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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尔蒙》

Work Text:

*爆豪胜己以为自己得了肌肤饥渴症,其实他没有。

*世界观非漫画设定。

 

温馨提示:少数男孩到了一定年龄后会觉醒为双性,而绿谷出久就是其中一员。除了双性设定外,全文还涉及很多奇奇怪怪的play,我就不一一预警了,反正就是通篇雷!慎入!不喜设定者窥屏烂脸!

 

正文:

膝盖陷进去的床垫是软的,但在他体内的东西是坚硬炙热的。

 

绿谷出久咬住枕头的一角,因身后猛烈的撞击而渗出的眼泪和津液都渗进浅灰色的枕套里,将牙齿下的那一圈晕成深灰色,鼻腔不受控制地发出绵软的呻吟,伴着身后的少年性器从穴口抽插发出的水声飘进耳膜。

“唔唔……”绿谷出久的双手揪住床沿,呜咽着将陷入床垫的膝盖往前挪移,身后的少年一开始并没有动作,他的粗大的肉柱被抽插到红肿的肉穴口包裹住,正一点点地从那个不断蠕动的肉道里脱出,男孩的腰下陷出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圆润的双臀上着印出被自己掐出来的手印,再往上看,他纤瘦后背上遍布的红痕看上去就像一副由爱欲完成的画。

爆豪胜己的后背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前两天被抓破的地方现在被汗水染过,细细密密的疼。

但这没有关系,少年望着正趴跪在床上不断往外爬的绿谷出久,被整根吃进肉穴的性器已经只剩顶端还被含住了,他哼了一声,本只是虚虚地握着他腰侧的双手猛地收紧,一个用力,就将企图逃跑的男孩儿给拖了回来。

“啊—”被整个贯穿的绿谷出久痛呼一声,脖子上扬,口中的枕头掉落,他泪眼朦胧地回过头,讨好地看着身后的人,似乎是想要求他放过自己一般说着:“太烫……啊嗯……小胜的……好可怕……戳,戳得我……好疼……”,但男孩不经思考的讨饶话语夹着热呼呼的喘息从他嫣红的双唇里溢出,落到少年的耳朵里,反而成了一剂强力的催情剂。

爆豪胜己俯下身,犬齿陷入他的腰窝,像是要把他整个人吃下肚子一样舔食着他的后背,留下一抹抹与先前如出一辙的红痕。

“啊……小胜……”太粗了……绿谷出久感觉自己已经被撑开到了一个极限,那根恐怖的阳具已经戳到了自己的生殖腔,那个还没有完全发育好的稚嫩肉环在被他反复地戳弄下已经缓缓地张开了一个小口,绿谷出久吓得不断往前爬,只为了逃离眼下的这一切……

 

再……再这样下去……

 

又要……又要被他射进去了……

 

潮湿温热的呼吸顺着绿谷出久的尾椎骨一路爬行,少年的牙齿和舌头交替蹭过皮肉,带起他身体的战栗,腿间的那根欲望早在花穴被插出乐趣时硬了起来,随着他不断撞击自己的动作而晃动,前液滴进床单,前穴里汩汩溢出的骚水被少年捅进又抽出的肉棒带得溅出体外,从交合处滑下腿根,湿热黏腻的体液像一条蛇,紧贴着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肤游走,溜进床单,将混着他们沐浴露味道的床单再次染上腥甜的气息。

已经是……第四张了……绿谷出久的身体猛地一软,连续几天来,他胸前那对被少年揉捏到肿胀的双乳压进床垫,“唔……”如小石子儿一般的乳肉陷入乳晕,少年的手掐着他的后脖颈,附下身,两具赤裸的躯体贴合,爆豪胜己坚硬的肉棒将绿谷出久体内那个柔软的生殖腔口顶开,压着那个张开的小口,源源不断的精液灌入其中,绿谷出久双眼朦胧,只觉得自己体内那个小口已经快要被这个家伙欺负得合不上了。

少年变声后的嗓子有些沙哑,压低声音说话时透出异样的性感,就洒在他的耳边:“舒服吗?”他问。

“啊……太多了……嗯呜……”绿谷出久被他射得失声哭了起来,一张红润的小嘴张开,吞咽不下的津液顺着嘴角溢出,一张红彤彤的脸上尽是高潮中的痴态。

真他妈可爱。他这副模样惹得身后的爆豪胜己忍不住用嘴蹭了蹭他的额角。

 

绿谷出久被他这个亲昵的触碰吻得回过神来,他瞪大双睛,气鼓鼓地看着爆豪胜己。

他这样生着闷气一声不吭的样子也特别可爱。爆豪胜己这样想,捏着他的侧脸,舌头舔过他湿漉漉的下巴,探入他高热口腔,却是恶意地咬了咬他的舌尖。

“废久还没回答我,舒服吗?”

绿谷出久哪里还顾得上回答爆豪胜己恶意的问题,只能将脸埋进手臂里不断地摇头,嘴里嘟囔着可爱的抱怨:“呜……小胜太……太大了……插得我好疼……”

“哪里疼?”爆豪胜己从他的体内抽出,看着自己的白浊混着他的骚水从那个被插到合不拢的红肿肉洞里涌出,泥泞不堪的肉穴开合,点点精液被挤出肉道,“噗唧”一声滴落,他刚射过一次的性器毫不意外地跳了跳,又迅速地硬了起来。

“该死的!你这个不争气的骚穴,是不是什么都含不住?”他粗鲁地骂着,伸手扯过被套一角,在绿谷出久的肿胀的花穴上磨蹭,似乎是想要将那些液体全都擦干净,被打湿的布料陷入肉缝中央又被扯出来,偶尔碾过敏感的花核,惹得绿谷出久喘息着软倒在床上。

 

娇小柔软的男孩瘫软在床上,细瘦的双腿被少年打开,他丢下被套,伸手拨开两片肉缝,食指和大拇指藏在缝隙里的红肿肉粒碾压,刚刚擦过、看上去已经没有那么湿的穴口处又被挑起的淫水濡出莹莹水光。

绿谷出久闭上眼,他羞得完全不敢去看身上人的眼神,被轻易撩拨起情欲的身体令他感到羞耻,好像自己真的就如他所说一般,有一个被操到时时刻刻都在流着水、随时都能被他捅开、欢快地吃着他的精液还不知满足的骚穴一样……

“啊啊……小胜……”被操到高潮的肉唇肿得像是两片小馒头,他的身体被正面打开,膝窝被少年的手臂勾住,他的身体嵌入自己的两腿之间,硬挺的性器不过是轻轻地抵在肉穴外蹭了蹭,就毫不费力地插了进去。

“看吧废久,都不用我找就操进去了。”少年的动作不像先前那般快速,但猛烈的快感却依旧令他的身子承受不住,因为他会将那根可怕的巨物整根抽出去,再缓缓地嵌入,在生殖腔外停留一会儿,逗着它张嘴后又退出去,惹得男孩儿恨不得拉住他的手,不让他退出去……

“小胜……不要……嗯……”绿谷出久的手在空中挥舞着,伸长了去勾住他的手指,水淋淋花穴不断地收缩蠕动,每到他将肉柱抽离时,男孩便哭着央求道:“不要……小胜不要走……唔嗯……全部……全部进来……”

“我的废久可真骚。”

爆豪胜己勾着他的细腿将他拖向自己,抽插的动作却并没有如他所愿一般粗暴起来,还是那样缓慢地进入,每一次捅开那个汁水横流的肉道时,都像是要碾过内壁上的每一寸软肉,将它们欺负到哭出更多淫液。

绿谷出久的身体被他顶得起伏不定,大开的双腿不断往下掉,被勾在空中的小腿随着抽插的频率轻轻晃动,脚趾蜷缩着低泣:“小胜……”他好像只能发出这两个音节了似的不停地叫着。

娇柔的躯体在他的抽插下逐渐绽成一朵诱人的罂粟花,男孩的胸部晃动,他迷离着双眼伸出手捧着自己被揉到越发饱满的乳肉,生涩地伸出手指掐弄着红嫩的乳尖,一声声懵懂湿润的呼唤勾起爆豪胜己不断累积起的施暴欲望,他猛地将性器整根没入,顶开柔软的肉环后也不肯放开。

感受到了危险的男孩哭叫着喊他,却只是张着嘴呜咽,一句完整的讨饶都说不出来,只能通过眼泪可怜兮兮地望着自己。

“骚货!”爆豪胜己骂道,精液再次灌入他的生殖腔,将那个柔软的地方射得鼓起来,绿谷出久除了掉眼泪再也没有余力做出别的反应了,他只能承受着精力旺盛的少年不断施加到自己身体里的快感,一具青涩的身体在这几天内被少年近乎是狂暴的性行为烫到成熟,被精液浇灌到浑身上下都透出淫靡腥甜的荷尔蒙气息,可爱的脸颊上满是泪痕,白皙娇小的躯体上爱痕遍布,这几天,从那个夜晚过后,他双腿间那个隐秘的肉穴就一直是红肿的,双乳更是被少年揉弄到肉眼可见地大了一圈,本来只是微微凸起的地方现在已经甚是明显了……

绿谷出久捧着自己如同少女一般的柔软双乳羞耻地发抖,他有些生气,可在少年将自己箍进怀里的时候他又根本逃不开,只能喘息着将衣服卷起,张开双腿,故作无知地配合着他对自己永无止境的奸淫。

“还早呢,废久……”

爆豪胜己这样说着。

是啊……还早呢……绿谷出久绵软的身体被少年抱了起来,他将下巴搁到爆豪胜己的肩头,可爱的脸上绽放出更加可爱的笑容,他的声音带着哭腔,笑容藏在耳根,“小胜……”

 

“我爱你。”爆豪胜己说。

 

绿谷出久荒诞的假期有一个合情合理的开头。

在母亲买好机票,决定带他去找在海外工作的父亲渡过这个黄金周的前几天,他就有些感冒,病因可能是他贪凉,偷偷地将冷气调低导致的,但他没敢告诉妈妈,直到临出发时,他才突然感到浑身酸软,完全起不来床。

这时,买好的机票想要退已经来不及了,就在妈妈准备留下来照顾自己的时候,门铃响起,他听到了爆豪太太的声音,她好像是过来送东西的,绿谷出久迷迷糊糊间,有人把手放到了他的额头上,说:“就让我们家的混小子照顾小久吧,正好我和他爸也要出门了,他死活不肯跟我们走……这样正好……”

绿谷出久一下就被吓醒了,等等……难道……

不出所料,他的身体缩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里,少年托着他,心跳撞上自己的耳朵,绿谷出久本就有些胀痛的脑袋更疼,被放到那张熟悉的床上时,他的眼前几乎看不见任何光明。

一片黑暗。

跟自己的未来一样。

 

两天后,他的病已经好多了,就在那天下午,爆豪胜己随着他的父母一起去了机场送行,临行前,爆豪太太亲切地叮嘱自己:“胜己那小子说他会晚点儿回,我给你做了吃的放在冰箱里了,还有冰淇淋,待会儿头不疼了就去泡个热水澡吧,冰淇淋要在吃完饭之后才可以吃哦。” 

绿谷出久揪着被子乖巧地点头,他已经霸占这张床两个晚上,也是时候给他的主人腾个位置出来了。

 

这个时候的他根本就没有想到,黄金周剩下来的这几天里,自己几乎就没有能离开这张床的时候。

整个黄金周绿谷出久过得异常崩溃,他在床上渡过的时间远远超过他下床的时间,也不知道是流的眼泪更多还是流的……更多,但直到假期结束前,他都觉得,自己快要被他那个可怕的“邻居”折腾到死在这张柔软的床垫里。

爆豪胜己的床。

 

绿谷出久从浴室出来时,天已经黑了,他泡澡的时候还有些提心吊胆,害怕那人会像上次那样突然出现,然后又要对自己……

男孩擦拭着自己的头发,摸了摸自己瘪瘪的肚子,走到冰箱前拉开门,有些纠结地看着爆豪太太给自己准备的吃食,是很清淡的、适合生病中的人食用的东西,但他现在不是很想吃这个。

绿谷出久想吃甜食,冰淇淋最好。

 

生病的人总是有特权的吧。

这样想着,绿谷出久拉开了冷冻柜的门。

是薄荷巧克力味儿的。他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将那个冰凉的小盒子从冷冻柜里取出来,撕开包装盖,他四处找了找似乎没有找到附赠的冰棍,看着在自己手里、边缘已经有些化开了的冰淇淋,绿谷出久下意识地伸出他红润的舌尖,将那一圈冰凉的奶油舔入口中……

就在他还没来得及笑起来的时候,昏暗的客厅里响起关门声,下一刻,他捧着冰淇淋傻乎乎的模样就这样被映到了爆豪胜己的眼里。

少年没有开灯,他只是似乎已经被吓傻了的绿谷出久身前,故意将声音压得更低也更严肃:“废久。”

他伸手拉开冰箱,看到没有动过的清淡吃食,又将冰箱关上,伸手将他捧着的冰淇淋拿出来放到了桌上,下一刻便折回去,盯着绿谷出久的脸,尾音上扬,“要不要解释一下。”说着,他便抓住绿谷出久的手腕,感受到他的体温已经正常,心里那个在老妈让自己把他抱上自己床时萌生出的肮脏想法便怎么收都收不回去了。

“我……我就是……饿了……”绿谷出久缩起肩膀,试图解释什么,但他的话还没说完,抓住自己手腕的少年一个用力,将他的身子拉进了怀里,“啊……”他惊讶地叫了一声,刚泡过澡软绵绵的身体便被爆豪胜己抱了起来,少年的手臂箍着自己的屁股将他整个托起,走路时,手臂擦过敏感的腿根中央,绿谷出久的脸开始发热,小脑袋低垂着的男孩就这样被少年放到了餐桌上。

“小……胜?”绿谷出久看着眼前的少年,他拉开自己的双腿,手扯着睡衣将它卷到胸口,绿谷出久其实在早些时候已经习惯了他这样的对待,但看着此时此刻的小胜,他下意识地觉得这次与之前所谓的“治病”又有些不太一样。

“抓着。”他命令道。

绿谷出久抓住自己被卷起的睡衣,胸口那两团雪白可爱得如同糕点一般的乳肉暴露在空气里、少年的眼里。

他伸出手,指头刮过粉红色乳晕边缘,“嗯……”绿谷出久哼了一声,乳粒在少年的逗弄下没一会儿就硬了起来。

还是这么敏感。爆豪胜己想笑,其实距离他上次受伤之后,自己已经很久没有碰过他的身子了,这反应似乎比之前更大了些?

少年这样想着,拿起桌上的雪糕,将手指捅进去,挑出已经有些融化的冰奶油,将它们丢到了男孩的柔嫩的乳尖上。

“唔——冰……”绿谷出久无措地坐在餐桌上,小腿垂下桌沿晃了晃,膝盖夹着少年的大腿,下意识地收紧,他揪着衣服袒露出蘸着薄荷色奶油的饱满双乳,委屈地看着自己的模样真的……

明明一张脸上的神情是那么纯真可爱,但身体又恰恰相反……色情淫靡到了极点……

看着这样的废久,爆豪胜己的下体似乎已经硬得开始发疼了。

 

“舔干净。”

绿谷出久听到这句话时还没想明白自己到底应该要干什么,但他看着伸到自己嘴边、还滴着奶油的手指,竟然真的伸出了柔软的小舌头,将它上面即将低落的甜腻液体一点点地吃了个干净。

“咕咚”两声,一声是自己咽下冰淇淋时发出的,一声是被他舔干净了手指的爆豪胜己咽下喉结时发出的。

“操!”他突然收回手指,将他的身体整个推倒在桌面上,顺着奶油滑落的地方开始啃咬绿谷出久的柔软的胸腹,“啊……小胜……好疼……”从肚子到乳房,再到两颗硬起来的肉粒,没有一处被少年放过,不出片刻,绿谷出久裸露在外的肌肤上已经布满了红红的齿痕,以及被吮吸出来的青紫。

绿谷出久的身体本就娇小,像这样瑟缩着哭泣时更是令他看上去像个不谙世事的小男孩儿,爆豪胜己已经扒掉了他的睡裤,不着寸缕的白皙双腿被他分开,中间那一朵透出水光的肉花更是瞬间点燃了他潜藏在心底的那些肮脏不堪的渴望——对废久的渴望。

他想进入他。

他曾经在心里、梦里操他,无数次。

他知道,这一切将会在今天成为现实。

少年的手挖出一指半融化的冰淇淋,将这冰凉的奶液送进那个洞里,连同自己的手指一起。

 

“小胜——”绿谷出久似乎被吓到了一样叫着他的名字,少年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碰过自己了,再次被他的手指捅开肉穴的感受令他感到迷茫,理智告诉自己应该推开他……

但他高热的肉壁却在不断地吮吸着他冰凉的手指,将它裹热,他无力的大腿颤抖,肉道收缩着似乎是在挽留,手指抽弄间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他的胸部也被小胜含入口腔,他身上的奶油早就被他舔干净了,只留下奶香味,但他却还是嘬弄着他的乳肉,用牙齿嗑咬乳尖,欺负得他身体愈发无力。

随着少年的手指揉得他红肿的花穴水流不止,花核也被掐到肿起,绿谷出久只觉得一股热流在自己的小腹汇聚,“唔……小胜……我,好奇怪……”他哭叫着想要逃走,身体扭动间,肿起的花核被少年捏住大力揉搓,绿谷出久顿时被这可怕的快感刺激得浑身发抖,几个呼吸间,他伸手抓住爆豪胜己的头发,将胸前的乳粒压得更死,一道炙热黏腻的清亮液体便混着奶油一起、被从痉挛中的穴口挤了出来。

绿谷出久不知所措地躺在餐桌上,骚水流个不停的肉穴还吃着少年的手指,这诡异的羞耻感令他下意识地缩进爆豪胜己的怀里,红着一张脸哭着问道:“小胜……我,我是不是,喷水了……嗯……”

“……”

爆豪胜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只知道自己已经快疯了,温软的身体蹭着自己的胸膛,缩在自己怀里的身体小小的一团是那么可爱,但他问出的话简直想让人立刻、马上、现在就把他操到下不了床。

 

他被丢到了爆豪胜己的床上。

这躺到这张床垫上的次数用一只手可以数得过来,除了两天前躺在上面养病以外,他之前每每躺上这张床垫,总会发生些令他不愿意去回想的羞耻情事。

这次,也不例外。

他爱慕着的少年将他的身体压在身下,将他打开,进入了他。

“啊……好痛!!”绿谷出久的双腿被爆豪胜己掐着打开,他粗大的性器碾入自己已经高潮过一次的花穴时,男孩还是痛得忍不住挣扎着想要逃离,他哭了起来,真心实意地哭了起来,“出去……小胜出去好不好……不,不要了……我不要了……好疼……”生理性的泪水混着丝丝恐惧,小胜的眼神太可怕了……他不管不顾地嵌入身体的动作也令他感到委屈,甚至是难过……

“痛……好痛……”绿谷出久哭个不停,生病这几天没有修剪、长出来一小截的指甲陷入他的后背,爆豪胜己无视掉他的哭喊和自己后背的疼痛,性器整根没入他体内后便没了动作,他眉头紧锁,一手托着男孩的后脑勺亲吻他的脸颊和嘴唇,一手安抚性地一下下滑过他的后背,“乖,别哭了……”少年起初是这样安慰着的,可不管他怎么说,怀里的人就是哭得停不下来。

他的性器早就被废久湿热紧致的肉穴绞得发疼,他连绵不断的哭泣就是一直在耳边回响,他甚至还听到他哭到喘不上气后的打嗝声了……

少年的太阳穴突突地跳,紧接着一句不耐烦的安抚后,他话锋一转,恶狠狠地将性器顶了顶,咬牙切齿地威胁道:“废久!你他妈再这样哭老子现在就把你丢到外面去操,让别人都看看你这个骚货是怎么被我插到从哭到浪叫起来的!”

“小胜……嗝……”绿谷出久的哭声戛然而止,直到这个时候他才发现眼前这个人忍了多久,因为他被撑开的地方早就失去了痛感,尝到了乐趣的肉壁正包裹着那根粗长的性器拼命蠕动着、吮吸着,试图获取更多……

而他,也知道,眼前的人……原来是……

“小胜……”绿谷出久勾住他的脖子,轻声问:“小胜不是说过……喜欢……我吗?”

蠢货!我他妈的说的是爱!

爆豪胜己没有出声,他一个用力,抓住他的头发将他的脑袋扯离自己的肩膀,看着男孩吃痛地张开了嘴,他眼里含着怒气,却笑了起来,张嘴咬住他的唇瓣,与其说这是一个吻,不如说是单方面的啃咬,绿谷出久的舌头被迫与他纠缠,疼痛与酥麻交替,他们吞下彼此的津液和喘息,他的性器贯穿自己的身体,快感一波凶过一波。

他好像又高潮了……

性器射出精液,肉穴湿滑一片,少年趁着高潮顶开他那个还没完全发育成熟的生殖腔,性器磨着那个柔软的肉缝,轻轻地顶开一个小口,精液灌入时,绿谷出久已经失去了大部分知觉,他躺在爆豪胜己的床上,听他说:“我要在这个假期里就把你操到怀孕……”

 

那个时候的绿谷出久以为,这不过是性爱过后的一句戏言。

可接下来的几天里,他除了吃饭洗澡,大部分时间都被爆豪胜己压在这张床上狠狠地贯穿,床单在他们不知节制的性交后换了好几次,他怀疑再这样下去,连床都要换了……

再一次被爆豪胜己抽插到瘫软无力地男孩缩在少年的怀里,他皱起眉,担忧地看着自己被射到鼓起来的肚子。

应该……没事吧……毕竟双性男孩的受孕几率那么低……

 

假期结束,绿谷出久早于所有人来到教室,脚步不稳的男孩红着脸缩进自己座位里,他艰难地将双腿紧紧并拢在一起,手臂弯曲着撑着桌面,如果仔细去瞧,也许能发现男孩藏在校服裤下不断颤抖着的膝盖,还有偶尔瑟缩着下半身调整着坐姿的小动作,随着同学陆续落座,绿谷出久的小脑袋便埋得更低,下巴几乎快要挨到胸口。

 

在前些天,他胸前那两团小鼓包被那个可恶“邻居”握在手心里,或粗暴或轻佻地逗弄到胀痛不已,直到现在,绿谷出久只要轻轻一动,被衬衫的布料磨过的敏感乳尖便会迅速硬起,男孩的肩膀一抖,弓起的后背愈发弯曲。

他的身后传来板凳被拖动的声音,绿谷出久顿时紧张得后背僵硬,熟悉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他更是不敢回头,只好躲避着少年的目光,努力地忽视掉身体里的一切异常感受。

上课铃声响起,第一节是班任的国文课,班长喊出起立时,绿谷出久慢半拍站起身,他的手紧紧抓住桌沿,撑着身体站起来,随着起身的动作,肠道里含着的那个小东西蹭地一下就溜了上去,吓得他在班长开口让坐下的那一刻就赶紧坐了回去。

但这并没有任何帮助,反而是雪上加霜。

略显用力的落座举动使得他将那个小玩具送到更深的地方,甚至是擦到了他的敏感点上,绿谷出久被激地俯下上半身,有些幽怨地向后看了一眼,不出意外地收获了爆豪胜己得意又恶意满满的炙热目光。

 

这一学期初始,小胜就被调到了自己的后座,一直以来,他都表现得还算友好,今天除外。

一整节课下来,爆豪胜己不是突然地用笔头轻轻地戳绿谷出久的后背,就是趁他不注意的时候用脚勾一下他的椅子,惹得他的身体轻颤,在那个大饼脸询问他为什么脸这么红的时候,爆豪胜己更加放肆地用手去戳他的腰,看他眼角湿润的可怜模样,心底那道不可言说的成就感便被放大数倍。

看吧,只有我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可爱,也只有我,才能让他这么可爱。

大半天下来,爆豪胜己都像这样这样逗弄着他,午休时,更是蹲在自己身边,用手握住他的小腿,“废久饿不饿?”他问着,手掌上的热度透过校服裤渗进自己的身体。

绿谷出久把脸埋进手臂,赌气地哼哼:“嗯……不,不饿……”

如果不是你,我才不会这样挨饿好吗……

爆豪胜己不准他把小腿抽出,“我没有问你上面那张嘴饿不饿……”他凑到他的耳边,靠得极近,宛如恋人般耳语:“我问的是你下面那两张嘴,特别是……没有含着跳蛋的前面,是不是已经收缩个不停、叫嚣着开始流水了?”

他故意伸出舌头舔了舔绿谷出久的耳尖,看着他缩在座位里身体轻轻发抖的模样,更是开心:“啊,我好像听到废久那个洞发出的咕叽咕叽’声了……”

“才没有!”绿谷出久不敢抬头,羞恼地小声说:“不要……不要说了……”

爆豪胜己咬着他通红的耳尖笑了笑,松开抓住他小腿的手走了出去。

午休时,没有了少年的骚扰,绿谷出久好不容易松了口气,可下午的课刚一开始,他才明白,原来上午小胜对自己所做的一切,都不过是他的开胃菜罢了。

肠道里的跳弹突然被打开,跳动个不停的小球开始在他柔软的肠肉上震个不停,“咿——”绿谷出久被这突如其来的快感逼得惊喘出声,捂着肚子,身子一软,直接趴到了课桌上。

听到动静的老师停下书写板书的动作,他伸长脖子看着缩在座位里不断发抖的绿谷出久,担忧地问道:“绿谷同学?你怎么了?”说着,他便想要走过来。

即使知道体内那个高频率震动着的跳蛋声音其实不大,但在教室里被那个小东西操着屁股的感觉还是令他羞耻不已,特别是……此时此刻,班上的同学齐刷刷地看着自己,他突然有了一种被剥光了衣服的错觉,这令他更加想哭。

“我……我有点不舒服……”他的手压着小腹,眼泪汪汪地看着老师问道:“我,我可不可以去……保健室……”

看着他这般可怜兮兮的样子,老师也点了点头应允,问道:“要不要找个人陪你去?”绿谷出久本想说不用,但有个人的反应比他更快。

爆豪胜己借着地理优势先一步站了起来,截断了丽日御茶子开口的时机,他直接拉着绿谷出久站了起来,“我力气大,我送他去。”

老师看了他一眼,又看了脸红透了的绿谷出久一眼,虽然感觉这两个人之间的气场古怪,但还是点了点,转过身说:“继续上课。”

 

走出教室后,爆豪胜己便放开了他,似乎是想看他该如何在这种状况下走到保健室一样,眼底浮现出恶劣的兴奋。

绿谷出久艰难地往前走,粗糙的校服裤缝将他娇嫩的肉唇磨到发疼,走路时,凸起的接缝处嵌入两片花瓣中央,不客气地刮着他的花核,从肉缝里渗出的汁液已经濡湿了裤缝,吸收不了的黏腻汁水便顺着他敏感的腿根往下淌,在两条大腿的内侧留下两道潮湿的水痕。

后穴里的跳蛋也随着行走的动作而被挤压到肠道更深的地方,裤裆箍住性器,绷起的裤缝狠狠地扯过肉穴中央,他的双腿软得几乎快要站不住了。

当着小胜的面,绿谷出久完全不敢去扯,只能任由这可怕羞耻的快感折磨,感受到身后人的目光,他的手扯着外套下摆,脸颊红红,双目湿润得要滴水。

在路过男厕时,男孩儿已经失去了行走的力气,手撑在墙壁上,侧过眼睛看着身旁的少年,眼底尽是哀求。

“嗯……帮帮我……小胜……”真是太没用了。绿谷出久扑进爆豪胜己的怀里,向这个把自己逼到这种境地的人求助着。

爆豪胜己如同一个胜利者一般将他绵软甜蜜的身子抱入怀中,挨着他的耳朵说道:“嘘,到时候不许出声,他们还在上课呢。”说着,他将他抱入男厕隔间,少年松开他靠在墙壁上,又将人扯进自己怀里,从背后抱住怀里的男孩,将他的衬衫从裤腰里扯出,解开皮带,两只手探入衣摆,左手轻车熟路的握住他鼓起来的右乳,右手轻轻地抚慰过红嫩的性器后便插入他的花穴里搅弄起来,绿谷出久咬着自己的手背呜咽,将呻吟吞进肚子。

躲在学校的厕所里、被少年玩弄着身体的紧张感让他的五感变得敏锐了起来,手指搅和着淫水的“咕叽”声、彼此的喘息都被放大了数倍,小小的厕所隔间成了这个世界上最危险的地方,只要一下课,他们就会被发现,大家都会看到他不同寻常的淫荡身子,都会看到自己被小胜抱在怀里抚弄起来的乳头和……

顺着腿根往下滴的骚水,淅淅沥沥地落了一地……

“唔……”

少年的手指抽出,双腿从校服裤子里抽出,衣服被丢到马桶的水箱上,而他纤瘦娇小的身躯被少年架起来,后背抵上门板,绿谷出久的双腿张开盘踞着爆豪胜己的腰,双手箍着他的脖子,羞涩地将头别到一边,闭上双眼,不敢去看少年是如何把他那根粗大的肉棒缓缓地推入自己的体内的……

绿谷出久咬着下唇,眉头紧紧皱起,不是因为疼痛,但他此刻却仍旧十分痛苦,因为他的后穴里藏着那个小玩具还在不停地震动着撞击他的肠肉,“关……关掉那个……小胜……”又是一个深深的顶入,加上他整个人的重量,爆豪胜己的操干几乎要了自己的命,就在他想让少年把那个小玩具关掉时,下课铃响了。

他害怕地捂上嘴,下意识地屏住呼吸,致命的紧张感令他绷紧了身躯,将少年埋在他体内的性器绞得更紧。

“哼……”爆豪胜己闷哼一声,差点儿就被怀里的小家伙给绞射,少年气恼地捉住他的手,将手掌拉开后,张嘴堵住了那张嘴。

外面传来喧闹的人声。

少年们好像连上个厕所都还要打闹,关系更好一些的,还会在此时趁机偷看好友的尺寸,被偷看的少年生气地踢了同伴的屁股。

他被抵在厕所隔间的门板上,离外面的世界只有一蹭薄薄的木头,他哭着被少年堵住了唇瓣、呻吟还有喘息,无力的躯体被少年架在身上,手箍着他的脖子却也没什么力气,支撑着他的,是少年嵌入自己体内的粗大肉柱。

性器顶端死死地顶在那个生殖腔入口,他的肉道每开合一下,柔软的小口便像是在亲吻那根肉棒一般轻轻地碰着,后穴里的小玩具也碾着他身为男性的敏感点,一时间,绿谷出久被少年死死掐住的双腿开始抖索了起来。

身下那剧烈的快感、与在同学们的说笑声中被抽插的背德感,这一切将男孩的理智摧毁,绿谷出久藏在制服鞋下的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在少年的性器又一次被那个小口亲吻过时,他前后两个小穴都痉挛着达到了高潮。

男孩并没有听到上课铃声的响起。

高潮中,穴水混着精液喷了爆豪胜己一身。

还好刚刚把衣服脱了……爆豪胜己的视线往下,性器堵不住的淫液滴落在地,星星点点的,惹人怀疑。

 

“嗯啊……”

绿谷出久的手撑在爆豪胜己的小腹上,坐在马桶盖上的少年的手掐着他的腰,他的双腿大张开骑在少年的身上,少年正把自己的后穴撑开,手上用力,把他整个人往那根粗长的肉棒上面按,绿谷出久咬着嘴唇,身子一边艰难地往下坐一边抖,他饱满的大腿肉压在少年的胯上,软肉被压到变形,贴着爆豪胜己炙热的皮肤磨蹭着。

男孩因长时间情动而充血的肉唇直到高潮过后、两片花瓣还是肿肿的,少年邪笑着伸出手指恶劣地按压几下,淅淅沥沥的淫水便从那肿胀的肉缝里沁了出来,顿时濡湿得他指尖滑腻腻的一片。

少年将那两片饱满的花唇向两边拨开,一颗娇艳可怜的肉芽儿就被他碾进了手指间。

“嗯……”绿谷出久咬着爆豪胜己的肩膀,忍受着他的侵犯,少年手指上的薄茧欺压得花核酸胀不已,指尖时不时地戳刺穴口,那个小玩具已经被他抽了出来丢到了垃圾桶里,也不知道捡到那玩意儿的人会怎么想……

绿谷出久坐在他的肉棒上被操干到双目失神,敏感的花穴也被挤压着,男孩的身体随着少年的顶弄不断上下起伏,如果细看,就能发现,他并不是单纯地被贯穿,而是有意识地抬起肉肉的小屁股又坐下,下意识地配合着少年的侵犯,无师自通地通过这样的方式获取着快感……

少年在感受到怀里的人已经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停了下来,将性器从他的后穴抽出,“噗嗤”一声插入前面那个水淋淋的肉道里,挤开敏感稚嫩的生殖腔口,将精液灌了进去。

 

记不清自己到底高潮过几次的绿谷出久被这被少年收拾了一下,穿好衣服抱到了医务室的床上。

男孩蜷缩起身体,把通红的脸埋进爆豪胜己的胸膛,他体内明明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好吧,除了被射入的精液以外……可绿谷出久还是感到惶恐不安,他觉得自己前后两个小穴似乎是被着小胜这频繁粗暴的抽插给弄坏了似的,轻轻一缩,就好像这家伙粗大的肉柱还被紧紧地吃着一样根本无法合拢。

绿谷出久又羞又怒,还有些害怕,他握紧拳头捶着少年的胸口,委屈巴巴地嘟哝:“都怪你……都怪你……嗯……被插坏了……”

爆豪胜己什么都没说,任由他发泄着这来之不易的小脾气,直到修善寺医生走进保健室后,他才放开怀里的人,道了一声打扰了,便抬腿往外走。

 

修善寺医生进来的时候,视线扫过缩在床铺里将自己的身体全都裹进被单的绿谷出久,又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爆豪胜己,她皱了皱眉,想说什么又忍了下来,她朝那个留着浅金色刺猬头的少年点点头,踱步到了床边,她的鼻腔耸动,一股腥甜躁动的荷尔蒙气息钻了进来。

如果还不知道这两个小家伙之间发生过什么,她也是白活了这么多年了。

修善寺医生转过身,看着爆豪胜己正拉开保健室拉门的背影,幽幽地开口道:“那个……爆豪同学,就算我们都知道双性男孩的确很难受孕,但也不代表真的不会……”

“特别是,像你这么个做法……想不会,都很难啊……”

听到这句话后,本就满脸通红缩在被子里的绿谷出久更加不知所措,他恨不得现在就挖一个洞钻进去,再也不要面对这个和蔼慈祥的女校医了……

爆豪胜己的后背一僵,走出保健室门口时脚下一个趔趄差点儿没站稳,他礼貌地回过身体向保健室里的女医生鞠了一躬,颤抖着手将门轻轻合上。

走在回教室的路上,爆豪胜己满脑子想的都是

——结婚之前都要用避孕套会很不爽啊……唉,为了废久……忍忍就忍忍吧,反正,也就这么一年了……

 

END

 

附赠彩蛋:

我是一张床垫,我与买下我的人生活了四五年,一直都很相安无事,而且他一直都是一个人睡我,睡相也挺老实的,所以我觉得我应该可以寿终正寝,再活个五年左右。

可这一切都在一个夜晚变了。

起初我以为,只是偶尔,而且那个人也挺瘦小的,而且他们好像也只是躺着什么都没干,这让我稍微放心了一些。

夏去秋来,在一个普通的夜晚,黄金周的某个夜晚。

突然,主人和那个之前睡过我的那个小男孩在我身上折腾了一整夜,我以为,忍一下也就过去了,可没想到,这仅仅是一个开始。

整整五天,他们就没有一天消停过。

连我最喜欢的那套深灰色三件套都被换走了,惆怅……

半个月之后,那可怕的蹂躏又开始了,同一个人。

好吧,意识到这一点后,我觉得我要开始思考我提前退休的事情了,毕竟,从我看到那个小男孩的手总是紧紧地扒着我的边缘防止被顶下去的情况来看,我觉得,我的主人和他的小男友,大概需要一张更大的床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