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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獸】創傷後遺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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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傷後遺症】

燈光暗下來,他的手止不住的發抖。
臉上依舊保持著一貫的鎮定,連團員們跟工作人員也只是覺得他在醞釀情緒,但手部越來越明顯的抖動快要露出端倪。

正當他快要受不了腿開始發軟站不住的時候,一隻手突然搭在他的肩上。
他立馬側過頭,看見是那隻熟悉的手時整個人放鬆下來。然後是一股熟悉的氣息跟著平常有在承受的重量包圍著他。

手沒有再抖,那個讓他感到安心的人緩緩的湊近他耳邊,用著一貫溫柔的語氣說著。

『阿翊,放心我在這。』

一個熟悉的擁抱,催促上台的聲音從另一邊戴著耳機的耳朵內響起,但他的思緒已經早就被這個擁抱帶離。

那是個讓他永生難忘的夜晚。

那天他在下午時分發了一篇動態,私下收到了無數的祝福,卻唯讀沒有陳信宏一人。
他盯著一直暗了又亮的螢幕,喜悅跟期待早就被時間消磨得一點都不剩。

陳信宏在幹嘛?
平常明明很快就會回應,都已經晚上了他卻連一個表情一個字也沒有。

心底莫名的煩躁,明明已經開始戒菸少喝酒的他忍不住從抽屜裡拿出了一個火機跟一支煙。點燃了煙然後放進嘴裡吸了一口再呼出,他想起了陳信宏每次看見他吸煙都會皺起眉頭,但從來不會阻止他。
不過他也不會在陳信宏面前吸太凶,畢竟陳信宏是個不煙少碰酒的人,所以每次一有甚麼聚會大家起哄要阿信喝酒的時候,他都會替對方頂下整杯或是在他喝了一口以後替他把餘下的喝完。

反正他喝醉了,陳信宏也會送他回家。
要是陳信宏醉了,他想他不一定能把他扛起來,雖然對方喝醉的機會微乎其微。
也許對方不喜歡酒精帶來的苦澀味,又或者只是單純不喜歡喝醉的感覺。
有時候他在想,會不會他是為了保持清醒,畢竟總不能每個都醉乎乎的。

但,陳信宏是為了誰而必須保持清醒?

提起手再吸一口煙,忽然手機螢幕亮了。

『陳信宏』這三個字彷彿把一切煩厭都掃清,他把煙弄熄然後打開手機。
陳信宏約他到他家附近的一間小吃攤吃東西,他沒有連衣服也沒有換,只是戴著眼鏡穿著一件居家服和一條黑色寬鬆長褲抓起錢包就出去。

要到那個小吃攤最快的方法是經過一條很少人經過的暗巷。平常他不會走這條路,可是今天他想要快點看到陳信宏,於是他打算穿過那條巷子。就在他走到一半的時候,突然有人從後把他壓到牆上。

『唔…』

臉上傳來些微的痛感,還沒來得及反應,他的雙手被拉高過頭,然後手腕被緊抓壓緊。對方的力度大得可怕,他努力的左右晃動身體掙扎,正要提起腿往後踢的時候,對方按著自己的後腦然後用力的往牆上撞。

頭痛暈眩的感覺讓他無法像是當機了一樣無法作出反應,當他察覺對方把他的長褲拉下時一切已經太晚了。他的嘴巴下一秒被摀住,然後下身一陣撕裂般的疼痛讓他差點直接暈過去。

『唔…』

很痛…痛得眼淚也掉下來了。
已經無力再把身後人推開,腿也開始發軟快要站不穩。
身後人已經開始擺動抽插,每一下進出都痛得像是快要死了。

也許看見自己再也沒有反抗的能力,對方放開了他的雙手,然後環著他的腰稍稍向後讓自己更貼近對方的下身。

為什麼…會發生在他身上…

他已經站不住了,只靠著對方環著他的那隻手讓他沒有跌落到地上。兩手無力的垂著,身體隨著身後人的動作晃動。

不知道甚麼時候暈了過去,他只知道當他回復意識的時候,他還是在那條暗巷裡頭,不同的是他此刻是靠著牆壁坐在地上,長褲完好的穿在身上。旁邊蹲著的人不是那個侵犯者而是一臉擔憂看著他的陳信宏。

如果不是他剛剛想站起來拉動到身後某個部位讓他瞬間痛得龇牙咧嘴的話,他差點以為剛剛甚麼事也沒有發生。

『阿翊?你沒事吧?怎麼坐在這裡?』

『沒…沒事…』下意識的想要托眼鏡卻發現眼鏡已經不在臉上。

他伸手扶著牆壁想要慢慢的站起來,但每移動一下都帶動到身後那撕裂疼痛的地方,他緊咬著下唇不讓自己叫出聲來,同時低下頭不想讓陳信宏看出甚麼端倪來。

他以為對方也許沒有察覺到他的不對勁,可是在對方伸手環過自己的背抓住他的手臂扶他起來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他從來沒有事情暪得過陳信宏。

『阿翊?』

他回過神來,歌迷呼喊的聲音越來越大,提醒著他這裡不是那條暗巷,也不是只有他和侵犯者兩個人。

『要是真的不行,讓…』

『我沒事,上去吧。』

努力的揚起笑容讓自己看起來沒甚麼問題,沒有等陳信宏的回應,他快步走到舞台旁邊拿過吉他背到身上然後移動到自己的位置上,絲毫沒察覺到陳信宏有一刻眼裡閃過的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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