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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欢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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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整个夜晚的帷幕,是被发生在黑暗中的一个误会拉开的。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爆豪胜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着床上那具浑身赤裸、雪白娇嫩的少年躯体,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手挨到冰凉的门把,濡出薄汗的手心将金属沾得愈发滑腻,爆豪胜己的掌心错开门把,指尖蹭到门锁上。

“咔嗒”一声,清亮的落锁声在黑暗的房间内响起,这不大的声响却使得床上那个少年的身躯轻轻一颤,“唔……”他似乎是被吓到了,喉咙里低吟一声后,下意识地抬起了小脑袋,循着声音“看”向了自己,皎洁的月光下,男孩光裸的两条细腿曲起,他不安地蜷缩在自己的宽大的双人床里,小幅度瑟缩着的模样像极了某一种毛茸茸、极易受惊的动物。

爆豪胜己向前走,皮鞋踏入地毯的闷响似乎是惊扰到了床上的人,他的双腿极力向里缩,被束到半空中的手臂动了动,带起一阵“哗啦哗啦”的金属碰撞声,混着一两声像极了哭声的闷哼,一起钻进爆豪胜己的耳朵里。

“唔唔……”少年的脖子随着愈发接近的脚步声转了转,双眼被黑色的眼罩覆盖住的少年看上去十分害怕,他不安的哼叫从口枷下方溢出,也不知他已经含着那个小球多久了,无法吞咽的津液顺着嘴角往外淌出。

 

爆豪胜己眯起双眼打量着眼前的小家伙,少年的喉结像是刚刚发育好似的凸起一道柔和的弧度,视线游移过喉结与下颚的连接处,在微弱的月光下,他那一片白皙的肌肤上泛着一片晶莹的水光。

微微隆起的胸脯昭示着他Omega的身份,雪团子模样的柔软鼓包上点缀着两颗粉红色的娇嫩乳粒,眼罩下方,少年脸颊处俏皮可爱的小雀斑沁着未干的泪痕,粉嫩的阴茎被他饱满的大腿肉夹在其中,随着他身子的颤抖而晃动着,光裸的皮肤被黑色的床头衬得愈发雪白通透,纤细的后腰下方却是被一道诱人的弧度提起,饱满的臀肉压在床上,看上去肉感十足。

这一具稍显稚嫩的身躯,在种种外物的点缀下,竟成了一颗即将成熟的浆果,透出甜蜜的芬芳香气,看上去十分鲜美多汁,诱人采撷。

 

眼罩,口枷,手铐,赤裸的少年。

爆豪胜己伸手按住自己的额头,清甜的信息素钻进鼻腔,他察觉到,自己的身体竟然出现了发情的前兆。

房间里的一切都敲击着爆豪胜己的神经,他歪着头,看着眼前这个赤身裸体被铐在自己床上的小家伙,赤红的双眸里燃着火,他皱起眉头似乎是在回想什么,心头困惑萦绕,被Omega甜美的气息亲吻着的腺体不受控制地躁动了起来,男人感到了热,一阵阵滚烫辛辣的信息素从他的体内开始往外滚,尽数倾注到了这个赤裸着的Omega的身上。

毫不意外,床上的人在这一刻被这恐怖的信息素烫得哭了出来。

 

“嘿,老大,我们给你准备了一个小玩具……”爆豪胜己在脑子里搜索着他回房间前的记忆,在满是Alpha的宴会上,有人凑到了自己的身边,将一个小东西放到了自己的手心,声音里满是戏谑:“等你回房间就能看到了……”

小玩具?

爆豪胜己的手探进西装口袋,指尖触碰到了冰凉的金属,他将它拿了出来,是一把钥匙。

那声音还没完——他说:“好好享用吧。”

 

享用?

爆豪胜己按着自己的太阳穴,宴会上发生事情他已经有些记不太清了,眼前这个小家伙的被口枷堵住的哭声也有些令人烦躁,各种意义上。

男人伸出手,刚碰到他的脸,少年就猛地一抖,呜呜地叫着拼命地往后挪动身体,看上去他像是觉得往后挪就能逃走似的。

爆豪胜己的手一顿,这小家伙未免也太天真了一些吧?他真的是被调教好了的性爱玩具吗?男人有些迟疑。

不,也许这是什么新的勾引人的手段也说不定。

爆豪胜己是个暴躁且征服欲望十分旺盛的Alpha,这谁都知道,更何况是他的手下,他也许已经被交代过了——不要太顺从那个男人,要表现出害怕与抗拒。

是的。爆豪胜己勾起嘴角笑了起来,他的手摸到他的脑后,捏住口枷的金属扣轻轻一扯,将那玩意儿从这个小家伙嘴里取了出来,小球被拿出来的下一刻,男孩的牙齿不受控地磕了一下,晶亮的口水从嘴角流了出来,“啊……嗯……”他似乎是有些疼地哼了两声,听上去有些可怜。

他这个模样却也莫名地令人施暴欲高涨。

这次找来的小家伙挺有趣,至少比上次那个喜欢装模作样、只会干嚎眼泪都出不来的男性Omega演技好。爆豪胜己这样想着,手已经覆到了他的身上。

“嗯……请,请您……不要,不要碰我……”

他像是祈求一般哭了出来,眼泪从眼罩与鼻子的缝隙里滑落,蓬松的发卷儿晃动着。

很可怜,也很可爱。爆豪胜己的手贴着他的腰抚摸,手心触碰的肌肤是那么白皙细腻,稍微用力一掐就会出现明显的红痕,纤瘦的躯体意外得柔软,他的掌心向上,握住了他胸口的那一团鼓包,乳肉从指缝溢出一点儿,一颗韧韧的肉粒已经顶住了自己掌心上的茧子,他的身体绵软得就像一块甜香四溢的奶糕。

“唔……”男孩不安地将头颅抬起,黑暗中,隐约能分辨出他那一头卷发是绿色的,淡褐色的小雀斑点缀着他圆润的脸颊,令他看上去年纪更小了些,不知为何,爆豪胜己突然对他那双被眼罩遮住的双眸产生了一丝好奇,这是从来没有过的。

他想知道,那双眼睛,是不是也是绿色的。

想看看他的双眼是否像两颗绿松石一样晶莹剔透,圆睁着、犹如一只懵懂的小兽那样看着自己,闪烁着纯真无辜的光芒,就像铺开了一片星星。

 

是这样的。

在与他四目对接的那一刻,因发情而无法完全冷静下来的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簇烟花,他无法描述,但的确是欣喜跳跃过每一道骨头缝隙,混着得意洋洋的胜利感,这一切的一切都将他那个“只是逗一下这个小家伙”的念头击溃。

爆豪胜己扣住他的后脑勺,盯着少年那双圆溜溜的湿润双眼,用力地将他扯到自己的胸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笑道:“很好,小家伙,你做到了。”

说着,男人俯下身子,一个侵略性十足的吻就这样落到了惊愕的男孩儿那张红润的柔软唇瓣上。

 

在看到他那张因为惊讶和恐慌而显出几分呆滞的脸之前,爆豪胜己其实并没有想过要真的对他做什么,就像他以前从未对那些“玩具”做过任何事儿一样,他甚至没有碰过那些所谓的“玩具”。

是的,这已经不是那些家伙第一次自作主张地给他送“玩具”了。

也不知是谁起的头,“爆豪老大好像是个不会发情的性冷淡Alpha”这个说法开始不胫而走,起因已经难以追溯,硬要说的话,兴许是因为在一次与敌对帮派火拼途中,爆豪胜己带着一群人闯进了对方首领开设的一个秘密夜场后,在其他人都对眼前那一副淫靡不堪的交合场面感到呼吸沉重时,只有爆豪胜己依旧不为所动,他无视周围的一切径直走入其中,将那个还趴在赤裸的Omega身上不断耸动着下身的男人揪了起来,一枪崩掉了他的眼珠子。

在那一刻,他手下所有的人都认定,爆豪胜己如果不是患有信息素感知障碍,那么他就是个性冷淡。

从那之后,每逢庆功宴后,爆豪胜己总能在自己的床上收获一些“惊喜”。

起初是甜美可爱的女性Omega,接着,是性感火辣的,在他将那些姑娘留在房间独自离开后,出现在他床上的就成了性感的男性Omega,爆豪胜己在看过十数个搔首弄姿想要勾引自己施展着拙劣演技的“玩具们”,却发现依旧没有任何性冲动后,他也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个性冷淡了。

 

但眼前这个人、这个少年打破了一切。

爆豪胜己取出口袋里的钥匙将他的手铐打开,男孩儿立刻缩到了自己怀里,像是寻求着庇护一样用他那双泪汪汪的眼睛看着自己,他的声音清澈,混着一丝孩童般的稚嫩,低低地哭道:“请您……请您放我……放我离开……”

爆豪胜己捏着他的脸,手指摸索着被自己啃咬过的鲜红唇瓣,他的手指一用力,探入其中,压着男孩儿的舌头用力碾压着。

“嗯……”他含混不清地呻吟出声,温热的舌头从自己的指头上绕过,口腔中分泌出的津液浸湿了自己的手指,眼泪从他那双好看的眼睛里簌簌地往下掉,落到自己的身上和床上。

这小家伙的演技……是不是太好了点儿?爆豪胜己盯着他,大拇指搅着男孩儿的口腔,有些出神地想。

“唔……”他的手抓住了爆豪胜己的衣摆,眼里一片朦胧,又清晰地表达出了自己的渴求:放过我……

“呵呵。”爆豪胜己抽出手指,按过他的脸颊往下,粗糙的手指陷入软肉,压到胸口上的凸起仔细碾弄,逗弄得小男孩儿身体不断抖动,男人用力扣住他的腰,将他的身子与自己紧紧贴住,身体前倾,将他压到了自己身下,“放过你?”

爆豪胜己的舌尖从他敏感的腺体一路舔到耳垂,将那一小块软肉含在嘴里吮吸,他刻意压低声音,用自己性感的声音操着男孩儿的耳朵:“难道把你送来的人没有告诉告诉过你,取悦我,让我满意,才能离开吗?”

“嗯啊……我……我不是……”被他压在身下的少年双腿向两边张开,自己的身体嵌入其中,两条光裸的细腿蹬来蹬去,他表现得像一只不安分的小狗,不知该如何讨好他的主人那般低低呜咽着。

 

爆豪胜己被他挣扎得上了火,男孩柔软的腿肉压着自己裤裆磨蹭,一双手更是胡乱地推着自己的胸口,因为体格与力量上的差距,他的抗拒是那么无力,可那无措的模样也跟着可爱到了极致。

恍惚间,爆豪胜己觉得自己身下的这个小家伙真的成了一只毛茸茸的动物,在自己的抚摸下露出柔软的肚皮,低低的哭叫呻吟成了撒娇一般的叫唤,爆豪胜己的手握住了他粉嫩的阴茎撸动,指腹压着顶端的小孔,将它欺负到哭出黏腻透明的泪珠,滑腻腻得布满整片手掌,酸涩地腿根也跟着一起水光泛滥,配着他纯真可爱的面容,竟异常淫靡。

他也被自己逗弄到动情了。

“咿……我……嗯,您……”他有些语无伦次起来,眼里透出些许茫然,推拒的动作轻了下来,红着脸将额头抵住了自己的下巴,呼呼地开始喘起气来。

爆豪胜己的手指顺着会阴滑进他的股缝,两瓣肉嘟嘟的臀肉中藏着一个可爱的肉洞,正吃着渗入其中的淫液一开一合,他的手指才碰到入口处,就被吃了进去,兴许是因情动而分泌出的汁水太多,在他的手指不断抽插那个小洞时,竟有“咕叽咕叽”的水声传出,听得男孩儿更加害羞得不敢抬头。

爆豪胜己的手指在那个滑腻腻的小洞中进出得毫无阻碍,高热的肠肉绞着他的手指不肯放松,男孩儿皱着眉,先前还有些不乖的双腿已经软了下来,一具稚嫩的身躯在他手指的奸淫下瑟缩着抖动,为接下来的侵入而绽放开来。

“嗯……”

爆豪胜己张嘴咬住他的腺体,将自己的信息素灌入其中,安抚着彼此都躁动不安的神经,他抽出被肉洞吮吸得湿哒哒的手指,看着男孩儿困惑的双眼,扯开嘴角轻轻地笑了出来,他抬起他的下巴,不容置疑地命令道:“取悦我。”

 

绿谷出久直到被眼前这个男人操到晕过去之前,都还觉得,自己被铐在他的床上这件事儿,简直像在做梦。

他今天来到这栋别墅的目的其实很简单,他只是想来看看自己的养父,可他在路过二楼的一间卧室时,隐约听到里面传出低低的哭声,绿谷出久有些疑惑和好奇,他想起养父说爆豪先生还没回来,在犹豫片刻后,他的好奇心还是战胜了不安,他轻轻地扭开了房门,走了进去。

“啊——”

两声惊叫合到了一起,绿谷出久捂着嘴,看着床上那个赤裸的少年,他瞪大了眼睛,脸上迅速红了起来,下意识地转过视线,慌乱地道歉:“对……对不起……我,我不知道……”

原来爆豪先生有这样的癖好吗?

绿谷出久低垂着头,讷讷地想着,脑子里闪过记忆里一张肆意张扬的少年人的脸,心里莫名有些发酸。

“你是什么人?”那个少年打断了他的道歉,眼里含着泪,眼珠子打量着绿谷出久不停地转,似乎是在计划着什么一样。

“我……我是管家的养子。”绿谷出久老实地回答道。

“你住在这里吗?”少年又问,他抿了抿唇,话语里含着期待。

绿谷出久摇了摇头,他不敢看他赤裸的躯体,所以一直垂着脑袋,错过了少年眼里闪过的精光。

“你能帮我把这个打开吗?我被铐得有些累了。”

“可是……”绿谷出久下意识地想要拒绝,他觉得这样随意去帮助一个被男主人铐在床上的人不太好,这也许会惹怒爆豪先生也说不定。

“可是什么?我又不是被关起来的,这是一种情趣你懂吗?等我休息一会儿你再把我铐回去不就好了?”

绿谷出久听到“情趣”两个字,不自在地皱了皱眉,心里闷闷的很难受,可他又觉得像爆豪先生那样的人,说不定呢……

见他点头,少年的语气更加轻快:“钥匙在那边那个黑色的盒子里。”

绿谷出久听他的指示取出钥匙,替他打开了手铐。

少年转了转自己的手腕,活动了一下身躯后,看着绿谷出久,似乎是有些不忍心地说了一声:“对不起。”

“嗯?你说什……唔……”绿谷出久听到他的声音,有些不解地抬头,却感觉后脑一痛,失去了意识。

 

等他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那个混身赤裸着被铐在床上的人,已经成了自己,更令人崩溃的是,他的眼睛被蒙上,嘴里还塞了什么东西似的难受得紧,他不安地坐在床上,还没来得及反应,开门、关门、锁门这一系列的声音响起。

他这才发现,自己已经陷入了无处可逃的危险境地里。

在眼罩被接下之后,绿谷出久所有不安的猜想终于落到了实处,眼前这个男人的脸与记忆中少年的脸庞重合到了一起,他不知自己是该欣喜还是该惶恐,他好像并没有觉得自己的出现有什么不对,就好像他根本不知道原本被铐在这里的人不是自己一样。

这是个好消息不是吗?

绿谷出久听到他说:“很好,小家伙,你做到了。”

紧接着,他的唇舌就碾压到了自己的嘴唇之上,粗暴地侵略着自己的口腔,力度大得绿谷出久都怀疑他想要把自己吃进肚子里。男人粗暴的亲吻夺走了他所有的思考能力,他下意识地呻吟喘息,语焉不详地央求着。

可内心深处,绿谷出久根本就没期待过他会放过自己,甚至是,期待着他,不要放过自己。

身体为他展开,下意识地用大腿蹭过他炙热的性器,压抑着动情的喘息,张开双腿被他的手指捅入,那个早已渴求不已的肉洞不知廉耻地收缩着。

嗯……想要……想要更多……绿谷出久的双眼迷离地看着他,在男人的手指抽离自己那个汁水淋漓的淫洞的那一刻,他差点儿不受控地叫出声来。

爆豪胜己抬起了自己的下巴,他听到他说:“取悦我。”

 

取悦他?

绿谷出久光着身子坐在床上,他尚显稚嫩的脸庞上浮现纯真的困惑,他歪着头看着眼前的男人,嘴唇蠕动,清澈的声音响起,他问道:“我……我该怎么做?先生?”

爆豪胜己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就像在抚摸小时候养过的猫,拇指摸索着他的雀斑,轻声说:“做你想做的。”

我想做的?

绿谷出久的脸颊蹭着爆豪胜己的手掌,他伸出舌头轻轻地舔着他的指头,像一只猫舔弄主人那般讨好着他,然后他伏下腰,膝盖往前挪移,爬到了爆豪胜己的双腿间,无力颤抖的手揪住他的衣服,头颅凑上前去,张开嘴,用牙齿一颗一颗地咬开了男人西装裤裆上的扣子。

男孩儿红润的舌尖舔弄着紫黑色的肉柱,他只是在舔,毫无技巧可言,但看着他像个孩子舔弄棒棒糖一样舔自己的性器的画面,爆豪胜己却是硬得不能再硬了,他伸手抓住他的头发,压着粗重的呼吸说道:“张嘴,含住它,收起你的牙齿。”

绿谷出久乖巧地点点头,张开他红润的小嘴,像是得到了奖赏的学生似的将他的性器含进嘴里,小心翼翼地收起牙齿,圆润的脸颊凹下去,一双可爱的大眼睛往上翻起,偷瞄着爆豪胜己的表情,似乎在问:我做得好吗?老师……

爆豪胜己在心底暗骂一声,抓住他头发的手猛地收紧,将他的脑袋狠狠地压向自己,生理性的干呕反应让他体会到了男孩儿收缩着喉咙挤压性器的快感,在他的嘴里反复抽插几次后,爆豪胜己就这样射了进去。

白浊从他的嘴角滑落,男孩儿茫然地吞咽了自己喉结,将还在口腔里的精液吞了下去,似乎是反应过来自己吃下了什么,他的脸猛地红了起来,那可爱的红晕甚至有蔓延全身的趋势,绿谷出久抬起无力的双手捂住发烫的脸颊,害羞地钻进了爆豪胜己的床铺里。

 

他可爱到犯规了好吗……

爆豪胜己拉开他的手,鼻尖挨着男孩儿红彤彤的脸颊,一下一下地亲吻着他的脸,从雀斑到嘴角,舌头侵入口腔,即便是吃过了自己的精液,这个小家伙的舌头尝起来也是甜的。

“唔……”爆豪胜己的手捏着他微微隆起的胸脯,手指时不时地掐弄那个小小的乳尖,一阵阵酥麻酸胀在男孩儿的身体里窜动,绿谷出久似乎是承受不住男人对自己这样的亵玩一般想要将双腿并拢,黏滑的淫液不断地从股缝涌出,将床单染上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欺负乳尖的手指被男人的舌头取代,温热粗糙的舌苔刷过敏感的肉粒,绿谷出久的手陷入的发根,他并拢的双腿被轻易地打开,男人的手指点了点他翘起的阴茎后闷闷地笑了笑,颠簸的呼吸抚摸着他的乳粒,他的身子禁不住地一抖,两根手指已经捅了那个水流不止的后穴里了。

肠肉似乎知道进来的东西是曾经带给它们无限快感的手指,纷纷迎上去,拼命地蠕动着包裹着它们,感受着吮吸着它们又被捅开的乐趣。

“嗯啊……我……我……”绿谷出久带着哭腔的呻吟在房间里荡开,他似乎是不知道该如何表达一般缩在男人的怀里,后穴不断地收缩着,身子轻轻地抽搐着射了出来,男孩儿还有些茫然地眨巴着泪眼朦胧的双眼,男人的性器就已经插进了他处于高潮中的肉洞里。

“啊——唔啊……”粗大的肉柱将缩紧的肠道捅开,逼迫着它们不断地承受那突如其来的恐怖操干,男人还在舔弄着他乳肉,将可爱粉红的乳头嘬弄到充血红肿起来,挺立在被啃咬出点点红色牙印的娇嫩小鼓包上,随着男人抽插男孩儿身躯的动作软软地晃动着,尤为惹人怜爱。

男人的性器一下一下地捣弄着紧致湿热的肉道,粘稠的汁水被带出体外,溅得自己的屁股和男人的胯下都湿哒哒的,绿谷出久抓着床单哭泣,承受着来自爆豪胜己给予的一切,配合着他摆动细腰,饱满娇小的肉臀被男人布满茧子的手掌拍打到通红,两瓣红润的臀肉中央,一根紫黑色的肉棒在男孩儿的小屁股里快速地进出着,每一下,都欺负到他还未发育完好的生殖腔入口上,凶猛的快感令他几乎无法承受。

男孩儿被爆豪胜己用力地抽插到浪叫出声:“啊……您……好,好厉害……嗯……太……太大了……”哭叫着再次射了出来。

绿谷出久被男人毫不怜惜地操干送上高潮,堪堪射过精的性器在爆豪胜己的肉柱顶端蹭过体内里那个敏感到了极致的小口时再次硬了起来,“唔嗯……不,不要了……”绿谷出久惶恐地看着不断在自己身子上耸动着下体的男人,强烈的快感使得他脚趾蜷缩,双手无力地搭在他的身上,男人听到他的话,似乎是笑了,但他已经无力分辨那其中的意味,绵软的身体被男人抱起,性器脱离一瞬,男人将他的身子翻过去,拉进怀里,双手勾住大腿,用抱着小孩儿把尿的姿势再次进入了他那个翕动不止的肉穴里。

“啊……不……嗯……会……会弄脏的……”绿谷出久的手向后勾住男人的脖子,已经射不出任何东西的小阴茎随着男人不断在自己体内的挺动而上下晃动着,他真的再也射不出任何东西了,继续这样被干下去……

“嗯啊……不要……不要再插……嗯……”男人咬着他的耳朵,男孩儿扭过脖子与他接吻,“小胜……停……唔……”

绿谷出久的嘴唇被咬了,Alpha的精液与信息素源源不断地灌入生殖腔内,他睁大双眼,小腹酸胀不已,有什么东西要跑出来了……“嗯……不要……”绿谷出久咬着下唇,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他看着自己下体,温热的液体从性器顶端溢出,透明的液体淅淅沥沥地烫过两人的交合处,从臀缝蜿蜒而下,流了一床、弄脏了两具身体。

 

不活了。

丢死人了。

再也不要见他了。

晕过去之前,迷迷糊糊间羞耻到了极点的绿谷出久是这样想的。

 

但此时此刻,他正穿着爆豪胜己的衬衫,坐在餐桌边上,小心翼翼地吞咽着煎蛋,右手边,正坐着那个“再也不要见”了的男人——爆豪胜己。

爆豪胜己不想看他,可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到了衬衫下那两条光溜溜的细腿上,他可爱的脚趾缩着,轻轻地晃,晃得自己心烦意乱,想要抓住他纤细的脚踝令它乖乖地待在自己的手心里动弹不得。

他将背靠上座椅,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望向了那个小家伙,自己的衬衫对他来说非常不合身,松松垮垮的,他不停地把手伸出袖子,领口藏不住他好看的锁骨,抬手取食物时,衣领掉落,还会露出一截圆润的肩头。

他昨天,叫自己小胜。

一个被安排到自己床上的“玩具”是不会这样叫他的主人的,一个与自己毫无瓜葛的男妓是不会这样叫自己的,所以……

他认识自己。

爆豪胜己看着他,眉头越锁越紧,他今早一醒就已经让手下把昨天他们送到自己房间里的那个“玩具”的照片拿给自己看了。

根本就不是这个小家伙!

爆豪胜己翻了一个白眼,想要拍自己的脑门儿,一句骂娘的脏话已经到嘴边了,但小孩儿有些不安地吃着早餐的画面截断了他的行动,到最后,他只是有些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绿谷出久立刻停了下来,他放下刀叉,双手搁到膝盖上,嗫嚅着说道:“我,我吃好了。”

他好像有些害怕自己。

是了,也不会有Omega会不害怕一个——第一次见面就不由分说地操了自己、还把自己操到失禁的粗暴Alpha吧。

爆豪胜己站起来,他也跟着站了起来,乖巧可爱得像一只雏鸟。

 

绿谷出久低着头,不大敢去看男人的脸,他盯着自己的脚尖儿半晌,心脏缩得紧紧的,男孩儿感到十分羞赧又有些不安,就算,就算昨晚他们都那样了,可是……他可能根本就没想起来自己是谁……

他昨晚没有标记你,也许是因为他失去意识的原因,也有可能是因为……

他根本就不想标记你。

想到这儿,绿谷出久眨眨眼, 声音因为委屈而更显得软糯,说话时都好像在颤抖似的:“我……我可以……自己走的。”

爆豪胜己的视线凝在绿谷出久脸上,听到他的话,脸色迅速阴沉下去,因愤怒而散发出的信息素压到绿谷出久身上,令他有些喘不上气儿。

“走?”他斜昵着少年,语气冰凉:“你想走去哪里?”

 

你哪里都不能去,除了我的身边。

 

几个呼吸间,绿谷出久就有些站不稳了,鼻尖一酸,一阵被被压抑着低低哭泣声从胸口溢出,爆豪胜己看着他抬起头,用他那双漂亮的眼睛看着自己,噙着莹莹泪光,眼里尽是委屈的控诉。

“我,我不知道……”

爆豪胜己的一颗心被他的眼泪泡到发软,他下意识地收敛起气息,伸出手捧住了他的脸颊接住滑落而下的一颗颗泪珠,男孩儿顺势抓住他的衣服,扑进爆豪胜己怀里,将小脑袋埋在他的胸口,闷闷地流眼泪:“可是小胜……小胜不要我啊……昨天,昨天也没有标记我……”

唉……

他软绵绵的身子蹭着自己,温软的呼吸洒在胸口,真是……

爆豪胜己深呼吸一口气,憋在胸口的那股郁结因为他的话金属消散,认输一般抬起手掌一下下划过绿谷出久的背脊,安抚着他因抽泣而不稳的呼吸,尽量放低了声音里惯有的强势与威胁,问道:“你愿意,让我标记你吗?”

男孩儿抬起头,眼睛在这一瞬间亮晶晶的,用力地点着头:“嗯!愿意!只要是小胜,我什么都愿意!”

爆豪胜己看着他笑起来的模样,一阵熟悉感涌上心头,但抱着这个昨晚在自己怀里高潮数次的身子,还有他除了自己的衬衫其他衣物皆不存在的情况下,爆豪胜己只想干一件事儿。

“任何事?”他的手抚摸着他的背脊,歪着头,凝在男孩儿身上的视线带上了烫人的热意,辛辣暴躁的信息素包裹着他的身子,蠢蠢欲动。

经历过昨晚,绿谷出久一瞬间就读懂男人的意思,他的脸被蒸得通红,害羞却顺从地点了点头。

 

“嗯……”只身着一件衬衫的娇小男孩儿岔开双腿跨坐在爆豪胜己的身上,男人的手陷入他柔软的腿肉里,一根紫黑色的肉柱在他挺翘的小屁股下方进出着,“啊……小胜……嗯……”绿谷出久抱着男人的脖子,被插到喘息不止,混着“噗嗤噗嗤”一起在客厅里回响。

“唔……”他的身子被男人抱了起来,性器还插在体内就往房间里走,男人每走一步,粗大的肉棒就戳开体内那个娇嫩的生殖腔,令他忍不住咬住他的肩头,将淫浪的哭叫全都堵住,只余下娇弱的闷哼从鼻腔溢出。

爆豪胜己将他翻过去,让他趴在床上将肉臀高高翘起,露出那个被暴露在空气中的湿漉漉肉洞,红肿的穴口一开一合,男孩儿撅着屁股晃了晃,像条发情中的小母狗一般向自己求欢:“嗯……小胜……要……要小胜插进来……啊……”

“小荡妇……”男人俯下身咬着他的耳朵,性器猛地整根没入后穴,直直地戳开生殖腔,那个柔软的口被迫打开,几乎是一瞬间,男孩儿的腰就酸软下来,失神地趴在床上射出了白浊。

绿谷出久无法思考,模模糊糊地配合着男人的抽插哼叫着,像个被操干到失去了意识的精致人偶。

他根本不记得自己到底是怎么被标记的,只记得浑身上下都被爆豪胜己的信息素包裹着,从头顶到脚尖儿,自己的每一寸肌肤都像是尝到了高潮的快感一般敏感滚烫,他的生殖腔内被灌注了满满的精液和信息素,整个人就像是泡在快感与爱欲里的一颗果子,被男人吞食入腹。

恍惚间,他似乎听到男人在喊他

 

——Deku

 

“你是唯一一个能让我发情的Omega。”爆豪胜己的告白似乎有些不伦不类,但绿谷出久还是觉得开心,因为他接下来告诉自己:“你是我,爆豪胜己永远的、唯一的一个Omega。”

“我爱你。”

爆豪胜己总在把他干到快失去意识时才说这个,像是平时说这三个字很多余似的。

但今天例外。

因为,男人将指环套到了自己的无名指上,自从那个在误会里开始的夜晚开始,一眨眼,就已经过去了三年,他第一次,在所有人面前,在神父面前,告诉自己:“废久,我爱你。”

“我也是……”绿谷出久钻进他的怀里。

在心底补充:从十三年前开始。

 

END

 

后记:

爆豪胜己从衣柜的角落里摸到了一个黑色的盒子,他将它抽了出来,里面躺着一本半新不旧的相册,他翻开看了看,一张十年前的老照片映入自己眼里,他那时是少年模样,正站在花园里手指着门口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远远的,一个小小的身影躲在喷泉后面,探出小脑袋,偷偷地看着自己。

那个小男孩儿是管家的养子,也是现在正躺在床上熟睡着的少年——绿谷出久。

早在今晨看着他笑脸的时候,爆豪胜己就隐约记起来了自己与他的初遇。

 

十六岁的爆豪胜己因为挑起学校之间的斗争被学校停课一个月,他为了躲避老妈的追杀,躲到了后山的树林里,敏捷的少年本已经爬到了树上,没曾想,手抓空后脚下也跟着一滑,就这样跌了下去。

他的屁股痛得不行,后背压到了一具软绵绵的小身体上,他赶紧爬起来往后看,一个绿藻头的小屁孩儿正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我操?不会被我压死了吧?爆豪胜己心里有些发慌,伸手戳了戳小家伙的脑袋,结果手底下的身子一抖,倒把自己吓了一跳。

男童晃晃晃悠悠地爬了起来,迷迷瞪瞪地看了看四周,待他看清楚正盯着自己的少年是爆豪胜己的时候,“哇”的一声开始大哭起来。

“……”爆豪胜己无语地看着鼻涕眼泪一起往下流的小孩,一颗蓬松的绿藻头上沾着落叶,肉肉的脸上点着几颗小雀斑。

他的眼睛扫过他的衣服,上面别着一个小小的名牌,上面写着:绿谷出久

管家的养子啊,他知道这个小家伙,总是跟在管家身后跑,像个小尾巴。爆豪胜己被他的哭声吵得心烦意乱,没好气地吼了一句:“闭嘴!”他顿了顿,想到这个小家伙这么没用,就给了他一个恶意满满的称呼:“废久。”

男孩儿噤声,却还是看着自己不停地抽抽,鼻涕掉下来又被吸回去,竟上去除了蠢,竟还有些……可爱……

爆豪胜己揉着他的脑袋,把那些落叶都弄了下来,别开眼睛不自在地说:“你不哭了我就带你回去。”

他听后抬手抹了抹眼睛,兴许是知道鼻涕脏,所以没有用手抹鼻涕,爆豪胜己有些庆幸他没有,男孩用他的小奶音瓮声瓮气地问:“真,真的吗?那我……我不哭了……”

爆豪胜己将他背到扛到肩膀上,拍了怕他的屁股:“不许乱动,乖乖的,不然我就把你丢到狼窝里去。”

男孩儿似乎是被戳到了痒痒肉似的嘻嘻地笑了,“少爷,你叫什么名字啊?”

“你不知道吗?”

“嗯……只知道少爷是爆豪少爷。”

“爆豪胜己。”他扛着他往前走。

男孩儿的手抓着自己的衣领,可爱的笑声铺在自己的耳垂上,“胜……胜……小胜!”

“是胜己。”爆豪胜己纠正了他一遍,但小男孩儿哪里听得进去,他还是“小胜小胜”地喊着自己,他也就随他去了。

 

小小的绿谷出久抓着爆豪胜己的衣服,偷偷地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其实他早就知道少爷叫什么了,只是没想到自己偷偷地跟着他过来,却还能被他这样扛回去。

小胜……男孩儿开心起来,为自己藏住了这个小小的秘密而开心着。

就像多年后他的眼罩被摘下,看到爆豪胜己俯下身亲吻自己的双唇一样,感到无比的欣喜。

 

————全文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