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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木】怀时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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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时樾进会议室的时候,意外见到屋子里挤满了人。环视一周,半个分局的人,差不太多,都到了。几个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女警举着手机,一边录着什么视频,时不时捧着脸露出幸福神色。

会议桌正中央,蹲着只软绵绵的白球儿。

微风穿堂,轻轻拂过小兔子柔软的长毛,洁白毛梢儿在风中摇动。兔子整只兔蜷成一团,身体微微颤抖着。

时樾抬头看了看。邰伟回头见了他,道,老时,你瞧,不知道哪儿跑来的兔子,早上被人从四楼走廊里捡回来的。

兔子像是听懂了他的话一样,一个激灵抬起头来。红眼睛里泪水涟涟,三瓣嘴张了张,竟如人一般一副欲说还休的情态。

而后它站起来,后腿一蹬,前腿一扬,像个小炸弹似的扎进了时樾怀里。

时樾被撞得退了半步,勉强用手接住了兔子的中段。兔子腰部的绒毛塞在他手中,又软又滑,时樾差点儿手一松没抓住。兔子吓坏了,竖着两只长耳朵后退一个劲儿在时樾衣服上瞎蹬,生怕时樾把它给摔了。

时樾就着那不停扒拉他衣服的小兔爪子向上的力,终于把兔子抱稳了。兔子在他怀里又缩成了一个球儿,身体在长长的毛底下散发着温热,有着生命的搏动以及与此同时怕生的微微颤抖。时樾爱抚了它两下,这才有空抬起头。

一屋子人盯着时樾。

时樾干笑,……这兔子和我挺有缘。

 

“这兔子”一赖上时樾怀里就生了根儿,谁拉都不走。几个女孩子和颜悦色地来抱,兔子死死抱住时樾的手指,怎么滴都不愿意走。看在兔子的份儿上,所有人勉强同意了暂且把兔子交给时樾的决议,让时樾把那小玩意儿抱回了宿舍。

进了宿舍时樾把门一关,抄着兔子的两条前腿把它拎了起来。

兔子是只大公兔子,这么一被拎起来,整只兔都长长地垂下来,快有时樾上身那么长了。被拎起来后兔子大片柔软的胸腹都被露在外面,记得兔子一个劲儿乱蹬乱踢。

“时樾!!”兔子发出方木的声音。

时樾好笑地歪过了头。

兔子更着急了,眼里面泪光闪闪的,“时樾,我是方木啊!你你你你快放我下来!”

好像变成兔子,性格也变了。大白兔似的又萌又软,贼拉好玩。

时樾说,“老婆你咋变成兔子了?”

兔子的眼睛似乎更红了,他很生气地用力踢了一下腿,带动白白软软的尾巴在屁股缝里很有质感地弹动了一下,“昨天晚上我做了个沙雕梦,有人跟我说要把我变成兔子,结果醒来真他妈变成兔子了!”

时樾说,“噢,那那个沙比有告诉你怎么变成人吗?”

兔子一愣,长长耳朵向后俯倒下去,他轻如嘤咛地哼了一句,“有。”

时樾把兔子放下来,好好听他说话。

兔子说,“要……要天命之子亲一下。”

说完他一缩脖子,把红眼睛埋进柔软的颈部长毛。

时樾说,“小意思,天命之子乐意之至。”

他小心捧住兔子紧张的身子,微微俯下身,唇一点一点贴到兔子的脑袋上。

兔子受不了似的微微迷上了眼睛,整只兔颤抖得越发厉害。最终干脆僵硬得不敢动了,紧张成了一滩白兔汤圆。

啵。

砰地一声,兔子烟消云散,青年赤身裸体地坐在桌上,傻了一会儿,呜咽一声,猛地整个人抱住了双腿,双脚的脚趾紧紧蜷起来。

时樾舔了舔下唇,危险地用手掌遮住了下半张脸,“这个姿势,洞洞露出来了哦。”

他补充道,“还有尾巴。”

在吓傻了的青年眼前时樾好整以暇地晃了晃手指,“还醒着吗?你怎么尾巴和耳朵都留下来了?”

兔子不兔子人不人的青年半晌从毁天灭地的打击中回过了神,瞬间炸毛。他扑到时樾身上,可这会儿不是兔子而是个一米八的成人,时樾托着他的手肘两个人一起摔入床笫。兔子一边捏着拳头揍他,一边说,“时樾,你丫害我怀孕了,你给我负责到底!”

???我特么ahnzvzsahuitiwx是谁昨天连手都还不让拉!时樾从喜当爹的复杂情绪中把理智抽离了出来,“可以,负责当然是要负责,但你啥时候……”

方木看着他的眼神充满了盛怒和不可置信,“你居然就忘了?!”

时樾无端觉得自己这样是挺不合适的,“没忘没忘,负责负责。”

他抚摸着方木的背脊,安抚道,“乖、乖,啊。”

结果方木一抖,手长脚长地缠住了他的躯干。时樾手掌下的皮肤迅速殷红起来,方木一对长耳朵伏在身后颤动着,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呻吟。

他哼道,“你轻、你轻点……呃,下、下面……”

方木一身衣服都没穿,时樾低头一看。兔子白嫩嫩的茎身迅速胀大发红,顶上湿哒哒地流着水儿。怀中的人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蹭动起来,蹭的时樾一裤子淫液。时樾忙把人拎出怀里收拾,结果兔子刚落在床上,又手脚并用地爬过来。

“你什么垃圾速度……我来。”

被自家夫人diss垃圾的时樾仰面朝天,大字摊平,看着兔子手忙脚乱地解去了自己的裤头,露出翘起的昂扬。时樾似笑非笑地侧着脸正想看他是从撸开始从舔开始,没想到方木扶稳了,两条白细大腿跪在时樾腰侧,往前蹭了蹭,而后挺着腰,一点一点往下坐。

时樾瞪圆了眼睛。

老婆被兔妖上身性情大变,从禁欲系到纵欲系就在一瞬间,怎么办在线等。

直到膨大如卵的头部扑哧一声,被嫩红的穴口含了进去,时樾才有了一点活在人世间的实感,勉强相信了方木的确趴在他的身上,扶着他的丁丁直接往下坐。

但……太紧了。

时樾疼得龇牙咧嘴,不忘伸出手去扶住方木巨颤的腿根,虚软的屁股,连他尾部的绒毛也由于剧痛而痉挛着,兔子茎疼得软缩下来。

方木微微松开了咬住的嘴唇,舌尖露出一点。他一下一下地急喘,每一声尾音都带着哭腔,又好听又色情。时樾忍不住往上顶了顶,兔子抽噎一声,逼红的眼睛一眨,落下一大串珠子似的泪来。

时樾被咬的过紧,也不好受,无奈道,“你何必……”

他说的是何必这么急,兔子却会错意,以为他不喜欢骑乘姿势。方木缓过了气来,看着时樾眼睛,很认真地解释道,“刚怀上胎象不稳,不这样会伤着孩子的。”

时樾看着他真要急了似的,在心里叹了口气。他把方木抓起来,然后自己靠在床头,再扶住方木窄胯往下按。方木呃地痛呼了一声,此时时樾便探过去叼住他的唇瓣,稀里糊涂一通厮磨,手上把玩方木微微抬头的性器。

时樾最近被晒黑了些,连指骨上W字刺青都看不很分明。而方木胯下长期不见天日,甚至比腿根还要白出一截分明的印子来。这么一握,肤色对比很是强烈。方木被攥在手心,脆弱地扬起了颈子。兔子性淫,可他却不怎么经过这种事。勾引是敢勾引,把人勾住了自己却受不住了。时樾的指头再动一分,他的脑袋便再不可能似的上扬一分,深褐色的眼珠子里沉甸甸的是无助,又朦胧。想呻吟,不知呻些什么,才好缓解自己没了顶的快感。

时樾亲肿了他的嘴唇,这才放过了,又往下去。可下体却抬了抬,不着痕迹地往那销魂处里挤。时樾用尖牙去啃咬方木的乳尖,刚含进一个,吮了下,兔子疯狂挣扎,喉咙深处微微发出些哼唧,竟是咬着下唇流着泪射在了两人间。同时双腿无力,劲道猛地一松,彻底跌入时樾怀里,毛茸茸的尾巴掩映下的窄小穴口竟一气吃进去一半长。兔子口一松,“啊”地发出一声绵长的惨叫。

这股精憋得久,射了好一会儿。射了多久,后穴里就抽搐着紧咬了多久。时樾没有防备,一下也爽得眼冒金星,往里蹭了两下,激出方木难受的哼叫。不应期里任何对后穴的摩擦都是折磨,兔子两泡泪已经涌上来,眼睛失着神,被时樾轻柔吻去。

他扶着方木的窄胯微微向后腿去,几乎半昏迷的人才反应过来似的,猛地扒住他。

“进来。”方木抱着他,侧脸贴在时樾脖颈,很不好意思似的小声,“再往里面来,里面……还不够,还好、嗯啊……痒……”

时樾逗他,“孩子呢?”

方木像是告诉他一个重大的秘密,用胳膊直起了一点身子,伏在时樾耳边小声说,“还有……还有一个子宫,我可以再生一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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