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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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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侧躺在床上,修长而赤裸的身体在昏黄的灯光下绷得有点紧。
他尝试着深呼吸来平复自己飞快的心跳,但是好像没什么用。

浴室的门开了,他听到另一个人穿着拖鞋拖拉地走进来的脚步声。他没敢回头看,只是紧闭上了双眼,似乎是在等待什么审判的降临。

从浴室里出来的人,赤裸的上身还有没擦干的水珠,白色的浴巾缠绕在腰间,几乎和白皙的肌肤合为一体。他拿着另一条毛巾正在胡乱地擦洗过的头发。等他看到卧室里的一派春光时,手上的动作霎时停下了,结实的臂肌紧绷起来,强壮有力,纤细的腰上也排列着令常人惊叹的整齐腹肌。

可惜床上绷紧到颤抖的那个人看不到自己,他想,便没忍住低笑出声,把床上那位紧张的“大”动物吓得一颤。此情此景,坏心眼的他怎能抑制住捉弄那个人的心情。

他把自己用来擦头发的毛巾丢到那人脸上,用偏低的嗓音说道:“哎,让你脱光了去床上躺平,不是背冲着我。”

那个人看上去被激怒了一点,伸手抓掉毛巾刚想反击地扔回袭击者的脸上,又一下子怂了回去,把毛巾拨弄到了一边,一言不发地生闷气。因为当那条毛巾扔到自己脸上时,冰凉潮湿的水汽吓了他一跳,但闻到毛巾上熟悉的洗发水香气,他又觉得脸上发热。丢人啊,太丢人了,他自己都忍不住念叨自己,真是白白比人家早长了四年。

可惜他来不及再多加懊恼了,因为他感觉到了自己身后的床垫往下深深的一陷,熟悉的热度慢慢靠近,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这个动作……很不对劲儿。为什么要背冲他躺呢!这样一来不就更方便他办事儿……?

突然,“啪”地一声。

“嗷!”

一记响亮的巴掌声,正正好落在他屁股上。

“你干哈啊!”他终于没忍住,连口音都被逼得飙了出来。他生气地猛地扭过头看向身后的人。眼睛里写满了哀怨和不满。他堂堂老爷们儿难得那么听话,还要被打屁股羞辱,是可忍孰不可忍!
可是他不知道,从那个角度看,他的屁屁看上去真的很……诱人……诱人想要去打一巴掌。

于是他扭过头后便看到了那个人。

他没戴眼镜的眼睛亮亮的,头发湿漉漉地一半支楞起一半贴在脑门儿上,有一种平时很难看到的杂乱。他眼角的那颗痦子异常勾人,不论他看多少次还是会觉得被吸引。他的嘴唇勾起一个好看的微笑,永远让人感到温暖。

视线再向下,是平时被衣服遮住了看不到的景象,和大家想象的完全不同,他从来都不只是大家口里的“瘦弱”、“纤细”、“排骨”、“小身板儿”。经常一起去健身房的他知道,这个人对自己的身材有着多么高的要求,不管是肱二头肌背肌还是腹肌,他练得得有自己十倍努力。所以他现在才能欣赏到如此好的风景。他的白实在是太白了,白的就像冬天家门口下的雪。

再向下…就是被浴巾遮住的…勃起…

“你在这儿看什么呢?”白敬亭用膝盖顶了顶顶魏大勋的后腰,质问道。心想这人也是够逗的,这时候都能走神,也是没谁了,这心也忒大了点儿吧。

回过神的魏大勋连忙移开视线咽了咽口水,一个劲儿摇头说“没什么没什么”。但是他却抑制不住自己真实的生理反应。他脸红了,而且硬了。于是他只能蜷着腿遮住头装鸵鸟。

白敬亭一脸好笑地看着这个大自己好几岁的幼稚鬼,智慧白思维敏捷怎么可能猜不到这动作的背后潜藏的秘密呢。

哼哼,侦探白一秒钟变腹黑白,誓将勋花拿下!

他拿过放在一边的润滑挤在手心微微握拳,另一只手摘下腰间松垮的浴巾丢到一边。他俯下身凑到魏大勋露出的一只通红的耳朵边上,低声道:“您还记得您今天自个儿都干了什么好事儿吗?”他的声音带着京腔里那份儿独特的慵懒的鼻音,再配上自带的低沉且宽的音色,和他的巴掌脸看上去人畜无害的模样儿反差极大却又让人舒服。

“您可别说话不算数出尔反尔啊?”

“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可是你说的。”

“现在后悔也晚了。”

几句话的功夫足够让手心里润滑剂温乎起来了,山老师没带近视眼镜也能摸清楚地儿。他修长的手指就着润滑剂顺进魏大勋身后的洞穴,动作缓慢地像是在做什么科学研究。

“嘶——”魏大勋倒吸一口凉气,虽然没有预想中的冰凉感受,但是身体里突然闯入的异物还是让他虎躯一震。其实他刚才在白白说话的时候就已经在努力克制自己忍住不发出声音了,可是最后他还是没成功。

从屏住呼吸到大口大口喘息,魏大勋感觉自己像是一条砧板上的鱼,一条等待被猫拆吃入腹的鱼。

白敬亭这边竟然还有心思一件件一桩桩给他算总账。他伸进去的一只手指动了几下后便又伸进去一只,在那人穴道里缓慢进出屈伸。

“明目张胆地在我背后说我坏话、大庭广众之下和乐哥表白还一个劲儿往他身边钻,死皮赖脸抢喝熊梓淇饮料,在我面前跟一天腻腻歪歪。你说我还有什么遗漏吗?”是的,天秤座也可以很小心眼儿很锱铢必较。

两只手指仔细地扩张,时轻时重地按揉肠壁里凸起的那一点。他能感受到炙热而狭窄的肠道猛地绞紧。

魏大勋就算再用力捂住自己的脸也控制不住喉咙深处无意识发出的呻吟声。他的后腰发软,忍不住地向后挺起,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顺着脊椎直传到大脑,他觉得自己在痛苦的边缘挣扎徘徊。

“啊——我错了我错了,白大爷我错了还不行吗。你说的对,你说的都对!”魏从心关键时刻认怂认得毫无尊严毫无下线,他难耐地转过来红着眼睛向白白求饶。他,真的,硬的,不行了。

终于听到了求饶声,山老师心满意足地抽出手指,侧躺在花老师身后,他的勃起摩擦着大勋花湿漉漉的臀缝,几乎能感受到那处被扩张后的蜜穴难耐下流地开合。他一手向前探去握住某人早就充血的性器玩弄,毫不意外地听到他发出一声小小的尖叫。

白敬亭从身后咬住魏大勋滚烫的耳朵,用舌头细细地舔吻他的敏感点,身下的动作却丝毫不见有实质性的动作。

被玩弄于股掌之中的花老师像个受了伤的小动物一样断断续续地发出微弱的哼唧声,他的欲火被挑逗地越燃越高,他想要,想要……

“白白,停……等会儿……”他想出手去阻止,奈何身下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我快要……啊……”

大脑当中一道白光闪过,强烈的快感一股脑儿地涌入,他就这样交代在了小白的手里。高潮过后的身体一下儿卸了力,余韵像海浪一下下拍打在身体中,他根本没空思考,直到那早已胀大硬挺的性器一点点挤进他狭小湿软的蜜穴中。

白敬亭将魏大勋射在自己手心里的浊液涂到那人胸前的两点。抠弄他的乳头,使它们充血发硬。而下身继续坚定地挺入。他的里面太热太紧了,山老师的额头都冒起了一层薄汗,他的呼吸变得粗重,热气一下下喷在魏大勋的颈窝惹得他发痒躲避。

终于整根没入那湿热的体内,白敬亭忍不住拍了拍魏大勋绷紧的臀部,咬牙切齿道:“放松点,你要夹死我吗。”

感受着多重快感折磨的魏大勋委屈得不行,明明他刚射完正是脆弱的时候,偏偏又被粗大的性器顶的发痛,胸口还被下流地玩弄着,现在身后那个人还要埋怨自己?生理性的泪水滚落,他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道:“我不要了……你出去……我疼……”

都这个时候了,已经不再是你喊停就能停下来的了。白敬亭握住魏大勋的胯部固定,下身开始大力地挺入,每一个动作都精准且凶狠,每一下都能碾过那一点。他看着魏大勋烧红了呆滞的双眼,和他忍不住向后挺起迎合他的屁股,便不禁抽插的更快。

“你放松就不疼了,乖,听话啊。”难得温柔安慰人的白敬亭哄人的样子几乎是魏大勋最大的软肋,这个世界上根本没人会不听他的安慰好吗!

魏大勋只觉得感官的冲击一下子太强,他明明张着嘴喉咙却像是被堵住一样发不出一点声响,直到缓了一会儿他才能叫出来。白白操得太用力太快了,身后的胀痛早就变成了潮水一般汹涌的快感,而且在逐层叠加,他就要承受不住。

“啊……白白…白白,慢点……慢点……” 他忍不住伸手抓住小白的手臂,头不自觉地后仰,露出他天鹅般的脖颈,他的声音也几乎变成了气声,听上去格外地诱惑媚人。他的后背紧贴着白敬亭的前胸,两个人就像是重叠在一起的一对勺子,身体赤裸地紧密相贴毫无缝隙。

两个人毫无意外的都是眉头紧锁着,都处于快要到达临界点的边缘。更年长一点的那位被完全从身后抱住,呻吟声都被冲撞得支离破碎,魏大勋在爱欲的海洋里沉浮,无法思考。直到身后的人猛地一撞,他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浇灌在他敏感的体内,而他也忍不住跟着一起释放了出来。

白敬亭抱住魏大勋的手臂瞬间收紧,他终于在他的身体里释放,他听到那个人高亢的呻吟声,他也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哼。他从大勋身体里滑出来,白浊和混合着润滑剂的肠液也随着淌出微微红肿的小穴。他把一直侧躺的大勋翻到正面,而自己欺身压上,自便能看清身下那个人高潮后的表情。

魏大勋的发丝凌乱打绺,好像刚从水里打捞上来的一样。他脸上的潮红还未消褪,眼睛慵懒又舒服得半眯起。嘴角还挂着一个傻兮兮的笑,露出一个梨涡。

白敬亭心里发暖,忍不住低下头去亲他。两人唇齿纠缠许久,魏大勋还是推开了白敬亭。

“咳,内啥,我得去洗个澡…”

审视了一下对方和自己,白敬亭撑起身,点了点头赞同道:“嗯,我这澡也是白洗了。”

他翻身下床,顺带把大勋花从一片狼藉的床上拉起来,“那正好,咱俩一块儿洗吧,还省省水。”

魏大勋仿佛看到了白敬亭扬起的邪恶的嘴角,脚下一个踉跄:“省啥水啊,不,我一个人洗就行……哎!”

可怜我们花老师还是被山老师连拉带扯的带进了浴室,至于浴室里的第二发第三发……就得问撩汉成瘾屡教不改的花老师了……

反正第二天,当魏大勋再看到胡一天和熊梓淇余文乐的时候,他自动后退了两部以保持安全距离。生怕在被山老师抓到把柄。结果再一回头看白敬亭的时候,他正在那儿……

擦鞋……

气的花老师悔恨地扶着自己发软的后腰,恨不得锤墙。

哼,看来他的撩汉事业还是得继续。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