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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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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民一进家门就被解放拽过领子吻了上去。

最近他们两个都很忙,开完大会后,光机构撤并一项就让人一脑门子官司。任民光政策解读就攒了一纸箱,太平洋对岸还不安生,该演戏还得陪着演;解放比他还惨,武警、边防、消防、海警差不多是拆散重组,这两天忙得脚不点地,估计五一十一的假期也早早报销了。

这也就意味着,虽然任民和解放这段时间都在四九城里,两个人同时在家的概率却比中六合彩的概率还要低。就连电话两个人都通的少了,更多时候是解放通报一声午饭晚饭给放哪儿了让任民记得热了吃,任民惜字如金地回个“嗯”或者“好”。

解放是特地翘了班回来特地堵任民的。

手上一大堆工作,死线跟千军过境似的一波一波来,冲撞得解放的神经一跳一跳。越是这种忙得跟打仗一样时候,他反而越是想念在京城某处跟他一样焦头烂额的任民。

确切地说,他想人想得快疯了……

任民没想到这个时间解放会在家,被吻住的瞬间任民脑子里一片空白,呼吸也好回应也好全凭本能——他太熟悉解放了,熟悉到足够把这个人一举一动甚至呼吸的频率都刻进灵魂里。任民伸手环住解放的脊背,收紧他们之间的距离,逐渐加深这个吻。

连天的折腾,任民的精神也绷到了极限,此刻被一个疯了的解放一把狠推,任民直接就跟着疯了。

一周前京城下了一场湿答答的雪,此刻室内还残留着早春的丝丝寒意。现在还不到早五点,晨练大爷都还没上街,周围静得只能听见两人交换津液的水声。

等任民稍稍推了推解放,示意解放松开的时候,两个人下边都已经硬得不行了。

任民低声喘息着:“解放……”

解放被这一声叫得一激灵,抬手覆上任民的眼,另一只手环住任民的腰,重又欺身上前,轻轻啃咬着任民的喉结。

如果不是之前跟任民约法三章了动静太大不能在门口做,解放现在恨不得直接把任民按在门板上操干抹净。

他们一路往卧室去就一路把彼此的衣服甩在地上,所过之处一片狼藉。

任民甚至都不太记得他怎么被解放压倒在床上的,他只是仰着头承受着解放温柔又凶狠的亲吻——解放本性里有一种野狼般的侵略性,任民一直知道。

任民如同爱解放的其余所有特质一样爱着解放本性里侵略性的部分,这点他同样知道。

解放带着枪茧的手指顺着润滑进来的时候,任民终于再也压抑不住,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解放仿佛受了莫大的鼓舞,俯下身来细细地噬咬身下这具美丽身体的锁骨。

状似宗教徒虔诚的礼拜。

这其实有点不寻常,他们在家的每一个角落几乎都做过,有时凶起来更是失去理智不计后果。但今天两个人的状态,除了疯狂,还有别一种怜惜的情绪。

待任民的后穴在解放的安抚下完全放松下来,解放也没有着急进去。

解放看着任民,勾出一个得逞的笑容:“任民,我想你想得快疯了……”

任民眯起眼睛凝视解放,眼底一片不动声色的情光流转,他张了张口,但只吐出两个字,话就被解放骤然发起的攻势堵在了喉头。

“解放……!”

被解放滚烫的凶器进入的一瞬间,任民才有了一丝理智回归的实感,但也仅仅有一丝而已,只够让他意识到:他又何尝不是想念解放想得已经疯了。

任民在发抖,在呻吟,在承受着解放一次次放肆的抽插。他们对彼此的了解深入骨髓,解放知道怎样能最大程度地取悦任民,怎样能让任民难耐到失控,他有技巧地一下下顶撞着任民最敏感的那一点,情绪高涨地感受着任民在他的挑逗下咬紧牙关战栗不已。

解放抱着他结实瘦劲的腰身,用热烈的亲吻撬开任民的唇舌,把他的呻吟堵在口中。

任民神志不清地迎合着解放抽插的频率,等到任民连呻吟都发不出的时候,解放也已经快找不到自己了,他只是放任自己以彼此最熟悉的方式操弄着身下的爱人。每一次的进入都比上一次更深入,甚至激起了任民微弱的挣扎,但这反抗不但没有起到效果,反而像是鼓励解放更进一步将自己拆吃入腹。

解放一把捞起任民,行云流水、酣畅淋漓地一干到底,径直撞在任民那最敏感的一点上。

任民仰起头,发出无声的急喘,脱力地瘫在解放的怀里。

操,这是我的人。最终高潮的时候解放狠狠地插在任民体内,脑海里只剩了这么一个念头。

 

天光放亮,任民找回神志后的第一句话是:“解放,你丫混蛋。”

罪魁祸首躺在他身边,握着他的手。解放闻言凑过来亲了亲任民的嘴角:“我帮你请过假了。”

虽然这只意味着等他俩回去,工作积攒量又多了一叠,好在他们也习惯了,债多不愁。

任民感觉到一双手把他拉到某个温暖的怀抱中,解放在他眼前闭上了眼:“先好好睡一觉吧。”

任民看着他,无声地露出一个笑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