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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anstan/盾冬/火TJ/Coter/高智商組】All Dreams Come True

Work Text:

Summary:Chris送給Sebastian一組可以許願的蠟燭,結果點燃之後看到的卻是不同宇宙中的evanstan的戀愛聖誕節。
All I want for Christmas is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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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ris在手上輪流呼著氣,過一段時間就動一動以預防自己被凍僵。片片雪花十分應景的落在公園裡那棵高聳的聖誕樹上,順著針狀的樹葉往下滑落到掛在樹枝間的彩鈴與小拐杖上。
他偶爾盯著那棵樹,打量著路邊形色匆匆的過路人,不時朝路口張望,想著那個答應要來接他的人何時才會把他從零下五度的街頭帶走。

兩聲短促的喇叭聲把Chris從發呆中喚醒,他看過好幾次的黑色轎車在他身邊停下,一張滿是歉意的臉龐從搖下的車窗裡露出來:「快上車!」

 

一等對方坐定,Sebastian便探出空的右手去握他的左手:「你怎麼不戴手套?你手都凍麻了吧?」
『還好,到暖氣房就好了。』Chris反握住Sebastian的手,拉到手邊吻了一下:『一切都好嗎?』
「很好啊,我已經準備好耶誕大餐在家裡等你了。」Sebastian在紅燈前停下,轉頭給Chris一個甜蜜的微笑。
『我也帶了一個超棒的禮物給你。』Chris笑著說,難掩興奮。

 

「這是什麼?」Chris拿出那一組蠟燭來時,Sebastian好奇的睜大了眼睛。
『幻想成真燭。』Chris說,從袋子裡抽出了打火機:『這組是別人送我的,送禮人說,這組的名稱叫「Evanstan」,是今年超級熱銷的一款,他說他好不容易才搶到一個,叫我一定要跟你一起試試看。』
「為什麼?有什麼特別的?」Sebastian問,Chris只是聳了聳肩:『試試看就知道?』

 

煙霧瀰漫了半個客廳時,從煙霧裡浮現的景色讓Chris和Sebastian都愣住了。
「這是哪裡?看起來好像是某個國家公園?」Sebastian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壓低聲音說話,Chris也配合著他用起氣音:『我也不知道⋯⋯等等,Sebbie,這個造型,這個人,怎麼好像有點眼熟⋯⋯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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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hnny拉起了手煞車,把露營車穩穩停妥後,俯身在身邊的人唇上親了一口,用力捏了把他的臉頰:『起來了小睡豬,我們到了。』
Thomas揉著眼睛從副駕駛爬起來,蓋在身上的小棉被滑到了大腿。他努力睜著眼看清周遭:「哇!真的是森林耶!」
『不然呢?』Johnny笑著離開座位,走到車廂後方開始準備晚餐,Thomas一邊打著呵欠一邊跟上去,替他把早就計劃好的晚餐食材從冰箱裡拿出來。

 

這是他們離開華盛頓的第三個禮拜,沿路走走停停,終於在平安夜當晚進入黃石公園。他們抵達時天色已經微暗,周遭的露營車都架起了燈,正歡樂的準備著耶誕大餐。

從一個連點火都不會的廚房新手,Thomas終於進步到可以給Johnny打副手了。他們經營的公路快餐車也逐漸打出名號,每天的收入足以支持他們繼續下一個天亮時的旅行。
Thomas可以確定自己一點也不想念過去那種錦衣玉食卻靈魂空洞的日子,現在的他可以清楚知道明天要做什麼,每樣努力都推動著生活前進。

 

山中夜晚的氣溫很低,Thomas即使穿上了厚外套,Johnny還是不放心的在他肩上又披了一條毛毯。Thomas看著Johnny在他身邊坐下來,把毛毯披到Johnny身上,自己則鑽進那個比毛毯還要溫暖的懷抱。

 

「我只在夢裡看過這麼多星星。」Thomas輕聲說,害怕大聲喧嘩會驚動了眼前的美景。
『現在你在現實裡也看到啦!』Johnny回應他,調整了下位子,讓Thomas可以更舒服地靠在他胸口:『我答應你的,Tommy。我要帶你去看這個世界所有的驚奇,所有你幻想過的、沒幻想過的,所有人類能到達的地方,我都要帶你去。』
「然後你會跟我在一起對嗎?」Thomas想再一次確認這個他問過無數次的問題,明明沒什麼耐心的戀人,對這個問題卻從來沒有拒絕回答過。
『當然。』Johnny吻了下Thomas的大眼睛,認真的說:『我不會放你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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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想過有一個宇宙裡,他們會是情侶。」Sebastian窩在Chris懷裡說,他感覺像是看了一場自己從不曉得有演過的電影:「但他們看起來很幸福。」
『每個平行宇宙都有無限可能。』Chris吻了下Sebastian的臉頰:『再點第二根?』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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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華寬闊的大宅裡,一個穿好自己最喜歡的西裝並打好漂亮領結的貴氣青年坐在沙發上,眉頭緊緊蹙著。他的表情和周圍洋溢著佳節氣氛的裝飾一點都不合。

 

Carter數不清楚今晚自己看了第幾次時鐘,Colin答應他今年平安夜可以一起過的,然而時針已經逐漸從八移向九。
在鍋裡的燉菜已經被廚師端回去熱了第三遍,Carter就要失去耐心的同時,門口終於傳來鑰匙轉動門閂的聲音。

 

Colin接住了撲上來摟住他脖子的Carter,單手卸下背在背上的貝斯。

『我很抱歉,寶貝,我遲到了太久。你吃了嗎?』Colin摟著Carter往餐廳走,在望見一桌豐盛而完整的大餐時,心裡也對這個問題有了答案。
Carter抿起嘴不太高興:「我說了要等你的。」
『對不起,我應該讓你先吃東西,你一定很餓了吧?』Colin充滿歉意的在Carter臉上吻了幾下,替他拉開了椅子。
「你為什麼不讓我去看你表演?」Carter讓傭人把銀蓋都掀開,酪梨鮭魚沙拉、南瓜濃湯、普羅旺斯燉菜、蘋果醬小羊排,一道又一道精緻的餐點出現在Colin眼前,讓餓了大半天的他肚子立刻誠實地叫了起來。
『太冷了親愛的,真的,我手都要凍僵了。』Colin想要親自為Carter添菜,Carter讓一旁等著服侍的傭人都下去休息,單手撐住下巴望著Colin。
「那幹麼在平安夜表演?今天下了一天的雪。」Carter說:「如果你能在平安夜表演,如果你的粉絲能在平安夜去看你,為什麼我不行?我才是你的第一號粉絲!」
『你當然是了,你永遠都是。』Colin輕摸了下Carter臉頰,示意他趕快用餐。看著Carter吃下第一口食物,Colin才拿起刀叉。『但你不是只在我有表演的日子裡才能聽我唱歌啊甜心,我隨時願意為你一個人演唱。』
「真的?」Carter確認,得到Colin的頷首後,才終於勾起嘴角露出笑容:「那你要完整重播今晚的演出給我看,Colin。晚餐後立刻就要!」
『好的我的小少爺。』Colin無奈又寵溺的對Colin搖了搖頭,還是笑了起來。

 

你所有的夢想,我都想為你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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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幾乎都要忘記我演過這個角色了。』Chris遮住了眼睛說,Sebastian哈哈大笑起來:「但我看過!脫衣籃球那部對嗎?」
『天哪Seb!你連這部都看過?』Chris不可置信地問,Sebastian點點頭:「很可愛的角色啊,我喜歡你看起來很快樂的樣子。」
『在你身邊我更快樂。』Chris柔聲說,Sebastian親了親他現在十分光滑的下巴。

『下一根又會是哪兩個人?我對這個商品的創作者感到十分敬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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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ck從廚房小心翼翼的端著一個蛋糕走出來,正在沙發上瘋狂彈跳的Mary立刻蹦了下來,迅速竄到他身邊,想要看清楚蛋糕的模樣。

 

「是什麼口味的?Chris?是藍莓嗎?還是蘋果派?還是巧克力?還是綜合的?Chris?告訴我嘛!」Mary在他腳邊團團轉,Frank從廚房大聲喊:『Mary,來拿餐具!』
獲得新任務的Mary愉悅地往廚房跑去,Beck把蛋糕放在桌上,又回到廚房去幫忙。

等到所有餐點都在餐桌上就緒,Frank脫下圍裙掛在廚房牆壁,餐桌邊的兩個人正用類似的表情,眼巴巴地望著他。
故意忽略那兩道眼神裡的渴望,Frank慢斯條理的打開一瓶葡萄酒,聞了一口後滿意的替自己和Beck在高腳杯裡各倒上半杯。

「我也要我也要!」Mary心急的說,深怕被忽略。Frank放下葡萄酒,給Mary倒了一杯顏色相近的葡萄汁。
「我不能跟你們喝一樣的嗎?」Mary有些失望,Beck揉了揉她的頭髮,溫柔的說:「等你滿十八歲那天,一定給妳買一瓶最棒的。」

 

這才是Frank想像過的耶誕大餐,在每一個他被「耶誕儀式」搞得精疲力盡的耶誕節裡,他總是幻想著有這樣一間屋子。

角落裡的壁爐霹啪作響,壁爐旁有一棵小小的耶誕樹,是他和Beck、Mary三個人一起裝飾的,樹底下現在堆滿了等待他們去拆的禮物。
他那個永遠有問題的姪女正纏著Beck詢問卡西尼號在土星環上究竟發現了什麼,Beck一邊耐心回答Mary的問題,一邊側過臉讓Frank在他臉頰上偷一個吻,不顧Mary正在旁邊怪叫,笑得比他見過的任何一顆星星都美。

『你才是我的耶誕奇蹟,Chris。』Frank喃喃地說,和那隻被他握在手心的手十指交扣。

 

Frank覺得今年是他從出生以來,最快樂的一個耶誕節。
他終於不用再遵守母親那些華麗的儀式,也不用撐著愛睏的眼皮上教堂望彌撒。他能帶著古靈精怪的姪女飛到美國的另一個城市,那裡有一個他每分每秒都想念的人在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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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高智商的兩個人平常生活會是怎樣的?』Chris問,Sebastian嘴裡還在嚼著剛剛Chris餵給他的蛋糕,含糊的說:「就那樣吧。」
『哪樣?』Chris鍥而不捨地問。
Sebastian把嘴裡的食物都吞了下去後,才開口回答:「早上在對方懷裡起床,給對方一個還沒刷牙的吻,先醒來的先做早餐;工作時偷空給對方傳一張無聊的自拍,問你今天晚上會回家
吃飯嗎;在每個分開的日子裡想你,在每個不分開的日子裡抱你。」

「幸福的戀人都是一樣的,Chris,無論他們住在火星上還是地球上。快把最後一根蠟燭點起來,然後我們可以一起洗個香噴噴的泡泡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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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蘇里亞索的皇宮看出去,整個首都都陷在一片白雪裡。

Bucky披著睡袍站在窗前發呆。屋外現在的氣溫是攝氏零下七度,但皇宮裡早就開起了足夠溫暖的空調。剛泡完一個熱水澡的他渾身冒著熱氣,臉頰泛著紅潤,一點都感覺不到冷。

 

『你在看什麼?』他熟悉的嗓音從他背後傳來,一雙手臂隨即摟住他的腰,下巴墊著他的肩膀,和他共享同一個角度的視野。
Bucky微微向後靠著那人的胸膛,心滿意足地享受在這個人懷抱中的安全感:「沒什麼,只是在想⋯⋯這是我未來,要生活下半輩子的城市。」

這是他和Steve訂婚後的第一個耶誕節,作為準王妃,Bucky半個月前就飛到蘇里亞索準備和皇室一起度過。沒有國教的蘇里亞索境內,基督徒和天主教徒還是佔了多數,同時為了配合歐洲其他國家的習俗,耶誕假期也依然有兩週的長假,這是一年中最後一個假期,對大多數人來說也是最重要的假期。
雖然皇宮裡並沒有特殊的慶祝活動,但在美國濃厚耶誕氣氛長大下的兩人,對耶誕節依然有著特殊的情感。

『那你是不是更應該看看要跟你度過下半輩子的人?』Steve把Bucky的臉轉過來,等了一個夜晚的吻終於如願落在心愛的人唇上。

 

蘇里亞索皇室的平安夜大餐在平安夜前兩天就已經舉辦過了,那是一個正式的宴會,重要的內閣成員及與皇室親近的貴族都會出席。

『基本上不是一個多有樂趣的晚餐,』Steve在跟Bucky解釋時說,他的表情也確實沒什麼期待:『就是個社交場合,端著微笑到處握手而已。』
「那有有趣的平安夜晚餐嗎?」Bucky問,Steve想了想說:『我也不知道算不算有趣,但平安夜晚上我們得跟我祖母,也就是女王陛下共進晚餐。畢竟還是家族團聚的日子,而你也是我的家人了,Bucky。』
「我以為明年才是?」他跟Steve的婚期訂在四月初,春季剛開始時。Bucky總是數著日子,享受那種緊張與幸福同時逼近的感覺。
『早就是了,就算在官方定義,也是訂婚就是了。』Steve孩子氣的抱緊Bucky,臉龐埋進他的肩膀:『我不會再讓你跑掉的。』
「傻子。」Bucky笑著,也摟緊了懷中的人。

這是他曾以為失去了又回到手中的美夢成真,他怎麼可能會跑?

 

「不只是耶誕節,我們要一起度過未來的每一天了,Steve。」
他們相擁著倒在柔軟的大床上,Bucky伸手解開Steve的睡衣,吻從他的唇一直往下落到胸口,在心臟的位置流連不去。「我好愛你。」
『我也愛你。』Steve的手放在Bucky腰部兩側,微微用力讓Bucky貼近自己:『我們會永遠在一起,不會再分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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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喊彼此Steve和Bucky,但明顯不是我們演過的那兩個吧?』Chris有些猶豫地問。
「呃,是不是平行世界的平行世界?」Sebastian茫然地說,Chris以同樣的茫然回應了他:『我也不知道⋯⋯但剛剛那部挺好看的。』
「你就是喜歡公主與王子在城堡裡的故事對吧?迪士尼一號粉絲Evans先生?」Sebastian伸出雙手揉著Chris的嘴角,Chris張嘴輕咬了他一下:『是呀,我的公主殿下。』
「我才不是公主!」Sebastian抗議的說:「我給自己的想像不是這樣的!」
『那你的想像是什麼?』Chris問,Sebastian把他壓倒在地毯上,趴上了他的胸口,聲音悶悶的說:「不知道,反正不是公主。我還比較像王子吧?我演過啊!」
『你是王子那我是什麼?』Chris的手指伸進Sebastian的頭髮中,輕柔的梳開他的髮絲。
Sebastian低聲笑了起來:「我覺得你是公主。」
『我?你認真的?』
「你可以當貝兒,我不介意。我知道你想。」Sebasitan大方的說,Chris翻過身開始搔他的癢,Sebasitan被他困在懷裡躲無可躲,笑得喘不過氣:「別鬧了別鬧了,Chris!停下⋯⋯嗯⋯⋯」

 

他們的每個「爭執」總是以一個親吻結束。Chris放開被吻得臉頰紅撲撲的Sebastian,拇指劃過他的臉頰,專注地望著懷中的戀人:『我們會和他們一樣幸福的對嗎?』
Sebastian點點頭,又吻了下Chris的唇:「每個宇宙的我們都會。」

 

都會一樣幸福,和最愛的人度過每一個希望他在身邊的日子,歲歲年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