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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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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不见一点飘着的云彩,蓝得比海更深。阳光毒辣的鞭子落在地上,把草场抽出汁来,泛着腥味,四处流淌着绿意。洛夫伦躲在阴凉里,靠着扶椅,从敞开的窗门向外看去。

那个小黑鬼赤裸着上身,背对着窗户在花园里侍弄花草,他那身肮脏的棕色被炙烤得发了红,在阳光下不断地渗着汗液,看上去就像一块加热融化的巧克力,一种甜腻到令人憎恨的东西。盛绽的红色让这夏日更显灼热,他在花丛里穿梭,专心侍弄着手下的花朵,丝毫没有察觉洛夫伦的目光。

“阿诺德!”洛夫伦喊了一声。

“少爷?”黑仆走到窗前,汇成水流的汗液随胸膛的起伏划过胸腹。

“过来。”

黑仆看着离自己一段距离的窗台踟蹰一会,最终还是离开窗前从大门进入屋子,没有无理地弄脏窗台跳进房间里。

泡好的茶水在瓷杯中沉淀,蝉鸣的间歇里偶尔能听见几声屋后的流水,寂静的夏日嘈杂地让人昏昏欲睡,漫长的等待时间让洛夫伦几乎以为自己不是住在乡下的小别庄,而是什么巨大又弯绕的城堡里。敲门声敲走了他的困意。黑仆站在门口,他赤裸的上身重新裹上一层白衫,浑身散着水气。

“跪下。”仰着脖子的姿势让洛夫伦有些难受,那个黑仆在他两三步外的位置站定,膝盖砸向地面,在洛夫伦的注视下垂着眼。洛夫伦直起腰,他的目光扫过黑仆拳头上暴起的青筋,最后停留在那张不见波澜的脸上。

这是一张相当稚嫩的脸,年轻得让人看不出他已有二十的年岁,黑得不够纯正的躯壳隐约能看出某位远房表亲的影子。据说他的母亲是撒旦派来的恶魔,使用诡计诱惑了一位正派绅士堕落,并成功留下了肮脏的罪证。绅士从恶魔的控制中醒悟后,便迫不及待地把这个肮脏的产物送走,几经辗转,于半年前送到老洛夫伦手中,安排到小洛夫伦身边做使唤的黑仆。

在洛夫伦面前他总是很沉默,肤色把他禁锢在一个壳子里,除了应声外交谈寥寥。他知礼,也很强壮,还拥有一张对于深肤色的下等人来说,足够英俊的脸庞。只可惜……“阿诺德。”只可惜白得不够纯正。洛夫伦喜欢用那个表亲的姓氏呼唤他,这是一个黑仆不配冠上、也绝对不可能拥有的东西。至少这半年的相处让他摸清了洛夫伦的这点恶习,现在只会沉默地抬眼看看权当反驳。

“叫我‘先生’。”

“……先生。”夏日的燥热让他的声音磨得有些干涩,白色的布料衬得他的肤色愈发肮脏。他仰望着洛夫伦,安静又温顺。洛夫伦的喉头不由滑动,他突然觉得有些口渴。

“太晚了……”洛夫伦小声呢喃。

“过来,”洛夫伦伸出手,让黑仆的发茬磨着他的掌心,手指勾住几缕鬈发绕圈,他把男孩的脑袋摁到自己的腿上,“舔。”

洛夫伦第一次发现这个黑仆有一双干净到不可思议的眼睛,他似乎有些茫然,怔忡着,脸上流露出一种与年龄相符的可爱。洛夫伦不合时宜的想着。他摆出一副白人奴隶主的丑恶嘴脸,手指扯紧黑仆的头发,“没听懂吗,脏鬼?”

“……是的,先生。”

宽松的绸裤被扯开,洛夫伦半是兴奋半是恐惧地看着黑仆含住自己阴茎的顶端,尖利的牙齿磕碰在阴茎上,不仅没让他的兴奋退却,反而助长了那种畸形的欲望。黑仆没有任何讨好他的倾向,顺从地让主人的阴茎在自己的口腔里机械进出,但也就仅此而已。黑仆的嘴唇要比其他皮肤更色彩鲜明些,干涸的口腔在阴茎上艰难地滑动,男孩吊着眼睛看着洛夫伦,龟头在他的腮帮上撑出一块凸起。

洛夫伦抽出泡进茶杯里的手,手指按压着黑仆的嘴唇,冰冷的茶水沿着他的指尖流入炙热的口腔,男孩吞咽着,舌根后喉头的滚动让洛夫伦不由地压住他的脑袋,让自己进入更深。

白色的阴茎被脏鬼触碰玷污的念头持续不断地取悦着他,洛夫伦几乎可以想到那个视自己为人生败笔的父亲会是怎样的暴怒,尤其在他和这个黑鬼有血缘联系的情况下。虽然没有任何人愿意承认,但这就是确切的事实。

“乖孩子。”洛夫伦亲昵地揉着他的鬈发,“我的……兄弟。”

与自己的黑仆厮混成了洛夫伦近段时间唯一的乐趣,他热衷于让男孩替自己解决欲望,让他把自己的精液吞下去,又或者直接把奶油涂在巧克力上。男孩的口交技巧还是毫无长进的烂,与之前相比只有烂得彻底和烂得没那么彻底的区别而已,但洛夫伦不在乎。

别庄的隐居生活枯燥得可怕,日复一日地重复着一成不变,仿佛一眼能看到人生的终点。洛夫伦漫不经心地翻动桌上的名册,里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适婚女子的信息。一身佣人打扮的女仆长侍候在旁,眼观鼻,鼻观心。他的目光在一个个“安娜”、“玛利亚”之间滑过,试图从那饶舌拗口、溢满赞美的描述语中辨识出她们真正的模样。他的父亲已经迫不及待地希望他这个失败品发挥一下最后的余热,为了家族联姻,去替他挣得更大的利益。

“老爷希望找到一个能照顾好少爷的人。”女仆长说着冠冕堂皇的话,也许连她自己都不会相信。

洛夫伦看着女仆长,她是父亲身边的得力助手,每月几次的替主传话是父子二人之间联络亲情的最后枢纽。他盯着女仆长袖口露出的一截苍白的手腕,不受控制地回忆起自己把精液射在黑仆脸上的场景,黑色的睫羽浸了一层白色的污浊,随着眼睛扑扇,看上去无辜又脆弱。在那一刻,洛夫伦有种玷污了他的错觉。

洛夫伦窝进靠垫里,调整了一下自己双腿的姿势,并毫不意外接收到女仆长对他歪斜坐姿的鄙夷。

 

“嘿!”洛夫伦在水井旁逮到了自己的黑仆,他依旧赤裸上身,浑身滴着水,手里还拎着半桶没冲完的水。

“到我房间来,小脏鬼。”虽然新的代称却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但洛夫伦逐渐不再去用那个高贵的姓氏戏弄他,看在他所给予的快乐的份上。

过去这段时间他们胡闹的次数并不少,但洛夫伦从来没有松口让黑仆进入自己的房间。也许是对那个“白人至上主义”的父亲的恶意,又或者是对源源不断、层出不穷的相亲名册的厌倦,总之,洛夫伦迫切需要一份证明,一份他的人生已经彻底与父亲所期望的相背离的证明,在他送走父亲眼线的现在。他渴望那个肮脏的、同性的血亲弟弟的触碰。

卧房的装潢在尖叫着“纯净”、“雪白”,黑仆肮脏的肤色与洛夫伦的整间屋子都格格不入。他乖顺地跪在床前,低下头亲吻主人阴茎的顶端,然后用柔软的舌尖将其纳入口中。黑仆的身上规规矩矩地套了两件干净衣服,也许是刚做完活的缘故,他擦干的皮肤上还有一点未洗净的汗味,很淡,也并不讨人厌。

与半年前相比,现在的男孩身强力壮而且年轻气盛,水珠甚至不能平滑地从他身上落下,不断在虬结的肌肉间颠簸,与他相处、逼迫他为自己口交的每一秒洛夫伦都像是走在钢丝上。离开了家族的侍卫,与下等人相处唯一的安全保障就是他的乖顺。洛夫伦享受着疯狂的快乐,一边恐惧地期待着。

洛夫伦抚摸着黑仆后颈凸起的骨节,他能感觉到皮肤下喉管的吞咽,一种可怕的好奇心在他的脑海里逐渐清晰起来,并不断催促着他付诸行动。

他喜欢巧克力,但父亲从不让他多吃那种甜腻得让人脆弱的东西。

“乖孩子。”洛夫伦小声夸奖,把手指探进黑仆的嘴里。在一开始的不熟练过后,男孩已经学会了在没有特殊要求的情况下,把射在自己嘴里的所有精液咽下去。拇指刮去几滴溅出来染在唇边的精液,洛夫伦和黑仆对上视线,看着他舔上自己的指尖。

“先生?”洛夫伦听到男孩略带疑惑的呼唤,他的手掌盖在黑仆的眼睛上,掌心的软肉能感觉到睫毛的刮擦。

“少……唔!”男孩口腔里还未散去的咸腥味顺着舌头传了过来,背德的快感冲昏了他的大脑,但是毫无疑问,洛夫伦很清楚那是什么,他也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他吮吸着男孩的唇瓣,试图用对待姑娘们的方式对待这个男孩,并在自己的耐心耗尽前把他的黑仆拽到了床上。

“特伦特……”洛夫伦把男孩压到床上,他的手已经摸到了黑仆的裤腰带上,隔着布料抚摸着他的阴茎,男孩的身体反应要比他的大脑迅速得多,原本还有些许凉意的躯体像被点燃一般烧起来。下一刻,男孩钳住洛夫伦的手腕,他的五官皱作一团,也许除了不知所措外他更多的是恼怒。他只知道控制住洛夫伦的手,僵持着,对接下来的处置毫无头绪。洛夫伦索性扯开已经有了点濡湿的痕迹布料,拉下去,让黑仆的阴茎露出来。

几种情绪交织起来的反应让洛夫伦几近颤栗,他轻喘着,有一个更加疯狂的念头在他脑海中闪现。没来得及脱去的马靴在白床单上蹬出几个肮脏的印子,他的手指抚慰着男孩的阴茎,亲吻他带着青涩胡茬的脸颊,梳理整齐的黑发落下来,擦着黑仆的耳际,“我亲爱的……小弟弟。”

“你的精液也和皮肤的颜色一样肮脏吗?”

他坐在黑仆的腿上,脚踩着两侧的床单,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男孩,如果不是他的手指下作又淫乱地抚慰着黑色的阴茎,这样的姿态绝对可以挑起男孩的盛然怒火。
特伦特可以看见自己的体液从指缝间流出,从属于洛夫伦的、修长又苍白的手指间流出,染在浅粉色的指甲盖上,“你……”

“你是不干净的。被上帝所厌弃的畜牲。”缝着金线的长裤被粗鲁地推到腿弯,洛夫伦把沾着精液的手指送向后穴,在穴口徘徊一阵又收回来,皱着眉头用唾液湿润自己的手指,不知从哪摸出来一个小盒子,在里面坑坑洼洼的膏体里刮出一块。油膏很轻松地拓开了紧闭的穴口,奇怪的感觉让洛夫伦不住地小声咒骂,“没用的脏鬼。”
他把腿打开了,让男孩看清下面的穴口是怎么把他自己的手指一节一节吞进去的。恍惚间他突然有些遗憾那个女仆已经被自己打发走了,如果让她看到一个下贱的脏种待在主人屋里,躺在主人的床上,观赏洛夫伦家的大儿子是如何淫乱地玩弄自己的屁眼,甚至马上就要被邀请操进主人的这个小穴里的话,说不定隔天就能收到父亲的讣告。洛夫伦有些遗憾,但想了一会又高兴起来。也许让背着乱伦、同性恋、还被黑奴操屁眼罪名的大儿子,在那个不知情的虔诚信徒奴隶主面前蹦跶,才是对他这一生最好的嘉奖吧。

“贱种,连繁殖欲望都从你的大脑里退化了吗?”洛夫伦动作敷衍地把自己的穴口插开,指甲恶劣地掐住黑仆的阴茎,他的耐心要走到极限了。

男孩还没学会如何坦然地面对挑衅,他钳住洛夫伦的两条腿架到自己肩上,洛夫伦被他压在床头,身体几乎要对折起来。快意凌驾在痛苦之上,男孩像是被愤怒驱动的机器,不知疲倦地捣进主人的身体里。洛夫伦呜咽着,下半身的知觉像是麻木一般,苍白的屁股被撞红了一片,他却依旧不知好歹地挑衅着年轻的黑仆。

“唔……肮脏的杂种。”洛夫伦用马靴厚实的鞋跟敲着黑仆的后背,就像骑在马上,夹紧了,逼迫他更快速地冲击。他的手指揪着黑仆的发茬,试图用男孩的嘴唇堵住自己的呻吟。

“如果我是畜牲的话,那么主人又是什么?”特伦特避开了,低下头咬住衣领绝对无法遮盖的脖子上沿,留下暧昧的颜色。某种一直令洛夫伦期待的恐惧成为了现实。

“是母狗吗?逼着弟弟给你口交、操进你的屁股里。乱伦会让你觉得更快乐吗,我亲爱的哥哥?”男孩握住洛夫伦的阴茎,一如往常地满足他的欲望。他的安抚着洛夫伦因疼痛而有些疲软的阴茎,榨取着洛夫伦所剩不多的理智。

“我会让你高兴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