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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u Di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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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0

乐无异他们工作室上半年接了一个大型商业街的设计项目,完成之后备受好评,名声慢慢大起来,工作也忙碌不少。
再怎么忙,也没料到圣诞节还要出差监工的。
虽说国内法定假期没有圣诞节,但好歹民间风俗这么盛,加上平安夜恰好是星期天,原本两人计划着好好庆祝一下他们同居生活一个月,结果这个出差命令下来,什么安排都泡了汤。

乐无异预定25号下午回来,中间刚好一个周末。谢衣一个人住惯了,吃得也简单。乐无异给他留了饭菜吃到周日中午,傍晚他就着中午剩下的饭煮了点粥喝,回头洗了碗出来,跟乐无异发短信说自己做了菜让他别担心。
结果也不知道是压根不信还是怎么的,乐无异一直没回复他。
平安夜晚上街上热闹非凡,电视里也嘻嘻哈哈闹个没完。谢衣看了一阵电视觉得无聊,索性去早早洗漱。
谁知直到他洗了澡出来,已经九点,乐无异还没有回复。
他有些奇怪,乐无异在外地人生地不熟难道还出去过平安夜?他打电话过去,刚响了三声,就听到门铃响了。
他有些疑惑地打开门,只见门口站着一个年轻男人,一身疲累风尘又满脸狡黠笑容——
谢衣怔住,不是乐无异还能是谁?

他一时间都忘了让对方进门,只站在门口看着他,一脸的惊愕:“无……无异?!”
乐无异可没管他那么多,一下子扑进来抱住他:“客户也要过节,让我提前回来了!”
他身上都是风雪烟尘的气息,谢衣顾不得自己还穿着睡衣,抱住他吻了下去。
两人站在门口亲了一阵,眼看气氛有逐渐升温的趋势,乐无异赶紧推开他:“我——我先去收拾一下!”
谢衣应了一声,问:“吃饭了没?”
乐无异换好鞋去厨房看了一圈,出来撇着嘴问:“你做的菜呢?冰箱里都空了。”
谢衣干咳一声,有点尴尬:“我……我正好把菜吃完了。”
乐无异看着他不说话。
谢衣转身:“我去帮你收拾行李箱。”
“……”乐无异也不拆穿他,脱下外套和围巾,去卧室拿换洗衣服,“我去洗澡,外面飘着雪沫子,我又没手打伞,快把我淋化了——”

浴室里哗哗水声响起来,谢衣帮他把行李箱里面的衣物日用品收拾出来,听到他在浴室喊:“那个镇纸是客户送的——你拿去用吧——”
谢衣正在掂量这玩意儿,起码有半斤,心道这么重一个拿回来也不嫌麻烦。

乐无异在浴室折腾了好一阵,穿了个长长的大T恤出来,看谢衣在床头坐着,蹭过去亲他的耳朵。
他洗头之后才吹干,毛茸茸一个脑袋在旁边蹭,谢衣痒得差点打个喷嚏,偏过头去把他压在下面问:“瞎折腾……不累?”
乐无异眨眼:“今天平安夜诶!”
“嗯,好孩子要早点睡觉,待会儿圣诞老人从烟囱下来给你礼物。”
“我不要礼物,”乐无异抬着腿轻轻蹭谢衣,“我要你。”
“精神这么好?”谢衣也不去阻拦乐无异的动作,轻轻弹了弹他的额头。
乐无异捉住谢衣的手,往自己下面拉:“你明天上午不是没课吗?”
谢衣的手被他拉着往下面去,才发现这个色胆包天的孩子T恤下面什么都没穿,连一条内裤都没有,茂密的毛发里面那个跟主人一样精力旺盛的小无异已经有点勃起的趋势来。
谢衣捏了他屁股一下:“刚才自己射过了?”
“没,”乐无异的脸上有些发红,移开视线说,“洗完澡用你的毛巾擦了一下,结果就……”
“就没忍住了?怪不得内裤都不穿……”谢衣握着他的根部揉弄,“擅自起义,你说怎么惩罚一下?”
他动作细致,乐无异轻轻呜咽一声,弓起膝盖去蹭他下面的部位:“那老师……快镇压一下。”
谢衣好笑地看了他一阵,被乐无异讨好似的引逗搅得也有些动情,低头舔了舔他的嘴唇,于是身下的人也伸起脖子跟他索吻。两人把方才在玄关中断的深吻继续下去,唇舌追逐里面有三分思念五分热恋,剩下两分挑逗撩拨激起口腔黏腻水声,欲望随着体温一起升上来。
两人都起了兴,谢衣拽过枕头拉到他腰下垫高。乐无异伸手关了顶灯,只留下床头一盏昏黄小灯来,任由谢衣撩起自己的T恤,顺便分开他的腿,让含羞带怯的小无异完全暴露在他面前。乐无异忍不住一声轻喘,谢衣带笑看了一眼有些羞涩的男友,知道他喜欢什么,埋下头去含住了那根欲望。
他的口腔似乎比那一处的温度还要热一些,湿润灵活的舌头裹着那一根尚且有些软的柱体吮吸,于是浑身血液迅速往那里集中而去,乐无异满足地喟叹一声,那处充斥着欲望的所在迅速地苏醒,在他的口腔里硬起来。
谢衣舌头灵活,牙齿有意无意地刮擦着敏感的表皮,乐无异嘴里溢出嗯嗯啊啊的呻吟,稍微低下头去,就能看到谢衣埋在自己胯间微微闭上眼睛的认真动作,他忍不住伸手去抓谢衣的头发,想让他更加贴合自己。
谢衣好像在笑,喉咙的震动贴着敏感的部位,听他低笑着半是夸赞半是戏谑:“进步倒是快……嗯?”
乐无异嘴里一声低吟还在尾音,被他调笑得无力反驳,只期期艾艾收回手来,抓住身下的床单,心里模模糊糊地想,那不还是你的“功劳”。
那一次从夏夷则和阿阮的婚礼上回来,乐无异酒量差,已经醉了,洗过澡趴谢衣身边折腾他,酒劲上头,攀着肩膀又是表白又是指控,语调旖旎暧昧,把中学时候谢衣如何逗他都翻出来告状,说罢却枕着肩低语,可我还是喜欢你。
谢衣原本两分醉意被催成八分,把他抵在床头昏沉沉地亲吻。乐无异浑身皮肤都泛起一层红,谢衣拥着他满怀柔情,爱欲到深处哪里还顾得上规矩讲究,忍不住低下头去主动用嘴给他做。
乐无异惊慌失措却又在巨大的快感里无法反抗,性经历跟白纸一样的男人在谢衣嘴里几乎没什么坚持立刻缴械投降,直接射在了谢衣嘴里。
谢衣觉得自己也有些醉得厉害,咳了两声,嘴角还残留着他的体液便上来直接吻他。
才侍弄过自己私处的口腔里面全是淫靡欲望的气息,他半逼迫似的让乐无异把他嘴里那点残余的液体都吞咽下去。偏偏当时那只手还伸到自己后面,戳刺着钻进那个含羞带怯的小孔,低回问他想要不想要。
乐无异脑子里面绷着的弦腾一下断了,后果就是两个人都玩得有点high了。后来乐无异直接把他压在下面去,在谢衣的目光下红着眼眶握住他滚烫的性器,一点点插进了自己早已湿润的幽穴。

想到那一次,乐无异便觉得后面开始有些发痒。他刚才已经在浴室里面做过清理,顺便给自己做了简单的扩张,于是现在便有些迫不及待起来,他忍不住紧了紧后面,仰起脖子用力地咽下唾沫。
谁知脑子里面的欲念还没转完,谢衣的手便已经伸到他绷紧的臀缝处。
听到乐无异声线破碎地“嗯”了一声,谢衣抬起头来:“屁股放松。”
乐无异低头看他,便看到自己那根高耸在谢衣面前的欲望,灯光暗淡,偏偏那上面鼓胀的经络都看得清楚,湿漉漉的性器显出饱满的暗红。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赶紧别过头去想伸手去遮。
谢衣拍开他的手,凑近啜了一下它的头部,满意看到它微微颤了颤,跟情到浓时的主人一样分泌出一两滴泪珠,忍不住低声笑了笑:“怎么,你不就是喜欢看我舔你?怎么还不好意思起来?”
他说起床笫之间的下流话来面不改色,乐无异毫无说服力地反驳一句“我没有”,谢衣的手便顺着他不经意松开的臀缝溜进去,刚试探了一下那已经张了嘴的小穴便有所察觉地唔了一声:“这也是自己弄过了……?”
乐无异红着脸小声说:“你不是……方便点么。”
谢衣覆上来,手却还停在那个位置,于是乐无异被迫弓起身子,看着他罩在自己上方的脸,还没来得及说话,便感觉他的手指插了进去。
他口中甜腻地呻吟一声,反射性地把谢衣的手指绞紧,便听他在自己耳边吹着热气问:“怎么,男朋友满足不了你?”
乐无异缠他的腰,眨眨眼看着他。
谢衣笑了笑,探得更深了一些,身下的情人紧闭着眼,露出似欢愉似痛苦的神情。他知道乐无异喜欢什么地方什么力道,往着那个地方戳弄,看到他再也忍不住,喘着气断断续续呜咽。
他偏偏一边往里面推进搅弄,一边还低声问:“那你喜欢这样?——还是这样?”见他哼哼唧唧不肯答话,便又退出来,在耳边说:“如果不舒服,那我便停手了?”
乐无异觉得下面顿时空荡荡,一双眼里两分不满八分渴求,湿漉漉看着谢衣,嘟哝着攀住他的肩:“……舒服。”他顿了顿,有些自暴自弃地放弃挣扎,嘤咛着求他,“你进来、进来好不好……”
谢衣却在那幽径入口恶意地挠了挠:“我看……还是无异自己伺候自己更舒服一些。”
乐无异圈住他的腰,让他沉下身体来贴住自己,双手绕着他的脖子,声音里半是依恋半是引诱:“我想要你……”
他去吻谢衣的脖子,含混不清地重复:“我自己来,那也是……想要你。”
谢衣抬着他的下巴,乐无异仰着头看他的时候脸色绯红,目光却晶亮,就连淫靡情欲都变得可爱起来。谢衣在心里笑了笑,伸另一只手摩挲着他的嘴唇,戳弄着湿润唇缝。
乐无异头一偏,嘴唇含住他的手指,舌头缠着指腹舔弄,待谢衣插进去两根手指的时候,他有些不适地咳了咳,吞咽唾沫的动作也变得清晰,目光里却满是缠绵引诱,呼吸钝重。
谢衣抽出手来,搂着他的腰抵在床头,沉着声音低语:“来……无异。”
乐无异知道他的意思,腰上用力探手往谢衣身下摸去,待触到那根滚烫的物事,冲他眨眨眼,在顶端打了个圈,见谢衣的眼神有些发颤,才乖乖停了手,引着他往自己早已分泌出黏腻体液的穴口而去。
他的动作到底不便,谢衣让他松了手扶住自己的欲望,在洞口试了试。乐无异扬着调子嗯了一声,有些不耐烦似的把自己往前面送了半寸,谢衣一笑,吻了吻他的眼睛,缓缓把自己送了进去。
自从两个人打破禁忌做过第一次之后,年轻的恋人食髓知味,倒比谢衣还主动三分。最初两次有些放不开,还忍着不敢出声,结果从那次“在上面”之后,许是破罐子破摔,在床上莺吟浪叫撩拨起谢衣来胆子倒是大得很。
谢衣都不知道自己这个小男朋友还有这一面,不知是哭笑不得多一点还是夸他聪明多一点,对方倒振振有词,说你这么温文尔雅,要是我不主动点,那岂不是天亮都做不成?
反倒是他的功劳了?
谢衣一边深深浅浅地来回进出,脖子被他松松搂着,耳边尽是些“轻点”“再深一些”的无耻和莫名要求。谢衣知道他是故意撩拨,不由笑着拍了他屁股一下,得到对方一声轻喘:“抱紧了。”
乐无异咽了咽唾沫,双腿把他圈得更紧,谢衣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双腿大敞,一手撸着他前面马上便绷不住的小无异,用力抽插了起来
“嗯……啊——”乐无异不防他突然顶得如此深,偏偏他后面是床头,躲也躲不开,一下子被顶到最深处,他舒服得脚趾都蜷起来,被谢衣好好伺候过的性器也喷洒而出,滴落在两人交合的部位。
“老师、老……老师,”乐无异忍不住低头去看,只见得谢衣发红滚烫的性器像一柄利刃在自己身体里抽插,上面隐约可见艳淫水光,有时他插得狠了,囊袋重重撞在自己身上,引得乐无异一阵惊喘。
这副景象实在太情色,乐无异不敢再看,偏过头去与他交换亲吻,断断续续叫他的名字,在耳边呻吟:“用、用力……”
“……嗯?还不够?”谢衣好似笑了笑,偏了偏身体,换了个角度冲撞。
乐无异被他悍然顶到深处,嘴唇都在发抖:“不、不是,我是说……太、太用力……”
年龄大了他一轮的男人声音醇厚,粗喘里又满是诱惑:“……那你喜欢……喜欢不喜欢?”
乐无异感觉自己体内那根性器越发肿胀,紧紧搂着他:“喜、喜欢——你射进来……”
谢衣脑子里还保持着一线清醒,皱着眉想往后退出来,乐无异的腿却紧紧箍住他的腰,在他耳边嚷了一句“我……我给你生孩子”。
这孩子口中热气吹进谢衣的耳朵,他一个没忍住,便直接射在了深深的幽径里面。
乐无异呻吟喘息,仿佛被填饱似的,肠道炽热媚肉裹住谢衣,将射出来的精液悉数吞没,仿佛不舍浪费一星半点。

谢衣在他体内停了一阵,退出来的时候,到底带出了一些粘稠体液和精液。乐无异鼻腔里长长地嗯了一声,有些湿润的睫毛眨了眨,声音带着事后的疲乏慵懒:“……老师,要不要课代表给你生个孩子?”
谢衣一边低下头去吻他,一边搓揉这孩子软沓沓的性器:“好啊,两边胳肢窝里各放一个。”
乐无异被他抚弄得舒畅,顺口胡说:“你要什么样的?”
谢衣想了想:“像我一样聪明的。”
他挣扎了一下表示不满:“那你自己去生。”
谢衣把头埋在他颈间笑起来:“好好好,那就跟你一样傻乎乎的?”
“明明是跟我一样好看的。”
两人沉沉地喘息了一阵,谢衣抬起头来,伸手描画他的眉骨,亲了亲他:“谁还有你好看?”
乐无异被他温柔的目光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嘀咕:“好看的人多了去。”
谢衣捏捏他的脸颊,反问他:“别人好看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只看到你。”
乐无异拉住他的手问:“你为什么每次都能在人群里把我找出来?”两人约会的时候,乐无异觉得他好像脑子里装了个天线接收电波似的,哪怕是广场火车站,谢衣照样不到半分钟就能把他拎出来。乐无异回回想抢在前面,几乎没成功过。
乐无异觉得要用心灵感应来解释,还不如说是玄学。
谢衣的手被他抓住,颇遗憾地放弃手感甚好的脸颊:“找一个你还不容易?”
乐无异眨眼。
“除了你还有谁脑袋上一撮头发老是翘着?”
“……”
“除了你还有谁会穿长颈鹿小黄人哆啦A梦的衣服?”
“……”
“除了你,”谢衣看他越发郁闷的脸色,忍不住笑了笑,“还有谁那么好看?”
“你这是……强词夺理。”
“人虽然那么多,”谢衣扣住他的手,“只有你才会找我。”
“……那又怎么样?”
“我听到有人在叫我的名字,当然找得到你。”
“胡说,我没有!”
“胡说,我听到了。”谢衣笑眯眯地,“我听到你在心里念,谢衣谢衣谢衣谢衣谢衣——谢衣怎么还不来?””
刚才折腾得太厉害,乐无异这会儿脑子发蒙,迷迷糊糊问:“……真的听到了啊?”
“嗯,听到了。”
他声音里全是戏谑,乐无异回过神来,气呼呼地想伸脑袋撞他:“那你说我现在在想什么?!”
“你在想……”谢衣侧过身去吻住他的嘴角,搂住他光裸的背,“你在想,我们要不要再来一次?”
“不……不要!——”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