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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eepin'up on you

Work Text:

Creepin' up on you is the wrong thing to do
爱上你是个错误

 

余罪太瘦了。秦风想。

秦风的手一路拂过余罪的脸颊,下巴的线条,滚动的喉结。他能看见余罪在颤抖,呼吸起伏,锁骨处凹陷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

脱掉余罪的衣服前,秦风特意确认他是醒着的。被锁在角落的人虽然努力闭着眼睛,呼吸的节奏却出卖了他,秦风凑过去给余罪一个吻。

“余儿,起床。”

 

I found your address and got your phone number too
我弄到了你的地址和电话号码
Visit all the stores where you buy all your clothes
去你买衣服的每个商店
Been to secret places you think nobody knows
和你认为没人知道的地方

 

余罪整个人靠在墙上,秦风帮他转过身,露出斑驳的股间,润滑剂和肠液精液混在一起不住的往外流,一小股干在余罪伤痕累累的大腿根部。

余罪撇过头,似乎不愿意看到秦风或者自己任何一方。那场景对秦风太刺激,大脑几乎是立刻浮现了余罪在身下失语落泪的画面。

深呼吸,他对余罪笑了笑。就像他们还是最初的关系。

“操你……”余罪在秦风掰开臀瓣时住了嘴,尖锐的疼痛从难以启齿的地方传来,他咬着嘴不再出声。

“我,我知道,”秦风的动作更加小心翼翼。

 

If I had to live without you
如果我不爱你

他抬起余罪的手指轻轻舔了舔,“我知道的。”

Nobody could
没人可以

 

他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吮吸舔咬,余罪的体温偏低,指尖冰凉,秦风将他的手指缓缓吞吐,用湿热的舌尖勾勒出骨节分明的轮廓,猫儿一样,在嘴里发出色情的水声,余罪想躲,手腕却牢牢被握在手里,“秦风,要操就操,舔什么舔,跟狗似的恶心。”

闻言秦风一顿,缓慢把余罪的手指拿出来,指间唾液黏腻,拉出半透明的银丝,看着说不出的淫靡。

“余儿,”秦风的笑意扩大,“我,就是,是狗呀,你一,一个人的。”

 

I need to be around you
我需要在你身边
Watching you
看着你

 

秦风不会打架,一个鼠标就能把他撂翻,可现在,不知他哪里来的力气,箍着余罪的腰去玩他已经微微抬头的性器,没什么技巧,只时不时撸过余罪顶端渗出一点水光的小孔,把秦风的手都弄湿了,黏糊糊的去弄余罪鼓胀的囊球,他知道余罪这里最敏感,从他不时泄出难耐的喘息中能听出他的无措,秦风没表现出太多,只是他心底爱死这个样子的余罪。

这个过程秦风没有闲着,用牙齿去咬余罪的乳尖,上一次玩的狠了,乳尖还肿着,看着可怜得很。秦风的嘴挨过去余罪就失声呻吟出来,温柔的含着那点小玩意儿,当做安慰。

余罪浑身僵硬,他被秦风的动作磨得失神,泪水噙在眼眶里,背后是墙,退无可退,他不知道自己心里还期待什么,秦风会解开他身上的锁说这一切只是玩笑吗?

“余儿,你,你别想别的,我不,不许。”

秦风靠过去,勃起的肉棒正好贴在股缝,搏动着散发炙热的温度,事情到了这一步,似乎无需再解释后续。

余罪的后穴又软又湿,秦风的顶端轻松就操了进去,肠壁的热度让秦风忍不住又硬了几分,他浅浅动作着,偶然用阴茎去蹭余罪敏感的会阴,把余罪那块弄的黏黏糊糊,就是不肯给他一个痛快。

余罪的眼眶彻底红了,骂人的词往秦风身上轮了个遍。

“说脏,话,不好。”

“去你妈的,我说脏——”

秦风把自己整个埋在余罪里面,湿滑柔软的肠壁紧紧吸着秦风的阴茎,让他忍不住叹息。

“余儿,你里面,真舒服。”

余罪脑子里一片空白,肉棒的触感太过清晰,撑开的动作几乎在余罪脑子里有了画面。茎身上的血管贴着肠壁搏动,每次抽插都会往里走点,再走点。太深了,让余罪错觉被秦风整个贯穿掌控,随时都能被他操射高潮。

余罪什么都不怕。他是警校毕业优秀的人民警察,是为了国家牺牲自己的毒贩卧底。他不相信任何人,他只有他自己。疼痛可以保持清醒的思路,可做爱却是余罪从未想过的失去自我,他没有防备,所以跌的更狠,延绵的痛楚与欢愉可以轻易让他沦陷。

只是除了秦风,从未有人发现这一点。

“滚——嗯滚蛋——”

“我错了,但是我滚不了,”秦风理直气壮的挺了挺腰,前端和株身重重的蹭过余罪的敏感区,让他发出一声难耐的哭腔。

“你看,你里面好紧,都在吸我。余儿,是你不让我走。”

“不……”余罪被顶的一起一伏,反驳的语句在淫靡的水声里碎的不成样子,肉穴被操的彻底,精液肠液混杂着方便秦风侵入,太过狼狈,秦风想下次要一面能让余罪看到自己模样的镜子,让他看看自己是怎么吃进去那根东西,肉棒怎样因为被填埋的穴道而一点点挺起来,又是怎么在秦风抽离后收缩着穴口不知羞耻的留恋。

“别怕,我不走,你也别走,就我们两个人。”秦风压低声音,沙哑的声线擂在余罪的耳膜上,他随手捻了余罪的马眼,将手指上透明的液体涂在余罪红肿的乳头上。

余罪呜咽着想逃,可完全挺起的阴茎随秦风的动作摇晃,看着几乎是在享受。太过了,腿被打开到极限,不停向里探索的肉棒带来超负荷的快感,秦风说着荤话,一刻不停的操干,每一次都能准确的干到余罪的敏感区,绵密的快感让他头晕脑胀,只觉得要被弄坏操透了。

“不……不要了……不能……”

余罪低低抽泣,回答他的是秦风极力忍耐着慢下来的动作。他怕余罪生气,怕他走,留下他一个人。

做爱只是确定他们心意相通,他不会做使余罪不高兴的事。

余罪的骂声渐渐模糊,哭喘和呻吟占了上风,他下意识伸手去抓住眼前唯一的依靠,秦风贴心的与余罪的手十指相扣,皮肤接触面积最大,指间收紧让他哪里也去不了,秦风想,在自己怀里就足够。

“余儿,我爱你。”

语气缱绻与他激烈的动作不同,句子融化在两人唇边,轻的像一声叹息。

 

No one else can love you like I do
没人能像我一样爱你
Feel it when I'm creepin' up on you
当我靠近你的时候,你会感觉的到

I Know That It Wouldn't Be Right
我知道这样是不对的

 

余罪在喘息中学着秦风开口道,“我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