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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中豬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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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中祭,三十二歲。
性別,男。
生日,十一月二十五日。
職業,忍者。
所屬部門,暗部。
階級,柱部。
如果有人問柱部是什麼意思,他只會微笑然後說做為協助火影的木葉支柱其他都是機密。

家庭,一夫一妻一子。
妻子,山中井野。
他加註,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
兒子,山中豬陣。
是個有著遺傳母親金髮碧眼的漂亮孩子。
家訓,山中井野是一切。
不管發生什麼事都是依井野的意思,沒有反對權力。

強項,帶著笑臉罵人不用髒字。
第七代火影說絕對不要惹他因為會被罵哭,醫療忍者部隊長說要不是他是閨蜜的老公和前隊友又長得俊俏一定怪力直擊那張欠打的臉。
弱點,山中井野。
不管她哭她笑她說她罵,在他眼裡全部是重要的存在。

喜歡吃的食物,木棉豆腐。
還有老婆做的所有菜,是說老婆能算在喜歡吃的食物之內嗎?
討厭吃的食物,糯米丸子。
不確定為什麼就是不喜歡那又甜又鹹的米糰,不過老婆要他吃他也會吃的,當然最好是嘴對嘴餵他,可惜到現在還沒有機會實踐。

興趣,繪畫和書法。
他的兒子耳濡目染喜歡上了繪畫,為此他感到驕傲。
專長,哄老婆。
如果有人笑他是妻奴,只會被冷嘲單身或熱諷夫妻關係太沒交集。
雖然他會出於禮貌溫和對待外人,一旦扯到他老婆就不要有能全身而退的打算。

然後他要嚴正聲明一點。
他哄老婆是因為愛她,並不是因為她的脾氣。
他的老婆也不是那麼愛生氣,就是有時候講話大聲了點。
又因為太習慣照顧人總是會為別人操心,忙碌之間就再大聲了點。
同時身兼數職,母親、花店店長、醫療忍者、情報部員,還要應付他這心思難讀的枕邊人。
哎呀,為了老婆大人他被遷怒罵一下就算了嘛是不是。
問題是,當生氣對象不是他的時候,嗯,很難解決。

山中家,餐廳,夫妻對坐不相視。
井野默默喝著他泡好的茶。
桌上的茶點,是在回家的路上到井野最喜歡的店買的,沒被碰過一次。
祭在心中暗叫不好。
井野為人操心的出發點總是正面,雖然結果未必能合意,但要讓她為此影響心情的事情倒是不多。
通常都是因為她親近的人。
而現在,大都是為了他們的兒子。
「井野。」
祭好言相勸。
「你知道那不是豬陣的錯。」
井野放下茶杯,杯底喀咚一聲敲擊桌面。
清脆短暫的聲響讓祭心跳慢了半拍。
兒子啊老爸很愛你沒錯但你是個男人有卵蛋也要有種啊不要讓老爸因這種事為你操心!
再等個幾秒也沒如預期得到個回應,祭這下反倒擔心起來。
「井野……」
「我知道啦!」
低下頭,金髮垂散,遮住了井野的臉。
祭看不見井野的表情,但他能想像她沮喪的神情。
三個家族朝夕相處,自孩子出世以來都是互相照應,對每個孩子的個性也是清楚。
一個遺傳父親的懶散,一個遺傳母親的隨性。
自家的孩子偏偏是最可親,也最沒有影響力的那個。
祭見過許多次,追在兩個朋友身後,卻拿朋友一點辦法也沒有的兒子。
雖然孩子們的感情很好,但祭也明白井野的擔憂。
「從來都是我拖著那兩個人走,我也不討厭他們,雖然一個實在懶另一個又太隨和,我不任性點怎麼一起前進……」
那是祭沒能接觸過的時間,對此他總是有些痛恨這其中的隔閡。
「豬陣又像你一樣老實,不強硬也不……」
「井野你不是總說是被我的老實騙的嗎?」
一個狠瞪,祭噤聲。
嘗試緩和氣氛以失敗告終。
但看著井野揪緊的眉頭,感覺不到一絲怒意,祭只有心疼。
眼前心愛的女人曾經耗費多少力氣,才促成世代相傳的組合,現在正督促下一代承接傳統,因此感到焦急也是難免。
祭微笑,他想到怎麼讓井野消氣。
「井野。」
伸出手,攤開修長手指,祭做出邀請的動作。
井野狐疑地沿著掌心手臂肩頸到祭笑得一臉天真無邪好看的臉。
「做什麼?」
祭笑而不答。
猜不透祭的想法,井野嘆口氣,伸手接受。
被引導站起身,井野跟著祭走出餐廳,經過走廊,窗外夕陽西下,最後到達客廳。
隨祭一同坐下在沙發,祭讓井野把頭靠在他的肩上。
「你累了,休息下吧。」
吻過井野的鬢髮,祭將井野摟得更近些。
輕柔的語氣和好聞的味道讓井野不覺瞇上眼。
這個男人對自己的一切了然於心。
「你還真是狡猾……」
祭感到嘴唇貼近脖頸的搔癢。
「井野你剛剛不才說我老實嗎?」
這次井野閉上眼,回以一個微笑,逐漸放鬆身體和意識。

回家卻需要躡手躡腳展現身為忍者的功力讓山中豬陣萬分無奈。
他的媽媽除了生氣起來的時候很可怕外,倒是沒有能挑剔的地方。
不過每次和爸爸親暱的時候會讓他覺得自己很多餘。
現在豬陣就這麼覺得。
「媽媽在睡嗎?」
放棄溜進房間的打算,豬陣輕聲走進客廳。
媽媽披著毯子正偎著爸爸休息,爸爸樂得讓媽媽依靠,專注看著當季藝術期刊的目光終於轉移到自己身上。
「你媽媽累了。」
雖然這是事實,豬陣也看得出來媽媽需要休息,但也覺得爸爸是話中有話。
他真的很佩服能應付爸爸的媽媽。
「那個……對不起,我沒帶鹿代和蝶蝶去練習。」
總覺得就這樣認錯有點吃虧,但他確實有些責任。
「豬陣,這些不該對我說,應該是對你媽媽說喔。」
附上一個彷彿知曉一切的笑容,祭回得從容。
豬陣愧疚地低頭,手不覺擰起衣服下擺。
「還有零用錢嗎?」
一陣疑惑,爸爸沒頭沒腦問這做什麼。
「還有一些。」
「那晚上你出去吃吧,讓爸爸和媽媽待久一點。」
豬陣瞬間脫力,這氣氛轉換也太快了吧。
還有你們每天都很恩愛還需要更恩愛嗎?
當然豬陣只有在心裡吶喊的勇氣。
「那我出門了,晚點回來。」
「晚很多都沒關係喔。」
媽媽求你快醒來!我應付不了爸爸啊!
這些話還是只能放在心裡,豬陣小小嘆息下,準備離開好給這對夫妻更多相處的空間,但……
「爸爸你不會對媽媽做什麼,大人的事情吧?」
說晚點回家也沒關係,但他不想一回家就看到兒童不宜的畫面啊。
「哎呀,豬陣你不想要一個弟弟或妹妹嗎?」
「咿!」
臉紅得堪比井野喜歡的小蕃茄,豬陣低低哀號一聲奪門而出。
祭這回終於噗哧笑了出聲。
他家的孩子逗弄起來有趣得很,和井野一樣的面容總讓他想像孩提時代的井野是不是同個樣子。
「你真壞。」
身旁的重量起伏,井野笑得放開。
「你都聽到了。」
「你們講得這麼久,我聽到都醒了。」
井野抬手,兩指一掐,祭的臉頰稍微伸長了點。
「處罰,誰讓你這樣戲弄孩子的?」
「但我想和井野在一起。」
拿下井野的手,祭將兩人的手指交扣,好避免更多襲擊。
「你最近都只在意豬陣,也不管我,我很寂寞的。」
真是睜眼說瞎話。
「那要怎麼做才能補償你呢祭?」
祭笑瞇了眼,傾身,吻上井野的唇。
「對了,我對豬陣說很晚回來都沒關係呢,他好像很擔心我們會做某些事。」
「所以你很想做那某些事?」
井野眼裡仍未散去的迷濛讓祭就此迷失其間。
「……不行嗎?」
「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