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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荼岩/R18】金针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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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荼把镜子搬到客厅来的时候,安岩以为他在开玩笑。
“把衣服脱了。”神荼说道,一边在茶几上摊开他的针囊。
“啊?”安岩看着他发愣。
“脱了。”
“呃……为什么?”安岩瞪大眼睛,仔细回忆了一遍最近两人之间的生活经历,还是有点摸不着头脑。
眼看神荼把那些针一根根取出来,他吞了一下口水。那些排排摊开的金针正对着他,锋芒间寒光闪烁,他一下子就想起了当年被对方“开天眼”时的经历。
“脱了,站好。”神荼拿了两根针,转过身来,见他还没有脱衣服,皱眉道。
“唔……”
安岩跟他对视了足有五分钟,终于在对方堪称严厉的目光中败下阵来。
好、好,您别看我了,我脱,我脱还不成吗。
他在这样的目光里转过身去,开始一件件地把衣服脱下来。脱到还剩内裤的时候,他直起了腰。
“继续。”
“哈啊?”他拎着自己的长裤一扭头,直对上神荼的眼睛。
神荼依然严肃地看着他。
“我说,继续脱。”
“脱你妹啊?”安岩嘴角抽了起来,“你到底要干嘛?”
结果神荼并没有回答他。他只是眉头一皱,一个箭步踏上来,拉住了安岩的肩膀,没拿针的那只手扯住了对方内裤的一角,往下就是一拽。
“啊——”
安岩惨叫一声,飞速捂住裆:“你你你你你,大过年的要干嘛?”
“站好。”神荼理都不理他,推着他就把他带到穿衣镜前。
“所以你到底要干嘛?你——”安岩问了一半,看见神荼把一幅挂画挂到客厅墙壁上,人就呆住了。
那是一幅人体穴位图。
“教你认穴。”神荼说。
客厅里的气氛瞬间有点凝固。
“那……脱我衣服干嘛……”安岩干笑了两声,“有点冷——”
“嘀。”
他话音未落,神荼已经打开了客厅的空调。
“忍忍就不冷了,”他掂着遥控器,目光骤然有些深邃,安岩看不透他在想什么,“脱你衣服,是为了让你通过身体记忆加深印象。”
他拿着金针朝自己走过来的时候,安岩咧着嘴角直往后缩:“神荼你大爷。”
“我大爷不在。”神荼说,一只手就提住了他,摁着拖到镜子跟前。
安岩本身就比他欠了点身高优势,拼力气又拼不过,叽哇乱叫了好一会儿,被他一针给扎得只剩下个“嘶——”
“大椎,”神荼拿着针,面无表情地说,“这个穴位,在你的颈后这里,感受一下。”
“……你妹……”安岩龇牙咧嘴地骂道。他现在整个人都动不了,身上光溜溜的。天花板的吊灯发出雪亮的光芒,他总觉得在这个光芒下的自己很像砧板上洗好的鱼肉。
而神荼,照旧面不改色地给他扎针。
“往下,陶道。”
“哎哎哎哎哎你这针是不是有点粗啊……”安岩一头冷汗,“你你你——嗷!”
“不痛的,别老大惊小怪。”神荼说。
“你大爷……”安岩恨不得在他那张似乎微有得色的脸上来一拳。
“别老说话,用心体会。”神荼一面说,一边继续在他背后扎针。
扎了一会儿,安岩身体微微绷紧了。他摒着气,感觉神荼的手指在自己后腰部位流连,而且正逐渐往下,眼看就要到达腰下部位了。
“神……神荼……”他一开口,发现自己嗓子居然哑得不像话。
“嗯?”
神荼一回话,他才发现自己有些不对劲。
不,不是“有些”,而是非常。神荼的手生得瘦长,指腹上带着茧子,划过身上时有一种很细致的糙感。安岩的身体很快就完全僵硬了。
“神……神荼……你……你……”他咬着牙,感觉那只手早已越过他的腰后,直往再下方的部位而去。
“……说……好……要……教……我……认穴……呢……”他一字一句卡顿着出口。
“是啊,”神荼依然云淡风轻,说出来的话却特别炸耳朵,“可是,你——硬了啊?”
卧槽?
“不信?你看镜子。”
安岩“呵呵”一笑。
你让我看我就看,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开玩笑,自己的身体有反应了自己怎么可能没意识。况且他现在何止是有反应,他简直都快反应过度了。不用看镜子,他都知道自己前边那条老二抬得有多高,高得他都想盯着它骂一顿了。
啥玩意,人家就这么摸一摸你就硬了?你也太不给我争气了……
他摒着呼吸想,冷不防旁边冒出神荼一张面无表情的脸。
“卧槽!”他被吓得不轻,“你又干啥?”
神荼看着他:“你觉得呢?”
我觉得个屁。安岩干笑两声。他总觉得神荼的目光好像带了倒勾的筛子,一望过来就会在连拖带拽地在自己身上来回几个遍,要多露骨就有多露骨。
说来也很有意思:神荼这人平时里瞧着禁欲得很,两人没谈恋爱时安岩只觉得他是高冷男神,他妈的没想到老夫老妻了以后对方就开始暴露本性了,而他只能一脸复杂跟对方两厢情愿地适应了那种没羞没躁的生活。
为啥要说两厢情愿呢,因为……
咳,安岩低头扫了一眼自己的胯下兄弟,一脸呵呵。
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
“呵,男人。”他翻了个白眼。
“哼。”神荼转了一圈手里的金针,作势就要插在他肚脐上,吓得他肚子一缩。
“喂,”安岩无语了,“有完没完你。”
装,接着装,别以为老子看不见你裤裆里那玩意,有种憋到爆炸。
“有种自己去旁边解决。”他添到。
“呵呵,”神荼终于多说了几个字,“我没种。”
小样儿,很有自知之明嘛。
安岩暂时得意地想,不过很快他就得意不起来了。
当神荼贴在他身后拉开裤链时,他扫了一眼对方堪称整齐的着装再看了看自己身上,立刻老脸飞红:“不、不是,哥们儿?你能带我去别的地方吗?沙发上也嘶——”
“不行。”
随着这一句,是对方从自己腰后抄过来的手。那只手贴在安岩的下腹上,把他的腰臀都往后摁紧,摁完了便五指一张罩在了他那条抬了头的老二前端。
安岩头皮一炸,嘴里就漏了音。神荼的手心里也有茧子,擦在龟头上的感觉简直又酥又麻。他也不知道这到底是因为自己太敏感了还是因为神荼让他变得敏感了。他只觉得对方带着骨感的手指攫在自己的前端和柱身上摩擦,腰腹瞬间就软得快直不起来。
不直那就弯了呗,又不是不能弯。他人一往后仰,恰好就跟对方的胸口撞在一起。
神荼这狗日的很会选位置么?
“乖一点。”神荼伏在他耳边上说,气息里满载着情欲。他不能不动情,因为站姿的缘故,安岩的穴口缩得比平时更紧,他的性器前端刚插入,就受到了肠壁极为猛烈的攒动挤压,只有那么一两秒的工夫,他就觉得自己好像更硬了。
还真是……夹道欢迎。
他低喘了一声,一手摁着安岩的下腹,腰身弓起来朝前怂动。
“啊……啊……唔……唔唔……”安岩被他顶得有点站不稳。他跟神荼那是多少年的交情,该干的都干过了,对彼此的身体都很熟悉。他老觉得今天自己进入状态得好像有点过快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
结果神荼就贴在他耳边讲了一连串的穴位名称,说完就在他耳廓上咬了一口。
“这些,可以催情。”
他带着笑意道。
安岩一脸复杂。
哪来的这么多黑科技?
他还没来得及吐槽他,下腹那只手就猛地往下按。
“啊啊啊啊别——”
“我在这个里面,你摸摸我。”神荼咬着他的耳垂道,牵着他的手,让他感受自己下腹上被里面的性器顶得鼓起来的形状。
安岩整个人都被他插住了,一摸到手心里那个东西,他有点不好,哎哎叫了几声,两腿给顶得直颤,眼看人就要滑下去了,神荼眼疾手快把他两腿一捞,呈M字型打开了对着镜子,下边陡然加快了速度。
安岩简直都快怀疑人生了。他好歹也是个一米七多的大男人,就这么被人扛在手臂上干简直不能忍。更不能忍的是他现在这副直挺挺对着自己的模样,他只要一睁眼,就能看见镜子里自己两腿间被性器操入的情状。他宅归宅,污归污,一年到头跟神荼胡天胡地地也不晓得多少次了,这么明晃晃地被干对他来说还是有点刺激过大,偏偏他现在还被插得前翘后凹的,动都没法动,两条腿都快被压麻了。想叫几声吧,话基本都是碎的,毫无表达力;想动就更没辙了。
他就这么被神荼半压半顶地操了将近四十分钟,操得他两眼间焦点都是晃的,只看得见对面模模糊糊两个纠缠在一起的人影。他就堪堪看了一眼,嗷了一嗓子背过脸去了。
他妈的,他都被剥得两腿大开两股战战了,神荼身上还穿得好端端的。
老了老了,这么大尺度的画面遭不住。
他正要给自己挽尊,后头穴里那物件挺直了往他肠子里一处软地方捅了好几下,他那叫声立刻就变了。先前是前半拍后两拍,现在都只剩下了半拍,间或还伴随他吊了气一样的喘声。
“唔唔……太大了……卧槽……你他妈为什么……啊……这么大……”他哭丧着脸,嘴上要笑要不笑,眼睛一眯两行泪直接挂了下来。
就在他以为自己会支撑不住滑下去的时候,神荼贴在他颈后咬了一口。
“去沙发上。”他说,两只手依旧卡在安岩的腿窝里,顶在里面把人送上了沙发。
他在沙发上就着性器插入的姿势把人掉了个个儿,感觉穴里头更湿也更软了,语气也比之前有了些温度:“里头熟得挺快。”
安岩哪有心思回他。他下边被撑得太胀,神荼把他摆成正面朝上的姿势以后,只要他稍微一仰头,就能看见自己腿间的穴口被巨物进入的样子。那根东西过于粗硕,撑开他的身体后一进一出间带出了不少打着白沫的液体,沾得他腿间和下腹上到处都是。
“安岩,”神荼叫他,腰身朝前直耸,“刚才的位置记住了没有?”他问,话里意味不明,听起来也不知道是问哪个位置。
安岩晃了晃脑袋,听见沙发被对方顶得直摇,内心的耻感裹着腿间的快感一起往外冒。他艰难地喘着气,觉得胸口和脸上都火燎燎的,心想或许是对方靠得太近,又或者是空调温度打得太高,烧得他脸上红通通的。他被顶得有点情动,索性夹紧了腿让两个人都能干得爽一点。
神荼总的来说话不多,上了床后性急了也会憋出几句荤话来,安岩想想还觉得挺可爱的,当然他那头一旦说荤话,下边就有的安岩受了。安岩被他顶得脑子连着嗓子都在颤,朦胧间两眼迷进了一片白光里,也没注意自己腿间被插得精液汁水四溅,肉贴肉的摩擦像带了电流,爽是很爽,来势却甚是汹汹。神荼咬着他的喉咙,倒也体贴,右手把住他的髋骨,替他稳了一把身形,否则安岩觉得自己简直要被对方捅进沙发里面去了。
“宝贝,舒不舒服?”神荼伏在他肩颈上说。
安岩还没来得及回话,感觉下腹里面一片饱胀。
“妈的……”他躺在对方身下直喘气,喘了很久才骂出来,“妈的……”
“新买的……沙发垫……靠……”他感觉自己好像被做哭了,急忙捂着脸,伸出的手掌很快就被另一只手扣住了,掌心对掌心地贴在一处。
“不好意思,太用力了。”
黑暗中,对方的声音里好像满是惬意。
“靠,你还知道?”
“不用力点,我怕你记不住。”
“唔……”
他揉了揉眼睛,很久才把手放开,两眼瞟到旁边摊开的针囊上。
“所以,你到底是来干嘛的?”他拧着眉问对方。说好的教自己认穴呢?
“如你所见啊,”神荼对他笑了一下,“金针度人。”
安岩的内心顿时奔腾一万头草泥马,半晌才皮笑肉不笑地说:“你这是针还是铁杵啊?”
“铁杵磨成针,就可以了。”神荼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