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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泽】泽村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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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甲结束后的假期很短,但泽村依旧选择回长野一趟,迫切地想与他的伙伴们分享胜利的喜悦。
可是,难得的几天假期他为什么会发烧了?
泽村躺在自家的被铺里无奈地想着。
他还想着今天是个大晴天,可以久违地和长野的大家打一场尽兴的棒球比赛呢,现在全泡汤了。大概是真的把所有的精力全都用在比赛上了,现在一旦放松下来积攒的疲劳一下子爆发了吧。
身体脆弱的时候,让平时不太思考的泽村窝在床上胡思乱想起来。
这场喜悦,他最想与之分享的大概是那个最会引导他的捕手了。
明明距离和他一起比赛,都已经过去整整一年了。
即使这个男人拥有着令人讨厌的个性、说话毒舌、总是不怀好意地欺负他,他还是不得不承认,在最困难的时候,一想到去年的、与他一同经历过的遗憾时,他总能咬咬牙继续坚持下去。
求胜欲,是每支队伍的基本。但对于泽村来说,他有着属于自己的私心。
“御幸前辈,我可是带领青道完成了你做不到的事哦!”
——大约他就是那么单纯地想在他面前炫耀一下。
事实上,他的确也做到了。这条短信却存在于草稿箱内尚未发送出去。
因为他意识到了,他对那个御幸一也,是喜欢。
仅仅只是因为喜欢这一点,让他连一条普通的短信都要斟酌半天,结果自然而然地变成了“还不如不联系”。
那个男人如今已在职棒的天地中闯出一点动静了,他又要什么时候才能与他站在相同的高度,让他再一次接他的球呢?
所以不努力不行呀。
就连生病也要好好地努力变健康啊!
可他越是想入睡,却越是无法入眠。
那位眼镜的身影总是在他脑海里晃来晃去。
这个家伙,即使早已脱离他的日常,也总能找到办法在他的梦中以不同地形式出现:有酸涩的、有甜蜜的,更有带着躁动的。
这些都是再怎么增加训练,他都无法避免的青春期烦恼。
既然无法释怀,那还不如靠纾解把烦恼清空,反正现在也是一个人在家。
他掀开被子,拉下裤子,将热源暴露在空气中,下一秒便毫不犹豫地握上了它。
泽村其实很不会做这样的事了,在高中期间他几乎没怎么自我解决过。在意识到自己喜欢混蛋眼镜之后,他的手活大概是更退步了,每次解决都有种自暴自弃的感觉。
现在也是这样。
凭什么是那个混蛋啊,可是他偏偏却要想着他从前拥抱的温度、身上不好闻的汗水味以及那双布满练习痕迹的双手。
明明是对那个混蛋的欲/望,凭什么需要他独自解决呢?
越想越生气,手上的动作也就愈加粗暴。
为什么会是他呢……
被摩擦的地方被他的手弄得有些痛了,他的眼泪也因此涌了出来。
可是他无法分辨他的眼泪是因为那个人还是生理性的眼泪。
“御幸前辈,好疼啊……”
是真的烧糊涂了吗?他模糊的双眼前浮现出他最想要见到的那个人的身影,也听到了他难得温柔的声音。
“不要哭,泽村。”
比他印象中更大的手掌安慰般地为他擦去眼泪,但他手的温度还是那样带着清凉。
“让我帮帮你,好不好?”
“这些都是因为你啊,混蛋。”
“好,好……是我的错。”他的声音听上去带着隐忍的笑意。
“你这是在嘲……”
他这句话还没讲完,那个眼镜就已经伸手摸向他的弱点处,那一只巨大的手掌毫不留情地完全握住了泽村的青涩处,卖弄他娴熟的技巧。
他甚至还坏意地靠近泽村的耳朵边低喃:“这样是不是更舒服?你更喜欢我多摸摸下面还是上面呢?”
根本没等泽村给出正面回应,对方已经先一步回答:“是这里吗?或者……是这里吧。”
他用粗糙地掌心划过他的双球处,直至会阴处,改用灵活的手指不断地揉弄着,其强烈地快意让泽村无力反驳。
但这还是不够。他的顶端已迫不及待地汨汨冒出水来,只差一口气,只要再碰一下顶端……
泽村已无意识地想要自我解决这样的空虚感了,却被那个混蛋固定住了双手。
“你!”
“泽村。”
“不要在耳边……”他拒绝着御幸的声音,但身体早已背叛了意志,扭动着想让御幸的手指触碰他的前端。
“泽村,告诉我,你想要什么。”他这会儿干脆哪里都不碰了,几乎是亲吻着泽村的耳垂问出这句话。
“……上面。”
“什么?”
“让你摸上面!”
“好哦~”
泽村的双腿在下一秒就被对方分开,在他还没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之前,下半身已被柔软温暖的地方包裹吸吮,几乎瞬时就让他猝不及防地释放了出来。
在几秒的空白之后,他才知道他射在了哪里,毕竟连对方的眼镜上都粘上了白色的粘液,更别提嘴边那些东西了……
“快吐出来!”他红着脸想要起身去拿床头的水与纸巾,却被对方不要脸的做法震惊了。
他伸手将唇边与眼镜上的白浊抹去,又把沾着浊液的手指舔得干干净净。
“不难吃,你也想尝吗?”说着,把嘴就凑过来就要把舌头伸进来。
“……”泽村扭头不想理睬这个变态了。
“知道了,我去漱口水。”

****
御幸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切那么快就发生了。
他只记得自己醒来的时候是在一个陌生的地方,随后便见到了被铺里躺着的少年正想着他在做一些羞耻的事。
之后便顺理成章的友情助力了一下。
这大概真的是犯罪吧?看着眼前的泽村在他面前鲜活的模样,御幸后知乎觉地开始自我反省了。
不,怎么说呢?他也是好好纠结过到底要不要上前触碰眼前少年的,他看上去至多不过十七八岁的样子。毕竟,少年身体所独有的轻薄感是不会骗人的。
可是,人的劣根性在欲望面前总是暴露无遗的。当在前几天得知他与泽村错过了长达五年之久的时候,不得不厚脸皮地承认,现年24岁的他就幻想过这个时期的泽村会是什么样子。
——所以这完全是个梦吧?否则怎么会有那么好的景色送到自己的嘴边。
好了,他得赶紧去漱口然后亲吻他的小家伙了。说实在的,他释放在他嘴里的味道虽然的确带着腥味,但他总觉得这也掩盖不了其中香甜的奶味……他大概也是坏掉了,这个家伙的一切他都喜欢。
泽村突然伸手阻止了他的离开,坐起来凑近看着他的脸。
太近了,御幸对此时泽村的脸真的是超没抵抗力的,真的好想咬一下他的脸蛋啊,现在的脸上还带着少年的柔软感,甚至能看到脸上细微的绒毛。
“假眼镜!”
“啊?”
呃,这个笨蛋不会是脸盲吧?那岂不是随随便便谁带个眼镜就能偷袭他了??
“才一年不见,御幸你是怎么长得那么大的!”
他在意的点原来是这个?
“泽村现在几年级了?”
“啊?当然是三年级啊。”
“高三?”
“御幸前辈是不是去职棒练傻了,好歹夏甲我们拿到第一了啊!是我作为队长哦!”
“是是是,泽村你很厉害了。”
“什么啊,这个敷衍的夸奖……我可是做到了你没做到的事啊!”
御幸虽然也想和他继续聊下去,但这个梦也总要有醒的时候,所以不如趁现在把握好每一个机会。
“泽村已经18了吧,所以我们做吧?”
“哈?”
泽村这会儿裤子还没拉好,整个屁股蛋子有一半是露在外面的,刚才御幸也没认真看,才发现泽村目前的下半身也的确是尚未发育完全的状态,连毛都没长齐的样子,就和本人一样青涩可口。
哦,好像这样猥琐的目光被发现了。但被看的那个人反而更加害羞,他匆匆地把睡裤提溜上去,脸上红扑扑地,脸转向另一边,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说道:“你说做什么,我什么都没做过!”
总有个人要做流氓,那就让他来吧。这五年的体格成长也的确让御幸自信满满,他脱下了身上所有的衣物,一想到接下来要做些什么,他的下半身也开始发热了。
“那就帮我吧。”

***
泽村的手里被塞进一个巨大的、硬硬的棒状物,他抬眼一看,那个变态眼镜完全做好了他说“做”的打算,一身衣服被他脱的精光光的,更可恶的是,他还……他还让他的手握住的是那个地方。
泽村立马把手收回来,眼睛也不知道往哪儿看好,身上却因此燃起的热意让他整个人昏昏沉沉的。
对哦,他还在发烧,这不过就是个梦而已,那这些又有什么不能做的呢?
“做就做,谁怕谁?”
他重新把手碰向那个热乎乎的棒子。
说是梦,这大概也太真实了一些,他甚至能感受到它柱身上青筋迭起的触感,与抚摸自己时完全不同的是,这个东西它更像是一只有生命的活物在他的手中跃动着……
当他变动手劲时,他还能听到活物的主人发出不一样的气喘声。
“泽村,乖,把衣服脱了吧。”他哑着音说出这样的请求,让泽村根本没法拒绝。
虽然很羞耻,但他果然也很想要直接用身体直接去感受他的热度。
如果是梦的话,再大胆点也无所谓吧。他紧紧地攀附着御幸的肩膀,两腿夹住御幸的躯干,几乎是整个儿坐在了御幸的身上,将再次直立起的下半身同对方的黏合在了一起。
他不禁发出一声轻微地喟叹,小幅度地上下磨蹭起来。
“泽村,你啊真是……不管在什么年纪都那么直接呢,”御幸的声音暗哑着,似乎在忍耐着什么,“接下来我没法对你客气了啊……”
“诶?”泽村又没听懂这句话的意思,但这下突然体验了一把失重的感觉,让他没法注意多余的事了。他两只腿被高壮的御幸举起来,这个人竟然就着这样的姿势把他抱着站起来了,吓得他完全把两腿在对方的腰身缠得紧紧地,环住他肩膀的双臂也是一动不敢动。
“泽村,我说的做是进去哦。”
说着,一个巨大的伞状头在他的骨缝处顶了一顶。
明明是个假眼镜,为什么说话和真人一样那么嚣张?
泽村气鼓鼓地在内心吐槽,但又怕是会一下子醒过来的梦,只顺着说道:“舒服就可以了,你要做就做好了……”
“会舒服的哦。”对方好像得逞一样地露出一个志在必得的微笑,这就让泽村有些火大了。
“混蛋眼镜你到底在动什么歪脑筋?”
“太多了……可全都是对你的歪脑筋呢。”他笑着亲吻着泽村的脸颊继而堵住了他的嘴。
做了那么多不能说出口的事后,这竟然才是他们间的第一个吻。
这是一个引导般的吻,好像是对面在照顾他的情绪一样,这个吻轻柔而舒适、亲昵而甜蜜,他一点也不急切,还会停下来给予泽村呼吸的时间。
这种亲吻的方式更像是一个长者宠溺地犒劳后辈,让泽村有些小小的不爽,他轻咬了一下对方的嘴唇,移开了自己的脸:“我好像完全被当成小孩子了啊,不过就比我大一岁啊,你个混蛋!”
他低沉地笑了起来,因为两人依靠得很紧,对方胸腔的震动结结实实地传递了过来。
“如果小孩子的话,我可不会和你做这样的事呢。不过泽村想要激烈一点的话,我也不是不可以哦?”
“嗯?”
御幸的嘴唇在下一秒就说到做到地伸进了泽村的口腔。这条舌头好像是咬不动的软糖般的质感,灵活地狎弄着内部,而自己的唇舌早已溃不成军,被动地跟随着异军嬉戏舞蹈。
他甚至不能因此好好地呼吸,只能被动地大张着嘴,依稀能感觉有滤液从嘴角边流下。激烈的纠缠让他无法分清这份液体到底属于谁。
可是,为什么就算是霸道嚣张的亲吻也会那么舒服的呢?
是因为这样的吻让他感到对方也是需要、也是在索求他的吗?
他情不自禁地用大腿处的皮肤去贴近那一份热度,它永远是最诚实的,它是不是变得更大更硬更灼热了呢?

***
“泽村,你啊,怎么能分心,我可是已经……”
御幸此时不知道该摆什么表情好,他自认为刚才的亲吻已经是做的很棒了,可这个笨蛋为什么还能在他身上动来动去啊。
“嗯?御幸前辈?”
当他用天真的表情看着他时,御幸哑口无言了一会儿,说道:“……果然还是像个小孩子一样呢。”
像个孩子一样,他现在拥有的思维方式果然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直线型啊。
“你这个假眼镜,说要做的也是你?现在说我像小孩子是怎么回事啊??”
他在他耳边吵吵闹闹的,脸上还保持着尚未退却的热度,嘴唇更是被摩擦得亮晶晶的。
真是糟糕了,即使是这样的泽村他也是想往下做的。
“明明不过是个高中生的泽村。”
“哈?”一脸搞不清状况的泽村,只能身体力行地靠动作解决自己的疑问。他又用大腿蹭了蹭御幸发热的部位,得出一个结论,“没软啊,好像更硬了……”
御幸因为不经意的触碰倒吸了一口气。
本意想着逗弄挂在身上的那个家伙,再这么下去,他都没法搞清楚谁在被谁玩弄了。他很严肃地对着泽村说了一个预告:“认真的哦,我会认真地袭击你了,泽村。”
当然他也没给泽村什么时间反应,就给了一个狂风暴雨般的吻。
在察觉对方完全把心思沉浸在亲吻中时,御幸才好不容易松了口气,回到了他原有的节奏中。
怎么这个年龄的泽村反而更有挑战性呢?
说起来,他与五年后的泽村也就不过上过一次床。可在两人完成本垒的时候,一切都看上去那么顺利呀。那个家伙是多么柔软地打开自己的身体,顺从地让他接吻、触碰、进入。
原来,到头来,被鼓励的、被掌控的是他吗……
御幸此时陷入了某种自我怀疑中,他到底有没有把未来的泽村伺候舒服。
他小心翼翼地把少年平放在床上,也停止了接吻的动作。
不管怎么样,现在,他还是能掌控住的吧?
御幸一也,这个在职棒中被誉为最强势的捕手,却在面对一个才不过的十八岁投手时,有了第一次上场时的懦弱感。
——这句话说出去谁信啊?!
但事实上,这就是目前这个捕手遇到的最大窘境了,他开始思考人生。他应该从哪个方向努力去完成两个人最棒的作品呢?
“御幸前辈是不是不行了?”
不管是五年后,还是五年前,他作为一个上位,总会被问相同的问题。
这是一个男性尊严受到挑战的问题啊,为什么他此时的无奈感更多一些呢?他有些生气的咬上泽村肉肉的脸蛋上。
“御幸前辈你是要虐待你的后辈吗?”泽村为了确认这人到底还行不行,还伸手确认了那块地方的硬度,“好像还好啊,那么御幸前辈是有什么说不出口的疑难杂症吗?”
当然要咬得更狠了。
“疼啊!御幸大混蛋!!!你在干嘛啊!”
“惩罚你啊。”
“不要含着我的脸说话啊,混蛋!”
他把那张吵吵闹闹地嘴用吻堵住了,解放的双手肆意在他的身上摸来摸去。他睁着眼睛观察着少年的表情,不想错过一丝一毫了解他的机会。
对了!他记得他右边的乳首是非常敏感的。
在进行了一段时间不同方式的揉弄之后,他好像没得到什么正面的反馈,反而被对方推开了。
“你不要摸这个地方了!我又没有胸……”
“……不舒服?”
“不是这个问题啦!但是别的地方更……嘛。”
“奇怪,明明我记得这里是……”
“是什……嗯——”
他们在对话的时候,御幸也还没有停下左手的动作,甚至开始用指甲轻微地挂弄拉扯乳尖。突然的袭击让泽村小小地发出一声呻吟。
“可是泽村看上去很舒服哦……”
“你这个混蛋,去了职棒还能交女朋友的吗?”
“啊?”
“我……我是被你弄得有感觉了啊,可恶。我是在问你的技巧哪里来的啊!假眼镜!”

***
说出这句话真是让他又羞耻又难受,心中又因此泛起的嫉妒与委屈,伴随着胸前传来的一波波快感,让泽村无法根本抑制住眼角流出的眼泪。
“太犯规了。”
“到底是谁在犯规啊,混蛋……”
“每次看到泽村因为我哭,我啊……总会想让你再多哭一点呢。”
“唔……”
他右乳被御幸说用舌头吸吮住了,强烈的快感让他差点发出奇怪的声音,但他及时用牙齿咬住了下唇。开什么玩笑……他才不要就这样投降了!而且,总不能这样就被他浑水摸鱼过去了。他勉强、断断续续地问御幸女朋友的事。
他抬起头来,认真地回答道:“这种事,我只会对泽村做哦。所以,尽情地哭、肆意地叫出来吧,让我见到更多的泽村好不好?”
“……”
更想哭了……这句话根本就是突然袭击嘛。更不用说那个家伙还伸舌头来舔他眼角的眼泪了。
“泽村原来在吃醋呢,我很开心哦!”他的嘴不知何时移到泽村的左耳处,坏心地用舌头描绘他的耳廓,含住耳垂轻咬。
如果只是这样泽村大概还忍耐得住,但对方的双手又开始上下作弄。这一次,他是掰开了他的双腿攻击了大腿内侧最娇嫩的皮肤。那根大棍子在他的股缝处磨蹭了起来。
“真的会进去哦……不害怕吗?”
“因为是御幸前辈啊……”
“不要在这个时候再煽动我了,泽村。”
他的耳朵红了呀,泽村伸手想去摸,却被对方固定了双手。
“不要乱动了,泽村。不好好扩张难受的可是你啊。”
“明明是御幸前辈忍不住了吧?难得见到这样的前辈,好稀奇……”
他干脆用吻堵住了他的嘴,用舌头搅和了一会儿后,泽村的脑袋就变得有些晕晕的。
迷糊间看到眼镜在一边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管东西,挤出了一些液体,把他的双腿抬高,将湿粘的手指往他的后门里送。
疼痛倒也称不上,只是后面凉凉的、因为手指伸进来的缘故隐约的有些不适感。他身体不自觉地扭动起来。
“泽村,很快就会舒服的……”他安慰的在他耳边说道。
“你哪里来的……”
“什么都不稀奇吧,梦中的话……”
——是啊,这只是个梦。那这个人不是真实的吗?只是他幻想出来的吗?可是他隐忍的表情、身上的汗水味、温热的躯体,都像是真的一样啊。如果是梦的话,他真的不愿意就那么醒来,他宁愿被梦中的这个男人操控。
他抬起头,用着刚刚学到的方法,把舌头伸进去试着与对方接吻。他的嘴唇与舌头都是软软的,他的口腔很大很温暖,但带着一丝苦涩的味道,却又意外的香醇让他不自觉的陷入……
“前辈的味道好像黑咖啡味的果冻啊。”
御幸没有回答,俯下身重新叼起被开发过头的右乳尖,后穴处的手指似乎加了一根,搅动得更厉害了。泽村一时无法分辨快感与不适到底哪个更占上风。然而当对方的手指碰到某个位置时,那种不适感完全转化成了让人愉悦的战栗感。
这个到底是什么啊……
这种震颤式的快感让泽村不安起来,他想要拒绝被触碰,但偏偏对方是那个最了解他的坏心眼捕手。
“果然是这里吗?”
泽村环住御幸的肩膀,贴近他的脸说着不要碰那边。

***
享受着预备恋人难得一见撒娇的御幸,觉得全身骨头都软了。
他终于让这个比他小六岁的投手露出这种小动物般的柔软,现在可能还存有一些理智在向他求助,再过一会儿的话,他将会发出甜腻的呻吟以及摆出失控的表情吧。
可是,他错了。
就在他得意洋洋的那一瞬间,他的投手强硬地将他在他胸前动作的头颅推开,同时将他的手指拔离了那个温暖炙热的地方,趁他还没反应过来,把他压在身下。
所以现在这个姿势很不妙了,也不知道为什么泽村会无师自通,双腿大开地背坐在他的小腹之上,也不管股间的黏腻液体滴在对方身上,他用手上下揉搓御幸的柱身,扭过头说道:“我都说不要了,御幸前辈为什么不听我说。”
这下真的糟糕了……御幸用手遮住脸,小心地平缓了一下情绪,压低声音说:“泽村,乖接下来让我们做更舒服的事好吗?”
“我不要!”泽村停下手上的动作,突然整个人撑起来,指着自己的后穴说道,“你就是想进来这个地方吧,它又不是专门做这种事的!你进来手指的时候我就很不舒服了,不要再骗我了!”
御幸觉得自己要完蛋了,他喜欢的人正举着自己的屁股在他脸的咫尺之远面前摆来摆去,还用手指着他刚才扩张过流着淫秽液体的穴口……他盯着那个粉色的入口几乎是看痴了,鼻腔中猝不及防地涌上一股热意。
他,好像,要……
绝对不能让这件事发生!起码不能让泽村知道。
他一把抓住泽村的大腿,把脸埋进那两团软软的肉中间,毫不心慈手软地改用舌头进出那个地方。这个方法起效特别快,甚至比堵住对方的嘴还来的快,他不情愿地扭动了几下,很快就瘫软了下来,几乎是整个屁股坐在了御幸的脸上。
除了在赛场之外,御幸从未如此专注过。他的动作一气呵成,将扩张到位的泽村背对着他,让他身体趴下,抬起屁股,把柱身抵在入口处。
“御幸前辈真是混蛋!”
“说混蛋也来不及了啊,泽村。”
或许这个体位是更好进入的方式,也可能是御幸的扩张到位。他的进入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困难。虽然底下那个少年因此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双手拽得床铺都变了形。
他脑海里飘过一个不知耻的想法,他决定告诉泽村。他俯下身,在泽村的耳边揶揄:“它把我全都吞进去了哦,我想大概是泽村连这边的伸展柔韧性都很好呢。”
他侧过脑袋,又气又羞地张口就咬破了御幸的嘴唇。然而,这一切对御幸来说不过是欲望的催化剂罢了,他更加兴奋地重新抬起身体,固定住泽村的双腿,正式打响进攻的号角。
他毫不留情地碰撞着甬道的敏感点,相对的,每一次触碰也会引起肠壁的绞紧。而这一场拉锯战终于由更年轻的泽村先为失手,但随即肠道中的剧烈紧缩让御幸也缴械投降,将万千兵将遗失在对方阵地。
但是有件更为不可控的事情发生了,御幸急忙捂住了自己的鼻子,但不应期让他根本来不及处理。鲜红色的液体从指缝中流泻而出,滴落在泽村背脊中央的凹陷处。
泽村扭回头,正好看到这一幕。翻过身来,稍稍因为后穴吃痛了一下,但仍跪坐起来凑近御幸,舔了一口液体。
“是血的味道,御幸前辈流鼻血了吗?”
御幸连忙想擦掉罪证,但反而因此糊了一脸的血,而且他根本止不住鼻子中的液体往下流。
“哈哈哈,前辈是被哪里碰到了吗?“
“才没有!只是太热了……”
“那么就是……因为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有因为做爱而流鼻血的人?哈哈哈哈……所以御幸前辈是处男吗?哈哈哈哈哈……”
泽村几乎是笑倒了般瘫在被子里,但仍不忘找到一边的纸巾递给对方。
御幸这边则是狼狈得一句话也说不出,只能看着对方不停地嘲笑他。
好不容易止住,御幸就用嘴堵住了还在嘲笑他的泽村的嘴,才总算止住他的笑意。
“都是血的味道呢,御幸前辈。”
“好了,泽村!我要生气了!”
“哦。”
“……屁股不疼吧?”
“疼啊。”泽村这会儿才意识到他们两个是做了什么事的样子,脸一下子变红了,“但是……很舒服。”
“……”
“御幸前辈也很舒服吗?”
“……嗯。”
这样的对话让他又要流鼻血了。为什么这个家伙那么可爱呢?
“那就好,御幸前辈。虽然顺序可能倒了,我还是想说,我喜欢你。所以,请你在赛场上等我,等我们完成那一个约定。请一定要在最后等我!”
“……笨蛋泽村,那里才不是终点哦。我们还要一起走更远的路啊。
“但在这之前,泽村你会一直看着我的吧。就算未来的我很久没给你回应,或者是给你回应的话很难听,请你也一定要耐心地追上来。因为我啊,会一直在你努力的方向等你哦。“
”御幸前辈对我也……“
“我不会说的,这应该留给这个年纪的我说啊。”
“我听不懂御幸前辈你在说什么?”
“……快点把这个当成梦吧,我做了那么丢脸的事啊!”
“因为丢脸我才知道御幸前辈喜欢我哦?”
泽村的脸开始变模糊了,御幸明白他可能真的要离开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紧紧地抱了一下泽村一下。
他现在还那么年轻,他的身体能把整个他都牢牢地包裹住。可即使是那么小巧的身体装载的仍是那个可以包容他一切的强大灵魂。
“你知道就好了,所以请原谅我做过的所有任性的事啊。”
“真是混蛋啊御幸一也。你是不是要离开了啊,不要走好不好呀……”
“不要哭了,这不过是个梦而已啊……”
在他想要抹去泽村泪水的时候,他就失去了意识。

***
“泽村。”
“嗯……原来我醒了啊。”
“我喜欢你。”
泽村把手往御幸的下身摸过去,果然和他想的一样。
“我说前辈,你这样的状态我没法好好信任你……再说,够了!我屁股还在疼啊!”
“……不。我是认真的,谢谢你追了我那么久。”
“嗯?……前辈,你会在终点等我的吧。”
“……这里才不是终点哦。”
两人像对完暗号一样地笑起来。
“什么啊……那到底是不是梦啊?不过有件事我明白了!”
“明白什么了?”
“御幸一也真的好变态啊!我那时候才高三啊!!”
“不,我以为那是梦啊!!”
“流鼻血也是真的哦?”
“……”
“哈哈哈,御幸一也真是在哪里都靠不住的男人啊!”
“喂,我也会生气的!”
“恼羞成怒对吧?”
“不要在这个时候会成语啊,泽村!”
“哈哈哈……”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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