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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葡萄园》

Work Text:

*R18

*少爷爆豪胜己X养子绿谷出久

*非漫画世界观设定

 

温馨提示:绿谷出久双性设定。胜出伪兄弟,全文各种黄暴,各种奇奇怪怪的play,含路人偷窥视角,反正就是很雷,很ooc,慎入!不喜设定者窥屏烂脸。

 

正文:

晚春,月明星稀,已有些许蝉声此起彼伏十分恼人。

是夜,昨日白天方从西洋归国的爆豪家长子并不习惯这时日的颠倒,躺在铺好的锦缎上翻来覆去半晚,他终是无法阖眼安睡,所幸掀了薄被,起身走出房门消消渐浓的暑气。

才走到廊下,眼前黑影一闪而过。

有东西钻到里面去了。走在长廊上的爆豪胜己停下脚步,他抬起头朝前方那片种满了葡萄树的后院看去。里面传来“簌簌”几声响动,树枝与树枝之间摩擦的声音与夜里的蝉鸣声混到了一起,他又往前走了两步,几声像极了小孩哭声的猫叫从树林的深处飘了出来。

这细小的猫叫声令他想起了十年前那只被卡在葡萄树枝丫里动弹不得的狸花猫。 爆豪胜己掀起眼皮笑了笑,虽然知道那只猫是不可能在了,但他却突然萌生出了想去那种满葡萄的园子看看的冲动。

毫不在意足底会被弄脏,爆豪胜己提起衣摆走下了长廊,抬脚踏在了前往葡萄园的土地上。赤足行走的男人前进时并未发出任何声响,抬手拨开一簇又一簇的树枝,随着葡萄树的减少,他的视线也逐渐开朗起来。

嘿,还真有一只狸花猫!身形半隐在树下的爆豪胜己正欲上前逗弄它一下,那猫却十分机警地扭头就跑,男人随着它的身影往前追了半步,突然,眼里划过一道细小的金色光芒,像是和服上的金线。

随着这道光芒同时出现的,还有一声不大的惊呼。

爆豪胜己脚步一顿,心下迟疑,但这个留洋归来的大少爷的好奇心显然十分旺盛,只见他将自己身子放低,轻手轻脚地往那头挪移的身影难免有些鬼鬼祟祟的。

他小心翼翼地拨开一簇树叶,借着明朗的月光,爆豪胜己看到了一幕令他呼吸骤停的旖旎画卷。

 

这幅画很美、很香艳、也有些不可思议,因为上演这出活春宫的是两个男人,或者说,一个半男人。

只因,被压在树下、被一个男人扯开了和服腰带抚弄着身体的不是女人,而是一个——十分罕见的双性少年。

爆豪胜己盯着树下的画面忘记了眨眼,也可能是舍不得眨眼,总之接下来,高大的男人对那个瘦小纤细的双性少年所做的每一个动作,他都没有错过。

 

男人的手很大,握住了少年白皙的肩头,在月光下,少年细腻的肌肤上似乎笼着薄纱,朦胧莹润,将那个男人的手衬得有些粗糙,似乎每被触碰一下,如绸缎般的皮肉上都会留下红痕。

男人的身子微微低下一点,将少年衣襟大开的胸口暴露在了自己眼里,小巧的乳房浑圆饱满,他像是怕极了似的身子都在轻轻发抖,清秀的眉头皱起,看着男人的眼里浮现出纯真的疑惑,少年伸手扯了扯自己的衣襟,红润的嘴唇轻抿,随后,爆豪胜己便听到了他柔软清脆的声音。

一句话,打碎了爆豪胜己对这幅画面成因的所有设想。

少年对这个男人的称呼一出口,他只觉得脑子里有东西突然炸开,惊骇得差点儿就冲了出去。

“小……小叔叔……您,您为什么要脱我的衣服?”

爆豪胜己心头突突直跳,不爽利的情绪划过。少年看上去约莫十六、七的年岁,对这种事儿,竟然是这般懵懂无知的吗?爆豪胜己不敢相信,少年的声音糯糯的,有些熟悉,还来不及细想在哪儿听过,那个男人就开口打断了他的思绪。

“呵呵,小久认为呢?”

听到他的声音,爆豪胜己确定了这个“小叔叔”的身份,是深受分家掌权人喜爱的幼子,论资排辈,自己也得喊他一声小叔。

此人常年出入烟花巷地,脾性又差,名声自然是糟糕得很。母亲寄给自己的家信里也曾提过他又做了哪些败坏爆豪家族名声的事儿。可即便知道这家伙是出了名的纨绔,但爆豪胜己也想不到他竟然把主意打到了“自家人”的身上。

虽然爆豪胜己对眼前这个被称作“小久”的双儿并无太清晰的记忆,但从称呼上……总感觉有些不妙。

“不知道呢……嗯,哈哈,好痒……”

听到少年的笑声,爆豪胜己将思绪扯回眼前,他看到男人用手指戳着“小久”腰上的软肉,眉头拧得更紧。

男人似乎戳到了“小久”的痒处,惹得少年眯着眼睛笑个不停,胸前两团软肉也是跟着颤,即便这个少年的身子满是诱人的肉欲,可当爆豪胜己知道他对情欲一事一无所知后,再看到眼前那张洁净的笑脸,他就再也藏不下去了。

 

“哗啦”一声,爆豪胜己拨开树枝走了出去。

 

“是令你感到舒……什么人?!”男人腌臜的话语还没说完,衣领便被人拎了起来,毫无防备之下,便被丢到了地上,恼怒间抬头一看,对上一双危险的红瞳后,刚想骂出口的脏话立刻噎了回去。

他还不嫌命长。诱奸一个来历不明的双儿是一回事儿,但当着本家族长亲孙子的面儿对他破口大骂的话,那就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前者若是败露,他还能仗着自己老子对他的纵容糊弄过去,在他看来,养子不过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外人,但他要是惹怒了未来家主的话,显然是会被自己老子打断腿的……

男人立刻直起腰跪到地上,谄媚地朝爆豪胜己笑着说道:“原来是胜己侄子啊,听说你刚从西洋那头学成归来,我们这些分家的都是过来准备明儿给你接风的啊。”

“给我接风?我看着不太像……”爆豪胜己情绪不显,语带不耐地说着,转过视线看向一旁的少年,见他扯着衣襟,睁着他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望着自己,一对墨绿色的眼珠仿佛是沁着水的宝石,竟然还闪烁着惊喜的光芒。

像同学养的波斯猫。

趁着爆豪胜己恍神,跪在地上的男人立刻开口回道:“误会……真是天大的误会啊……”男人额头上已经出了汗,他拿不准儿这个留洋多年的大少爷到底是个什么态度,偷偷地抬头看了他一眼,却发现对方正盯着那个双儿看,那眼神,男人并不觉得陌生。

有意思,五十步可别笑百步了,喝过洋墨水的家伙也不见得比自己清白到哪里去啊……男人这样想着,一轱辘爬起来,凑到了爆豪胜己的身边,见他回神,立刻堆起笑脸压低声音说道:“胜己侄子要是对他感兴趣,大可不必顾忌地试一试……”

男人的声音那么虚,但内里的意思却实得不能再实了,爆豪胜己皱起眉,低呵:“荒谬!我就不请了,小叔自行离去吧。”

“呵,呵呵……侄子不必动怒,我走,我走就是了。”男人拍了拍身上的土,转身就走,临走时还不忘偷偷地啐了一口,腹诽:呸!看你那眼神就知道了,还装什么狗屁清高……

 

绿谷出久好奇地打量了眼前这个金发的男人半晌,他看到他脸的时候还不确定,但听他们说了这么会儿话,他也大致知道了眼前这个人的身份,见他朝自己走来,绿谷出久伸出手,抓住了他的袖摆,怯怯地唤了一声:“胜,胜己哥哥……”

爆豪胜己停下脚步,定在原地看着他,离得近了他才发现他的脸上点缀着淡褐色的小雀斑,远看十六、七,配着这样的小雀斑一看,竟是更小了些,像十四、五岁的小孩。看到他抓着自己衣袖羞涩又欣喜地喊自己“哥哥”的模样,一个绿藻头的小娃娃从记忆被翻了出来,与眼前的人重合到了一起。

“废……久?”

眼前的小家伙先是一喜,又是一愣,紧接着便皱了皱眉毛,抓着自己的衣摆垂下眼睛不知在想什么,但从他连发梢都透着委屈的模样来看,爆豪胜己知道他大概是不喜欢这个称呼。

不知为什么,他越这样,爆豪胜己想要逗他的心思便越浓。

 

“废久,你怎么会跟他在这里?”

“嗯……我……”绿谷出久有心纠正他对自己的称呼,可又不敢惹他生气,只能忍了下来,小声回答他的问题:“方才,小叔叔把小久从房间里带出来,说要带小久来这儿做有意思的事情……”

他特意强调着自己昵称的语气简直可爱极了。

“什么有意思的事情?”爆豪胜己又朝他走了一步,彼此间的距离被拉得极近,近到少年呼出的热气都透过了自己身上薄薄的衣料。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不受控制地靠过来,也许是少年的声音太轻了,他怕自己离得远了听不见。

“不,不知道……”绿谷出久从小就喜欢这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哥哥”,他耀眼得像是太阳,每次看到他,他都特别想要与之亲近。所以此刻,他不自觉地便想要跟他多说会儿话,竹筒倒豆子一般将小叔叔对自己做的事儿全都说了出来。

“小叔叔脱了小久的衣服,用手……用手摸小久身上,给小久挠痒痒,还说……”

“说什么?”爆豪胜己低下头,他的衣襟没有完全整理好,从半敞开的领口处能看到莹白的肌肤和乳房隆起的曲线,令人浮想联翩。

“说,如果小久给他摸得痒了、出水了……他就用硬硬的东西插进那个出水的地方给小久止痒……他还说……嗯啊……”绿谷出久惊呼一声停了下来,因为爆豪胜己突然咬住了他的耳垂。

男人的舌头搔刮着自己的耳廓,他又痒又热,动了动脖子,却没有推开他,而是放开了男人的衣袖,转而抱住了他的腰,像是小孩儿那样撒娇道:“好痒啊……胜己哥哥舔得小久好痒……”

他浑然不知他们此时的模样有多亲昵出格,一个不懂,另一个,也不会提醒他。

废久描绘出的画面是那么露骨,他的声音稚嫩,语气透着懵懂的羞涩,爆豪胜己再联想到自己与他的身份,这夹杂着浓浓背德感的情欲,就越酿越浓了。

 

【大可不必顾忌地试一试……】

 

这句话不断地浮上心头,不管爆豪胜己将它压下去多少次,它都会不厌其烦地冒出来,就好像一条衔着禁忌之果的毒蛇,诱惑着他去……试一试……

试一试吗……不必顾忌吗……

爆豪胜己咬着少年的耳尖,他身上有好闻的甜香味,是那么清新,这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可因他的话而灼烧起的下腹并没有丝毫退热的迹象,那条毒蛇吐了吐信子,将那颗果子丢到了他的手里。

爆豪胜己张嘴咬了那鲜美多汁的果实一口,开口问道:“他还说了什么?”

“嗯……他还说……”绿谷出久的声音开始颤抖,“还说会把小久出水的小洞插得……嗯……插得很舒服……胜己哥哥……”绿谷出久低下头,看着爆豪胜己也剥开了自己的衣服,大手滑进了半敞开的和服下,环住了自己的后背,他已经被眼前的人整个儿抱进了怀里,他们贴合在一起的身躯是那么热,在晚春的夜里濡了一层汗,有些黏腻,但并不讨厌。

“胜己哥哥……”绿谷出久把脸贴在他的胸口,身子缩在他的怀里轻轻地颤抖着,就这样抱着他,少年的脐下开始诡异地热起来,方才的颤抖也是因为他感到双腿中央那个小口正涌出一波又一波的湿润感。

好像真的出水了呢……

绿谷出久开心起来,他没想到那个小叔叔说的话是真的,因为先前不管小叔叔怎么碰,他都只觉得痒痒的想笑,还腹诽小叔叔在哄骗自己,可现在,被小时候最想要亲近的“哥哥”抱在怀里,不过片刻,他的腿根就已经湿了一片,而且,那个不断有水淅出的地方似乎也真的开始痒了起来。绿谷出久立刻抬头看向爆豪胜己,声音里掺着喜悦和期待:“胜己哥哥!小久,小久出水了……胜己哥哥会……会跟小久做让小久舒服的事儿吗……”

爆豪胜己贴着他后背的手掌一僵,被咬进嘴里的果肉“咕咚”一下咽进了胃里,耳边像是听到了“咔嚓”的一声响,有东西碎了,他低下头去看,发现那是一把锁,一把——刻着“伦理常态”的枷锁。

 

“胜己哥哥会给小久止痒吗?”

 

爆豪胜己没有说话,留洋多年,他对男女之事见得并不少,但在这方面,他一向能守得住底线,他的自制力并不差,加上母亲的叮嘱,在同龄人中,他甚至能称得上是个“洁身自好”的人。

但此刻,他显然是对眼前这个小家伙动了情,特别是在他顶着一双饱含崇敬与纯真的眼睛说出这种下作淫荡的话语时,心底的那股本能逐渐幻化出了真实的形态,张开嘴,露出獠牙,展露出了野兽的面目来。

爆豪胜己看着自己的“弟弟”,他知道,他想要他。所以他伸手将他的头发别到耳后,轻声道:“会。”

 

他决定——忠于本能。

 

绿谷出久高兴地看着他的胜己哥哥,看着他用手挑开自己下身的衣摆,手掌覆盖大腿内侧,他看着他凑过来用嘴轻啄自己的侧颈,头发扎得侧脸痒痒的,他便“咯咯”笑着抱住了他的脖子。

他并不知道这个夜里他的胜己哥哥对他正在做的这些事意味着什么,他只知道胜己哥哥这样做的时候他很开心,开心得能让自己从心底笑出来。当爆豪胜己用手指触碰他腿中央那个湿湿的小洞的时候,他的肚子里就好像是被什么东西扯了一下,有一道刺刺麻麻的感觉从后背窜到脑后,既怪异陌生,又舒爽极了……

夜风拂过的时候,“哥哥”把他的手指放入了自己体内;月亮被云遮住的时候,“哥哥”的舌头舔过了自己胸脯上挺起的肉粒;最后,在月光再次笼罩他们的时候,“哥哥”用他下体那根粗大的肉柱撑开了自己双腿中间那个被摸了之后就不停流水的小肉洞。

虽然一开始疼得他哭了起来,但很快,那一道道刺痒就从被“哥哥”插着的地方肆虐开来,不停地在他身体里乱搅和,将他一颗小脑袋都被搅和得晕乎乎的。

 

好舒服……怎么会这么舒服……

 

少年的腿被男人架着打开两边,“哥哥”硬硬的肉柱嵌入他的身子,他被进进出出的硬物插得脚趾蜷缩起来,整个身子都在抖,收缩着汁水淋漓的肉穴竟然哭了起来,神智不清地张开嘴不停地哼叫着:“嗯……哥哥……胜己哥哥,小,小久好想尿尿……啊……哥哥不要再,再插小久出水的洞洞了……啊……好酸……”

爆豪胜己一听便知他这不是真的在求饶,而是被干到太爽快要去了所以有些害怕,他边咬着他的乳肉边加快了速度撞进去,不出一会儿,只听“啊——”的一声高喊,身下的小家伙就这样浪叫着达到了高潮。

绿谷出久并不知道这是高潮,他以为自己尿了出来,而且发现自己是用跟平时不一样的地方流出了温热的液体后,少年立刻慌了神,求助一般看着爆豪胜己:“哥哥……怎么办?小久,小久尿出来了……”

爆豪胜己被他说得心里发紧,“这不是尿了……”方才少年的肉道里涌出的淫水浇得他一激灵,差点射了出来。

“那这是……嗯……是什么……”绿谷出久感到“哥哥”硬硬的肉棒又开始在小洞里戳弄起来,立刻顺从地抱住男人的脖子。

“是被我插得潮吹了……”他舔弄过他的乳粒,一本正经地解释着。

少年回想起先前的感觉,身子一哆嗦,敏感的花穴立刻将男人的性器绞得更紧,他眯着眼睛,吐出令人无法拒绝的邀约:“那……哥哥……再让,再让小久潮吹一次……好,好不好?”

爆豪胜己的动作一顿,深深地看着绿谷出久亮亮的眼睛,似乎是笑了一声,然后回答道:“好。”

 

这一晚,绿谷出久的肉道不知道痉挛着达到了多少次高潮,最后,他也真的尿了出来。天蒙蒙亮时,被操干到失去意识的小家伙直接倒在了男人的怀里,因为不知他的房间在哪儿,所以爆豪胜己将他抱回了自己的房间。

不过就算他知道,他也是要将他带回自己房间的。

 

时鸣看着爆豪少爷抱着的人时,吓得后背凉飕飕的,特别是当他看到大少爷直接将名义上的小少爷带进了房间时,更是双腿直哆嗦,差点儿当场跪下来。

这可怎么是好啊……即便所有人都知道小少爷是养子,可这毕竟是……要是传出去……想着那二人可能做了那惊世骇俗的事情,这个一直跟在大少爷身边的小厮心里七上八下的,他大着胆子往那边看了一眼,只见大少爷将衣衫不整的小少爷放到了被褥上,那华美的衣服随着他们的动作往下滑,露出一片肌肤,他眼尖,一眼就看到了小少爷身上得痕迹,不管是颜色还是位置,都透出无法言喻的暧昧,一看便知是因何造成的。

小少爷……不行!不能再看了!时鸣很快清醒过来,强迫自己在大少爷发现之前移开视线,心虚地上前替他们关上了房门。

 

爆豪胜己抱着小家伙睡了一会儿便起身赴了自己的接风宴,见母亲要请人去叫绿谷出久过来,他走上前说道:“不用去了,昨夜睡不着闲逛时碰到他就多说了些话,结果聊得太久,他感染了风寒,现在人在我房里睡着。”

爆豪夫人一愣,兴许是绿谷出久平日身子骨就不怎么好,所以她根本没有怀疑什么,只是有些担忧地问了几句绿谷出久的情况,听自家儿子说他似乎不舒服得厉害,想着就让他休息好了,还特地嘱咐了下人待宴会结束后去请医师给他看看,以后小少爷的吃食也要注意些。

爆豪胜己看着母亲的表现,有些诧异她竟然如此关爱绿谷出久,也是……从那个小家伙穿的衣服就该发现了,爆豪胜己压着自己的太阳穴,心想日后还是收敛些好。

 

爆豪胜己不知道爆豪夫人对绿谷出久这般稀罕的缘由其实是因为自己。

当年才满三岁的他不知为何生了一场怪病连日卧床不起,而就在这期间的一个夜里,爆豪家却突遭了贼人,所有护卫武装着搜查了整个宅子,贼人没有找到,却从葡萄园里搜出了一个小婴儿,襁褓里塞了一块手帕绣着“出久”二字。

就在爆豪爷爷想要将这个婴儿丢出去的时候,忧心孙子怪病的儿媳却想要结个善缘所以将他留了下来,在爆豪夫人替他清理身体时发现竟是个罕见的双儿,更是对这个白嫩安静的小娃娃多了些怜惜。

说来也巧,自打这小孩儿养起来后,爆豪胜己的怪病也是渐渐好了起来,爆豪夫人这下更是认定这小孩儿一是个福星,就索性将他养在了自己名下收成了养子,还特意寻了有名的阴阳师来算他的生辰,却听那阴阳师说此子此时不宜冠以“爆豪”的姓氏,他说这姓太重,小孩命格有些轻,此时冠上这个姓恐怕不好养活,所以替他算出“绿谷”这个姓替了上去。

那时爆豪夫人还问何时能将姓氏改为“爆豪”,那阴阳师却只是笑笑回道:“夫人不必忧虑此事,时候到了,自然也就冠上了。”

 

而那时的爆豪夫人却不知道,日后,自己的养子竟会以她最意想不到的方式,被冠上“爆豪”这个姓氏。

 

宴会结束后,爆豪胜己找了个借口将来看病的医师挡在了门外,只让他开了个治疗风寒的药方便请人离开了。医师拿钱办事,自然也不多说什么,只当是高门大户里大少爷容不下小少爷,有心整治他罢了。

打开房门,爆豪胜己看到蜷缩在被子里的人动了动,吩咐时鸣在外守着:“该说什么、做什么,不需要我教你吧。”

“是……小的明白的。”

替大少爷关好房门后,时鸣就听到屋里传来了断断续续的嬉闹声,不多时,粗重与娇柔的两道夹杂着暧昧的喘息便不绝于耳,他无心去听,可偶尔,小少爷那朦胧的声音偏要钻进他的耳朵,时而讨饶、时而求索、时而哭喊,总之,听得他心烦意乱,不胜其扰。

屋内,自然是一如时鸣所想的那般春光旖旎。

大少爷将那具娇小白皙的身躯压在身下,下体不断耸动,阳具撑着小少爷双腿间湿哒哒的肉口进出,将他捯弄得不断哭叫讨饶,好一副香艳至极的淫靡景致。

 

几日后,不管怎么说“风寒”也都得好了,他们也不得不按照普通“兄弟”的相处模式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绿谷出久在“感染风寒”的那几日里一直都睡在爆豪胜己的房里,与他几个日夜缠绵下来,双儿特有的交媾之地早已食髓知味,如若不是“哥哥”嘱咐过这令他快乐至极、舒服至极的事情只能在二人独处时做,且绝对不能让除他们以外的人知道,绿谷出久怕是早已按耐不住下身的空虚感钻进“哥哥”的怀里求欢了。

 

绿谷出久发现自己白日里能与胜己哥哥相处的时间并不多,男人留洋归来后不仅温习习剑道、兵法、棋艺,甚至还有恶补古文与书法。而因身体愿意无可能上战场的自己则不需要舞刀弄剑,古文、书法、棋艺这些他又远比胜己哥哥学得远,所以二人能坐在一起接受的教导,自然只剩下茶道一门。

虽说绿谷出久十分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时光,但一旦茶道先生教习开始,他又心无旁骛地盯着先生手上的动作学习起来,竟是有些忽略了身边的男人。

爆豪胜己努力睁大眼睛去看茶道先生手上行云流水的动作,却因为他用温润声线讲解的话语昏昏欲睡,眼角数次往身边的小家伙身上略过,意外发现他正专心致志地看着对面的老师,小脸上挂着严肃的神情,全然没发觉自己对他的窥视。

看到他眼里闪烁着的亮光,那里有对茶道先生的崇拜和对煮茶的跃跃欲试。看上去开挺开心的啊……爆豪胜己嘴角一撇,望着小家伙紧攥着搁在膝盖上的拳头、和他时不时因跪坐太久而偷偷抬起又落下的小屁股,男人眼睛一亮,心里那一点儿不对味儿的劲儿似乎找到了发泄的方式。

 

“唔……”

在绿谷出久又一次因为腿麻得厉害小幅度动了动身子的时候,猛地后背一僵,迅速地瞥了一眼坐在自己身边的男人。

爆豪胜己正经地看着前方,一脸严肃地听着对面的先生说话,而被案几遮挡住的双手里的其中一只,竟然已经探进了绿谷出久的衣摆里,弯曲的指节隔着亵裤夹住了他柔软的花核,搓弄着将它弄得肿胀起来,顷刻间,涌出的汁液便将亵裤濡湿,布料也随着男人的动作深深地陷进了肉缝里。

绿谷出久被他抚弄得不知所措,但想着“哥哥”说过不可以让其他人知道的警告,硬是咬着牙忍住了呻吟,只是涨红着脸不断地夹着腿,一双眼里蒙上充满了情欲的水雾,惹人心疼。

待茶道先生离去后,他立刻扑进了“哥哥”怀里,抱着爆豪胜己的腰,急急地问:“哥哥……哥哥现在要……要插小久吗?”

绿谷出久丝毫不知自己的话语有多么不知廉耻,也不知道爆豪胜己将他的亵裤褪去后、将他抱进怀里、让他岔开双腿坐在那炙热阳具上起伏着身子的举止是多么淫荡,他只知道这真的很舒服。

胜己哥哥的肉棒将他撑得满满的、胀胀的,虽然会好累好累,黏黏的水还会流得到处都是,但这跟胜己哥哥将他插得喷水比起来都不算什么。每次做到最后,胜己哥哥都会把白水灌到自己体内,他说那是射精,他会在自己的小洞里射好几次、好多好多,把小肚子都灌得鼓起来了……

他觉得自己的小肉洞真的好喜欢吃哥哥的精液,可总是会流出来,他总含不住……

“啊……哥哥进来了,嗯……哥哥好厉害,好烫……”绿谷出久坐在爆豪胜己身上,嘴里不住呻吟:“哥哥好棒……插得小久好舒服……还要……”

男人搂着他的腰抽出性器将他抱了起来,正被干得尽兴的少年不满地嘟了嘟嘴,但这一丝不满很快消失,因为男人已经将他压到地上让他撅起屁股从后面进入了他,这是他们没有尝试过的姿势,绿谷出久马上又“嗯嗯啊啊”地叫了起来。

 

今天清扫茶室的轮班轮到了时鸣的头上,他拿着清扫工具走到茶室外,突然被里面的“啪啪”拍肉声和断断续续的呻吟吓得走不动道儿了,愣了好一会儿,见那二人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他四下看了看,心想自己这也算是在替大少爷望风了吧。

虽然已经不知道听过多少次大少爷和小少爷行那事儿了,但今天却是他第一次在二人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撞上的,不知为何,他又想起了小少爷肩头那些青紫色的爱痕,正想着,脚下便不知不觉地挪了过去。

待清醒过来自己在干什么的时候,他已经站到了茶室的窗口,偷偷地将它拉开了一条细细的缝来……

一旦看到了,再想走,就迟了……

只见,大少爷伸手取过桌上的茶杯,将那捯茶用的棒子塞进了小少爷嘴里让他舔湿,然后将它插进了后方不知道哪个洞里,小少爷一直趴在地上被身后的男人压着进入,一张精致潮红的小脸正对着窗户口,时鸣盯着小少迷失在情欲里失神的样子,他双眼里涌出的眼泪不断沁入榻榻米里面,大少爷每往前耸一下,他就“啊”的哼一声,身子被干得不停颠起来。

时鸣看不见他们交合的地方,但他却能想到。

小少爷那个被干到艳红肿胀的花洞里的水肯定是又流又喷、一小股一小股的,大少爷用手绕到他前方的衣摆下摸了一把,然后将那只手放到了小少爷的面前,时鸣睁大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小少爷伸出了舌头,一下下地舔着大少爷的手指,最后将他的手指含进口腔吮吸起来。

“……”时鸣再也看不下去了,他紧握着自己手里的清扫工具,捂住裤裆偷偷地跑到了一个无人的角落里蹲下,握住自己的欲望开始撸动,可不管怎么弄都得不到释放。就在时鸣苦不堪言的时候,他下意识地想起了小少爷舔弄大少爷手指的模样……

不一会儿,时鸣便望着自己满手的白浊,愣愣出神。

 

待时鸣离去后,爆豪胜己却是向着窗口看了一眼,在有人站到窗口时他就知道了,所以才换了后入的姿势让偷窥之人无法看到他们的交合之处。

男人俯身凑近少年的耳朵,压低声音说:“废久知道吗?有人在看我们呢……”

少年立刻咬紧了嘴唇,惊恐地流出眼泪,爆豪胜己见他咬得用力几乎见血,“啧”了一声,直接掰开他的嘴让他将自己手上的东西舔干净,最后见他又想咬住下唇,只好将手指塞了进去,免得他再虐待自己的嘴唇。

半晌,爆豪胜己抽出自己被咬出血的手指,心道自己真是自讨苦吃,本是起了逗他的心思,结果伤的却是自己。

“叫出来……废久……”爆豪胜己扣着他的腰,性器顶端抵住了那个韧性十足的肉口,见他还是摇头,只好哄他说道:“他走了……乖,不要忍……还想不想要我射进去了?”

听到这里,绿谷出久才终于哼了出来:“嗯,要哥哥,要哥哥射进来……小久要的……”他的整个身子都在发抖,就像一只发情的小母狗似的趴在地上挨着操,浑身绷得死紧,不知餍足的肉壁咀嚼着“哥哥”的性器痉挛不已,后腰一抽,泄了出来。

 

爆豪胜己将人带回房间,盯着他睡过去的侧脸,伸手掰过来看了看,红润的嘴唇上一圈牙印十分明显。

这个白痴……爆豪胜己有些生气,但这气来得莫名其妙,不知是气废久蠢得将嘴唇咬破,还是气自己没能早点掰开他的牙齿,总之他就是很气,与当初看到这个小家伙被那个所谓的“小叔叔”抚摸到笑出声时的怒气有些像,又不同。

他伸手想要去碰那个小小的裂口,手指还没擦上去就停了下来,收回手后,男人低下头颅凑到他的脸旁,伸出舌头舔了舔少年的嘴唇。

嗯……同学说的,唾液可以消毒。亲完后,爆豪胜己抿了抿唇,心道:好软。

又啄弄了两下后,令人拿过药膏替他敷了一层,这才起身离开,临走前对一直伺候绿谷出久的女仆说道:“小少爷嘴上敷了药膏,你注意一点。”

“是,大少爷放心,我不会让小少爷误食的。”

“嗯。”爆豪胜己这才放心离去。

 

自己对他,仅仅是身体上的欲望吗?

自从发觉自己心疼他弄伤自己后,爆豪胜己便有意冷着他,可这一冷下来,他自己这里却是难受极了。

爆豪胜己捏着手里的毛笔,心不在焉地在纸上画着。是什么时候起,只要他的身影一旦进入视野,眼神就再也收不回来了的?是什么时候起,他再也不想听他叫自己“胜己哥哥”,而是别的更……更不像“兄弟”的称呼的?又是什么时候起,他再也不想看他因为这样的关系担惊受怕的?

又或者,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废久的?

想不明白。爆豪胜己心里堵得厉害,鬼知道自己是中了什么邪,不管怎么想,都觉得这肯定是喜欢。

爆豪胜己决定,亲自去确认一下。

 

男人翻出自己从西洋带回来的小玩意,朝他的房间走去。

 

而此时此刻的绿谷出久呢?

他已经想要他的“哥哥”想得快要疯掉了。

少年无心功课,想到爆豪胜己的时候既疑惑又委屈,胜己哥哥已经好几天没跟他做过了,每每回忆起他们先前在一起时的光景,绿谷出久就感觉下身痒得厉害,习惯了粗暴性事的肉穴也泛起了湿意。

他索性丢掉毛笔趴到桌上,夹着双腿将小屁股扭来扭去,花唇挤压着花蒂,少年一只手扯开衣襟探入其中,学着爆豪胜己以往的动作捉住自己的乳粒揉捏起来。“嗯……哥哥……”绿谷出久的手指压着自己的大腿往上抚摸至穴口,幻想着此刻触碰自己的是爆豪胜己。他将手指戳进了自己的花穴内,低吟着男人的名字:“啊……胜己哥哥……想要胜己哥哥……”

坐在椅子上的小家伙大腿不住地往里并拢,整个身子都在抖索着,手指始终是比不过粗大的性器那般有用,少年急得哭了出来:“想要哥哥插进来……”小家伙第一次自渎,揉捏花穴时手指上的力度没个轻重,又不得章法,直到最后也是意外地掐住了花核才找到些许慰藉,可这样一来,他便又只知道去掐弄那可怜的花蕊不放,不知过了多久,那娇嫩的地方被他抚弄得几乎没了知觉后,他又狠狠一捏花蒂,才终于喘息着喷出了水来。

绿谷出久双眼噙着泪珠,失神地瘫坐在椅子上,自慰过后大腿的酸胀无力合都合不拢,大开着朝向门口,花心里喷出的穴水也顺着椅子往下淌,看上去就像个被玩坏了人形娃娃。

 

而这也是爆豪胜己推门走进来时看见的画面。

 

爆豪胜己放下手里的东西,一把扛起软在椅子上的小家伙,看着他无力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只好用力地拍了他的小屁股几下以作惩罚,咬着牙说道:“你这个淫荡的小母狗,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被人操吗?”

绿谷出久被他压在腿上委屈得不行,“没……没有……小久只,只想要哥哥……”他攥着小拳头,男人的大手一下又一下拂过屁股和肉缝,被拍打着地方早已被淫液浸透,激起一阵阵涟漪。

绿谷出久起先还在担心“哥哥”生气,可被多日未见的“哥哥”箍着,哪怕是打屁股他竟然也哼哼唧唧地起了反应,到这里,这“惩罚”也就彻底变了味儿,两个人本就忍得够辛苦了,这一下更是将二人多日不见的念想尽数点燃。

男人将他抱起压在自己勃起的欲望之上往下一压,“噗”的一声,性器整根没入后不作任何停留直接抽插起来,绿谷出久抱着男人的脖子瞬间抵达又一个高潮,被凶猛地操干到张开小嘴儿,却就像个人偶似的发不出一点儿声音。

一直到男人将他压到床上鼓捣至晕厥之前,他才恍惚着说了句话,轻得爆豪胜己差点儿没有听见。

但他听见了,幸好,他听见了。

 

他说:“喜欢……好喜欢哥哥……”

 

自从茶室偷窥事件后,时鸣就被调离了大少爷的身边,他也已经许久没有遇到过少爷们办事了,可这事儿啊,怪就怪在你不能想,一想,也就给遇上了。

这夜他正好当值,在路过小少爷房间的突然听到了他微弱的抽泣声:“哥哥不要……不要再插小久了……小久的肉洞……嗯……都肿了……”

时鸣的脚就再也挪不动道儿了,他舔湿了手指,偷偷地将门上戳开一个小洞,借着微弱的烛光,他看到了那个被玩弄得愈来愈淫荡有人的身子。

前些天白日里曾看到大少爷拿起一块糕点喂给小少爷吃,咽下食物后,小少爷自然而然地伸出了舌头将大少爷手上沾着的糖霜舔了下去,那神情与时鸣之前在茶室外见到的完全一样。

也与此刻,他舔弄大少爷肉棒时完全一样

——洋溢着喜悦。

看来他是真的喜欢啊。时鸣他在心底暗叹一声:小少爷简直就是个淫娃娃……

想着,已经看不下去了的时鸣也迅速闪身离开,解决自身需求去了。

 

正如时鸣听到的那般,绿谷出久的下体的确肿得厉害,所以那晚后他们又是许久没能再次欢好,可小家伙这日又耐不住性子偷偷钻进爆豪胜己的书房,趴在“哥哥”面前眼巴巴地望着他。

“哥哥……哥哥今天……”

看着蹲在腿边一副小狗讨食般可爱模样的绿谷出久,爆豪胜己此刻的确有些难以自持,可他知道自己那日夜里确实做得太过,小家伙那里磨得红通通的,半夜里揪着自己的衣服哭着喊疼,听得他太阳穴和心头都有些抽痛,安抚了大半夜才将人哄睡,直到次日自己去找医师讨了些药膏用上后才好些了。

爆豪胜己揪着他柔软的脸颊轻轻扯了扯:“今天不会。”

如果人类的头顶长着跟狗一样的耳朵,那绿谷出久头顶的那一副耳朵此刻已经因沮丧而耷拉下去了。

“那,今天教你写点洋文?”

话音刚落,小家伙头顶那副耳朵又立了起来。

真是好懂啊……爆豪胜己伸手揉了揉他蓬松的卷发,让他坐到自己的位置上,而自己则是坐在他的手边教了他几个简单的词语,有他名字里的“绿”字。

侧头看着他一笔一画地在纸上描摹,一脸严肃的绿谷出久的侧脸看上去比平日成熟了不少,轮廓上有着少年人与成熟男性之间的那种独特气质。爆豪胜己的视线凝在他的鼻梁上,还是少年的绿谷出久看上去真的很可爱,但细看过去,他的五官并不多么精致,值得称道的,大概也只有那一双总是水汪汪的大眼睛了。

也许,这个小家伙长成男人后也只能算得上清秀,与那些倾城倾国的美人真的无法相提并论,可是啊……

爆豪胜己想起母亲给他看过的那副她挑选出的结亲女子的画像,男人勾起嘴角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废久,废久啊……

为了你,我都推掉五个被世人称赞的美人了啊。想着,爆豪胜己又笑起来,室内的熏香十分安人心神,他有些昏昏欲睡,眼皮和脑袋都沉沉的。

不多时,男人便真的睡了过去。

爆豪胜己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脑袋枕在了绿谷出久的大腿上,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他撑着手直起身,看到小家伙还坐在原位,挺直了背脊保持着正襟危坐的姿势一动不动。他知道他的腿和腰肯定已经酸得不行了。

“笨蛋!”男人伸手敲了下绿谷出久的额头,顺手搂住他的腰,大手按上小家伙的大腿捏了捏:“笨蛋,累了就不知道推开我吗?”

绿谷出久皱着眉笑起来,看上去有些困了,揉着眼睛伸手抱住了男人的脖子,把自己的脸贴了上去,嗫嚅着:“因为哥哥睡得好香……小久不想吵醒你……”

绿谷出久闭了闭眼,又偷偷笑起来。

“胜己哥哥刚刚说梦话叫我的名字了……”

“我叫的什么?”命人先行回房安置好床铺后,爆豪胜己抱起怀里的小家伙缓步走了过去。

“嗯……出,出久……”绿谷出久蹭着男人的胸口,小声回道。得不到“哥哥”的回应,他又心虚地抬头瞄了一眼他的下巴,心头开始打鼓。

爆豪胜己将绿谷出久压上被褥,伸手刮了一下他的鼻子:“骗子……”

“胜己哥哥生气了吗?”

“要是生气了,你又想要怎么样?”说着,男人的手挑开了绿谷出久的衣襟,听着少年重重地呼吸了一声,他笑道:“想要怎样?”

“嗯……胜己哥哥……”绿谷出久总感觉眼前男人的轮廓都开始朦胧起来。

真的好喜欢他……好喜欢,好喜欢……

“我,想要你……”

这是爆豪胜己第一次听他与自己说话时没有用上敬语,也没有叫自己“胜己哥哥”,新鲜之余却感觉有什么东西被掰正了过来。

他们本就不是兄弟,以前不是,以后,更不会是。

“以后不要叫我哥哥。”男人说完这句话后,舌尖轻抚过少年胸前的茱萸,对着那可人的红点轻咬了一口,“至于叫什么,废久自己想一个吧。”

“嗯……”绿谷出久承受着男人在自己身上激起的一波又一波情潮,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副自己坐在树枝上抱着狸花猫大哭着不敢下树的画面。

小小的自己抱着猫抹眼泪,树下站着一个张开了双臂的小男孩,他朝自己喊出一句“我会接住你的!”的话后,自己才鼓足了勇气跳了下去。

男孩敲着自己的脑袋说:“没用的出久……小废物出久,嘿嘿,以后干脆就叫你废久好了。”

那之后,自己憋了好久才想好了一个别称回给他,可当绿谷出久想要告诉他的时候,他已经乘船前去西洋求学了。

而现在,绿谷出久终于等到能将儿时就想好的称呼说出口的时机了……

男人一路向下,含住了少年欲根下方的花穴,他的私处宛如上等的香脂膏,绵软黏滑,诱人探索其中。

少年的身上洒满了甜蜜的糖霜,爆豪胜己尝过的每一口都是那样的甜。而他收到的最美好的,是最后一刻,他的废久带着哭腔轻喊出的那声——

 

“小胜……”

 

爆豪胜己将他轻颤的身躯揽进胸口,少年的体温煨烫着自己的心脏,他轻柔的呼唤犹在耳边缠绕。

小胜?简单死了!不过……男人的手指挑开少年覆上侧脸的发丝,望着他安静的睡颜,心想:就这样听他一直喊下去,也挺好的。

 

后院种了一大片葡萄,叶子抽出嫩芽的时候,发春的猫会偷偷跑进来,躲在葡萄架下进行交尾,就跟那天晚春的夜里的他们做着同一件事儿。

现在,天气渐渐热了起来,猫不再发春,也不再偷偷溜进这一片已经挂满了饱满果实的葡萄架下来了。

而他却再次将他带了进来。

 

爆豪胜己牵着绿谷出久第二次步入这片葡萄园时,已然盛夏。隔了这么些日子,直到此刻他才终于将那日翻找出来的小玩意儿递进了绿谷出久手里。

绿谷出久握着这个长长的管状物有些疑惑,爆豪胜己见他皱着小脸一筹莫展的模样只觉得有趣,看了一会儿,小家伙终于望向自己露出了求助的眼神,这才伸手教他怎么去玩:“这个是望远镜,对,像这样抽开,细的那一头放到眼睛,粗的那头那里对上月亮,嗯,把眼睛闭上……”

见他一下将双眼都闭上了,爆豪胜己又是一笑,伸手敲了敲他的头:“笨蛋!两只眼睛都闭上了还看什么?睁开对着望远镜的那只眼睛。”

绿谷出久摸着脑袋睁开一只眼,突然惊住,他从来没有看过这么大的月亮,还有星星,一时间兴奋惊奇得连身边还有个人都给忘了。

“咳咳……”爆豪胜己见他忽略自己不爽地哼了两声,结果小家伙的注意力刚扯回来,他还没来得及说点什么,人已经钻进了自己怀里,糯糯地说道:“这是小胜送给我的礼物吗?”

“嗯……”爆豪胜己提起的话都没说出来,被怀里的人黏得一点脾气都没有了,只好闷闷地点头。

“小胜真好!”他将小脑袋往男人怀里扎,开心得一股脑将所有的话都说了出来:“最喜欢小胜了!从小的时候就好喜欢好喜欢,想要一直一直待在你身边,永远都不要离开你……”

爆豪胜己揉着他的脑袋,被怀里人直接可爱的表白弄懵了,先前酝酿好的说辞一下忘得一干二净,等到他头上的发丝蹭得自己胸口发痒的时候他才回过神来。

可恶!被抢先了!爆豪胜己一把捏着绿谷出久的下巴将他的脸抬起来,望着他的双眼说道:“那就永远不离开!”

“嗯!”绿谷出久用力地点头,抓住了爆豪胜己的衣襟,踮起双脚,咬住了男人的嘴唇。

再一次被抢先了的爆豪胜己回吻着他,心想:等以后,喜宴上的致辞我必须先说!而且,我一定要先堵上这个小废物的嘴!

 

【終わ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