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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 I Ever Do I Won't Know For S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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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查尔斯请求他的国王父亲,放他从下午的课程中出来好在森林里进行一场疯狂冲刺时,这段奇遇可不是他能料到的。年轻的王子叫人把马鞍装好直奔树林,他苦恼的私人侍卫努力追赶却没有追上,他在弯弯曲曲的小径上迅速甩开了侍卫。查尔斯飞快地骑着,有点鲁莽,他的双颊痛得很厉害。

有一条小溪劈开了茂密的森林,这是查尔斯熟悉的地方,因为他经常溜去在那里读书,享受着风吹树叶沙沙作响的轻声。水流缓缓淌过,溪水足够深到在炎炎夏日里游个泳。查尔斯热出了一身汗,他下马把坐骑绑在了一根低垂的树枝上,这样它就能在查尔斯游泳的时候吃草了。

查尔斯把他厚厚的绣着花的外套丢在草地上,走到小溪边,急切地想在清澈的溪水中冷却自己。当他看到溪流中有什么东西时,他停了下来。一个男人,高瘦而且肌肉发达,躺在一个浅浅的地方,双臂交叉枕在脑后。他的眼睛闭着,像新生婴儿一样赤身裸体。查尔斯的目光落在了这位陌生人的身躯上,他被太阳晒成古铜色的皮肤,他胸部和腹部雕刻的线条,一直延伸到他大腿之间的位置。

查尔斯的脸红透了,一股冲动在他的胃里沉淀,他青春期的性欲苏醒了。他咽了口唾沫,挺直了身子,清了清嗓子。

那人的眼睛突然睁开,灰绿而尖锐。他盯着查尔斯,但怎么看都像他并不认识他。

“这条小溪属于国王。”

那人诡秘地笑了笑,但什么也没说。查尔斯紧张地挪了挪,对那人的冷淡感到恼火。

“你没有呆在这儿的许可”,他恼怒地说。

那人用肘部支撑起自己,溪水经过他的锁骨,冲刷过他的胸膛。他粉红色的乳头挺立着,查尔斯的目光被吸引着。

“你是什么人?凭什么告诉别人哪些地方才被允许使用呢?”那人语气听起来很讽刺,嘴角的弧度也在嘲弄。

查尔斯站得笔直,保持着被教导应在御前会议上作出的姿态,自信而坚定。

“这个王国的王子”,他大声说。“在我把你拖出来,扯掉你的耳朵之前,你最好表现出一点尊重。”

那人爆发出了一阵大笑。他坐了起来,把膝盖抬起来,把长长的结实的胳膊放在膝头。查尔斯无法移开视线,他恨自己。被一个卑微的流浪汉——或上帝才知道这个人是谁——引起性欲。国王和王后会剥了他的皮。

“我们有这样一位漂亮的王子,”那个男人慢吞吞地说,用那双钢铁般的眼睛打量着查尔斯。“却阻止他的穷人享受他们土地的果实。”

查尔斯羞愤交加,被这个男人激怒了。然而他没有时间回答,因为那个人优雅地站了起来,完全不为他的裸体感到羞耻。水滴下他的身体,查尔斯觉得自己的双颊变热了,他的眼睛被男人疲软的、松弛的、潮湿的阴茎吸引着,令人印象深刻的长度,即使它只是在男人强壮的大腿上休息。查尔斯情不自禁地舔了舔嘴唇,他自己的老二在他的裤子里抽动着。他把目光移开,对自己的软弱感到愤怒。

看见查尔斯在瞪着眼睛,那人脸上露出一种掠夺性的表情。他从溪水里出来,跨过那堆绝对属于他的、之前的被脱下的衣服。他阔步走近查尔斯,步伐十分坚定。查尔斯后退了几步,带着恐惧和兴奋,喘不过气来。

他可以逃跑,骑到他的马背上飞奔逃开,通知卫兵。相反,他让那个男人逼近了他,没有尖叫求救,也没有挣扎,那人抓住查尔斯的手腕,把他拽了过来,这样查尔斯就撞到那个男人湿滑的胸口了。

一只强壮的手臂搂着他,把他收紧向那个男人。突然间查尔斯挣扎起来,但以一种奇怪的半心半意的方式,好像他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他把手掌放到那个男人的胸口,注意到它的紧实,并试图挣开围在他腰上的手臂 。

那人咆哮着,把查尔斯往后推,让他跌跌撞撞,直到他的背撞到一棵树上。那人使劲地压着他,他那根半硬的阴茎挤压着查尔斯,他大大的身躯覆盖着查尔斯。他紧紧抓住查尔斯的手腕,把他们钉在他的肩膀上方,把他困自己的两条胳膊之间。

查尔斯喘着气,嘴唇张开,眼睛睁得大大的。他被唤起了性欲,阴茎隐隐作痛,他对自己和那个人都感到非常愤怒,因为他胆敢以这种有损尊严的方式对待他。然而,他却无法告诉他停下来。那人把他的髋部压在了查尔斯身上,使他倒抽一口气。

“你多大了,我的王子?”那人的嗓音甜得发腻、太过关切,听起来不够真诚。 “十……十六”,查尔斯结结巴巴地说。那人哼了一声,用鼻尖擦过查尔斯脖子的线条。

“作为一个如此年轻的男孩,你对于所有权的固执观念十分奇怪。”

那个男人将一条强壮的大腿挤进查尔斯双腿之间,迫使他双腿张得更开,查尔斯踮起脚尖,来避免肿胀的阴茎对着他的大腿。那个男人在他耳朵旁呼吸,当他说话时,他的声音很温柔,很诱人。

“告诉我,小小的王子,你有没有想过,轮到自己是什么样子的?”

温暖的嘴唇拂过查尔斯的脖子,使他的呼吸变得更困难。他的嘴离那人的肩膀只有几英寸远,查尔斯渴望把舌头伸出来尝一尝。他控制着自己,把脸从男人面前转开。

“你的侍卫在附近吗?”那人问,仍然用嘴唇含住查尔斯脖子上的皮肤。 “我——”,查尔斯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没有。”

那人呻吟出声,“好男孩。”

然后那个人抬高他的大腿,把它们压在查尔斯的胯部,用力地摩擦着。查尔斯大叫出声,他的阴茎在令人愉快的摩擦中涨得更大了;那人缓缓打开了他的腿,他的髋部对着查尔斯的会阴懒洋洋地摇摆着。查尔斯想要反抗,不想让这个人有权力支配他,但他的身体却自有想法。很快他发现自己在移动,他的臀部正无意识地向那人强壮的大腿迎合。

每一丝被克制的欲望,每一个被压抑的念头,在他对着陌生人疯狂发情时,都流露了出来。那人松开了他的手腕,查尔斯不加思考地用双臂搂住那宽阔的肩膀。他紧紧抓着那人就像骑着马一样,在那人的脖颈线条旁轻轻地气喘,为自己每一声溢出的呜咽和呻吟而感到羞愧。

那人低声咕哝着,对他柔声细语,鼓励他加快速度移动,用下流的赞美来点燃查尔斯的性欲。他能感觉到男人的欲望抵着他的腹部,巨大而令人生畏。然而,那个男人并没有对此提出任何要求,只是对查尔斯在他的触摸下像一只陷入发情期的动物,感到心满意足。

查尔斯能感觉到他的高潮即将来临,他的双球紧绷着,腹部绝望地弯曲起来,他抓着那个人的背,阻止自己滑下他倾斜的双腿。

“为我到吧,我亲爱的王子。”男人喃喃地说,一只大手在查尔斯后腰的曲线上张开,不愿离去,用狂乱的节奏引导着他。当高潮淹没他时,查尔斯沙哑地喊着,使劲地猛推,臀部失控地扭动,他的阴茎在他的马裤里射出精液,污染了它。余韵环绕时,查尔斯像只受伤的动物一样轻轻地嘟囔,他的整个身体突然变得过于敏感,耳旁的血管突突跳动。

那人紧紧地抓住他,阻止他在草地上摇摇欲坠。查尔斯气喘吁吁,尽管他释放了,但又被唤起了欲望。他的心在大声地向他叫喊,尖叫着查尔斯知道那是合乎逻辑的、关于罪的、关于他的父母的、关于羞耻和恶心的事,但是他找不回自己的注意力。他感到呼吸急促,精疲力竭又精力充沛,以及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他需要的令人头晕目眩的的自由。

陌生人移动了一下,把查尔斯抱紧,他的手在他们的身体之间上下移动着,摸着他自己那红肿的阴茎,一副淫秽的景象。查尔斯背靠后,用那棵树支撑起他的膝盖。他看着,脸涨得通红,眼睛睁得大大的。男人剧烈快速地自慰,他的面庞扭成一团,他的髋部向前冲刺,激烈地操着自己的拳头。查尔斯只是惊奇地看着他。

那人在痛苦的哼哼声中到了,把他的种子撒在柔软的草丛里,他的阴茎在手里慢慢地变软。查尔斯渴望摸摸它,摸摸他柔软的皮肤和结实的肌肉。他不敢,他仍然记得那人眼睛里低温的灼烧,因为他已经征服了查尔斯;他还记得自己敬畏到了顶点甚至是现在,因为他爱慕他面前人的身躯。

那人舔了舔嘴唇,盯着查尔斯,嘴角边露出不友善的微笑。 “好了,殿下,”那人说,粗野的声音让查尔斯的脊背由上至下战栗。“我们,谁是属于谁的?”

查尔斯没有回答——他只能撒谎,而真相太可耻,他不能大声说出来。

那人喘着气笑出声,转过身向小溪走去。查尔斯在大树下垂下肩膀,现在能不加掩饰地欣赏着这个人背部的肌肉,以及他坚实的臀部和长腿了。他跪在河边,把水泼到自己身上来清理。

查尔斯待在那里,看着他穿上简单实用而又干净的衣服。他想知道那个人是谁,因为他看上去不像一个贫穷的农民,他的装扮也不像,他的整个身体都显得威严而有纪律。

那人朝他的肩膀上方快速瞥了一眼。“回家,王子。在我改变主意并决定按照你对所有权的定义行事之前。 查尔斯看着他沿着小溪走。恐慌突然攫住了他,如果他让那人走了,他就再也见不到他了。这远非理性,但想到这一点,他就害怕得发冷。

“等等!”他喊道。那个人停下来,转过身来看着他,他的表情无法辨认。查尔斯犹豫了一下,然后鼓起勇气。

“如果……如果我想再找到你呢?”他咬着嘴唇,焦虑地皱起眉头。如果那个男人不再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只是对他让王子羞耻感到满意怎么办?

但是这个男人揶揄又调皮地笑着,这次没有嘲弄的意味。 “你可以在皇家卫队学院找到我,找兰谢尔上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