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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巴是怎么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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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大勋越来越像猫了,被吓到的时候会喵的一声变成飞机耳,有的时候还会忘了自己人类的双腿四脚着地,气的白敬亭给家里到处都铺上了地毯。

虽说还没有没有无视地心引力上蹿下跳啃沙发腿了的迹象,牛顿的棺材板很完好,至于后者,白敬亭想了想还是准备买个布把沙发罩起来。

这可不是办法,这样放任下去…怕不是真的要变成动物。

照理说他俩你有情我有意的应该早就小灯一关哎我去了,但谁叫最近俩人忙着跑宣传实在够累不管在哪个酒店倒头就睡,什么干柴烈火噼里啪啦统统没有。

白敬亭躺在床上把手机按灭了长舒一口气,开始回忆书里脸红心跳的情节,和魏大勋每天晚上都把自己一米八几大个子蜷起来窝在他怀里的触感。

“白白…我不要洗澡…”

魏大勋从浴室探出个脑袋,俩爪子扒拉在门上,耳朵往后撇显露着害怕,湿漉漉的眼睛盯的白敬亭心跳漏拍,但嘴上依旧傲娇得很。

“多大人了魏大勋,叫声爸爸我帮你?”

要不是看在魏大勋最近跑宣传累到了,今天一定让他下不来床。

门里的水声停了很久了,球赛的录播自动跳到下一个,白敬亭这才惊觉,魏大勋进去的时候有点长了。

“魏大勋?魏大勋!”重重的敲门声没有换来任何回应,白敬亭甚至吓得忘了自己身为男朋友的事实,他用力撞进门。

 

魏大勋不是没发现他越来越丧失作为人的行为了,越来越怕水,一大早上醒来还会发现自己想个球团在被子里,甚至是身体的柔韧度也…这样下去迟早,他会变成一只真正的猫。

炸着毛洗好澡,魏大勋跨出浴缸的时候差点滑一跤,他顿了顿发觉自己身体出现了什么异样,说不清楚,像是欲望与空虚从内部升腾出来,意识逐渐退去之前,他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白敬亭刚撞进浴室就看到这样的场面,他的大猫对着门口撅着屁股乱晃,白花花的肉体泛着好看的粉色,过于明显的棕色尾巴慵懒的左右乱摆,翘起的时候能看见其间留着水的后穴,他捂着嘴的手鼓起青筋,却还是泄露出好听的喘息,另一只握着身下的阴茎撸动。

这什么情况!

难道说这就是传说中的猫的发情期?!

白敬亭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多余的脑子回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魏大勋?你还知道我是谁不。”他边脱衣服边拍了拍对方的脸,魏大勋眼神失焦的望着他,好像在无声的求助。

靠,不忍了,真当他白敬亭是柳下惠了。

白敬亭长臂一揽把他的大猫抱起来,真的是辛苦他了,都瘦了好多,这么想着把他丢到了床上,就听见对方,“…白…白白?!”

“我怎么了?!”看样子他的猫咪清醒了点,两只棕色的耳朵抖了抖,尾巴却诚实的去缠白敬亭的手,白敬亭顺着尾巴去掐与皮肤连接的根部,满意的听到了一声毫不压抑的呻吟,他凑近毛茸茸的耳朵咬了上去,一字一顿的说,“你发情了。”

已经很湿了,流出来的水甚至沾湿了尾巴根,魏大勋想用尾巴盖住不知羞耻的地方,却根本不能如愿。白敬亭用不容反抗的力道抓着他的尾巴带着情欲抚摸,细长的手指蘸着淫水伸进后穴扩张,细细的感受湿滑高热的甬道包裹收缩的力度。

“别…太快了…我…我们才…”白敬亭讨厌别人拒绝他,“你说什么呢,我还没进去呢就嫌快了?”估计曲解他的意思,白敬亭多加了根手指抵着他敏感点模拟性交的动作抽插,魏大勋像猫伸懒腰一般的姿势,腰窝下陷出好看的弧度,他最近染了头发,像只毛茸茸的小栗子,猫耳朵软呼呼趴在发间颤抖。

不知道他脸上是什么好看的表情呢。

这么想着白敬亭把魏大勋翻过来,耳朵因为惊吓伏的更低,睁大的眼盛着湿漉漉的水汽,眼尾的红色衍生到脸颊,不妖但媚。

气血下涌,白敬亭掰开魏大勋两条长腿圈在自己腰上,一边用涨大的头部抵住还在汩汩流水的后穴轻磨,一边用低音炮轰炸魏大勋“大勋哥,我可以进去吗…”

白敬亭这个小兔崽子存心想折磨死他,魏大勋死死咬着牙不开口,但仍然耐不住猫的本能摆动细腰。

恋人这样撩拨怎么能无动于衷,白敬亭眼神暗了暗,还是忍了忍为了不伤到他慢慢进入。

魏大勋疼的脸色惨白,他不受控制的开始像猫一般呜咽,“忍着点。”推到最深处耐着性子等魏大勋适应。终是得了趣了,魏大勋仿佛失去控制的含着自己手指吞吐舔舐。

fuck…白敬亭在心里骂了句,拉起手臂让对方坐起来随即进到更深的地方,起起落落间逼出更多的呻吟,白敬亭凑上去吻魏大勋眼皮,吸吮掉眼泪,再吻到柔软的唇上,侧着脸轻轻啃咬对方的下颌骨,最后在脖子上留下一串红痕。

“别…别留…别…啊…”

魏大勋迷迷糊糊的语无伦次,估计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却被狠狠一顶打断了。

白敬亭疯了似的抽送着,弯下腰去咬怀里人乳头,舌尖顶着对方胸肌,手里揪着尾巴,“你知道你那些迷妹怎么看你吗,呼…还想发掘肉体饭,嗯?”

魏大勋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欲望烧掉了他所有理智,他也根本不知道白敬亭为什么生气,他只能本能的求饶,哭的后穴一缩一缩的颤。

魏大勋一张脸哭的湿漉漉,粉色的舌尖落在唇上,这模样让人更想欺负。

想在所有能看到的地方留下痕迹,不许任何人觊觎。

“我…我受不了了…别弄了…求你…”

“小…小畜生…别搞了、啊…白…”

魏大勋射出来之后实在没力气了,两条长腿无处安放的挂在白敬亭腰边,白最后抵着敏感点抽插了几下也泄进魏大勋身体里,微凉的液体打在肠壁上爽的他几欲晕厥。

白敬亭紧紧搂着魏大勋不放手,连接处还丝毫没有拔出来意思,魏大勋哑着嗓子骂他禽兽,谁知道对方似乎觉醒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明明哥哥才是“禽兽”吧…”

 

至于这天晚上他俩又用尾巴做了些什么不知廉耻的事情, 我已经写不出来了。

至于第二天尾巴有没有消失参照白敬亭略显失望的表情,和魏大勋疲惫但发自内心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