哪位能够指使动胡天明的?
可是丁卯却是被逼的。他对于这些二代圈子打小就不热衷,他甚至愿意看那些艰难晦涩的名著都不愿意跟着他们出去厮混。可是这中国是人情社会,多少还是得有所接触,日后遇上了也好说话。可是他绝对没想到郭得友那家伙今天就再龙王庙!一进门就看见吧台里认真调酒的郭得友,他心脏都停了一拍。
郭得友弯腰侧头把各种酒慢慢倒入量酒器里,洒脱大气一起混在调酒壶里,挺止了身子骨对着门口这方笑得帅气,可一见着他就换了神情。丁卯可是知道这人的黄玫瑰邀请,可是没想到今天郭得友还在酒吧里。这种人难道手机里不是排着号儿去玩的?
丁卯正走神,胡天明拿着一杯冰凉的酒水冰了他一下,笑:“怎么,心不在焉的?”
“天明哥,今晚我可以早点走么?”
酒吧太闹,灯光流转,耳膜里充斥着嘈杂的乐声。那些二代早就欢欢喜喜入了舞池耳鬓厮磨肢体暧昧。倒显得这边两人格外瞩目,更不要说丁卯凑近胡天明耳朵那副亲密的样子。
突然两人身后的玻璃抖了一下,丁卯疑惑,胡天明却笑他,把酒一口灌下:“成啊,等会我送你吧。反正你也是出来露面的。”
丁卯点头应下,身边沙发突然陷下去一堂,丁卯没坐稳跌了过去,却被胡天明一手拉住。
“郭先生。”
丁卯忙着转头看去,只见郭得友带笑揽住他的腰,亲昵把头搁在他的肩上,对着胡天明一个眨眼:“胡先生今晚上介绍的就是他啊?”
胡天明哈哈笑起来:“忘了说,这是……”
“我小朋友啊。”
丁卯蒙了,他现在像是在冰火中间的那条分割线,左边儿是郭得友右边儿是胡天明。还有外面投过来打量三人的视线。他下意识想要挣脱开郭得友的钳制,可是郭得友狠狠地,硬是没动一点。胡天明也笑起来,从背后把郭得友拉住,不动声色把丁卯拉到自己这边。
“我们漕运少爷年纪的确不大,看不出来郭爷真是好眼力。”
这下连称谓都变了,郭得友也不着急,也没多说,只是伏在丁卯耳边悄声说了一个词儿,当然还不忘给胡天明一个故意的笑:“photo.”
丁卯炸了。拉起郭得友直接朝外面走去,胡天明站起来唤了一声,也不知道是不是室内音乐声太大,丁卯头也不回就带人出去。桌上还放着那杯郭得友想新酒,蓝色透彻,琉璃绚烂。胡天明端起杯,在手里看了几眼,一口饮下。

“你究竟想做什么!”
丁卯气不过,一手暴甩郭得友,口中怒号。就算两人的关系是这样特殊到无法说出口的,他还是气不过。对面可是他打小一起的兄弟!这样轻浮的样子算什么!
郭得友倒是没生气,不过他阴冷的眼神带着惩戒和戏谑:“做你啊。”
丁卯几乎是屏住呼吸看着对方手里的东西,声音抖着:“这这个?”
“最后一张照片,应该值这个价。”
猛兽露出他的獠牙,不张扬不低调的宣告他的存在。他的猎物怎么能够轻巧逃脱呢,郭得友舔了舔自己的上唇,露出了微笑。
“外面的二代们,我可认得差不多呢。”
在手心里跳动的东西,就是他的利息。

丁卯趴在厕所隔间,捂住嘴不肯发出任何羞人的声儿。郭得友把他搁在马桶上,直接把润滑油挤在他的肉瓣中,毫不客气的享用他紧张下的身体。丁卯虽说是留洋回来,但是骨子里还是有着中国教义的羞耻感。在公众场合做这种事,他真的恨不得找个地缝进去!
“我们出来时间太长了,”郭得友亲吻在他的臀瓣尖儿上,如愿以偿看到了紧缩的穴口,指尖探入那里果不其然被它紧紧咬住,“你也不想第二天被人问吧?”
丁卯背脊上蹿起一股凉意,郭得友的手顺着他的脊椎摸了进来。厕所里终于响起他低沉紧促的呼吸,耳朵里还依稀可以听见外面的音乐,就像他的心脏,杂乱而有力。
郭得友明白自己猎物的惊恐,他是个好的追捕者,他喜欢在最后一击得到猎物的时候。现在,不过只是开始。
手指才突破穴口,就被穴肉咬得厉害,指尖坏心勾起摩擦穴道,带给丁卯一阵颤抖。他的身体早就有了更加激烈的记忆,这里不再满足于手指,它渴望更多的,更猛烈的东西。液体在他穴道里粘稠,胀满的排泄感让他有些恍惚熟悉。这里就是被这个恶劣的男人弄成这样的!
这个恶劣的男人还要做出更恶劣的事呢,丁卯!
郭得友啃咬他的肌肉,另手撤出,不容置疑地推进小圆滚的东西,穴道里的液体被他的动作引出来了些,丝丝婉婉顺着就落到大腿上,丁卯回头就看见郭得友舌尖落在自己要腰窝上宛如里面盛满美酒,可是里面却只有薄汗一层。
丁卯羞红了脸,伸手想要打开郭得友,这个男人却先他一步,松开了他,抄着手很满意他的杰作——丁卯臀瓣间留着一丝线头,他的穴道里被塞入的跳蛋此刻安分躺着。大腿上蜿蜒曲折的液体看上去更是让人心生愉悦。郭得友伸手拍在他光洁的屁股蛋上,低头亲吻他的额头。
“我等你。”

丁卯进门黑着脸,灯光流转折射却是让人看不出他脸上的红晕。他可以感受到身体里多出了的东西是怎样跳动的。在他体内里横冲直撞,探头探脑没一刻停歇的。身体里的液体被搅得天翻地覆没有半点安分的意思。他狠眼看着吧台里谈笑风生的郭得友,少有的,骂了句草。
胡天明被丁卯这句话呛着了:“你们出去打架了?”
丁卯抓起胡天明的酒杯一口喝的干净:“没有!”
后穴像是要提醒他,突然加大了挤压的力度,丁卯一口差点没喷出来,借着咳嗽这才喘息下来。胡天明狐疑盯着两人来回几次,却没找出什么奇怪。这才试探问着:“你和……郭得友是什么关系啊?”
丁卯脑子混乱得很,身后那处不停地分出他的意志力,他一连听了几次这才明白,挠头想着措辞:“就是……一般的啊。”
还没等胡天明问下去,今晚的客人们似乎累了都回来坐着,一个个都手挽佳人勾肩搭背的。胡天明对着他们笑笑,这一桌子的人又开始了各种商业胡吹。连着漕运小少爷都被点了几次名,笑着和他们玩了几把色子。当然,肯定没他们会玩,几把下来就欠了几杯酒。
“诶~我们晚点有事儿诶,今天就玩简单的吧!真心话大冒险怎样?”
也不知是谁开了头儿,这个游戏就开始了。郭得友在吧台用余光打着那边,一连几次都被胡天明抓着了个现行。
那就这样吧,郭得友回敬他一杯冒着气儿的冰块,要不要冷静下?
胡天明是什么人,怎么可能不知道丁卯奇怪的反应。故作镇定抓着衣服,头冒细汗浑身燥热,不时还大口灌下冷水压惊,屁股也没个安稳左动右摆。想到郭得友说得小朋友,胡天明心里也有了计量,难道他们真的是那种关系?
胡天明想着,又不小心赢了一次。这次他对着所有人发出了提问:“你们最近一次什么时候?”
这话要是放在过去,丁卯打死都想不到做爱上面去。他会傻乎乎问什么最近一次。可是这次他默不作声,吞了吞喉咙。穴道里挣扎彰显存在的跳蛋不停的叫嚷,不断挑战丁卯的意志力。他几乎有几次都快交代在这里了。他现在很感谢自己挡在裤裆上的西装,这次不会被人看见那尴尬的凸起和湿了的水渍。丁卯紧张坐得笔直,身体燥热发出的警告让他不安分的挪动了一下,可没想到那个跳蛋动的更快更急,直接顶上他的深处,差点没HOLD住就发出了腻人的呻吟。
——操他妈的郭得友!
抬头就看见胡天明意味深长的眼神,像是看破了他的所有,还有……一点点的欣慰?
“丁卯你又输了,真心话没劲你,你就大冒险吧!”对面的女人笑得娇羞,指着自己,“随便找个人亲一口嘛,多简单啊!”
穴道里的玩具不亦乐乎,丁卯小腹一顿火热难耐。面对那人的要求,他第一时间想起了郭得友。那张嘴第一次就给了他云霄飞车的享受,可是单纯的亲吻,似乎只在第二次日出。无边无际想着,郭得友正好来了这桌,还没站稳就被丁卯抓着领带扯到他面前。眼里水色淡淡,呼出的气体都带着酒香。郭得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这人一口咬住了耳朵。
“你属狗的?!!!”
“利息!”
丁卯松开,用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骂了出来。郭得友气得笑起来,揉揉耳朵,一手揽住他的腰,就和往常开玩笑一样,对着这人的脸颊就是一口。耳边尖叫起的女声让他很受用。
“啊啊啊啊!你们啊!!”
郭得友得意洋洋:“好看吧,养眼吧。”
然后就被逼得无可奈何的丁卯又是一口,郭得友知道他已经快到极限,紧绷到颤抖,神经高度集中控制之下,他可以感受到丁卯高昂的老二抵在自己腿上的硬度。对着这桌人微微鞠躬,把丁卯带入怀里。
“看样子小朋友要喝醉了,不介意我带他先去睡一会吧?”
胡天明举手微笑:“随意。”
龙王庙是个很会做事儿的地儿,他们可以提供给你绝对的服务。就像现在,即将喝醉的人他们都可以提供酒店休息。所以也没人怀疑。胡天明对着郭得友笑得意味深长。他站起来拍拍郭得友的肩膀。
“他可是漕运的,郭爷。”
“我也是龙王庙的,小胡爷。”
丁卯大手一挥,他怕下一秒他就在这里没了样子,一口咬上郭得友的脖子:“快点!”

郭得友没有把他带去什么酒店,而是半抱着他横穿整个龙王庙绕到一条长长的走廊,直接把他推到里面某个房间。里面很干净,只有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面前却把整个龙王庙尽收眼底。
丁卯被那跳动的玩具弄得没了力气,鬼知道他之前是怎么过的!
裤子一片湿润,就算是深色的西裤此刻已是看得出颜色差异,湿透的裤子勾勒出饱满的臀瓣,郭得友没有让他穿上内裤出厕所,而是把它脱下来放在自己左边胸上的兜里,丁卯虽然嘴上不说,可是心里早就耻辱感爆棚。
丁卯又一次认识的郭得友是个魔鬼这个事实。
郭得友吹了一声口哨,把他脱得干净,冰凉的桌面接触到他肌肤,他算是松了一口气,贪恋这冰凉的触感。可是郭得友接下来的工作却是把他弄得挺直了背——他就那样随意地,轻松地把他大腿张开,脚上的白袜子还没来得及脱,就被人拴上了布料固定住了——一脸愤恨。
“要干就干!”
这个晚上丁卯算是真的发了火。他不是性勃起障碍,郭得友这样三番两次远程控制他本就不爽,现在还要把他大开任君采撷,这对于丁卯来是已经是极限。就算他对于郭得友并不抗拒,可是这也不是说他对他无底线容忍!
郭得友拿出控制器,欣赏他后穴夹着的跳蛋。那里已经被整得水色一片,粉色的穴口还咬着线,一点一点往里缩。郭得友解开自己的领带,低下头去咬住丁卯胸前两点,舌尖在他胸上打转,离开时还不忘舔上一口,就像是冰淇淋一样美味的满足。
“我在想,”郭得友一点一点拉出跳蛋,不忘观察丁卯的神情,“你这里应该只有我的,可是你今天拒绝了我,嗯?”
丁卯穴口被线扯着,酥酥麻麻,很不舒服,他想要收回大腿,可是却被人分开,完整的呈现在郭得友的眼里。丁卯红着脸,有些发抖。走廊外不时有人经过,丁卯整个人都对着那扇单向玻璃,担心和害怕被无限放大。他都可以想到有人看到这一幕的惊讶和嘲讽。
“你…快点……”
丁卯难耐扭动,郭得友松开手,跳蛋又和他的媚肉,被吞回穴口里。丁卯又一次被磨着上了车,郭得友一下把控制跳到最大。丁卯张大了嘴撕碎了叫声,自己忍不住握住老二快速撸动,脑子一空射了出来。
郭得友看着自己发电的某人,终于忍不住一手把跳蛋扯出来,解开自己的老二直接对准穴口,一点一点挤进去。挺立、甚至硬到发疼的老二没入丁卯的穴道时,丁卯鼻翼微张,喘息更粗。后穴被顶开的满足。安抚了一晚上都不能高潮的丁卯。他伸出手揽住郭得友的腰,他满足到想要抓紧身边一切,可是这里只有郭得友。
他现在只有他。
暴露在空气里的老二又颤颤巍巍站起,上面还留着上一次的白色液体。郭得友伸手压上拿出轻巧地带着技巧把它抹开,身下的丁卯不在忍耐,发出了低吟。像是乐曲,在这空屋子里活色生香。自己火热的穴已经适应这人的一切,丁卯加紧了后穴,郭得友发出一记低号。
“稳住了。”
郭得友动起来就像是猎豹突发撕咬羚羊的猛烈。他拼劲全力追着情欲这只羊羔,每一次都不留情不留力直击深处。羊羔会跑会跳,还不忘留给他挺翘的屁股。郭得友不会放弃追捕,他会抓住,狠狠咬下他的喉管,然后再也不能逃出。
几次深浅轮番,丁卯默契抓住桌子边缘,手上暗暗用力。他自主张开腿,承受着更大的冲击。他不愿意被迫抓住情欲,他更喜欢自己去抓捕。他的声音也是最有利的陷阱。他可以感受到身体里急速摩擦生火的燥热,像是非洲上的一把火,干燥灼人。
郭得友这次插入比以往都要深,都要疯。他知道这样的接触已经没了,他必须在这最后一次特殊的交往里让对方记忆下他。哪怕是疼痛,哪怕是一点,他都要留下自己的气息。所以他这次没有戴套,就这样直接的接触对方。享受对方肠道带来的按摩和快感。他不忍离去。
郭得友的精液射入丁卯肠道的时候,丁卯也忍不住射出来第二发。他们喘着气倒在桌上,头上满是汗水,身上都沾着丁卯精液。一屋子都是男人的味道。
丁卯看着郭得友掏出手机,删掉了最后一张。心里莫名空了。郭得友咬住他的唇瓣,像是温柔的恋人。丁卯有些不爽,是不是下一次就不是他在这里了?

“我要追你。”

正大光明。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