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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友】五十度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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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再离开我了,我就只剩你一个了。”——
这样一道微微颤抖着的声音将郭得友从四肢五骸的疲累和酸痛中唤起,抬起略微沉重的眼皮,便看到面色紧张的小少爷。对方蹙紧的眉头聚成了连绵山峦,眼下的暗青阴影更透着几分憔悴,连头发丝都萎顿着,眼圈倒是发着红,像被雨淋湿的小奶狗,模样脆弱得叫人心软。
“郭得友你终于醒了。”丁卯攥住郭得友的肩,指腹都用力得发白,句尾隐约带上了点哭腔。“你一个人去找连化清,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万一..我失去你了怎么办。
神智稍微清醒了些,零碎的记忆便在郭得友脑中飞梭而过:自己抱着赴死的决心投身恶水之源,在水下侥幸剪断正确的炸弹线路,就拼尽全身力气往上游,刚勉强爬上岸就昏迷了过去不省人事。
于是朝着丁卯扬起一个笑,带着点讨好的意思,“我这不是回来了嘛”。只是平日里吊儿郎当的笑与如今虚弱的脸色不太合衬,因缺水而嘶哑的声音即使故作轻松语气,听着也没了往日那股混不痞的劲儿,反惹得丁卯的眉间皱得更紧。
丁卯拿起床头一杯水,要递过去的瞬间又停顿下来,自己含住一口,攀住郭得友的肩头吻上那双唇。凉水在舌尖渡过去,在对方咽下后仍纠缠着软舌不放,吸吮着彼此的津液湿热地搅在一起。似温柔的暴徒以吻为刃,将自家师哥昏迷期间紧绷的情绪都投入到这个热切的吻里,甚至舔开牙关仔细梭巡。
舌尖缠绵舔吮,是谁往如镜的湖面扔了鹅卵石,搅出碧波微漾、涟漪轻泛,又是谁燃了把火,在潮湿的雨夜里偷得几分温存,一人提起漠北,一人话道江南。丁卯摸索着扣住郭得友的手,勾着他手指攥紧了,相触的体温都透出点情意来。可那手却在不易察觉地颤抖着,泄出不安和渴望。
郭得友无声握紧了对方的手,慰藉出一些安全感来,抬眼望进一双深邃眼瞳。只是此刻的他只看到对方眼里繁星点点,含情脉脉,有些模糊不清的情愫被掩在眼底不被深究。
不得不说,那双眼睛盛满七情六欲的模样真的很美,是“虽怒时而若笑,即嗔视而有情”,更是“天然一段风骚,全在眉梢,平生万种情丝,悉堆眼角”,十里春风都不及他眼波流转,缱绻赤诚。
“唔...?”郭得友被亲得双唇红润,脚不自觉一蹬,却感觉到异样——似乎有什么东西铨住脚踝。推开丁卯一看,发现自己脚上锁着一道镣铐,贴着皮肤的那面是皮革质地,没大动作自然感觉不出什么特别。镣铐连着一条铁链,很短,被牢牢固定在床角。“卧槽,丁卯你锁住我干嘛?”
丁卯的眼睫密帘似的垂下来,遮下一小片阴影。伸手抚摸冰凉的镣铐,顺着脚踝抚摸上小腿肚,“我不想你再自顾自地逞英雄,从我的身边逃开了。”
恰逢屋外一声惊雷,在刹那的闪电白光里,屋内的福尔马林泡着的器官被映得有些许诡魅。丁卯的眼眸湿润而赤裸,他的所有偏执与深情、浪漫与极端,都相溶在这黑瞳里,竟达成了某种绮丽和谐的平衡——山河的浩瀚,宇宙的瑰丽,都翻腾其中。此刻暗云密布,雷雨滂沱,预示着银河将在海水最汹涌的季节开始颤栗。
郭得友心知对方反常的行为和自己脱不了干系,本就心虚,对着丁卯那张脸更是半点气都生不起来,便扭开了视线,“我还想喝点水。”
说罢,便见丁卯依言又含了一口水,在双唇相触之际悉数喂过来。舌尖卷着的水在口腔中变温,还未全部顺着仰起的弧度流进喉咙,就被近乎贪婪地舔弄过口腔和舌头。来不及吞咽的水从唇缝间渗出,在下颌凝成小小一颗水珠,悬悬欲坠,终在脖颈处滚下一道煽情水痕。
就像是位行走于久旱沙漠的旅者,疲惫的身体殷切渴求着水源,丁卯吮舔着、缠弄着软舌,肆意搜掠着涎液奉之为琼汁甘露,似要将口腔里的湿意都榨取干净才罢休。心脏跳动的声音几乎要盖过耳边的雷声,唇舌挑逗间情欲渐生,正如“暖雨晴风初破冻,柳眼梅腮,已觉春心动”,也似海河在月前涨潮,一波一浪泛着银鳞微光,将彼此荡到更远处。
丁卯的唇落到对方嘴角,沿着下颏的弧线吻下去,连刚长出的细碎胡茬都舔吻出一片水光潋滟。郭得友身上穿的宽松病号服为即将到来的情事提供了方便,伸手一扯那腰间松紧带,“师哥,翻过来趴好。”
郭得友也不扭捏,爽快翻了个身。又听得对方一句“把屁股抬高点”,羞耻心瞬时化作耳尖的一抹绯色,咬了咬嘴唇踌躇不动。不过思量几秒还是干脆破罐子破摔,决心先哄好这大少爷,红着脸翘高了臀部。病服裤本就随着翻身动作从腰间松落下来,露出半个臀部,此刻更是完全滑落到膝间,将两瓣白肉展露个彻底。
臀部触感光滑柔软,丁卯忍不住伸手在其上流连捏揉,甚至低下头去轻轻咬了一口。鼻尖闻得青苦药香萦绕,嗅感干净而清亮,更衬得身体青涩如处子。“师哥..”丁卯双眸发暗,右手往下滑去,握住那根肉粉阴茎。
被抓住最脆弱的部位那刻,郭得友生理反射性地身体一绷。对方的手指上下捋动着茎身,套弄着做活塞运动,时不时蹭过顶端的小孔。这充满恶意的撩拨勾引出心底原始的欲望,点燃出簇簇跳窜的火苗,灼烧得自己的喘息都变得急促。
闭上眼睛,却在一片黑暗中仿佛见得有一两个星不时刺入了银河,或划进夜幕里,带着发红或发白的光尾,轻飘的或硬挺的,直坠或横扫这,有时也点动着颤抖着,给天上一些光热的动荡、一些闪烁的爆裂。
“丁卯...哈...嗯..”郭得友的声音因情欲而濡软着,睫毛乱颤像无处栖息的蝴蝶,挺立起的男根弄得对方掌心都是湿滑的液体。正沉醉在从鼠蹊迸发的这份快感里,冷不丁却被狠狠打了一下屁股。
这一下力道狠了,臀肉上顷刻就泛出一大片粉色,火燎火燎的。突如其来的疼痛让阴茎都软了下去,郭得友瞬间绷紧了全身,望向丁卯的眼神更是无辜又迷茫,一副整个人都被打懵了的模样。
“我的好师哥,不是超凡绝伦的人中龙凤,为了剿灭魔古道连命都不要了吗?”丁卯面上虽挂着笑,语气却透着点愠怒,“这是给你的惩罚。”话这样说了,丁卯却不急于下一动作,反倒加快了撸动对方下身的频率。
那只用作解剖和整账的手做起那活儿来意外的灵活,快速抽拉着阴茎,偶尔用指甲揩过铃口,或围绕着囊袋摩擦。感觉到身下人开始放松时,又是一掌毫不留情地落下,臀上未褪去的粉色瞬时变得更艳。
郭得友的背部都被汗水打湿,汇成腰沟一汪小池,与那极富质感的肌理实在合衬,看上去煽情得要命。圆臀上斑斑的指印更是几乎刺红了丁卯的眼,下意识地吞了口口水,一种说不出来的征服欲和肆虐欲在心底蠢蠢欲动。
那白嫩浑圆的臀部就像是一场香艳淫靡的梦,在抽打下呈出浓墨重彩的艳色,不用看都知道那圆润的臀肉在往下拍的动作时微微颤动着,对方有抽离念头时便钳住腿根打得更狠,直到郭得友的声音都难得带上了哭腔,眼睛湿漉漉地喘息求饶,“不要了..丁卯唔...哈啊唔...不要..”
被掌掴的痛感和被抚慰的快感就这样交替着,最终化成一种酥麻感从脊背渗透至全身,连尾龙骨都感觉酥软。攥住床单的手收紧,又无力地松开,腿根发软几乎撑不住跪趴的姿势。似有清晨湖畔水雾蒸腾,又似夜间月光清辉跃动,涌上郭得友的眸子里,化作薄薄一层水光。
终究说不清楚到底是痛楚多一些,还是欢愉多一些,郭得友浑身颤抖着、哭喘着,下身倒是诚实地挺立起来,涨成漂亮的肉粉色。一头小辫轻轻晃动着,半遮半掩着脖颈昂起的弧度,反而勾得人心痒。
仿佛醉酒的鱼踏着马蹄飞奔,渔夫撒住铺天盖地的网,紧致地、精致地凝固住彼此,直到他背脊的浪,掀翻另一个他喉头的船。
“师哥,看样子你对这个惩罚很受用?”丁卯故意用指腹磨过饱涨的龟头,将淫液当作润滑剂从头到尾撸一遍,另一只手反复揉捏着被打得通红的臀肉,动作放轻柔了许多,可这怜香惜玉的举动未免来得太晚。
“你才...唔...我不...不要”郭得友心下委屈极了:变态才打人屁股呢嘛。只觉臀肉火辣辣地疼,可又抵不过被撸弄的强烈刺激,猛然白光一现,浑身颤栗,竟全泄在了丁卯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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