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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礼》

Work Text:

*R18

*部落首领爆豪胜己X双性“小新娘”绿谷出久

*非漫画世界观设定

 

温馨提示:胜出二人造型参考第二季ED,含轻微的公共场合性描写,宗教仪式感,通篇雷!慎入!本人拒绝接受任何形式上的思想教育,不喜设定者窥屏烂脸!

 

正文:

身上绘满了部落图腾的少年将赤裸的背脊躺倒在空旷潮湿的草地上,晚间的露珠透过肌肤沁入他的神经,包裹着他下半身的野兽皮毛被微凉的空气濡湿,皎洁月光下,白皙纤瘦的躯体透出莹莹光辉,宛若一层薄雾,如梦一般不真切地环绕着他。

绿谷出久偏过头,眼珠里映出草原上唯二的热源之一,跳跃的篝火照着他绯红的脸颊,火焰灼烧木头的味道钻进鼻腔,绿谷出久的鼻尖耸动,下一刻,另一个热源就已经将他粗糙的手掌压上了自己柔软的小腹,微湿的青草扎进皮肉,粗糙的植被磨蹭着他丝绸一般的后背,少年每挣扎一下,就跳出一缕丝来。

绿谷出久的视线与头顶上方那个男人的猩红双眸对上,眼眶被他眼里闪烁着的火苗烫出一圈嫣红,通红的鼻头酸涩,一层水雾迅速地涌了上来。

男人充满了力量的手掌紧挨住自己的小腹,脉搏的强力鼓动撞入自己的身体,从小腹晕开,顺着每条血管滚入心脏。

与他的心跳糅杂到了一起,“扑通扑通”地撞击胸腹,一时间,耳膜上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声与男人的呼吸声了。

 

这是他们部落的首领。

也是即将在今晚成为自己丈夫的男人——爆豪胜己。

 

今晚,是绿谷出久十八岁的成人礼。

 

从很小的时候,所有人都告诉绿谷出久,他是要成为首领“新娘”的那个人,可当他睁着一双绿宝石般的大眼睛天真地问他们:“可我是男孩子啊,男孩子怎么能当首领的新娘呢?”

每当这个时候,大家都只是用怜爱的目光看着他,笑着抚摸他的小脑袋,却又不告诉他这到底是为什么。

久而久之,他也就接受了这一切,好像自己成为首领的“新娘”是命中注定的一般自然。

 

人生的前十五年里,他见首领的次数用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在他五岁时,首领就已经是十五岁的少年人了,他躲在柱子后面偷偷地看他,却被敏锐的少年揪了出来,他拎着他的衣领,一双赤红的眸子盯着他,小小的绿谷出久立刻被吓得连眼泪都不敢掉了,睁着一双泪汪汪的大眼睛,愣愣地看着他们的首领。

一旁的守卫走过来在他的耳边说了些话,首领再次投到自己身上的目光便有些怪异。

绿谷出久当时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但他觉得首领可能有些讨厌自己。

当他被首领脸朝下地压在腿上,用手掌一下又一下狠狠地打着小屁股的时候,这种预感更加强烈了。

他咬着牙,大颗大颗的眼泪落到地上,小小的身体被少年禁锢在怀里,雪白幼嫩的臀肉被拍打得通红,过了好几天他都觉得屁股火辣辣得疼。

他还记得,首领在他耳边说的第一句话是:“竟然让这么废的小家伙想成为我的新娘?也不知道那个老巫婆是怎么想的。”

桀骜的少年扬起一边的嘴角,将还掉眼泪的小家伙丢到自己的榻上,恶劣地笑:“绿谷出久,哼,以后就干脆叫你废久好了。”

 

之后的日子里他也远远地见过他几次,却不敢靠近,只是躲在一旁看他,带着凯旋的消息和肆意张扬的笑容。

他真好看。十二岁的绿谷出久躲回大树的后面,捂着自己不断鼓动着心脏,他每多看一次,心里的不安便加深一分,他到现在都不敢相信这样威风的人会成为自己的丈夫……

但是他好可怕。绿谷出久想起小时候被他掌箍屁股时候的事情,红晕爬上他的脸颊和眼眶,他是不是很讨厌自己……

像他那样的人,怎么会接受一个爱哭鬼当自己的“新娘”呢。绿谷出久攥紧了拳头,决定让自己坚强起来,成为一个合格的首领伴侣。

 

那个小东西又来了。

爆豪胜己收起自己的弯刀,卸下批风递给一旁的侍卫,视线的一角瞥到远处那个瘦小的男孩儿,他将自己藏进了大树的后面,绿色的卷发从树干的边缘冒了出来,向一簇不听话的树叶。

“哼。”爆豪胜己皱了皱眉,已经不知道多少次了,他都躲在远处偷偷地看自己,却又从来不出现在自己面前。

难道就这么怕我吗?

爆豪胜己不爽地转身。啧,这么怕我,等你成年礼的那天,我他妈估计还没操进去那个小东西估计就要哭晕了吧。

二十二岁的爆豪胜己被自己诡异的联想惊到,我操?我他妈在想什么?那小家伙才多大啊……一个十二岁的小鬼而已,我他妈……

这他妈到底是搞什么!?

当天夜里,半夜惊醒的爆豪胜己跳进湖里洗了一个凉水澡,他拒绝承认是因为梦到了绿谷出久成年的那一天。

 

十五岁的男孩已经颇具少年的模样,他纤瘦的身躯被包裹在略显宽大的衬衫里,但外面的马甲又将他的腰肢勾勒出好看的线条,他蹲在地上,正一张一张地将自己被同学们弄脏的书给捡起来。

那些男孩儿叫他怪物,女孩儿则是拿不屑又嫉妒的目光看着他。

绿谷出久知道这一切是因为什么——他的身体,和他的身份。

清秀的男孩将眼泪憋回去,早在第一次发生这种事的时候,他就已经决定要勇敢面对这一切,如果因为这一点挫折而退缩了,他根本就没有资格成为他的“新娘”。

男孩抱着书本,晕红的眼眶让他看上去有些可怜,但他的眼神坚定,毫不畏惧,就像一头倔强的小犀牛。

更可爱的那种。

他清脆的声音在树林里响起:“不管你们怎么欺负我,我都不会认输的。”

 

听到这里,爆豪胜己迈出去脚便收了回来,他垂下眼睛,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看来,他的“小新娘”好像也没有那么废嘛。

 

醉酒真的是一件令人十分崩溃的事情。

爆豪胜己的脑袋疼,胸口也被狂跳不止的心脏撞得发疼,为了庆祝这次几乎是兵不血刃的胜利,他们喝得太放了,一杯一杯高醇度的佳酿灌下喉咙,冰凉的酒液瞬间成了热辣的火线,一路烧到他的胃,将整个身体都烫到一个灼人的温度。

他晕晕乎乎地走出宴会,脚步不稳地走到湖边坐下,吹着夜里的凉风,那股子憋闷的感觉也消散不少,但醉酒那种奇妙的感觉依旧残留在他的身体里。

“操!”二十五岁的爆豪胜己睁开眼,低低地咒骂了一声。

“咿—”

一道软糯的惊呼从他身后传来,爆豪胜己回过头,借着月光看清了他的脸,两个人都愣了愣,男人下意识地伸手一捞,把那个藏在自己身后的小家伙压到了身下。

 

“你躲在这里干什么?”爆豪胜己的手撑在男孩的耳边,沉下脸问他。

“我……我没有……”绿谷出久被男人身上浓郁的酒气熏得几乎喘不上气,再加上他可怕的神情,还有……还有这么近的距离……男孩觉得,自己可能要死在他这双近在咫尺的双眼里了。

他的眼眶难道天生就这么红?

爆豪胜己摇摇头,伸出手去摸他的眼睛下方,粗暴地摩挲着,像是要把他眼下面的红晕给搓下来一样,他粗糙的茧一下一下地蹭过男孩的眼角,将他细腻的肌肤磨得更红,指尖感到一阵潮湿,他凑进去看,绿谷出久的眼里已经蓄满了晶莹的泪水,红着眼眶直直地望着自己,一张稍显稚嫩的脸上透出无辜和青涩的诱惑。

 

爆豪胜己的手从他的眼角往下滑,捏住了男孩的下巴,身体里那道火线熊熊地燃烧着,催促着他做些什么,对身下的这个小家伙,对自己未来的“新娘”。

是了,他是自己的“新娘”。想到这里,那一丢丢莫名其妙的顾忌也被男人抛下,他俯下身,张嘴将男孩红润的双唇含了进去,“唔……”男孩哼了一声,爆豪胜己的手指一用力,他闭上的牙关被自己捏开,舌头毫不客气地侵入口腔,肆虐地刮过每一寸湿热的内壁。

他好像刚吃过莓果,口腔里尽是清新甜蜜的果汁,爆豪胜己不自觉地想要攫取更多,他捏着他下巴的手松开,托起他的后脑勺,贪婪地吮吸着饱满的唇瓣,牙齿嵌过软肉又松开,感受着身下人的不知所措和越来越沉重的喘息。

男孩被他的膝盖抵住的大腿抽动了一下,无措地想要并拢,爆豪胜己发现了他的小动作,更加恶意地将膝盖往前抵,挨到他的腿根时,身下的人重重地哼了一声,覆盖着他膝盖的布料就这样被他下身涌出的淫液给蹭湿了。

他的“小新娘”动情了。意识到这一点的爆豪胜己心头跳过欣喜,在男孩因身体的异样而恍惚的时候,爆豪胜己的另一只手已经钻进了他的衬衫,滑到胸口处,握住了他圆润小巧的乳肉。

 

“啊嗯……”绿谷出久惊讶地看着他未来的丈夫,男人的大手正揉搓着自己的胸部,掌心蹭过硬起来的乳粒,酸涩的痒麻顺着肌肤往下爬,汇聚在他的小腹灼烧着,他已经被男人亲得有些迷糊,下意识地抓住了身上人的手臂,敏感的身子向上弓起,将那个柔韧的肉粒压得更紧,贴合着男人掌心,强烈的快感是他的身上渗出细细密密的汗水。

腿根处那个隐秘的肉穴更是泥泞不堪,肿胀的肉瓣被男人的膝盖欺负到变形,流出汩汩粘稠的汁水。绿谷出久不知道的身体到底是怎么了,他有些害怕,可这个感觉又奇怪地吞噬着他的理智,男孩揪着爆豪胜己的手臂,一直没能流出来的眼泪在这一刻决堤:“嗯……好奇怪……我,我出水了……”

他竟然什么都不懂!?爆豪胜己比他更加讶异,下体炙热的性器因为小家伙懵懂的哭诉迅速充血硬了起来,兴奋到颤抖的手掌哆哆嗦嗦顺着乳肉往下摸,扯开他的外裤,勾过内裤的边缘将手探了进去。

“啊……那里……”绿谷出久本想推拒他的触碰,但想到巫师说他的身体要无条件为了他的首领敞开,便咬了咬嘴唇,将拒绝的话都咽了回去,甚至还听话地将绵软的双腿向两边打开一些,方便男人对自己进行更彻底的抚弄。

 

爆豪胜己喜欢他的顺从与诚实,身体上的。

手指碾过被淫水浸透的花瓣,黏腻的汁液顺着的指头流满了手掌,粉嫩的阴茎歪一边,爆豪胜己的拇指蹭了蹭。

发育得不错。他带着酒气的呼吸撒到男孩的颈窝,薄茧刷过肿胀敏感的肉缝中央,腥甜的骚水不受控制地被挤压出来,濡湿了股沟。

男人将手抽出来,拿到他的眼前,指尖分离,中间黏着一道透明的淫液,男人的手指凑近,他甚至能闻到味道,绿谷出久羞得想要闭上双眼,但是爆豪胜己却在这时候开口命令道:“废久,睁开眼睛。”

他泫然欲泣地望着男人,有些委屈他为什么要这样欺负自己,他们的第一次见面,他就狠狠地打了自己的屁股……

“嗯……”想起这件事儿,他的心猛地空了一拍,那个时候自己才五岁,而他的行为也只是不带任何情欲意味的“惩罚”,可将一切抽出来放到眼下,他便觉得莫名得羞耻,被这种羞耻点燃的身体愈发燥热。

“我……好,好痒……”男孩抓住爆豪胜己的腰带,手胡乱地蹭着,将他本就难以自控的欲望撩拨得更加凶猛。

他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咬着牙狠狠地问:“哪里痒?”

“身,身上……嗯……”绿谷出久流着眼泪,摆着自己的手似乎是想要指什么,但被泪水模糊了的双眼逼得他只能用语言来表达,“胸……我,我的胸部好胀……嗯……下,下面痒……”

爆豪胜己被他哭得暗自咒骂一声,伸手剥下他的裤子,即使醉得浑身难受,但他还是记得现在不可以操他。

至少不可以操前面的那个洞。

男人的手指沾过他花穴里涌出骚水挤进股缝,黏滑的手指在臀瓣中央那个小洞入口处打转,时不时地捅开一下又抽出来,惹得身下的男孩不断喘息,“不,不是那里……”绿谷出久可怜地收缩着屁股,前穴淫水泛滥泥泞不堪,后穴又被男人沾着淫液的手指捅得湿滑一片……

他觉得,今晚的自己简直成了部落神话里描绘的淫妖,将身体敞开给他们的首领,被他带起下流不堪的欲求。

“好……奇怪……”他的身体变得奇怪无比,体内好像被挖空了一块,急需什么东西来填补,填满自己……“啊……不要走……嗯……”男人的手指整根没入的一瞬间,他感到了满足,可很快他又抽了出去,绿谷出久急急忙忙地喊了出来,下一刻便羞得将头埋进他的胸口,不再说话。

“呵呵。”爆豪胜己喉咙里溢出属于胜利者的笑声,手指又加了一根进去,身下的小家伙瞬间紧绷起来,“放松,废久……”

“现在你这个骚穴夹得这么紧,等下我操你的时候可是会疼得叫出来的。”他的语气再严肃这不能否认他说出的话是多么粗俗,男孩放松的身体因为他的话颤抖起来,大腿根部酸涩得再也夹不住任何东西,一瞬间,他绵软的身子就这样瘫软到了石头上,双腿大开着配男人又加进一根手指进入后穴,被他的手指奸淫得泪水连连。

“唔……”被开拓得足够松软的后穴在吃进他下体那根粗大的性器时还是有些吃力,绿谷出久眉头紧锁,前端的性器都有些软了下来,“嗯……好胀……”炙热的的柱身碾过的每一寸肠肉都酸涩不已,他哭泣着央求男人退出去,但他好像听不到自己的请求一般,不管不顾地将性器推到了最深处。

“好……好烫……”绿谷出久抓着他的手臂,睁开眼透过泪雾看到了男人英俊的脸。这是他们的首领,也是自己未来的丈夫……

男人进入后并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他感受着他阴茎上的脉动,还有他沉重的呼吸,似乎也发现了他的难过与忍耐。

一瞬间,饱涨的幸福感在绿谷出久的身体里流过,他敏感的身子缩了缩,讷讷地开口道:“可……可以动了……啊——”

男人似乎一直在等他的这句话,声音还没完全落下,他便掐着他的腰将他从石头上抱了起来,绿谷出久下意识地箍紧他的脖子,身体便猛地一沉,整个人都被死死地按到了男人粗大的性器上,“啊……太……太快了……”炙热的肉棒在他的屁股里不要命地抽插起来,被撑开的紧致穴口紧紧地箍住他的性器根部,每一次的推入都蹭过他的敏感点,才没几下,他的性器就已经射出了他人生中的第一汩精液。

但男人的操干显然才刚刚开始。

 

月光下,男孩娇小纤瘦的身体被爆豪胜己由下至上的贯穿颠得上下起伏,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情欲的红痕,他的手耷拉在男人的肩膀上,无力地哼哼两声,他们的衣服都已经湿透了,自己的精液,花穴里不断溢出的淫水,还有他射到自己体内又从后穴里溢出的白浊,混着透明的肠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将他们的交合处点缀得淫靡不堪。

爆豪胜己含着男孩的乳房啃咬,两颗粉红的肉粒被吮吸成艳红色,肿大了不少,在他白皙的胸脯上就像雪地上两滴绽开的红果子,好看得不得了。

男人像一头失去了理智的野兽,挺动着胯部狠狠地操干着身下的人,不断地逼出他的呻吟,包裹着性器的肠肉已经被磨得敏感异常,讨好地吮吸着一切快感的源泉。

绿谷出久失去意识之前,男人正将精液射到自己的敏感点上,他模模糊糊地想:这……是今夜的第三次了……

 

当爆豪胜己抱着浑身布满了欢爱过后痕迹的绿谷出久走进属于他们家的帐篷的时候,绿谷出久的母亲差点尖叫出来声,但她还是忍了下来,爆豪胜己有些不自在地将他放到床榻上,“他没什么事……嗯……就是太累了……”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面对着绿谷出久的母亲,这个叫爆豪胜己的男人,二十五年的人生中,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窘迫。

“那,那个……首领……”绿谷夫人掀开被单盖在儿子身上,犹豫了好久,最后还是觉得自己要问一下。

爆豪胜己抬手将她的话打断,“没有……我做的,不会影响他的成人礼。” 

绿谷夫人终于松了一口气,又得到了首领“会让巫师来帮他清理身体”的保证,一颗心也终于放回了肚子。

如果她的儿子只是普通的小孩,两情相悦并且双方都肯承担这份责任倒也没事儿,可她的儿子是部落的神明赐给首领的“新娘”,他特殊的必须经过成人仪式的洗礼后才算真正成熟,被赋予孕育首领后代的能力。

绿谷夫人抚摸着男孩熟睡中的小脸,幽幽地叹了一口气:“真希望你是个普通的小男孩,女孩也好……”

 

如果绿谷出久知道母亲的想法,他肯定会摇摇头,告诉所有人:能成为他的“新娘”,是最幸运的事情。

那一晚过后,他与自己未来的丈夫之间那道隔阂好像也被填平了,他凯旋归来时,绿谷出久也不再只是躲在人群后方偷偷地看他,那个强大的男人也会拨开人群,走到自己身边,将他的手牵起。

可就算大家再怎么习惯首领与他的“小新娘”变得亲呢的时候,他们也绝对想不到,他们那个高傲的首领会趁着夜黑风高之时,钻进绿谷出久的帐篷、钻进他的被窝,将他温软的身体抱在怀里亵玩。

但那天过后,他也懂得适可而止,总是在将人撩拨得气喘连连时停下来,扒开他的手在天亮前离去。

这样,至少能趁着没人发现去洗个冷水澡。

败这样的行径所赐,三年后的爆豪胜己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越来越耐寒了……

 

他的十八岁终于如期而至,他们都等得太久了。

 

但是十八岁之前,根本没有人告诉绿谷出久,原来所谓的“成人礼”竟是这般荒诞诡异的。

 

这一切都超过了他的想象。

绿谷出久浑身赤裸地躺在巫师的面前,他下意识地想要去遮住身上裸露出的隐私部位,可巫师的徒弟们已经洞察了他的意图,率先将他的四肢固定了起来,他就这样敞开着身体,任由滴着水的画笔落到了自己身上。

“唔……”冰凉的染料滴在肌肤上晕开,染上自己的体温,他咬着牙将头别向一边,到现在,他还不敢相信,自己到底在接受着什么……

女巫师的画笔从他的肌肤上掠过,用青色的树汁与红色的花液在他的身上勾勒出部落图腾的几何图案,他的前额、两颊、胸膛、以及手臂和大腿上都被画上了那些神秘古老的纹路。

女巫师收起画笔后,要求徒弟们将他的双腿打开,将他隐秘的花穴暴露在了空气中,她端起石碗,拿起一根被磨得十分圆润光滑的小巧骨牙,将它放进碗里,绿谷出久闻到了一股神秘的香味,带着一丝辛辣,绿谷出久瑟缩了一下,一个不好的预感从心底升起。

女巫师没有令他的预想落空,她拿起那根沾满了石碗粘稠液体的骨牙,轻轻地将它塞进了他阴茎下方那个可怜的花穴里。

“嗯……”绿谷出久被冰得一个激灵,但这只是暂时的,很快,那根骨牙便成了一道热源,烫着自己敏感的肉道禁不住开始收缩起来,就在那根骨牙差点儿被挤出穴口的时候,女巫师又将它塞了回去。

同时,她的徒弟们也放开了自己,“好好夹住这个骨牙,这个必须要由我们的首领,也是你的丈夫亲自取出来。”

绿谷出久害羞地点点头,被部落里德高望重的老人嘱咐这种事情,总归是令人感到不自在的。

她清理干净双手,将男孩的头发束到脑后编出一缕小小的三股辫,绘制着图腾串着珠链的兽皮围住了他的下身,他胸口一凉,女巫师替他戴上了今晚最后的装饰,一条由粗糙的细绳串起的骨牙项链。

 

他注意着身下的那个不断往外滑又被反复吞咽下的小东西,被女巫师牵到了帐篷外。

那里,已经有一个人在等待自己了。

他穿着平时远征时会穿着的衣服,猩红的披风红得像血,胳膊、肩膀还有肋骨上也被绘上了与自己身上如出一辙的部落图腾,他们看上去就像是石洞壁画里的某一对先祖。绿谷出久被女巫师交到了首领的怀里,他的身躯温热,一双有力的手臂箍住了自己的腰,俯下身,滚烫的呼吸落到自己的耳尖:“不要怕,把一切都交给我。”

 

我不会怕。

我的一切都将属于你。

 

绿谷出久这样回应着,爆豪胜己牵着他渗出细密汗水的手来到篝火旁,拥挤的族人站成一个圈将他们围在里面。

一切的一切都预示着,自己将要在族人见证下、在苍穹与草原的怀抱里,完成他的成人礼。

与他的丈夫结合。

 

绿谷出久望着将自己压在身下的爆豪胜己,即便他用尽了全力去忽视周遭的一切,可围在四周的视线宛如实质的针,扎在他暴露在繁星下的光裸身躯之上,羞耻感在他的感官深处作恶。

少年的双腿向两边打开,被族人的注视下被迫敞开身体,这强烈的羞耻混杂着骨牙不断磨蹭肉道带来的痛痒,致使绿谷出久下腹处那根粉嫩的欲望已经颤颤巍巍地硬了起来,顶端渗出的透明淫液顺着柱身上的脉络往下滑,沁入饱满肉臀中央那条缝隙里,缓缓地淌过开合着的红润穴口,为饱满嫣红的肉唇、为臀缝中央那个小洞上的每条褶皱都添上淫糜的水光。

即便有兽皮包裹,但绿谷出久依旧觉得众人探索的目光已经穿透了他身上的布料,落到了自己的肌肤上。

这简直是一场酷刑……

少年心里一阵吃紧,他下意识地咽下一口唾液,“咕咚”一声,他敏感的前穴也跟着收缩,那个被塞到肉穴里的骨牙随着他的动作被吞到更深的地方。

“嗯……小胜……”绿谷出久遏抑不住的闷哼从喉咙口溢出。

绿谷出久敞开自己的身心,草原上族人击出的沉闷的鼓声敲打着他的心。

星星洒进绿谷出久的眼里,恐惧与羞耻,依赖与虔诚,他望着他们的首领,他也将自己的身影映入双眸。

男人的手指已经探入了紧致的肉道里,意外的,除了被撑开的酸涩外,绿谷出久没有感到多么痛苦,也许是那碗古怪的汁液起了作用吧……他想。

“碰……碰到了……”

爆豪胜己的指尖已经挨到了骨牙,可他没有在第一时间抽出来,而是恶意地将那个小东西再往里面推了推,在族人的注视下,绿谷出久的感官变得异常敏感,几乎是一道轻微的、属于别人的喘息声,都能将他的神经挑起。

 

他们都在看自己……看着他们的首领是如何将手指捅进他的淫穴,将沾满了腥甜汁液的骨牙抽出来,然后再将他粗大的性器插入自己的身体……

“啊……不要……”少年攀着男人的胸膛,将双眼闭上,这太过分了……为什么没有人告诉过他,要成为首领的“新娘”必须要接受这样可怕的洗礼。

“说好的,将一切都交给我。”爆豪胜己沉沉的声音安抚着他躁动不安的心,“他们不会看到的……”说着,男人将他的身体从草地上抽起来,肉穴里的骨牙便顺势掉了出来,他将它丢到地上,借着兽皮的遮掩,释放出自己早就硬挺起来的性器,将它抵上了湿漉漉的穴口。

“他们不会看到你这个淫荡的小口是怎么把我的肉棒一点点吃下去的。”爆豪胜己在他的耳边沉吟,“也不会看到你流出的骚水会把我的衣裤都浇得湿透,他们不会知道三年前我的废久在被我抽插的时候有多么迫不及待……”

“啊……不要……好,好痛……嗯……”

肉柱一点点地被娇嫩的花穴吞进去,粗大炙热得令他几乎想要逃走,少年的手撑在男人的胸膛,他的大手掐着自己的腰,正一点点地将他的性器压入自己的身体……

无力的大腿被拉开,绿谷出久跨坐在男人的身上,承受着这恐怖的一切。

“他们也不会知道……”爆豪胜己的性器整根没入,他终于完成了仪式的最后一环,男人站了起来,体位的改变使他在绿谷出久身体里嵌得更深,他咬着男孩儿的耳朵,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笑意:“我有多么爱你,我的新娘。”

“唔……”绿谷出久被他的话语击溃,他抱着男人的脖子,急切地表达自己的心意:“我……我也是……我爱你……我爱小胜的一切……”

男人抱着他,一步一步走到自己的帐篷,将鼓声和族人的欢呼隔绝在外,他将自己的“新娘”放上床榻,伸手扯掉围住他下体的兽皮,一个用力,性器再次挺入。

“啊……小胜……进来了……全部都进来了……”绿谷出久放声叫着,终于毫无顾忌地说出心底最深处的欲求:“嗯……要,要小胜的肉棒……插,插我……让,让我怀上,怀上你的孩子……”

“哼……”爆豪胜己的肉棒被他绞紧的穴肉箍得闷哼一声,不爽地将手掌拍到他雪白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怎么会有你这样骚浪的新娘子?嗯?”他一边掌箍着男孩的屁股,一边将性器狠狠地推入他的身体。

被狂暴的抽插烫到脑袋都晕乎乎的少年痴痴地笑了起来,迷离的双眼含着炙热的情欲与忠诚,“唔……那,那也是……小胜的……小胜的新娘……”

 

爆豪胜己抱着不断呻吟着的绿谷出久,在他的体内灌注过一次又一次的精液,性器堵住他一整个夜晚几乎都处于高潮中的穴口,将他柔软的下腹都射到鼓了起来,最后在他累得动弹不得的时候抽出,看着汩汩的白浊混着透明的淫液一起从那个肿起来的红肿花穴里“噗叽”一声溢出。

少年布满了痕迹、被绘上图腾的纤瘦身体在幽暗的烛光下显出几分妖艳,他失神地望着自己,嘴里嘟囔着“被射满了、小洞再也吃不下了”这种荤话,可爱的脸上显出他独有的、夹杂着纯真的色情。

这简直太要人命了。

爆豪胜己的性器再次硬了起来,他抬起他的双腿,粗粗地开拓过股缝中央的那个肉洞后,再一次操了他的身体。

“嗯……啊……”绿谷出久哼唧着,软绵绵的呻吟像是猫咪的哭叫,爆豪胜己掐着他的腰,一次次地将他贯穿。

帐篷外的人群已经散去,篝火熄灭,首领的帐篷里烛光摇曳,高大的人影被映出,他起伏着的身躯正压在一个较小的身体上方,一下又一下地挺动着,娇艳的喘息在安静得夜里回荡,听得月亮似乎都被他们粗暴的交合声给羞到躲进了云里。

 

然而绿谷出久的这个成人夜,还很长。

 

三年前。

爆豪胜己抱着绿谷出久被自己鼓捣到失去意识的身体,酒意好像也完全清醒了过来,他将他带回自己的帐篷,替他清理干净后一直坐在床边等他醒来。

不多时,男孩的睫毛颤了颤,睁开他那双漂亮的眼睛,在看到爆豪胜己的那一刻他有些不安,但还是迎上了他的目光,眼底带着纯粹的欣喜和信赖。

爆豪胜己朝他伸出手,男孩也乖顺地将手放上去。

他说:“从今天起,不需要任何人的承认,你都将是我爆豪胜己下半生唯一的伴侣。”

绿谷出久眨眨眼,“首领……”一下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能这样叫着他。

“不是首领。”男人的手攥紧,笑得一如十年前那般肆意张扬:“かっちゃん,你以后就叫我这个。”

绿谷出久在舌尖咀嚼着这个名字,是由他名字的首个假名的亲昵称呼,与“胜利”的读音有那么一点相似。

“小胜……”他这样叫他,从舌尖到心头都泛起甜蜜。

这是他的小胜,他的丈夫,他命中注定的灵魂伴侣。

绿谷出久扑进男人的怀里,十五岁的小男孩已经开始期待着成人礼的到来了。

 

END

 

附赠彩蛋:

绿谷出久无数次想起那个夜晚,他都觉得自己简直蠢得无可救药,那样诡异的成人礼,到底有什么好期待的!

还有,成为这个人的终生伴侣,真的好累……

他已经忘了自己有多少个夜晚没能好好地睡过一个完整的觉了,不是被他干到晕过去,就是被他操到醒过来。

这个人……

他瘫软在床上,看着不断在自己身上耸动着的男人,眼前一黑,在心底哀嚎:其实他根本这不是人!是一头野兽吧!

 

————全文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