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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李/贺陈/庄赵】明氏公寓 2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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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李熏然自认为是个得失心很轻的人。长这么大,身边人来来去去,也从未对谁生出过“非你不可”“没你不行”这种念头。
可他想占有凌远。对,就是占有。
就是要和这个人没完没了地拥抱亲吻,两个身体通过性器官紧紧连在一起。几毫米的缝隙都不被容忍,他们的距离必须为负值才可以。
凌远全身上下就穿了一个内裤,胸前还挂着未干的水珠。李熏然再怎么色欲冲天,此时也不免红了脸。他肆意狂放地咬他啃他,在他前胸后背四处乱摸,企图掩饰自己的慌乱。
“凌院长……是不是太直接了一点。”
“李警官这么千人迷万人爱……再不直接一点……”凌远三五下把他扒光,托着一对圆润屁股,举上西厨的岛台。“你被别人拐跑了可怎么办。”
李熏然歪着嘴笑,一双长腿勾住他的腰,未经人事的性器高高翘在身前。
“凌院长终于想好了?”
回答他的是游走在脖颈和肩膀的滚烫唇舌。
没什么好犹豫了。从遇见你的那天起,我的人生就失去了其他的可能。
除了你,我再也看不见任何人。
我怎么可能不爱你。
李熏然捏起一个草莓,衔在齿间,喂到凌远嘴里。玫红的汁液淌下来,顺着下巴凌厉线条流到锁骨,又被一点点舔干净。
凌远的舌苔刮过他的皮肤,回味无穷。“熏然,你知道自己这么甜吗?”
被舔舐的年轻人不甘示弱,跳下岛台从冰箱里翻出一听啤酒。他把凌远慢慢推搡到地板上,坐在他的胯间。仰头喝一小口,并不下咽,李熏然俯身含住凌远的乳尖。
细小的气泡,噼噼啪啪围着那敏感的颗粒旋转跳跃。冰冷和灼热连成一条直线,在他胸前和下体肆意冲撞。
凌远倒抽一口气,后背微微拱起。李熏然玩得高兴,又灌下一口,作势要去吻他的性器,被凌远起身捏住下巴。
“小李警官,这都是你扫黄时学的花样?”
李熏然没能得逞,顺手拿起半罐喷射奶油,圆眼睛泛着狡黠的光:“想不想要更高级的?”
凌远眯起眼睛。
天才从来不惧挑战。
他抢过那罐奶油,上下摇匀,起身把李熏然掀到地板上趴好。光洁白皙的后背,浑圆翘挺的屁股在眼前徐徐铺开。
外科医生灵巧的五指,在那人肩膀,脊柱,腰窝,铺满一朵朵白色的裱花。凌远俯下身,把自己的作品一点点吃干净。舌头仿佛生了猫一样的倒刺,所过之处红痕一片。李熏然早就跪不住,性器硬邦邦戳在地板上,想去抚慰又腾不出手。
汗珠沿着额头滚落,细小呻吟从喉咙溢出。还在兀自挣扎,他突然睁大双眼。
凌远把奶油喷满他的屁股和臀缝。
奶油接触到皮肤就会融化,何况是已经可以煎鸡蛋的体温。臀缝里又湿又滑,凌远舔舐吮吸地水声泛滥。
无意煽合的粉嫩褶皱和敏感至极的会阴,都被那人留下甜蜜又色情的痕迹。
李熏然已经快哭出来,叫得肆无忌惮。一声接着一声,比身上的糖黏千倍万倍。
凌远无比耐心,用奶油配合着手指和唇舌慢慢打开他,又在他已经快炸了的性器上摸上一把。李熏然毫无防备,射了个眼前发花。
他趴在地上,只觉得天旋地转。还没等他找回清晰的视线和感知,凌远已经一点点推进了他的身体。
和医生做爱,处处都是惊喜。
凌远拿出所有专业,双臂捞起他的腰身,变换角度试了几次,就找到那个让李熏然浑身过电般酥麻颤抖的点。李熏然张大了嘴,他从不知道世上有这种摧枯拉朽的快感。完全没觉得疼痛或者不适,只是无尽的痒。
凌远并非全无经验,可却是人生中第一次被情欲主宰意志。他俯下身舔吻被奶油浸透的尾椎和臀瓣,嘴里胡乱言语:“熏然……熏然……你要不要我……熏然……”
“太浅了,再深一点……凌远,再深一点……”
李熏然不知该怎么表达欢喜和愉悦。他仰起脖子大声要求,双手抓挠着地板,指甲盖生疼。
快感在体内堆积,高潮像海啸,把他们从头到脚淹没。
30.
只做一次自然是不够的。
玉石俱焚的性爱面前,他们允许自己软弱无能地屈服,不知餍足地索求。
凌远半跪在浴缸里,修长有力的手指伸进松软的穴口,四处刮擦清理。李熏然下半身浸在热水中,头顶冒烟,身前的性器不可避免地站了起来。
凌远的指腹不轻不重掠过腺体,又低头含住他。
李熏然一瞬间什么都看不见了。
前后刺激都太过鲜明,他甚至不知道该专心感受哪一边带来的前奏。可凌远没有给他机会选择,一个挺身直接操了进去。动作幅度太大,半个浴缸的水都泼到地上。浴室瓷砖自带混响,李熏然的呻吟喊叫从四面八方往凌远耳朵里钻,惹得他简直要发了狂。
高潮余韵还未散去,汩汩白浊漂在水里。李熏然紧紧抱住凌远的脑袋:“去床上......”
凌远手臂撑着浴缸边,沉着声音笑:“不怕李警官笑话......真没劲儿了......”
李熏然叼他的耳垂:“这回我来,不用你使劲儿......”
凌远喉结滚动,看着挺心虚。
直到抱着李熏然滚进大床深处,他才明白什么叫不用他使劲儿。
此刻的李熏然,不再是那个温柔可爱的小奶狮子。他是刚刚学会捕猎的幼狼,两只前爪把猎物按在身下,一呼一吸间满是与生俱来的勃勃欲望。
凌远靠在床头,小狼崽柔韧颀长的大腿贴在他的身体两侧。
李熏然用幽深柔软的甬道,狠狠地操他。
漂亮的手指攀着凌远的肩膀,劲瘦腰身起起落落。软糯细腻的穴口套弄身下烧火棍一样,又硬又热的性器。他动得不快,整根滑出来,整根吞进去,凌远浓密的耻毛扎在臀瓣上。
凌远没戴套,李熏然坚持和他皮肉相贴。腰半悬着摆动,操纵着体内的阴茎,一下下碾过他甬道内敏感的凸起。
“就是这里......啊......凌远......”
小狼崽爽够了,眼神突然变得狠戾。他两只手松松掐着凌远的脖子,俯下身子,直直看进那双温柔多情的眼睛。
“凌远,我操你操得好吗?”
兔崽子。
凌远险些脱口而出。
给点儿颜色就敢开染坊。
凌远依旧岿然不动,任由李熏然万般风流。一只手托住身上人的囊袋把玩,另一只手充满技巧,撸动在小腹上拍打出进行曲的性器;腰腹和着节奏向上用力,每下都顶在李熏然最熬不住的地方。
李熏然扬起脖子,无声呐喊,凌远都能看清他跳动的颈部动脉。没过两分钟,小狼崽整个人软着腰坍塌下来。后穴绞紧吮吸得过于甜蜜,凌远死咬着后槽牙,抽出来射在李熏然的大腿根。
身上的人还在微微痉挛。凌远紧紧抱着他安抚,前胸后背满是黏腻的汗。
“要不要再去洗个澡?”
“我也没劲儿了.....”
李熏然有气无力,好像意识都远离,可嘴里的名字还是那么清晰。
“老凌。”
“诶。”
“老凌老凌老凌。”
“我在呢。”
李熏然汗湿的卷毛贴在凌远颈边,一下下扫过他的脸颊。
是爱情的丝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