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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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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听吱嘎声响,巨大沉重的玄铁棺材盖缓缓合上。贾斯敏苍白妩媚的沉睡脸庞,消失在深黑的铁匣子中。
  塞勒恩特倚坐在棺材旁,茫然地望着地下室逼仄潮湿的天花板,胸腹伤口中血流不止,浸透衣物,一滴一滴落在地面上。
  架子上的蜡烛幽幽燃烧着,照亮了狭小的空间。
  “砰,咚”,烛光猛地一跳,地下室的顶门被人开合。高跟鞋敲在阶梯上的哒哒声由远而近。
  他转头去看那个人,眼神冰冷。
  顺着她暗红色的高跟鞋向上,是莹润挺直的小腿和大腿,是同色的蕾丝礼服短裙,是半露的雪白胸脯,再是清丽素淡的脸庞。
  “解决了?芙莉西亚。”
  她答应了一声,目光扫到了他不断流血的腹部上。
  “只剩我们了,大人。”芙莉西亚蹲下身来,拿出手袋里的医药箱,去帮他处理。
  她替他解下外衣,刀片割开沾满血污的衬衫,露出触目惊心的大伤口来。
  “其他人都死了?”
  “是的,大人,城堡里的人都死了。”女子说出这样悲惨的结局时,依旧面无表情,语气镇静,仿佛对死者漠不关心。
  塞勒恩特也没有多少震惊之情,只是轻叹了一声。
  “莉莉娜和威卢斯呢?”
  芙莉西亚把周围的碎肉切下,仔细清理着口子。
  “莉莉娜大人没有回来,威卢斯失踪了。”
  她把纱布塞好,一圈一圈地缠上绷带。
  “你……没事吧。”
  芙莉西亚抬起头,一瞬间对上他的血瞳。
  “我没受伤,塞勒恩特大人。”
  伤口的血液不再渗出。
  他伸手把芙莉西亚揽进怀里:“这个时候,不必叫我大人。”
  娇小的女子轻轻应了一声,双臂环上他的脖颈,顺势坐在他的腿上。
  她小心翼翼地搂着他,努力不碰痛男人的伤处。
  明明只是在困窘绝境下片刻的喘息,却控制不住地期求肌肤之亲。
  这不妥吧。
  她终究未说出口。
  塞勒恩特却没那么多顾忌,一低头就去吻她的唇。
  “唔……”芙莉西亚想抗拒,却又怕挣扎让他好不容易结痂的伤口破裂,只得被他压在棺材边深吻。
  她知道女王就沉睡在这个铁匣子里,不由得有些不适。
  女王剩下的唯二两个忠仆,就在她的面前,做这种事?
  羞耻和愧疚感漫上她的胸腔,令她颤抖着挣脱塞勒恩特的钳制。
  但是,下一秒,男人又贴了上来,丝毫不怕伤口在这样大的动作下再次流血。
  他猛地拉下芙莉西亚的礼服裙,丰盈浑圆的胸脯暴露在潮湿空气中。
  由于之前的战斗,她戴了鱼骨胸托来固定住碍事的乳房,尖端贴着乳贴。
  塞勒恩特怔了一下,随即会意。他揭下遮盖住粉色两点的乳贴。双手手指捻上她的乳首,不住搓弄着,却不急着摘下胸托。
  乳尖立了起来,女子只感觉一对乳房涨鼓着,被钢铁的支架箍得难受。
  男人还是解下了她胸部的束缚,玉兔般的两团雪白跳了出来,在眼前诱人地晃荡着。
  芙莉西亚折着膝跌坐在地,礼服裙滑落腰间,上半身不着寸缕,双腿大开,裙下春光一览无余。
  他的目光灼热,细细扫过女子胴体的每一寸肌肤,却没去爱抚她。
  她手足无措地呆坐着,任男人打量着自己赤裸的双峰,小腹,腿根……仿佛被他露骨的眼神奸污。
  这种被当做玩物窥视的感觉并不好,混杂着对女王隐瞒关系的羞愧,无助的悲伤冲上心头。芙莉西亚忍不住以手掩面,泫然欲泣。
  “别哭。”
  对方察觉到了她的异样,把她搂回怀里。
  全裸的上身隔着薄薄衬衫,贴在男人胸膛上,双颊不禁泛起潮红。
  “塞勒恩特……”她轻唤着他,这个名字在她嘴里是如此生涩,毕竟他们俩从未在性事中呼唤过对方。
  男人鼻中应了一声。
  女子的声音带着哭腔:“还是……不要在这里做……”
  冰美人很少在日常中如此失态,她狼狈的求恳,吓了塞勒恩特一跳。
  他看了棺材一眼,登时知道了芙莉西亚的心魔所在。
  上面的城堡中刚经历过血腥的战斗,尸体堆叠一片狼藉,亲王的增兵也即将赶到。在那里做爱,感觉并不会好。
  占有欲是如此的强烈,攫着他的灵魂。他深深皱起了眉头,喉咙因情欲涌上而干渴。
  他尚未答允芙莉西亚,只是低下头去吻她的额头,安慰着惶恐的女子。
  涨大的凸起,隔着衣物,突兀地硌在芙莉西亚的臀缝间,顶的她面红耳赤。
  “芙蕾雅,”塞勒恩特的气息在她耳边喷吐,“只剩我们两个了,没有别人。”
  他呼唤的是“芙蕾雅”,而非“芙莉西亚”。
  是高高在上的的爱与美之神,不是被人踩在脚下的小苍兰。
  还是被他看穿了。
  与其说她畏惧背叛棺中沉眠睡的女王而瑟缩,不如说她是不愿面对现实而将自身压到尘埃里。
  她有对女王无条件服从的执念,又不自觉地沉沦在和塞勒恩特的不伦情欲关系中。忠诚与背叛的冲突不可调和,她在潜意识中不断自我催眠,生生割裂了放荡的自己与保守的自己。
  跪在女王陛下面前听命的是顺从的芙莉西亚,躺在塞勒恩特身下承欢的是纵欲的芙蕾雅。
  在地下室面对两个自己的重合阴影,被迫做出选择的她只能逃避。
  塞勒恩特替她选择了,他拥抱的是欲望女神芙蕾雅。
  她下定了决心,要逾越这道界限。
  芙莉西亚停止了颤抖,眼中不再有泪水。
  温软的吻印在男人的锁骨上。
  “你想要的,都给你。”
  得到了情人的许可。塞勒恩特无表情的脸上,罕有地勾起一丝极轻微的笑。
  还没等她看清楚这稍纵即逝的笑,他已经把她的身子抱起来,就着双腿岔开的姿势,放在胯上。
  女子软绵绵地伏在他身上,双臂松弛地搭在他的肩头。
  浑圆柔嫩的一对乳房贴到了男人口边。
  他怎么可能放过送上门来的尤物。几乎将整个脸埋在芙莉西亚的酥胸间,嘴唇吮吸着粉红的蓓蕾,舌尖舐弄发出啧啧水声。双手也不空闲,将两座高耸的乳峰分别纳入掌中,大力揉捏着雪白的嫩肉。
  尽管之前已经做过不知多少次,这具躯体还是敏感一如初夜。
  坚硬的阳物隔着薄薄亵裤,抵着她的小穴。而被勾起情欲炽热的她,下身早已泛滥不成样子,穴口流出的蜜液,浸透了内裤,还沾了一些在男人的龟头上。
  顾忌着塞勒恩特腹部的伤口,她一时无所适从,不知从何做起。
  他放开了被蹂躏得红肿的女子乳房,探手入她的裙底,试着将手指放进她的甬道中。
  足够多的爱液让两根手指的进入极其顺利。她在突如其来的刺激下倒吸一口凉气,反而让手指插的更深,捺上了她的敏感点。
  他细细磋磨着指间的花核,身上的女子在带来的快感下猛仰起头,汗水洒落。
  她发出了类似呜咽的声音。
  塞勒恩特对她太过熟悉,知道这是她求欢的信号。
  “坐上来。”他给了她最后一击。
  “嗯……”感受到手指撤出后的空虚,芙莉西亚机械地顺着他的意思去做。
  她站起身来,脱下了裙子和内裤。
  小穴中溢出的蜜液失去了阻拦,顺着大腿向下流淌。
  虽然浑身已经一丝不挂,她却奇怪地没甩掉高跟鞋。
  而是立在这危险的高度上,颤巍巍地往下坐。
  她的情人已经解开了裤子,将胯下的庞然大物释放出来。
  那根肉棒挺立着,顶端冒出粘液,柱身上青筋分明,正等待着与花穴的交合。
  龟头触及了沾满爱液的穴口,然后在她的下蹲中缓缓插入,将小穴的褶皱完全撑开,把甬道塞得满满当当。
  她的娇喘越来越粗重,最终在阳物整根没入的时候达到极点,发出被贯穿的悲鸣。
  肉棒在完全坐下的一刹那,狠狠磨过花核,刺激得她甬道猛地一缩,裹紧了那根侵入的巨大。而肉茎的主人也在剧烈的快感中喘息,伸手箍住了她的纤腰。
  芙莉西亚忘情地上下动着身子,呻吟声不绝于耳。体内的阳物随着每一次运动,都深深顶入她的花心,插得她浑身酥麻,四肢酸软。
  塞勒恩特的手扶着她的腰身,几乎是托举着她,肉棒一下下凶狠撞击女子汁水四溅的花穴,啪啪作响。
  她竭力迎合着男人的操弄,下身贪婪的小嘴不断将巨物吞入,情不自禁高翘起臀部,让那根东西每次都不偏不倚顶在敏感点上。
  塞勒恩特在交欢间,目光从未全裸的女子身上移开。
  莹白如玉的娇躯染着情欲的粉色,颤动的椒乳上布满自己方才留下的痕迹,小穴口被操干得红肿流水,混合着香汗淋漓,沾湿了身下的男人。
  她的双目泛着水雾,脸上是欲仙欲死的神色,桃花在颊边绽开,极为魅惑动人。
  他再也忍不住,一个翻身就把她压在了棺材上,坚硬滚烫的性器抽出后又长驱直入,深深插进她的下体。
  背部传来铁匣子冰冷的触感,让她从焚身的欲火中降温,神智恢复了一丝清明。
  塞勒恩特却如同着魔,低头猛地噙住她的唇,粗暴地掰开她的双腿,按着膝盖,在蜜穴中疯狂冲刺起来。
  芙莉西亚觉得自己像是被强奸,羞耻心下甬道夹的更紧。可是反过来助长了海啸一般袭来的快感,敏感点被更用力地刺激,乳浪随着体内巨物的抽插,一波一波撞在男人的胸口,尖端挺立的樱桃蹭得通红。
  “啊……啊……好舒服……好满……”
  汹涌而来的情潮将她淹没,口中津液横流,混乱地发出享受的哼鸣。
  男人仿佛响应着她的浪叫,阳物大开大合地进出她湿热的花穴,猛地顶到深处又整根撤出。
  她在无数次的操干中失神,原始的欲望驱使她不顾半身酥软,竭力摆动腰肢迎合。
  “哈啊……啊……我……不行了……女子的呻吟声渐弱,神志不清,已经抵达了高潮的边缘。
  他也攀上了那个顶峰。几下强劲的抽送之后,低吼一声,他的精液尽数射入她的体内,灌满了子宫。
  在滚烫精液的刺激下,她颤抖着潮吹了。大量的蜜水带着白浊液体从张开的花穴中汩汩流出,浸湿了铁棺材的表面。
  塞勒恩特把浑身脱力的女子扶进怀里,随手取来一边剩下的纱布,擦拭被淫水沾污的黑棺。
  地下室里残存的蜡烛燃到了尽头,微光熄灭。只余下性事之后的两人在长久的黑暗中依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