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七日番外

Chapter Text

卡尔擦干净了自己脸上的水,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
被打湿的兽耳贴在在他刚洗干净的头发上,他在雾气蒙蒙的镜子上擦了一把,转过身回头看了一眼。
屁股上的黑印已经很模糊了,只能看见一点点痕迹。
算了一下,又一周了,今天布鲁斯应该会来给他的屁股打下新的印记——不得不说刚刚打上那个标记的一瞬间每次都疼得他直咧嘴,但那之后这都不算是什么严格的惩罚了。
照顾布鲁斯的时候尊严也已经被踏平,只是偶尔从心底泛起的酸涩感实在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这要从布鲁斯的身体问题说起。

卡尔发现了一些可怕的事情——布鲁斯简直是在自己毁坏自己的身体,在那天被卡拉打了一顿之后,他发现在韦恩庄园根本没法治好布鲁斯从里到外都伤痕累累的躯体。
布鲁斯当然不会同意卡尔的任何建议,让他乖乖服用下抗抑郁的药物已经是极限了。
那还是在卡尔被卡拉从无人区带回来时一瘸一拐地状况下好声好气,低三下四地恳求之下才勉强接过他递过去的药服用的
他蜷缩在布鲁斯房间的地板上纠结了一晚,还是决定要试着把他带到孤独堡垒——布鲁斯身上的伤是需要孤独堡垒的纳米机器人才能帮忙修补好的。
趁着布鲁斯睡得正香,卡尔把他抱上了一台蝙蝠战机,用他的指纹解开了权限,开离了韦恩庄园。
他不太擅长操纵布鲁斯的飞机,空中颠簸过一次,才让布鲁斯从沉睡中醒来。
这一下耳光挨得意料之中,卡尔面不改色地驾驶着飞机,任凭布鲁斯嘴里说出的一连串不堪的咒骂。
飞机停在孤独堡垒附近时,卡尔回头看了他一眼。
“可以把狗狗的铃铛先摘下来吗?”
“怎么?你自己要来的。”
“你身上的伤光用药治不好的。”
“你这条狗好大的胆子,还敢自作主张了。”
卡尔沉默了一会儿,把布鲁斯从飞机上抱下来,铃铛还清脆地响着就朝着孤独堡垒入口的方向走去。
“我就是条狗,没什么好丢人的。”
布鲁斯只好伸手摘下他的项圈,藏进自己的睡衣。
肯特夫妇对他们的不期而至感到有些惊讶,但卡尔支支吾吾地说布鲁斯身上有重伤,需要用孤独堡垒的设备处置,让他们在医疗室外等着。
那医疗室对布鲁斯来说一点都不陌生——从前在卡尔的掌控之下时,他总是被伤痕累累地就扔进这里。
“你这么快就想死?”
“……我没有违反婚誓。”
“你知道如果你敢有什么别的心思,后果会是什么样。”
“那我不是会直接死在这儿?”
卡尔一边说着,一边把布鲁斯轻轻放在医疗台上,然后谨慎地站在一边。
“布鲁斯,你的肠道严重受损,需要纳米机器人的微观手术修复——光靠人手涂药已经没法拯救它了。”
“那你滚出去,让手术自动进行。”
“我不能滚……我要监督手术进行,不能有任何偏差。”
说着,卡尔用权限打开了机器,在上面熟练地操作了一下,医疗台上就伸出一根机械臂——从里面释出流水状的银色物体。
布鲁斯看到那水流状的东西直奔他的下体,浑身不由自主地战栗了一下,随即怒目看着一直不敢直视他的卡尔。
“你完蛋了,我会狠狠教训你这条臭狗。”
“那要等你伤好了才能有力气教训我。”
卡尔说着,俯下身来仔细看着布鲁斯的下体,观察手术的进展。
那些无孔不入的机器人从布鲁斯的后穴毫无困难地进去了——它们要在肠道里执行修补工作,当然,范围并不仅局限于肠道,卡尔的指令覆盖了布鲁斯身上所有过重的伤势。
“治疗需要两个星期,”卡尔的神色有些怯懦,他嗫嚅着,“每天一次。”
“然后作为你的主人,我要狠狠惩罚你这条不听话的蠢狗。”
这样说着布鲁斯已经感觉到内里一阵难忍的痒痒的感觉,机器人的不断进入让他有一种强烈的危机感,但前端还是因为身体的刺激颤颤巍巍地站立起来。
卡尔有一刻的走神,不过这很快就被布鲁斯打断了。
“畜生!禽兽!你这猪狗不如的混蛋……啊!”
修补的过程难免会刺激到布鲁斯内里娇嫩的皮肤,很快他就开始因为这种有些熟悉的感觉抗议一般地在医疗台上乱踢乱蹬,卡尔不得不捉住他的脚腕,忍受他一连串的辱骂。
他思考过了,从布鲁斯身体里拿出来的那些东西中,袖珍手枪和钻石应该已经在里面滞留超过一天了。
当他准备再靠近一点观察手术的情况时,布鲁斯的阴茎突然一阵颤抖,一股白浊就猛地射了他一脸,从前面还下来一些纳米机器人,继续朝着布鲁斯身体里进发。
“你就是想看我这样没羞没躁的样子!”
躺在手术台上的人听见液体不断洒在防水布上的声音,难堪又愤怒。
“你什么样都好看。”
卡尔厚着脸皮说了一句,继续目不转睛的盯着布鲁斯的下体。
“混账!禽兽!”
布鲁斯带着哭腔大骂,身体因为不间断的被修复伤口而发痒,因为水流的进出而战栗,医疗台的机械臂为他提供水分,温热的水流在体内进出,刺激得他很快就又射了。
卡尔眨了一下眼睛,感觉视线都要被粘稠的挂在睫毛上的精液妨碍到了。
他伸手擦了一把,就听见布鲁斯带着恼怒的威胁。
“吃下去。”
犹豫了一下,卡尔照做了。
一条狗只能听从主人的命令——在不伤及主人的利益的情况下。
大概两个小时的时间,一个疗程结束,布鲁斯已经浑身软软的没什么力气了。
卡尔沉默地站起来到旁边借用清洗的水流冲干净脸上的污浊,回头看了一眼,布鲁斯的身体也已经被清理好了,正瘫软在那医疗台上。
给他穿好来时的睡衣,卡尔把他抱在怀里,从医疗室走出来。
玛莎用异样的眼神看了他们一眼,没说什么,去准备早餐了。
送来布鲁斯的早餐时,卡尔接过餐盘,先暂时放在旁边的桌子上,便听见玛莎对布鲁斯说着语重心长又充满疼爱的话语。
“别太纵容克拉克,他是个得寸进尺的人……尤其是在你身上。”
“谢谢关心,我会注意。”
布鲁斯用最温和的语气回答,看着玛莎从房间离开,眼神中透露着对卡尔的失望。
“现在,连玛莎也觉得你是个禽兽了。”
布鲁斯冷笑了一下,看着卡尔避开他的目光,低头把餐盘拿起来。
“吃早餐吧。”
他说着,眼睛里全都是绝望。

两周的疗程,卡尔没有和布鲁斯有过任何亲密接触,忍受着来自家人的误解和布鲁斯的无尽侮辱。
不过他觉得这样也不错,比起在囚牢里受皮肉之苦,真的相当不错了。
所以等布鲁斯完全恢复,复检通过,开着战机离开时,卡尔觉得自己浑身都紧张的发抖。
这些日子都在尽力伺候他,不知道会不会手下留情一点呢?
噢,当然不会。
一回韦恩庄园,布鲁斯就给他重新戴上了项圈,命令他戴上兽耳,没有允许永远不得摘下。
他觉得自己现在真的好像一条狗——各个方面上的。
布鲁斯给他重新用烙铁打了烙印,似乎还没尽兴,要求他乖乖趴在床上,接受布鲁斯在他屁股上打的“猪印章”。
“狗屁股不需要打印记……布鲁斯,拜托……”
他趴在床上,紧张得发抖,仍然颤声哀求。
“白白嫩嫩的哪像狗屁股?猪屁股还差不多。”
布鲁斯根本没犹豫一下就在他屁股上打下了那个印记,从那之后每个星期都会在他的屁股上打下新的印记。
对于身体的虐待和滥用仍然一如往日,纵使卡尔已经被磨平了个性,仍然忍不住会委屈地抱怨。
布鲁斯冷冷地看着他,拎着他的耳朵把他一直拉到另外一间他从不知道的囚室。
囚室里有个赤身裸体的男人正被三个机器装甲贯穿后穴,看起来像个木偶一样完全地任那些机器摆弄自己。
卡尔看了半天,才认出他是谁——那正是佐德。
和他一样同样是氪星的幸存者。
这间囚室的地面上满是鲜血,从墙上的小孔里还不时喷出恐惧毒气,一切在红光的映衬下却显得那么让人不寒而栗。
“你想要和你的同胞交流一下感情?你要换种待遇我当然有,你要不要试试?”
卡尔腿一软,马上就跪倒在布鲁斯面前。
“不……不要,我知道错了,您可以随便惩罚我,求您不要把我关进那里。”
“呵,那我正好想换种方法玩你的小萝卜。”
卡尔飞快地点着头,身体已经抖得像筛糠。
“我……最喜欢您,玩我的小萝卜了。”
卡尔被带回自己的牢房,按着命令乖乖仰面躺在床上,等着布鲁斯未知的酷刑。
一只机器人伸出了一条长长的触手,上面还带着小小的尖刺。
“怎么样?这个一定会让你的小萝卜精神抖擞的。”
“不……别……求……求您……”
卡尔看着那些绒毛一般密集的小尖刺,冷汗涔涔而下。
“他杀了提姆,而现在提姆永远都不可能回来了,”布鲁斯残忍的目光转向了卡尔,“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因为你这条狗害死了莱克茜斯和死翼,他们是最有可能复活提姆的人。”
卡尔的目光变成了全然的恐惧,他拼命摇头,眼泪也从眼角滑落。
“真可惜氪星剩下的两名男性都是猪狗不如的东西,如果被氪星人知道了,说不定会后悔把你们送到这儿来。”
布鲁斯轻蔑地说着,命令机器人收起触手,从衣服里拿出了一根铅笔。
“这样如何?”
卡尔吞了口唾沫,紧张地看着那根貌不惊人的铅笔。
“能……能不能只用铅笔芯?”
他听见了布鲁斯的嗤笑,接着就是木头被劈开的声音,一根闪着寒光的笔直铅芯被完整取出,仅仅在他的铃口上比划了一下,就毫不留情地插进去。
“从此以后你没权利叫我布鲁斯,我是你的主人。”
卡尔惨叫着,感受到那根过粗的东西残忍地挤开他的尿道,可布鲁斯一声“闭嘴”,让他马上胆怯地只敢发出零星的啜泣。
“记住这笔直的感觉。”
布鲁斯满意地站起来,看着卡尔不正常地直立起来的性器,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算起来,距离第一次被布鲁斯虐待已经过了三年多了。
三年漫长得像三十年一样,每天都被变着法的侮辱,接受五花八门的肉刑。
就连自己也不再认为自己具有和普通人一样的地位,在那之后又见过卡拉几次,她只是看着他叹息,摇摇头,然后离开。
他湿漉漉地走出浴室,用大浴巾擦干自己的身体,不小心拉扯到阴茎上穿的环,还忍不住疼得咧了一下嘴。
今天布鲁斯并没有来给他的屁股打印。
卡尔好奇地想着出了什么事,突然发现囚室的机器人都停止运作了,红外灯也瞬间熄灭了。
他还不知道此时布鲁斯正一动不动地被邪术师在身上摸来摸去——已经中了邪术变成了雕像。
但卡尔清楚一定是什么紧急的事——心脏隐约的疼痛在提醒他,布鲁斯遇到危险了。
他没犹豫,摘了项圈和铃铛就光着脚跑出囚室。
救布鲁斯——这是他心里唯一的想法。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